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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敖仿佛感觉到自己快疯了,可是一看到欧阳娜娜静静地躺在那里,一接触到娜娜那温暖滑腻的小手,还有那颗缓缓跳动的心脏,这一切又让冷敖冷静下来,暗暗告诫自己,娜娜终有一天会苏醒过来的,可是要什么时候才能苏醒呢?冷敖的整个人被两种思绪左右着,心情也时好时坏,胸中的憋闷和委屈越来越多,直到今天冷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身体中仿佛有一道牢固的坝堤刹那间决口了,感情的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此时通过泪水无声的倾泻了出来,冷敖只感到浑身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倾泻着自己的悲苦,整个身心都在发泄着这些日子集聚的苦闷,冷敖此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也不想控制它,冷敖只想让自己的感情放纵的宣泄,无忌的奔流!
冷敖就在这间小小的咖啡厅里面畅快地哭了很久,聂圆缘从来也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合,她见一个大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豪不保留地痛哭流涕,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甚至传染了聂缘圆,聂圆缘鼻子一酸,也陪着冷敖哭泣起来,冷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感到哭过之后,身心是那么的轻松自在,多日的愁苦郁闷仿佛都随着这哭泣而倾泻了出去。
冷敖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而且对面还有一个女孩。冷敖正想说些什么道歉之类的话的时候,却发现聂圆缘正自掩泪抽泣,冷敖一惊,忙问道:
“圆缘,你怎么了,我刚才那样把你吓着了吧!”
聂圆缘听得冷敖相问才意识到自己的尴尬,心想:“我这样不会被冷敖笑话吧!”聂圆缘忙用手擦拭了双眼的泪痕,破涕而笑道:
“我才没有那么胆小呢!人家是看你哭的那么伤心,才陪你哭一哭的!”
说罢两只犹带泪痕的大眼睛温情的看着冷敖,冷敖被聂圆缘看得直发毛,觉得刚才自己的举动真是不好意思,忙解释道:
“圆缘,我把你当作我的妹妹,觉得除了父母之外,你就是最亲的亲人了。”
聂圆缘听到冷敖称自己为小妹妹,内心隐隐的有一些失落,嘴上却说:
“谁是你的妹妹啊,我可不承认啊!”说罢调皮地对着冷敖一伸舌头,娇憨地望着冷敖。
冷敖一向对这个父亲战友的女儿没有办法,知道这个小丫头可不是好惹的主,于是忙岔开话题道:
“圆缘,咖啡喝过了,我请你吃饭吧,你想吃什么?”
聂圆缘见冷敖有点避开两人的敏感话题,心中一沉,心想:“这个男孩的心始终还是在欧阳娜娜的身上,可是为什么我却希望时常见到他呢!难道是因为案件或者二位父辈的关系吗?”聂圆缘内心隐隐的有一个答案,可是倔强的她却不愿认可这个答案,聂圆缘爱怜地看了一下眼前的冷敖,说道:
“不吃了,我想问你一下,你那次被刺的经过,现在我们已经决定将赵云庭和你被刺案件合并为一案了,只想请您再回忆一下,看看是否能够找到一些有利于破案的线索。”
冷敖再一次回想到那一幕,欧阳娜娜为了救自己反被杀手推倒后撞到头部才昏迷不醒的情景,不由心上一痛。冷敖见聂圆缘又提起案情,于是就问道:
“圆缘,如果杀手被捉到后会判什么刑呢?会判死刑吗?还有那凶手背后的人呢?能被揪出来吗?”
“冷敖,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法律是要讲证据的,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纵一个坏人,请相信法律的公正,也请相信我,我一定会将凶手绳之于法,将凶手的幕后黑手挖掘出来,让这些坏人都受到法律的审判!”
冷敖感激地看了一眼聂圆缘说道:“圆缘,我相信法律,也相信你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答案,可是我们要等多久,就算凶手和幕后指使人都受到了法律制裁,可是能换来娜娜的苏醒吗?为什么坏人不能受到及时的制裁,一切都要讲证据,可是如果凶手不供出谁雇用了她的话,那么幕后之人还不是逍遥法外了嘛!法律前面人人平等,为什么我们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而凶手及买凶者都仍然在社会中悠哉乐哉呢!”
冷敖的声音越来越大,聂圆缘此时面对着言辞激愤的冷敖也不知如何劝慰他:“是啊,冷敖和欧阳娜娜的遭遇实在太让人气愤和同情了,如果不能及时地将凶手抓捕制裁的话,那么还会有更多的冷敖和欧阳娜娜受到伤害。”聂圆缘第一次切身地体会到自己肩上的重任,法律的尊严要靠自己的努力来捍卫了,聂圆缘暗暗地发誓:
“哪怕失去自己的生命也要捍卫法律的尊严,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聂圆缘决不放弃!!!”
第二十八章 法律,合法的拆迁
聂圆缘对于赵云庭和冷敖被刺的案子始终抓不到一点眉目,这让聂圆缘心中烦躁不已。
自从那次和冷敖在咖啡厅谈过后才意识到冷敖是那么的痛苦,从冷敖那些言语中聂圆缘敏感的感觉到冷敖对现实社会的一丝不满。那愤怒的言语、凌厉的眼神让聂圆缘感到不安。
于是聂圆缘加紧了侦查案件的力度,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还是从王远山和赵明渠那边等不到一丝有用的线索。
京都进几年建设的步伐越来越大,尤其是在房地产行业更是突飞猛进,做为京都当地的龙头企业之中的无论是祥龙还是环球两大集团都是赚的盘满钵满。
此时祥龙集团的老板龙秋生正在同天宝集团的赵明渠在祥龙集团的会议室会谈,只要开发房地产就面临着拆迁的问题,而一般的的房地产公司都会把这一块拆迁业务承包出去。原先祥龙集团就同天宝集团有过多次合作,这次只不过项目比较大,是京都城南旧区的棚户区改造,涉及的拆迁面积比较大,所以才有了二位老板见面的机会,平常的小业务都是下面的经理就可以处理了。
龙秋生殷勤的站起来帮对面坐在沙发中的赵明渠到了一杯刚刚沏好的*龙井,望着袅袅升起的雾气,鼻中嗅到淡淡的茶香对着对面的赵明渠说道:
“赵老板,这次京都城南棚户区改造的事情省政府可是非常的重视啊!所以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情啊!和谐社会,和谐拆迁啊!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别指望我给你擦屁股啊!”
赵明渠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水,对着龙秋生笑道:“龙老板,你我合作了这么多年,我们天宝集团什么时候给你制造过麻烦,放心吧!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好了,谢谢龙老板的好茶,确实不错,走了。”说罢也不理龙秋生起身扬长而去。
龙秋生看了看离去的赵明渠心中冷笑一声:“哼,等着瞧吧!”
京都城南旧棚户区原来就是郊区,大都是外来务工人员居住的地方,因近几年城市扩编也把这个郊区改变为城区,其实里边都是低矮的平房,狭窄的街道,户籍的管理也是比较混乱,房屋也是私搭乱盖,没有一点人为的规划。
不过这个区无论是什么东西都是价格低廉,这里居住的人们只要东西能用就行,其他的不予考虑。
来京都打工的王鸣春就居住在这中的一个小院子里面的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这一天早上王鸣春刚刚起床就听到外面急促而野蛮的敲门声,然后就听到一个破锣嗓音道:
“开门,开门,这里马上就要拆迁了,给你们三天时间有房契的赶紧办手续,没有房契的趁早走人。”
王鸣春推门一看,外面已经有好多当地人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着拆迁的事情。敲门的是一个粗壮的大汉,胳膊肘夹着一个黑色的老板包,嘴里叼着一颗香烟,正凶狠的瞪着王鸣春。
“哦,拆迁!我怎么不知道啊。三天就得搬走,时间太快了吧!”王鸣春刚说完,大汉后面的同伙中有一个瘦猴样的男人尖细的嗓音骂道:
“哪来那么多废话,有房契的赶紧办手续,再TMD废话,老子揍你。”
瘦猴的同伙一顿哄笑,纷纷起哄道:“小王八犊子,皮紧了。”
旁边围观的附近居民感怒不敢言,都知道这帮人不好惹,平时就在这个区域横行霸道。
王鸣春毕竟大学刚毕业,没有什么社会经验。正是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时候,一见对方言语无赖、出言不逊心里就有气,再加上这段时间找工作也吃了一肚子的瘪,脑中一热,心中血气上涌就不假思索的回骂道:
“你们说话嘴巴放干净点,早上吃大粪了吧?”
旁边的围观群众虽然觉得王鸣春这种行为觉得解气,可是也暗暗地为这个小伙子担心。对面的一群家伙听到王鸣春这么说话都不干了,大多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上前来,看这架势马上就要动手啊!
尤其面前的大汉更是暴怒异常,大汉把包交给后面的小喽罗,然后吐掉嘴里吸了一半的香烟,上前怒视着王鸣春。
“TMD,敬酒不吃吃罚酒啊!给你三分颜色你TNN的就敢开染坊啊!今天我就教训教训你。”说罢抡起粗壮的胳膊就是一巴掌,想一下子把对手打得满地找牙。
谁知道手还刚伸出去不到一半就被对方抓住了手腕,大汉只觉得对方的手像一把老虎钳子一样紧紧的夹住了自己的手腕,好像要断了,一阵钻心的疼痛不由得让大汉张嘴出声“唉呀,唉呀!”的叫了起来,同伙眼见大汉中了招,赶忙都各自亮出了自己的家伙,无非就是刀啊棍啊什么的,杂七杂八,应有尽有,仿佛开了一家五金杂货铺。
王鸣春一看对方马上要一拥而上,心想,人多难免失手,于是大声喊道:
“都别动,要是你们老大的手不想要了,就上来。”
大汉这时用另一只手托着被夹住的手嘴里一边咝着气、忍着痛,一边喊道:
“都别过来,今天就算我栽了,小子,咱们走着瞧,你小心点!”
王鸣春轻蔑的一笑:“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