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强又讲:“雨丝成雾,将它独特的韵姿深藏;人性成魔,倒得万分猖狂,竭力的在人生的舞台挪动着笨拙的脚步,更要歇斯底里,鬼哭狼嚎。”
再次对视,仿佛洞穿了彼此的灵魂。 宫强江若凌是诗人,宛若雨神;若凌说宫强是哲伊,好似先知。
这场雨经历了一个由小到大,再由大到小的轮回,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野。若凌与宫强相拥,漫无目的的神游。
宫强也是一名第一新生,就读于计算机系。这个让若凌大为诧异,一个工科的情感竟然如此细腻,倒是中文没落了罢。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兴致盎然的交谈,时而传出爽朗的笑声,时而沉默。古代偶遇知音,大抵也不过如此。眼见天幕渐没,两人留的手机号便也作别。
回到宿舍,张子华正在大肆宣传着丰海的风土人情,风景名胜,俨然把自己当做一名出色的导游了,瞅的若凌回来,言语一顿,视作欢迎:“若凌,明天班会选举班委,你有没有兴趣?”本该介绍丰海特产——美女,张子华却撇开了众人期待的眼神,转身询问若凌。
“我只适合做个旁观者,所以还是不染指了。”若凌笑答“似乎学生会选举也在近期进行。”龙江一副痴样,言语中满怀期待。若凌暗自担心,倘若这个大家伙一上台,便开始俺们那疙瘩,俺们东北人、估计学生会的那些所谓的干部就会爆出翠花送客的经典对白了。可以称得上时代累人语录。
“我看,我还是比较适合当学委。你看我仪表堂堂,学富五车,可以说才貌双全!到时候,还希望大家小小的停敝人一下,我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南宫炎推推眼镜,以一副文人的姿态,把拉票搞得瞬间神圣起来。经过了几天的相处,大家的言语也开始随便,不再那么的拘束。
四人神秘聚到一块,有些古代谋士的风范,似乎在策划着一个惊天的阴谋。最终商榷的结果是四人一致投票给南宫炎当学委,张子华的团支书,龙江胃口大,要挑班长的大担。三人不解的看着若凌,仿佛看的外星人一般。南宫炎按捺不住,第一个发言:“若凌,好歹试试吧。大学本来就是需要不断的锻炼的,碰巧大学还是给了我们这样一个舞台,何乐不为呢?”
南宫炎开口,仅是个前奏。其余两人很赞成南某的看法,均附和道。三个人叫嚷着劝若凌,仿佛三个超度者,不停的给若凌灌输着古往今来入仕为先的道理。有句俗话道,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而这三人目前的表现不亚于一千五百只鸭子。女性倒是还好说,毕竟还是有一定的雌性魅力。然这三人均为公鸭嗓,扯着嗓门喊,若凌此刻最大的想法便是想死。想到死的一定会很难看,便做了个停的手势开口道:“兄弟们,本人立志做三无人员。所谓的三无人员指的是无职务,无组织,无——”本想说无党派,恍的想起自己共产党员的身份,觉得说出来自己就要叛党,遂闭口。
“还三无,最后一条我给补上,是无法无天,哈哈哈。”龙江以为自己讲了个笑话,笑的不成人样。奈何其他人不给面子,便只笑一声,知趣的打住。
“还希望大家成全呀!”若凌虔诚的在胸口划十字三人一看若凌心意已决,便不再规劝。龙江为摆脱方才的尴尬,抢着献语:“若凌,我们尊重你的选择。以后我们三个任职,就是你坚强的后盾,弟兄们都会罩着你的。” 若凌狂晕,八字还没有一撇,龙江却早把自己当做是一班之长了,没想倒这个大个子这么自恋。
“是啊,我们一定会罩着你的,谁让你是我们的兄弟。”南宫炎和张子华几乎是不约而同三个人要抢着罩自己,只是不知道这三个自恋狂的罩杯大否。若凌再次吐血,一个自恋还不够,一下子就来仨,这可如何是好!真是应了521这个门牌号了。神啊,救救我吧!若凌明显受不了了,一头栽倒在床,身心受到重创,一片狼藉 。
作者题外话:与宫强相识,缘于一场雨。尽管是风雨,也挡不住若凌执意前行的脚步。他冒着滂沱大雨,趟在雨的海洋。因了这雨,丰海的天,更显朦胧与妩媚。远观群楼,淡淡的罩上了一层薄纱,好似一幅水墨丹青。飘飘的雨丝在风的吹拂下斜着滑落,校园多了些许清幽。亦梦亦幻中,载载悠悠,朦朦雨雾中竟然悄悄蔓延出诗意。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俗套的班会
名与利,人世间永不凋谢的两朵罂粟,既非万恶的罪魁祸首,亦非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有人说诅咒名利的,嘴上发挥着伪君子的真功夫,心里揣的是吃不到葡萄而大论其酸的假道义。说其无耻也好,论其阴险也罢,总之对这种人恨之入骨,仿佛唯有啖其肉饮其血才算的解恨。
若凌自当是看透了着一切,将伪君子的帽子扣在他的头上,反而显得相当的滑稽,因为他本是君子,由不得半点怀疑。班委选举别开生面,若凌第一次如此仔细的看了自己即将呆四年的集体。中文本来就是阴盛阳衰,似乎已经成为了亘古的真理。80人的阵容,16名男生零星的分布在其中,煞是好看,仿佛万花丛中的几点绿,倒是珍贵了几分。这么一讲却搞不懂是绿叶陪衬了红花,还是红花映着绿叶了。所以,因此,之乎者也,中文系是中国原始社会的缩影,再次见证了母系氏族,雄性悲惨的现状。
此后的生活,大大的证明了若凌的推论。若凌,先知的身份可谓是名副其实。导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其父俗不可耐,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王光。这下可好,父命不可违,王光真的快光了,头顶亮的像是百瓦的电池灯,若凌下意识的捂住眼睛,调息片刻。还好,王导还是有那么几根顽强的头发坚守着阵地的。毛泽东的十六字方针运用的恰到好处,敌进我退,敌退我攻,王导终于不至于全军覆灭,头上依然残存那么一丝生机。鼻梁上是一副高度近视的眼镜,镜片呈墨黑色,着实让人难以琢磨。毕竟是导员,若凌也不便再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安静的坐在那里,环视。女生大都是以宿舍为单位,坐在一起,这是一种矜持的表现,初来乍到表现出几许女子的羞涩,简直就是平添魅力。剩下的男生三三两两的挤在一起,品头论足,气氛好不愉快。
“兄弟,你看那个穿白衣服的,俊得很呢,得早做准备呀。”一男道“哪里,那个穿红衣服的才叫漂亮,什么眼光!”有人反驳“什么啊?咱们是来学习的,干嘛搞得那么猥琐呀!”竟然还有人装叉王导理了理自己的“三毛”,使得它们在头上爬的更为均匀。然后开口道:“同学们,大家能够相聚到一起,就是一种缘分。我们在一起要度过四年的时光,希望能够相处的很愉快。
若凌听的这话熟悉,一时间又想不起来是谁曾经提过。于是他不服气,使劲的想。可是,有时候这个记忆就是这样,你越是想越想不到,等你不想了,他反而自动的跳了出来。这个跟追女孩是一个道理,有些女孩怎么说呢,你越是追,她跑的越快,就是不让你追到。即便你坐上长征号,也不行。她能直接给你上演一出嫦娥奔月。可是等你追的精疲力竭了,停在那里喘气,她却主动投怀送抱了。饶是若凌想的脑细胞全部阵亡,为想捐躯,答案却就是不出来。若凌停了下来,不在做垂死挣扎。
王导的声音再度响起:“同学们从高中进入大学,肯定会有一些同学不适应,不过慢慢的就会好的。相信大家都有这个能力,把自己的状态调节到最好。”
若凌一听,这话也相当的熟悉,便下定决心,要一鼓作气的想出来。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若凌想的自己上高一的时候,班主任也是这般说辞。不禁纳闷,话说这些老师?于是便在心里大大的画上一个问号。王导在讲台上啰嗦了半天,大家在下边昏昏欲睡。终于盼来了久违的光明,王导自觉口干舌燥,意却已尽,便大发慈悲,喝口水说:“下面大家有谁想竞选班委的,上台推销一下。”
若凌听的像是在进行一场交易,王导的推销又是何意?果真是市场经济。龙江第一个迈了上去,再次发挥了东北人民骁勇的天性,台下亦渐渐的安静。第一个吃螃蟹的,大家都愿意看。若凌饶有兴致的盯着龙江。在台下,他千叮咛万嘱咐,要龙江注意措辞。天知道,这家伙一激动会蹦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词语,那样却是不好收场。
“同学们,我叫龙江,黑龙江的龙,黑龙江的江。”龙江自以为这个自我介绍很有创意,语言一顿,期待着台下如潮的笑声,殊不知韩寒早在高一的时候就有所运用。所以效果不佳,也只能是迎来几声稀松的笑。
“要不我给大家唱一首歌吧。老张开车去东北@#¥%哎呀撞了”龙江再往台下看,大家依旧是一副严肃的表情,不苟言笑。
“丫丫的个熊!”龙江勃然大怒:“你们咋能不笑呢,我这么幽默。我跟你们说吧,俺们东北人心肠好着呢,俺们那疙瘩的人都爱笑着呢,哈哈哈。”语毕,龙江便一个人在那痴笑。若凌一时间无语,这个大家伙,真的是无可救药,千万不要整出感谢黑龙江TV,丰海TV,CCTV,就阿弥陀佛了。
“俺跟你们说,俺们东北的特产多着哩。我给你们讲讲啊@#¥%”这么一说,王导便着急了,示意龙江要抓重点。龙江不免尴尬,道句我要竞选班长便知趣的下台,然后恬不知耻的问若凌表现如何。若凌说的假话:“不错,真的很不错。”
讲台上的竞选者仿佛永无尽头,若凌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种久违的光明是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在地狱备受煎熬,恍然间发现自己不在了,内心狂喜,过上一会才发现原来自己掉进了十八层地狱。南宫炎和张子华陆续的上台,然后踌躇满志的下来,看样子对自己的表现颇为自得。话说着便是名的致命诱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