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过来吧!宝贝。”男子逮到羽心瞬间的闪神,一个箭步上前搂住她,恩!跟想象中一样美好的感觉,男子不顾羽心的挣扎奋抗,猪嘴就直接吻上她晶莹剔透的玉颈……
“焰,救我……救我……”她恨死了在她身上乱摸的男人,顿时她生气得浑身僵硬,连眼睛都染上了丝丝的紫色,一头银发飞起,周边的气流开始急速旋转,而沉醉在色欲中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羽心撕心裂肺地凄喊震住了男子,她周身都笼罩在强烈的紫色光环中,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道道推力强悍的紫光便将他冲开,甩向床头的墙壁上,“呯!”一声随即跌到床上,很快地,白色的床单被染成了血红色,而羽心则毫不犹豫地踉跄着离开宾馆。
走在夜风阵阵的街道上,她困难地撑住晕眩的身子,她好想念焰,他在哪里?为什么他不来救她?难道他真的在钱小姐的温柔乡里吗?他不理自己了吗?焰……你在哪里?
终于,她走不动了,她好累,好想放弃,她跌坐在路边的草坪上,抬头看着黑暗无底的天空,一阵悲凉,眼泪,还是流了下来,点点滴在她撑在地上的手背上,热热的……然后,她闭上眼睛,昏了过去,在她睡到地上之前,一个男人及时伸出手接住了她……
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昏昏沉沉的,羽心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软趴趴的一点也不听使唤,她吃力地撑开眼皮,看到坐在床边的齐焰,她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人。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齐焰欺身向前,淡淡地问道。
“我,怎么回来的?”她不是昏倒在路边吗?
“我找到你,然后抱你回来的。”齐焰简单地解释。
“那……”羽心想知道那个意图轻薄她的男人怎么样了,但是焰知道怎么回事吗?
“你杀人了!”齐焰没有等她说完,平静的一句话表示他什么都清楚了,要查出怎么回事对他来讲一点也不难!
“……他该死!”羽心沉默了一下,然后冷冷淡淡地说。
“是吗?你先休息吧,我有事出去一下。”齐焰扫视了她一眼,便起身离开。
“焰……”他不留下来陪她一会儿吗?她好希望此刻他能够在自己身边。
“你以为你捅了那么大的篓子我会很容易就搞定吗?”齐焰背对着她,不带感情地说完,然后走出去带上门。
所有的话都梗在喉咙里,羽心没有再喊住他,看到门被带上后,她的眼泪滴滴落在了床褥上,散开,形成一颗颗不断扩大的湿点——“焰,对不起!”她不是故意要给他惹麻烦的,他一定很生她的气,怎么办?
羽心蒙上被子,她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她觉得好抱歉,好伤心,至于在伤心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她想起焰背身离去的身影就想哭,其实她好渴望能够呆在他的怀里,汲取他的温暖,可是,她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她是一个大麻烦……
如果羽心此刻追出来,会发现他其实还在,而且就站在门外,他静静地听着门里面低低的哽咽声,眼神复杂地闭上眼睛,然后一拳打在坚硬的墙上,低低咒了一声,他旋即迈开大步火速离开。
寂静的房间里,偶尔听到细细的啜泣声,微乎其微,这时,不知从哪里传来悲伤的歌曲——
看不穿你的眼睛/藏有多少悲和喜/像冰雪细腻又如此透明/仿佛片刻就要老去/整个城市的孤寂/不止一个你/只能远远的想象慰藉/我们之间的距离/我又不是你的谁/不能带给你安慰/内心里枯萎凋零的玫瑰/仿佛希望化成灰/要不是痛彻心扉谁又记得谁/只是云和月相互以为是彼此的盈缺/不能哭喊已破碎曾经的最美/独自一个人熟悉的街/别问你在想谁/不去追悔已憔悴爱过的机会/真实已粉碎人事已非/还有什么最可贵……
“焰王,羽小姐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不会留下任何的线索。”福伯恭敬地站在他前面,严肃地道。
“恩……”齐焰继续研究着手中的企划案,懒懒地答应一声。
“那……是否采取对那男人家族事业的打击?”福伯试探,以焰王的行事风格该不会放过那人才对,可是都到现在了,焰王都没有给他下指令,该不会是气昏了吧?
“为什么要这么做?那男人的家族事业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利益不是吗?”齐焰稍微抬抬眼,给福伯一个满不在乎的表情。
“呃……那属下先出去了。”听到这话,福伯着实松了一口气,幸好焰王这次没有任性,不然他们白花花的钞票就要往外流了,虽然心疼羽小姐,但是他也很心疼钞票的,而且已经过去了,没事了,那个男人也最终成了风流鬼……
时间一晃,又过了好几天,羽心坐在望景亭里,眼睛虽然看着远处壮观的阳光沙滩海浪,心思却不知道飘了多远,她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焰了,除了吃饭的时候,他会出现跟自己用餐,但是也是静静地不说话,她很想问他事情是不是很棘手,他到底能不能解决,但是每次话一到喉咙,她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唉!
“羽小姐为什么无端端叹气?”
“福嫂,是你来了,是不是……焰找我有事?”羽心咬咬唇,她略带希望地问。
“不是,没有叫我来,是我自己来的。”福嫂眉开眼笑地答,多美的人儿啊,她看得出来焰王很在乎她呢。
福嫂回忆起在几天前抱着昏迷的羽小姐回来后不会一直守在她的身边,直到她醒来才肯走,期间谁也劝不动,而羽小姐明显也很喜欢焰王,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但是如果能够推这两个有情人一把,成就焰王的美满姻缘,她可是非常乐意呢!
“哦,福嫂有事?”羽心敛下长长的睫毛,掩饰眼中的失望,他没有找她。
“羽小姐是不是在想焰王?”福嫂倒是开门见山地问。
“……”羽心脸红,视线游移地看向周围的景色,不作答。
“羽小姐如果想跟焰王说话的话,福嫂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他。”福嫂卖关子,眼睛含笑地看着羽小姐,她真是个单纯的可人儿,心里在想什么都显露在脸上,瞧她听到自己的话明显亮起的眼睛就知道她很想去找焰王。
“那……他在哪里?”羽心诚实地响应心中的渴望问道。
“跟我来,我带你去,不然我怕你会迷路。”
……
“就是这里,你自己进去罗,不要告诉焰王是我带你来的。”福嫂说完便很快地离开,再不走焰王就要发现自己了,焰王最讨厌多管闲事的人了,尤其是多管他的私事的人,所以,自己还是快点逃命要紧。
羽心紧张地在门口徘徊了好久,几欲伸起手来,却又颓然地放下,她担心焰还在生她的气。
其实齐焰早就已经知道她来了,选择不作声,是看她到底还要在外面走多久,犹豫多久,他擒起坏笑,不时瞟向紧闭的门——
“叩叩叩。”
“进来。”几乎是同时地,门内就响起了邀声。
羽心低垂着头轻步走进去,她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惶惶不安……
“你来我这里是为了看地板吗?”齐焰讥诮的声音传来。
“不……我是来道歉的。”羽心一听赶忙将脸抬起,视线对上他。
“哦?”
“是的,我很抱歉给你制造了这么大的麻烦,我愿意做任何事来弥补。”羽心豁出去地第一次说话这么爽快,真是难为她呢,她不是这种会在乎别人有什么麻烦的女人,但是如果对方是她的爱人呢……
“你确定?”齐焰放下手中的文件,思考着她的话的可能性,同时也用带思考的眼光瞅住她,鱼儿上钩了,他该考虑开始收线……
“恩。”羽心坚定地点点头。
“那么……过来!”他命令道,羽心依言走到他面前——“啊!”她轻呼一声便被他卷进怀里,挣扎着。
“别动,不是说要补偿我吗?”齐焰呻吟一声,想不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轻易地能挑起自己的欲望,他一如既往地强烈渴望她的甜美。
羽心听罢不敢乱动,只因她已经感觉到臀下有股灼烫的欲望在顶着自己,她“唰”地脸红成一片,他……
“我想要你!”很干脆地,他故意顶了顶她正好覆在他的欲望上的柔软。
“呃……一定要这样吗?”羽心小声地问。
“恩哼,你说呢,我是你的老公,同时还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他眼睛含情欲地看着她,扫视她的红潮一路延伸到脖子下,然后不征求任何同意地吻上她的唇,手更是粗鲁地扯开她的衣襟,力道拿捏好得不至于伤到她却刚刚好将她的扣全部扯下,掉在地上“叮叮”响,然后他俯身舔上她的泛着红潮的蓓蕾,停在那里逗留不去……
就在羽心忍不住身体的渴望开始无意识地邀请他进入她时,他却停住了——
“以后我们一起睡一间房?”沙哑着声音,他因忍耐而整个脸涨得通红,汗水凝结,滑下,落在她雪白的胸前,他俩同时滑了一下喉咙,为这滴煽情的汗水……
“答应不?”齐焰极力控制体内狂烈的呐喊,他快要忍不住,三年了,他已经快要忘记这样折磨人的忍耐是多么令人销魂却又要他命……
“好,都答应你。”末了,羽心主动攀上他的肩膀,乞求他的爱怜。立即地,她感觉到他的硬挺迅速地滑进她柔软深处,顿时填满了她的空虚……
偌大的书房里,此刻是属于情人的娱乐,满室的绮旎就留给忘却一切恩恩怨怨而尽情享受彼此带来快感的有情人吧……
第四卷 第五十三章 温柔是一剂慢性毒药
月光皎洁,撒在软绵绵的沙滩上,映在平静的海面上,闪闪发亮,羽心对着如此浩瀚的广阔天宇地界,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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