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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虞的表情认真了起来。
“你说!”
“永远不要去动江暮烟!这对我们不会有一丁点好处的!娘,你一定要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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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5】必须有办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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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你居然也会有弄的这么狼狈的一天,那个展夕当真如此的厉害,居然连你全力之下也对付不了他?”
裴弦看着那苍白的如同鬼一样的向日的面容,嘴上虽然说着幸灾乐祸的话,但是心中多少却也是急的。
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展夕和迎风的力量。
原以为他进过这么多年的暗中勤练,就算内力上胜不过他们,但是至少轻功和招式上,总不至于差距太大,但是如今,看着向日这副模样而回,裴弦的心里不由起了不怎么好的感觉。
向日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盘腿坐在地上打坐,这一次他的内腑伤的不轻,估计最起码半年之内,动用不了内力了。
本来他都不想再回到裴家来的,因为一想到江暮烟已经和裴羽钦两人睡到了一张床上,他的内心就痛苦的无可形容。
然而一想到那个约定和托付,他又不得不强忍着五内俱焚般的心焦和痛苦,偷偷重新潜进裴家,回来承受裴弦的奚落。
是以此刻听到预料中的裴弦的讽刺之语,向日丝毫不觉得惊讶也不觉得意外,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理会他。
毕竟就眼前这样的紧要关口,他确信裴弦是不可能与他翻面的,因为情况对于他们两人来说,眼前可都不是好的局面。
“向日,怎么样,你的江暮烟是不是已经和我那叔叔-勾-搭-成-奸-了-?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所说的话了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一听到‘勾-搭-成-奸’四个字,向日的眼睛顿时凌厉的睁了开来,狠狠地射-向裴弦的面容,低哑的声音在竭力按压着从心底升起的火气。
“裴弦,注意你的用词!若是再让我听到一个字侮-辱暮烟的话语,别怪我翻脸不留情!”
“哟嚯,向日,还你真够死心眼的啊,事实如今都摆在你的眼前了,怎么,你还坚信你的江暮烟是个冰清玉洁的美-少-女不成?笑话!她既然做得出这样寡廉鲜耻的事情,就不要怕人说!”
裴弦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了一声。
他就弄不明白了,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值得向日、裴风、裴夜袭,甚至连裴羽钦都栽进去的?
那个江暮烟他承认她是长的不错,算是个美人,可这样的美人在裴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从前裴风从来没表现出对这个堂弟媳感兴趣?
包括裴夜袭,竟然这一次为了抢回这个女人,公然和裴羽钦起了正面的冲突和争夺,弄到如今被驱逐出家门,还断绝了父子关系!
那既然这么舍不得,早干嘛没把江暮烟迎娶进门?这一会儿都解除了亲事了,他反而想要了!
简直是不可理喻的疯子行为。
还有这个向日,更是丧失了一个身为男人的尊严,都已经亲眼看到了一直等候和守护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在一张床上了,但是却如今还容不得他说江暮烟几句?
叫他说,他们一个个不是都失心疯了,还能有什么其他的解释?
“住——嘴——”
向日顿时倏地一下就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握拳,便是因为气血汹涌使得本就内伤不轻的内腑,再一次因为这样的激动情绪,而溢出血迹来。
但是便是如此,向日盯着裴弦的眼神,却丝毫没有怯懦和平和在内。
似乎只要裴弦再多说一个字,他就不惜用生命做代价,和他动手一般。
裴弦确信此刻的向日根本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按说是无需害怕的,但是看着向日那仿佛要杀人一般的目光,他的心还是忍不住暗自一凛,毕竟这个男人的来历和底细,这么几年下来,他也一直没弄清。
而且虽说他是师傅们派来帮助他的,不过这个向日一贯就不听他的号令,惹毛了他,真做出什么玉石俱焚的事情来,他就得不偿失了。
便也识时务的闭上了嘴,不再刺激他了,只是冷哼了一声的转身便要离开。
“帮我安排,我要到江暮烟身边去!”
在裴弦的脚眼看快要跨出密室之门的时候,向日却开口了。
“什么?开什么玩笑,你当我是什么人,如今裴羽钦几乎换掉了所有府中的人,我身边仅剩的几个心腹,还是好不容易保下来没被换掉的,如今流云小筑伺候的人,全是熟面孔!”
“我有什么办法把你弄到裴羽钦他们身边去?更何况你是一个大男人,若是女人还好办一点,你要知道,再过不久,那江暮烟就要成为裴家的当家主母,她的身边岂是随便什么男人能靠近的?”
“再说了,你和展夕和迎风那两个可恶的东西都动过手,你的气息也许根本就已经被他们记住了,还没等你靠近江暮烟,就会被发现的,我没办法!”
裴弦一口就否决了向日的这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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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6】必须有办法【2】
“你会有办法的,我必须去江暮烟的身边,否则的话,我帮不了你的忙!”
向日苍白着一张脸,冷冷的肯定的看着他道。
而裴弦一听到向日这样的口气,就有些怒了,顿时就重新转过身子,语气很不好地道,“向日,你当我是神,还是当你自己是神,随便说什么就能做的?你哪里来的笃定?”
“裴弦,我不是笃定,而是你必须这么做。”
向日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裴弦,你听着,我不能等了,我也不愿再等了,我如今的内腑受创甚重,没有半年恢复不了,所以我这半年内不会有武功显露出来。”
“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总之,我要到江暮烟身边去,只有我去了她的身边,我才能知道在她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就不信你难道半点都不好奇,为什么江暮烟进了裴家三年,一直不显山,不露水,但是此次却一改常态的竟然先是与裴夜袭解除了婚约,随后又奇怪无比的和裴羽钦走到了一起?”
向日的话每一句都说中了裴弦亟欲-知道的所在,他的确一直都不曾把江暮烟放在眼里过,所以此次才会被她这中途杀出来的黑马,给震的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原本计划好的种种,也不得不因为她的出现,而临时进行了大部分的改变。
甚至这一次也是因为她的受伤,弄的他苦心安插-到了各房去的人手,还没派上什么大用场,就已经被全部赶出了裴府,当真是损失惨重。
而现在,听向日这口气,他似乎发现了弄明白了什么,不由让他顿时就问,“向日,听你这口气,像是知道这些原因,你都已经明白了似的!难道这一次的被展夕追赶,反而被追出什么答案来了?”
前面一句还勉强算询问,后一个问句,就明显带有奚落的语调了。
但是向日却像是没听出来一般,淡淡地道,“我的确心里有了某种怀疑,但是你要知道怀疑毕竟只是怀疑,我需要证实!”
“所以,你要想办法把我弄到她身边去,只要能近距离的接近她,我想我肯定能找到我要的答案的。”
“而且对你而言,把我弄过去了,等于重新安-插-到了人在裴羽钦身边,对你随时掌控裴羽钦的动向,不是也很有利吗?我们这是互惠互利,我想,在这种情况下,你就是费点力气,冒点险也是值得的吧!”
向日的话一句比一句能打动人心,也一句比一句能说服人!
裴弦的表情终于透出几分深思的样子,但是那本能的犀利嘴巴和睚眦必报的-性-情,还是让他忍不住嘴上讽了向日一句。
“向日,你今天还真是叫我开了眼,平日了看你一副不动如山,冷面无情的模样,还以为你不会多说话呢!如今看来,你不是也挺能说的吗?”
向日这下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重新仿佛积蓄力气一般的垂下眼眸,对他这样明显带着讽刺意味的话,不做任何反应。
让裴弦自己也觉得他如今的行为,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般不懂事了,终于认识到还是大事重要的他,在一个人唱了一出独角戏,而向日不予回应后,也没了再继续较劲的心情。
顿时就懒洋洋的丢了一句,“好,冲着你说的这些话有些打动了我的情况下,我便去想想办法!”
随后他又补充道,“不过成功与否就难以保证了,毕竟我在这个家里,在所有人面前的形象,都不过是个三房庶出又不受宠的书呆子公子而已!”
“你必须成功,否则你以后不会再有机会做裴家的主人了!”
向日却不满意他所谓的‘想想办法’,顿时就利口无情的丢下这么一句,似乎这件事情裴弦办得到也得办,办不到还是得办!
把裴弦当场听得有些气结,狠狠地瞪了向日半晌,而向日却像是根本感觉不出那如刀锋般冰冷犀利的落在他脸上的视线,反而老僧入定般的重新盘腿坐回到了地上,一副预备开始疗伤,不想再和他说话的样子了。
看得裴弦更是脸色发黑。
握了握拳头,好半晌,终于甩了甩袖子,冷哼一声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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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走的飞快,从来都不会等人。
所以很快,五天的功夫就这么过去了。
这五天里,江暮烟和裴羽钦几乎白天都是把时间和精力都扑在了书房里的那对垃圾账本上。
江暮烟不止一次在心里想要把这些账本干脆烧了算了,但是一想到这是这里的管事们辛苦记录下来的成果,她便又不得不继续和裴羽钦纠缠在那一堆烂帐中间。
好在有算盘的存在,处理起来除了费点时间外,倒也不费太多的力气。
五天后,终于把那些本来最起码要用掉裴羽钦大半个月时间的账本全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