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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墨凝一时头大,上次要不是为了皇夫的事,他真的不想再进宫去。这女帝西岭琪已经明着暗示要纳他为侍君,要他表明态度。他上次是搪塞了过去,以后谁知道会怎样?而且他最近还有件事烦心,他负责组建了商会,这商会会长自是不适合他一个男儿做,于是众人推举了德高望重的大盐商广厦任会长。因着商会的事,墨凝与广厦的嫡女广鑫来往颇多。这广鑫最近也暗示想要娶自己为正夫,好在还没让媒人提亲,真是让人头大。
长烟见墨凝半天不回话,只道他在想其他的事,天色不早,遂告辞,墨凝也不再留她。
七月三十,月西楼和亲的车队到了炎京。 司马恣将易容后的月西楼交给来接应的甘苍和三师兄,也赶到炎京。
赤炎女帝赤朔最近十分阴郁。西岭奕居然不到一个月就一败涂地,而且她的五十万大军根本就没怎么抵抗,多数没作战就投降。这就是说西岭琪没花多大的力气就解决了西岭奕这块绊脚石,据说这次西岭蕊也作为副将讨伐西岭奕。显而易见,这西岭国将要一片祥和,这和她原先设想的差太多。心中不快,赤朔这几日连着虐死了几个侍君。男人都是只会浪费粮食的废物,就跟个蚂蚁似的,一捏就死,真没意思。
今日月沼那个第一公子送来了,赤朔阴笑了一下。就让她见识见识月沼的男人是不是结实点,禁得住她的调 教。不过赤朔今天也不打算弄死他,留着他,以后还有用场。
易容后的静然一到炎京,就被独自带到赤炎女帝的后宫。月沼和亲同来的人,一个不剩的被赤炎侍卫杀掉。宫侍推推搡搡的催促着静然沐浴。想都不用想,这个月沼皇亲就是女帝用来发 泄的,宫侍们对他可没一点怜惜。长的好怎样,气质出众又怎样,谁让月沼败了呢。
静然也不与他们计较,沐浴后随宫侍到了一处偏殿。赤朔已经坐在那里,喝了个半醉。她看了看假扮月西楼的静然,道:“去,给朕弹首曲子。”
静然不语,暗中施术,开始弹琴。赤朔一听,和以前听的一样,料这月沼人也不敢做什么手脚。这个月沼小公子琴弹的还不错,也是个绝色,长的细皮嫩肉,估计哭起来别有一番味道。想到这,她身上一热。遣了宫侍都出去,赤朔取出一个黑匣子,对着静然道:“弹的跟哭丧似的,给朕停下。自个儿把衣服脱了,滚到床上去。”
静然一听赤朔这样说,只道她也是个斯文败类。他假装司马恣那次,总归这赤朔还有点人样,现在在“月西楼”这样的弱男儿面前,简直一点不加掩饰的粗 暴。于是他紧盯住赤朔的眼睛施术,道:“告诉我,你都想做些什么?”
赤朔中了摄魂术,将她欲施加到月西楼身上的暴虐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静然遂施术将她定神,暗中藏着以防不测的司马恣走出来,打开黑匣子,不由觉得恶心。什么银托子,玉 势,皮鞭……全是些用来欺辱男儿的东西。
好在司马恣早有准备,昨日易容从青楼赎了个被人凌虐的很惨的窑哥出来。这窑哥本来生不如死,突然被司马恣救了出来,感恩涕零,自是为了报答司马恣什么都肯做。静然将周遭众侍卫都定神,司马恣也将暗卫都处理出来,静然又对暗卫施术。确保无失后,司马恣将藏在极隐蔽角落的窑哥带来,让他帮着把这黑匣子里的东西都弄的跟用过一样,散放一旁。又让这窑哥和赤朔云雨一番,将这个偏殿弄的和赤朔想象中相差无几。
天明,赤朔醒来,看见“月西楼”一副惨状的躺在旁边,人事不省。冷笑一声,扬长而去。这个人事不省的“月西楼”,是司马恣给那个窑哥儿易容假扮。原本窑哥就一身的伤,正好满足赤朔的想象。赤朔暂时也不想“月西楼”一个不小心被自己弄死了,遂将他放在冷宫,置之不理。
司马恣和静然知这赤朔短期不会再有其他动作,遂静然继续假扮,待在冷宫里。静然给窑哥施术,让他忘了和赤朔的事,司马恣给了窑哥银子,让他自寻生路。窑哥千恩万谢的离开,去了异乡。
司马恣回终南山一看,只见月西楼和自己的女儿令自潇玩在一起,感情好的不能再好。
月西楼见司马恣居然和长烟已经有个这么大的女儿,而且容貌绝世,聪明伶俐,不由羡慕。而这个小人儿一点也不认生,和他特别亲近。他天性就像个孩子,遂每天领着令自潇一起玩。见司马恣回来,月西楼赶紧上前道:“大哥,你回来了。皇宫的事如何?”
司马恣一边逗着自己的女儿,一边道:“楼弟放心,我都安排好。好在你没去,这赤朔不是普通的恶心。”
月西楼闻言道:“大哥,多谢你,我才能躲过这场大劫。”
司马恣笑道:“不用虚礼,我实在也见不得你这样的美貌男儿被人欺负。”
“大哥,你取笑我。若论美貌,谁人能及大哥。”月西楼嗔道。
见月西楼一副小男儿模样,司马恣只觉有趣,想了想,他问道:“楼弟,我如今是回来报个平安。二师兄在皇宫,我还是要常去看看,免得有什么闪失。你就待在终南山,等事情平息后再离开,如何?”
月西楼应允不提。
转眼到了十二月。
这其间,皇夫月无涯九月替女帝西岭琪诞下一名皇子。十月底,西岭辰替长烟诞下一个女儿,粉雕玉琢,活泼可爱,长的很像西岭辰,取名令承哲。长烟抱着西岭辰千辛万苦诞下的女儿,十分感激西岭辰,西岭辰自是羞涩的看着她们母女天伦,心中无比欣喜。长烟目睹了西岭辰的不易,心中对于当年没能照顾司马恣生子,十分愧疚。司马玄也到了终南山,长烟遣人去过,司马玄只道让长烟随缘,并告诉她司马恣知道她纳了侧夫,怕是不会再原谅她。长烟想去看司马恣,奈何西岭辰有孕,国事繁忙,未能成行。
九月,月沼女帝月榕病逝,举国丧,月沼太女月无疆即位。月沼国与西岭国正式结盟,昭告天下。
十月,赤炎女帝赤朔称侍君月西楼妄图下毒毒害自己,将其打入天牢。后月西楼被劫狱,赤炎女帝称月沼国先行不义,遂发动战争,攻打月沼国。同月,西岭国女帝西岭琪称赤炎国残暴,出师无名,欺辱弱国,兴仁义之师一百万助月沼国防御反攻。
这场旷世之战历时三月,天下牵连。西岭国助月沼国收回失地,原本被赤炎血腥镇压的南茗国和尼布国残存后人揭竿而起,西岭国相助,后这两地脱离赤炎国,归顺西岭国。作为相助之谢,月沼女帝月无疆将之前归顺的贺霓国领地送与西岭国,西岭女帝西岭琪辞,月沼女帝执意相送,遂西岭女帝纳。
琪帝二年十二月,西岭国领土版图达史上最广,由此进入琪康盛世。工部左侍郎令长烟与吏部尚书共商代理左相事务八月,西岭国务平顺。令长烟此间献兵书三十六计,多计被兵部用于攻打赤炎。令长烟与夫郎贤王西岭辰共有产业柳凝坊共捐出银两两百万两,相助朝廷建立商会,全国兴善堂二十所,先后收容流民十五万,百姓称颂。令长烟领修西江水利初显成效,分流洪水,洪害减半。令长烟提议京察制度推行顺利,贪官污吏多人被查出送京查办,百姓赞。令长烟提议建男子书院,女帝西岭琪告示天下,征集百姓意见,西岭男儿振奋。
女帝西岭琪察工部左侍郎令长烟政绩突出,破格拜左相。朝堂哗然,无人非议,流民长街舞狮贺其拜相。
十二月底,皇夫月无涯归省,向女帝西岭琪要求左相令长烟护送归月沼上京,女帝西岭琪允。
补偿
十月,赤炎女帝赤朔称侍君月西楼毒害自己,将其关入天牢。月无疆得悉,急忙遣人营救。月无疆八月已知月西楼被关入冷宫,当日给月西楼送嫁的亲卫侍从全部被灭,只恨赤朔凶残无情,而月榕知悉后吐血不止,后不治病亡。
月榕临死前的心愿一是收回月沼失地,二是接回月西楼,月无疆含泪应下。她九月千辛万苦遣人联系上赤炎冷宫的“月西楼”,孰料“月西楼”不愿离开,不愿给赤炎留下攻打月沼的借口。月无疆只道月西楼是个傻孩子,这赤炎对月沼,早晚还有一战。他走与不走,都会给赤朔借口。“月西楼”执意,月无疆也无他法。
果然,十月赤朔就污蔑月西楼毒害她。月无疆赶紧遣人营救,谁知月无疆的人还没到炎京,就传来月西楼被人劫狱的消息。月无疆担忧,确定月西楼确实不在赤炎皇宫,也不在天牢,她只得差人暗中寻找,生怕他已遭不测。
这“月西楼”自然是被司马恣救走。司马恣与静然商议过,不欲给赤朔任何借口,终于等到赤朔率先动作,于是二人离开。司马恣和静然平安回到终南山,月西楼感激他二人为自己渡劫。深深叩首,久久不起。静然怎么劝,月西楼都不肯起。说来这恩情,的确很大,而天下能救他的,怕也就只有静然和司马恣。好在司马恣聪明,叫来令自潇陪着月西楼一起跪着。月西楼怎么能忍心这小小孩童和自己一起跪着,于是只好起身。泪水涟涟,惹得司马恣不停取笑。众人说笑着,将这场风波消散。
司马恣回终南山的途中,已知月沼的女帝在暗中打探月西楼的下落,遂用毕晚膳,他与月西楼独处,欲问他的打算。
四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从月西楼得知赤炎议和条件的那天起,他就一直活在未知的恐惧与忐忑中。爱而不得,出嫁又是一场梦魇,月西楼曾经以为自己会比爹爹还要凄惨。明知赤炎女帝娶自己是为了羞辱月沼,明知那个女人有多恐怖,为了能替月沼争取到休养生息的时间,为了那两城百姓的安危,月西楼还是义无反顾的嫁了。
月西楼从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