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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君清风,是这家胭脂坊的掌柜。请教姑娘,何为薰衣草精油?”
听到君清风说话,长烟只觉得像被一阵清风吹过,清新,柔和,抒怀。声如其名,领教了。
长烟定定神。道:“在下令长烟。薰衣草精油是我哥哥常用的一种精油,君掌柜可以先闻一下味道。”说罢,拉过墨柳的手腕。
君清风看了一眼小二,小二忙上前闻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
长烟见状,继续说:“薰衣草是一种香草,薰衣草精油是用这种香草提炼的精油。主要的用途是美化肌肤,安抚情绪,镇静安神。还可以辅助治疗伤风,烧伤,虫咬,蛰伤,头痛。用途很多。”
“听起来不错。”君清风淡笑了一下。“只是鄙人孤陋,没听过这种草,更不知道何为精油呢。”
长烟一听,从怀中掏出瓷瓶。道:“我这里还有一些,君掌柜要瞧瞧吗?”
又是一阵轻笑,“我怎么觉得,姑娘不是来买东西的,而是来卖东西的呢?!”
长烟见被点破了心事,到也坦然。道:“掌柜好眼力。”
君清风见对方态度到也坦诚,手中的瓷瓶也举了半天。就示意小二接了过来。
“不知如何使用呢?”
“可直接涂抹,几天后便可见皮肤变细。也还有其他的使用方法。”
“你想怎么个卖法呢?”
“不瞒掌柜的,我想借用胭脂坊旁二尺五的巷子。”
“呵呵,你到是清楚。李家你是去过了吗?”
“是。”
“派什么用场?”
“在下想卖些小饰品,小发饰。和胭脂坊绝无冲突。”“但是初到贵地,没有本钱赁场地。”
“君掌柜,请您找人试试这种精油,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长烟有些紧张。
真诚是最易打动人的吧。君清风看着这个小姑娘,应该是还没及笙,眸中闪着期待的光芒,曾经自己也是这样渴求机遇呢。好吧,给她一个机会吧。男人心,到底还是软。
“几天可见效?”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受损皮肤用起来见效更快。”
“如此就五天吧。五天后你来这里,我总会给你一个说法。”
“谢谢君掌柜。”长烟感激,忙作了三个长揖。辞别离去。
路上,墨柳问:“长烟,我们为什么要那个巷子呢?那个巷子真能做铺面吗?看上去好怪啊。”
“俗话说,背靠大树好乘凉啊。这里本就是最繁华的地段,而李家和君家的铺子生意又十分的好,来的人也多。只要他们顺带着来看看我们的铺面,我有信心我做的东西可以吸引到他们的。”“至于铺面,我肯定可以设计的吸引人的。”
“设计?”
“就是做了。”
“哦”,墨柳复又担心,“那你觉得那个巷子能给我们用吗?”
“能,肯定能,而且是免费的。”“柳哥哥,你一定要对我有信心。”
墨柳看着身旁两眼放光的少女,“有信心。长烟是最棒的。”
长烟拉着墨柳的手,郑重道:“柳哥哥也是最棒的。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嗯”。我们呢,墨柳暗自开怀,是我们呢。
顺风顺水(三)
收到百衲衣第二天,李芙蓉差人请长烟过府传授制衣方法。长烟也不藏私,详细的将三种款式的制作工艺,需要注意的细节一一讲解,末了,还教了学习的几个李家忠仆几种特别的配色方法。李芙蓉在旁边听的十分满意,直说长烟铺子的搭建由她包了,长烟自是谢了又谢。
君清风找了几个人尝试薰衣草精油,效果果然如长烟所说,心中信服。待长烟上门,他爽快的立了字据。长烟不好意思的告诉他薰衣草只有流地的山里才有,他也不见怪。只叫长烟先把制作方法演示出来,于是长烟寻了替代的原材薄荷叶,将蒸馏法仔细的演示给他看。君清风自己练了几次便学会了。长烟又告诉他这种方法适用于很多花草,按各种花草的功效可以提炼出来,满足不同人之需,还可以将几种精油混在一起,制成复合精油,有多重疗效。君清风连连称是,细细的将长烟说的记了下来。
长烟的铺子在李家的帮助下建了起来。虽然门面有些窄,两边也都是楼,长烟在屋顶设计了几个天窗,光线到也不错。里面一边细细的搭了架子,挂满了挂饰。另一边做了两个博物架,摆了几个特别的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其他的也都列了出来。看上去好不琳琅。
开张那天,店门口挂了一串风铃。雕工精美的木刻十二生肖,下面坠着清脆的铜铃,风一吹,叮叮作响。清风城的人没见过这个,都啧啧称奇。很多人瞧新鲜一样的进了长烟的铺子,进去了,到都挪不开步子了。看的眼花缭乱,每个人出来的时候都买了一堆东西。长烟铺子的货品新奇精致,寓意吉祥,价格也公道,店家既貌美又热情,买回去的东西夫郎孩子欢喜异常,真是不错的购物经历啊。
没几日长烟的铺子就在清风城交口相赞了。更有未婚的小公子,央着家人到长烟铺子,只为看看那传说中比男儿还貌美还温柔的女子。好在这些长烟是不知道的,否则多少还是有些尴尬吧。
转眼开张已满两个月。长烟当初从流地带出来的货品早卖完了,幸而开张就看得出销路很好,早早让墨柳在清风城买了些同样的原料,晚上加工。白天看着铺子,整日里忙忙碌碌。这日关门,二人一算,除去成本,居然净利有五百两银子。两个月赚的有平时两家人家三年的收入,两人都异常开怀。不过到底是有些日子没回家了,墨柳担心墨杨的身体,长烟也顾虑燕风不知道自己的消息,不知道会多担心。两人决定先回家看看,告诉家人好消息。
受伤的少年
贴好了暂休的告示,长烟和墨柳起身返家。出城门不到半日,天空突然乌云密布,眼看是要下大雨了,两人急忙寻了间破庙,决定避避雨势。
破庙不大,长烟和墨柳坐在佛像前,准备先进点食物。
“嗯”,墨柳听到极低的一声闷哼,难道庙里还有人?墨柳起身,寻声而去,但见佛龛后有个少年,十三四岁的年纪,容颜清秀,面色苍白,薄薄的唇上嘴皮干裂,双眼紧闭,脸上流着大滴的汗珠,头发已是全部汗湿了。少年背靠着佛龛躺着,着黑衣,腹部氤氲了一大块,像是血迹。
“喂,醒醒。”墨柳轻摇了一下少年,少年却倒了下去,看来已经昏迷了。
“长烟,这里有个人晕了。”墨柳唤道。长烟闻声而至,“哎呀,他受伤了。”墨柳顺着长烟手指的地方,原来少年背部的肩膀上也有大片血迹。看样子受伤真的不轻呢,墨柳暗道。
顾不得太多,墨柳让长烟拿了准备带回家的酒,寻了套干净衣服,决定给少年包扎一下。墨柳解开少年的衣服,只见腹部像是被剑刺伤,血淋淋的,清理了伤口,撒了常用的金疮药止血,撕了纯棉的布条给他包扎好。待到看见背部的伤口,却是皱起了眉头。
原来少年的左肩周围已是发黑,肩膀里嵌着七枚梅花镖,几乎没入皮肉。镖上有毒呢!墨柳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口,又沾了血看看嗅嗅,发现毒性不大,迷药的成分多些,放了下心。但是这个伤口不及时清理肯定会影响手臂以后的活动的。梅花镖不大,没工具想直接取出只怕有些困难。
墨柳考虑了一下,对长烟道:“长烟,我需要你的协助。”
“柳哥哥,你直说吧,我按你说的做。”虽不懂医,长烟也看的出这个伤口是有毒的。
“这少年中了梅花镖,最好及时取出。但是现在我没有工具。待会我将伤口划开一些,你用牙齿将镖衔住用力拔出,且记不要心软,要一气拔出。”墨柳掏出一个瓷瓶,倒了一粒药丸给长烟。道:“这是解毒丸,应该可以抵抗这个梅花镖的毒性。你放心,这种毒只有见了血才会发作,你待会小心不要把舌头弄破,应该无碍的。就算见了血,这颗解毒丸也可保你平安。”
墨柳见长烟满心的疑问,又道:“我懂些医术,也懂些毒术。本来拔镖这事该我来做,可我担心万一有闪失剩你一人不会料理,所以还是放心的将后续的事交给我来做吧。”
流地的人,有几个没有过去?长烟到也释然,毕竟墨柳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人。
两人按事先说好的开始替少年疗伤。少年只觉肩膀一阵疼痛,却睁不开眼,一番折腾后又晕了过去。
阿凝
“你醒了?”
凝用力睁了睁眼,只见一个少年,带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坐在自己面前。“嗯。”凝应道。这是哪里呢?他环顾四周。这是一间简单清爽的屋子,清爽的如同面前的少年。
“我是墨柳。”少年继续道,“这是我的家,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来,先把药喝了吧。”说罢扶着凝起身。
凝顺从的喝了药。问道:“请问是公子救了我吗?”
“是啊,不过还有长烟呢。要不是她,估计你还没那么快醒。呵呵。”墨柳道,“待会她见到你醒了,肯定会很开心呢,她每天都来瞧你的。”
“长烟?”
“哦,长烟,算是我的妹妹吧。”墨柳难得忸怩了一下。现在不能算妹妹了呢!
墨柳想着昨天返家的情形。两人带着不知名的少年回来。长辈们见到二人均是喜出望外,见到不知名的少年多少有些顾虑。墨杨给这个少年把了脉后更是眉头紧皱,听得墨柳说的疗伤过程,私下里更是把墨柳骂了又骂,为了这么个人,居然让长烟犯险,好在没事,不然哪有什么面目面对令家。复又告诉他,已经向令家提了亲,只等二人回来就先把亲订了。
晚上两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长烟也有些羞涩,想必燕叔叔也和她说了。席上,燕风直接拿了两块玉给他们一人一块,算是正式宣布了亲事。直待二人及笙后成婚。墨柳摸了摸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