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群燕喜出望外,出得店门,望见来人,不紧大吃一惊!
夏群燕等来的那个人,是不是“玉面神龙“程晓枫呢?如果不是程晓枫,那又会是哪路神仙呢?想知是哪一位,下回书接着谈。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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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双红(程子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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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题外话:我写小说,除了布局、史实的研究与描写之外,主要是纯感情性的,与理智的分析没有多大关系。因为我从来不想在哪一部小说中,故意表现怎么样一个主题。如果读者觉得其中有什么主题,那是不知不觉间自然形成的。相信读者自己所作的结论,互相提供答案,只是叙述在那样的社会中,有那样的人物,他们怎样行动,怎样思想,怎样悲哀与欢喜。在我的经验中,每部小说的主要人物在初写时都只是一个简单的、模糊的影子,故事渐渐开展,人物也渐渐明朗起来。人物的性格每个人都不相同,这就所谓个性。梁山伯与祝英台,贾宝玉与林黛玉,他们深挚与热烈的爱情区别不太大。梁山伯与贾宝玉,祝英台与林黛玉之间,性格差别千言万语也说不完。(程晓枫)
第十三回 水月洞天留玄机 风尘侠女闯天关
血海浪花
&;#8226;程子君&;#8226;
第十三回
水月洞天留玄机 风尘侠女闯天关
诗曰:昆仑三日雪,
雪尽泥方深。
闭门谢还往,
不闻车马音。
洞府束荆薪,
归来煮白石。
西斋书帙乱,
南窗朝日升。
开户失琼玉,
满阶松竹阴。
故人远方来,
疑我何苦心。
展转守床榻,
欲起复不能。
疏拙自当尔,
有酒聊共饮。
欲诗一樽酒,
远慰风雨夕。
落叶满空山,
何处寻行迹?
春去春又回,
桃花月中人。
自从有了中国人,就有了中国功夫。有了中国功夫,就有了江湖恩怨。中国功夫,源远流长。功夫即武术,是海外对武林的通俗称谓。“武术”一词最早见于《昭明文选》卷二十:“偃闭武术,阐扬文令。”这里的“武术”只是泛指军事。1915年上海《申报》发表了陆士谔写的一篇叫《冯婉贞》的文章,文章说:“冯有女婉贞,年十九,姿容妙曼,而自幼好武术,冯之技,女无不习,习无不精。”此后“武术”就作为专有名词沿用下来。198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体育运动委员会武术研究院、中国体育科学学会武术学分会给“武术”下的定义是:武术是以技击动作为主要内容,以套路和格斗为运动形式,注重内外兼修的中国传统的体育项目。关于中国武术史,不在讨论此节,将另著篇章。
闲言少叙,书缘上回。
昆仑山,武林圣地,人间仙境。
山上古木乔松,依依翠竹,奇花异草,争奇斗艳;珍禽异兽,争相献瑞;飞瀑流泉,明珠泻玉;端的无比壮丽,赏玩不尽雅兴,历来文人墨客挥毫赞誉,侠客武士尽展绝学,从而形成武林大派:昆仑派。名列江湖七大门派之一,其外尚有少林、武当、峨嵋、华山、海南、点苍诸派,江湖七大门派与其他名派争雄武林,一时成为佳话。
“诛仙教”就坐落于昆仑山鸣春谷中,鸣春谷外,东北二十里名为饮马川。
饮马川镇集上,“艾家老店”内有一人正在等待另一位英雄少侠。
这是一位侠女,不是别个,她叫夏群燕,诛仙教主“九龙天尊”夏人龙义女,人称“少主”。
夏群燕在各种情绪中,心潮起伏,有点迷痴之际,突然间听得了店主艾老头与人争吵之声。
夏群燕的一颗芳心,深系程晓枫,一闻人声,便赶紧叫道:“艾老头……”艾老头应声而至,推门走进上房,夏群燕向他问道:“你是在和谁争吵?”艾老头苦笑道:“是个和尚!”
夏群燕一皱眉,艾老头又自苦笑道:“这和尚不守清规,非要来我店中喝酒不可!”
夏群燕道:“济颠活佛还不是最爱喝烈酒,嗜食狗肉,常言道‘酒肉穿肠过,佛在心头坐‘,想饮酒的和尚,不一定便是俗物,你不会请他到别家去喝?”
艾老头道:“小的正是如此说法,但那和尚却说他嗅出我这‘艾家老店’中有特别酒香,有‘白鹿香肉’,‘八宝血肠’气味,属于难得佳肴,非要来解解馋儿不可!”
夏群燕听得吃了一惊,讶声说道:“如此说来,这和尚于饮食一道,竟是大行家?”
艾老头点点头道:“他说他炼过可以媲美‘二郎神哮天犬’的‘易牙妙鼻’,对于各种佳肴名味,一嗅便知,又代人‘青鸟之使’,替人传递信讯,了却相思!”
末后数语,似有弦外余音,听得夏群燕为之心神一震。
这时,房外大厅之上,又响起了一声“阿弥陀佛”。
在艾老头的耳内,觉得这声佛号,并不十分宏亮,但夏群燕却听出对方蕴有极深厚的真气内力,知道此僧不俗!
她向艾老头道:“老人家,你把为我准备的酒菜,移至厅中,我要与这位大师,共饮几杯!”
艾老头闻言之下,连连哈腰,说道:“少主,那和尚满身酒气,真是邋遢得很呢?”
夏群燕莞尔一笑道:“衣邋遢,有何不可?心邋遢,才是厌人。你越说越觉得这位大师佯狂讽世,定是高人……”
她一面说话,一面举步,话到尾声,人已走到那卖茶酒的厅堂内。
厅内,别无他客,只见一个身材中等,头戴一顶旧毡帽,貌相和善清癯,左手拿一破芭蕉扇,腰胯一个酒葫芦,脚趿一双露出脚趾的破鞋,身穿补丁摞补丁的灰衣僧袍,看不出多大年龄的笑脸僧人。灰衣僧人一见夏群燕,遂站起身形,摇头道:”不高,不高,我老和尚属于世外之人,焉敢称高人。”夏群燕道:“大师上座,这艾家老店艾老头自酿的‘灵芝仙酒’,相当香醇,又有‘白鹿香肉’、‘八宝血肠’、‘酸溜山鸡’等,尚堪一尝的下酒之物,在下夏群燕,愿小作东道,奉陪大师一醉!”
灰衣僧人听得馋涎欲滴,呵呵大笑道:“对对,事大如天醉亦休,一醉能消万古愁,但美酒应入宽肠,若是胸襟稍窄,多愁善感之人,往往举杯消愁愁更愁,或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了!”
夏群燕笑道:“大师放心,在下虽不敢自诩心宽,也非狭隘之人,不能举杯消愁,便当抽刀断水,或是明日散发弄扁舟,我有过相思心,交过相思人,却还未曾流过相思泪呢!”
那边厢,艾老头已自把酒菜搬来,堆得满桌。
灰衣僧人相当豪迈,不等夏群燕相请,便动手自斟自饮,一连干了六七杯,又吃了一大片白鹿香肉,方不住点头,说道:“好,好,酒也好,菜也好,可惜我老和尚受人之托,身有要事,无法畅饮尽兴,否则,便醉死此处,骤告涅磐,也颇划得来了!”
夏群燕失笑道:“大师真会说笑,但不知你受何人之托?又有什么急事?”
灰衣僧人笑道:“我老和尚运气不太好,遇上了两位怪人,非要请我向他们的大嫂,带个口信不可!”
夏群燕起初以为这灰衣僧人,是为程晓枫带信,一听竟是两个怪人,遂哦了一声,随即问道:“是两个怪人,是生性怪异?还是……”灰衣僧人不等她再往下说,便又一举杯,一面摇头道:“不是生性怪异,是与众不同吧,一个身高宛若巨灵,另一个矮得出奇,自称为好小子、傻大个!”夏群燕何等心思敏捷,蓦然想到英雄大会上,所见的司徒雷、司马啸天,不禁失声说道:“这两人莫非一个姓司马,一个姓司徒?”灰衣僧人正举杯浅啜,闻言之下,惊得“咽”的一声,把整杯美酒,像未经过喉咙似的,一倾而尽,并道了一声佛号,看着夏群燕道:“夏施主,我老和尚皈依三宝,面壁诵经地,苦修了几十年,尚自毫无成就,你!你虽属妙龄,那……哪里来的前知慧觉?”夏群燕道:“在下根器俗钝,怎会有慧觉?我只是见过那一高一矮,相映成趣的司徒司马二位大侠吧。”灰衣僧人急急接道:“夏施主可曾认得他们的大嫂,请加指引,也免得我老和尚在这饮马川上,苦苦寻找!”夏群燕知晓事儿果然落到自己头上,只不知自己与程晓枫秘密定情之事,怎会被司马啸天司徒雷知道,用了这听来既觉甜蜜,又觉有点刺耳的“大嫂“称呼?她自己无法承认,只得“咦”了一声道:“我只知道他们有位结义大哥,却不知还有大嫂!”灰衣僧人念了一声佛号,接口说道:“他们那位大哥,曾由高人看过命相,算过流年,发觉身犯桃花运,大概至少也要有六位妻子!”
夏群燕皱眉道:“他们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既要寻找大嫂,又不亲自来,还要烦大师身上?”
灰衣僧人道:“他们要我代传一语给他们大嫂,说是他们的结义大哥,因有急事,无法前来饮马川了,要等到“诛仙教”英雄大会上,才可相见。”夏群燕听程晓枫不能来此,看着灰衣僧人道:“大师可知他们那位结义大哥,为何不能来么?”
灰衣僧人道:“他们那位结义大哥,虽然单人独骑,硬闯龙潭虎穴,却自有吉人相助,已安然脱险!他不能来此之故,是奉他多年未见的恩师之命,以黄金笛为凭,召入函谷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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