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氏家族历来的接班人都会生下两个孩子,大的继承本家,小的继承寂月门。这个规定是从很早以前就流传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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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忧蓝的许愿瓶(25)
在商场上并不是单单只有规模和庞大的资金便可立足,只有黑白两道同有地位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寂月门的存在就是因为这,它的职责和任务便是更好地支撑和保护本家,并且以经营黑道中的行业来扩大楚氏集团的投资领域。而基于考虑楚氏集团的对外声誉和发展前景,所以继承寂月门的孩子会被强制地离开本家,更改姓名,并且不可对外宣称自己和本家的关系。所以当时的一切才会发生。
夕月,黑道帮派里面的险恶是人尽皆知,为此现在压在你肩上的任务和压力也非常大。我希望你能够在这里好好地磨炼自己,提高自己,领导好寂月门,将来尽心尽力地协助楚天麟。
最后再次祝你10岁生日快乐。加油!
XX年XX月XX日
时钟滴滴答答的响着,轻轻地敲击幼小的心灵。昏暗的房间,他无力地靠在墙壁上,然后慢慢地滑倒在地。
信瘫散在手上。
他的心一点一点地抽痛着。
漆黑的子夜。
上帝在天堂望着他,他凝望着他,最后轰然降下一片倾盆的雨水。
风轻轻地拂过,湿润的碎发轻贴在一旁。天空再次呈现明亮的蓝色。
夕月靠在椅背上,手指冰冷无比。现在回想起来,过去的很多盲点似乎都清晰明了了,少时每次他和楚天麟打架满身挂彩的回来,父亲总是担忧楚天麟而忽略一旁的他;每次楚天麟生病他都是整日整夜地照顾他,而同样的情况照顾他的却是佣人和管家。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根本不在乎他,所以当年的离开他才会显得如此的坦然,才会在10岁那年写出那么冷漠绝情的书信。
“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弟弟。”
“可在我心里,你已经不在是我的哥哥了。”夕月的嘴角又一次挂起浅浅的笑容。
“……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的父亲,楚天麟不再是你的哥哥,这里所有的人也不再是你的亲戚。”
楚天麟沉默,家规不是他能决定,过去的一切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少时的他又何尝愿意看到他离去呢?他轻吸一口气,道:“你身体里面流着的是楚家的血,这一点你是永远也抹杀不了的。”
夕月轻笑,抹杀血统的到底是我还是你们?他把疼痛重新压进心里:“楚先生,你偏题了哦~今天来这里,你应该不是为了和我讨论这个问题的吧。”他的嘴角挂起那抹招牌的笑容,优雅淡定得一如既往。
楚天麟看着他用笑容伪装自己的痛苦,用笑容逃避那个话题,一阵悔意和不忍闪过心头,“放开毕忧兰,玄龙已经开始注意到她了。”他离开那个话题,继续今天到来的目的。
“你在担心她吗?”他讽刺地问。
“我在担心寂月门,如果上次的事情再发生,寂月门会不会因为无人领导而就此成为一盘散沙。”
“寂月门里还有一位狼影呢。再说——”他停顿一下:“——绝对不会再有如果了。”
“我如何相信这话?”他问。
“信不信随你。”他微微一笑。
风吹拂在耳畔,脚边的郁金香微微摆动。
半晌。
“好,记住你今天讲的话,希望到时候你不要让我失望。”楚天麟的眼神异常地锐利,其实从对夕月的了解,他就知道要他放走她是绝对不可能的,而他今天来这里只是要他的一个承诺,一个“不会再有如果”的承诺。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沉闷的气氛,楚天麟掏出手机,按下通话键。“喂?”
夕月端起身前咖啡,喝了一口,微凉的咖啡,冷却掉的苦涩充满口腔。
“我知道了。”楚天麟合上手机,对夕月道:“我有事情先走了。提醒你一句,最近好好保护毕忧兰。”
楚天麟走后不久,管家就送来一封信。
夕月拆开信。
初初看了一遍,顺后嘴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下午4点。
人流稀少的公园里。夕月坐在一颗大树下等人,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左右。
“没想到夕月先生的耐心那么好。”深沉的声音,白鸽惊吓得四处飞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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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忧蓝的许愿瓶(26)
夕月抬头一望,是一个陌生的人:“偶尔亲近一下自然也不错。”他柔和地一笑。
男人坐在对面的石凳上:“一个人来不怕有危险?”
“这样比较有诚意吧。”
“哈哈。”男人闻听,扬了扬眉,“夕月先生是对自己很有自信吧。道上哪个人不知道,以您的身手,保镖根本就是多余的。”夕月淡淡一笑,没有接话。
“那位小姐似乎对夕月先生很重要。那么大规模的行动,我记得只有过一次吧。”男人的话语里有些嘲讽,“”
夕月眯起眼睛,嘴角优雅的上扬:“看来你知道的不少哦。我很期待你信里所说的‘藏身之处’和‘真相’。”
“不急不急,在说这个以前。夕月先生有没有兴趣看一样东西?”
“当然。”
男人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随后嘲弄的看着夕月:“您一定会喜欢的。”
夕月接过照片,嘴角的笑容顿时一僵。风突然地挂过,头顶的树枝哗哗作响。夕月看着照片,呼吸骤然收紧。半晌,心里蹿起的怒火被强压下去,他笑道:“拍得很不错,值得好好收藏。”他把照片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啪啪啪!
男人看着他,赞赏地鼓起掌:“不愧是寂月门的门主!看到这种照片还能如此得镇定啊。”他挑衅地扬起嘴角:“佩服!佩服!!哈哈。”
“能告诉我这张照片你是怎么来的吗?”
“这个不急,最后您是一定会知道的。”男人从衣袋取出一包烟,然后点燃一支:“您是不是感觉很奇怪,活生生的三个人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袅袅白烟从嘴里吐出,“即使你动用了寂月门所有力量,这一个半月也是一点消息也没有。”
“……”
“因为——”男人勾起嘴角,眼神如同利剑般,“他们早已经——死了。”
“被谁杀的?”
“我。”
“……”大约几秒左右,男人又吸了一口烟:“那张照片就是他们三个人拍的,而我信里说的‘藏身之处’就是指——这地下。”男人跺了几下脚。
“那底片呢?”
“呵呵,夕月先生不要着急嘛。底片当然是在我手里,只是——”
“只是什么?”夕月淡淡地微笑,一股杀气隐约从身体里散发出来。
“只是——我要再给您看一张照片。”语罢他从衣袋里又取出一张照片。
夕月接过,杀气顿时从全身涌出!
照片里,毕忧兰被人绑在椅子上,嘴巴眼睛都蒙着黑布。他狠狠地将照片揉成一团, “她现在在哪里?!”
“哈哈,你放心。她‘现在’很安全。”
“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吗,只要你愿意我随时可以带你去这位小姐那里。”男人站了起来,夕月同时跟着站起来,一旁的白鸽惊恐地飞起,“不准伤害她,否则我让你尸骨无存!”
“呵呵,你放心。在你见到她以前,她肯定是毫发无伤。”
“带路!”他低吼一声。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阿常,玄龙一个半月以前新上任的副老大。车就在那里,夕月先生,请!”
6 炸弹
长长昏暗的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森冷的气氛。
夕月跟着阿常快步向前走,在快到达尽头的时候,白玉镶嵌而成的门被徐徐地打开。
一股香味顿时扑鼻而来,明亮的房间,长长的桌上摆放着各式的菜肴。餐桌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他十指交叉,一脸的优哉。
“好久不见了,夕月。”男人冰冷地说,他脸上有一条很深很长的疤痕,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边。
“的确好久不见了,玄龙。”夕月看着他,眼里流窜着嗜人的血光。
玄龙伸手向外一摊:“请坐。”
他走到离玄龙最近的位子坐下。
“人呢?”夕月坐下,问。
玄龙没有回答,他将视线移到了菜肴上:“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他的眼睛微地一缩,“最后的晚餐!”
“人呢?!”夕月再一次问。
玄龙拿起酒杯,暗红的酒色映在他脸上:“这是从法国带来的极品红酒,你尝一尝。”他朝夕月举起,随后一口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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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忧蓝的许愿瓶(27)
夕月看着他,眼神宛如利剑。
“你不接受我准备的东西,自然我也不会给你,你准备要的东西。”玄龙自顾自的说。
夕月握紧拳头,半晌,他拿起身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是好酒吧。”
“……”他看着他,没有接话。
“哈哈,请~”玄龙指了指菜肴,随后开始用餐。
降到冰点的气氛,房间里,只有金属餐具碰撞出刺耳的声响。夕月他吃得很少,面前的食物似乎没怎么动过。一旁的玄龙倒是吃得有味,美味的菜肴间隙,优哉自如地喝几口红酒。
过了一会,玄龙拿起桌上的丝帕擦了擦嘴:“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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