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可以多举办一些其他类型的比赛,比如,国际联合赛事。与中韩二国一起举办比赛,也许我们的棋士们在前两年会有些吃力,不过,能够经历大风浪的棋士,才算得上真正的武士。”
“中国和韩国,他们对此事是怎么看法?如果要取消大手合转而参加国际赛事,那我们的棋士怎么吃饭?柳理事长,我想您很清楚现在日本棋院在国际上的情况吧?”
怎么会不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想要改革现在这种落后的体制。
柳继续微笑着解释,“这个啊,我当然是清楚的。中国那边
56、表演棋 。。。
对我们提出的赛事邀请没有异议,韩国那边现在还没有回复,在座的各位作为棋院的赞助人,大家的意见是……”
迹部来到楼下大厅,等了一会儿,没见着那人。
抬腿便朝棋院对面走去。
绪方先生说是去韩国见识围棋的新型走棋方式,这两天来也没什么消息,偶尔晚上一个电话,虽然语气依旧淡淡,但其中包含的激动是骗不了人的。或许,自己之前真的忽略了很多东西……塔矢亮想着,正好走到棋院门口。
对面一个银灰色微翘短发的男子倚靠在车旁,右手抵着下巴似在思索着什么。
塔矢亮站在与他隔了一条街道的对面,停下了脚步。
犹豫了一会儿,迹部把手机拿出来,刚想按号码……却又将它重新放回裤兜。仰头看向天空,还是再等一等吧,他对局应该会需要很多时间。
塔矢亮静静地看着那边即使沉静也喜欢高傲地昂起头的人,墨绿色的眸子闪过一瞬迷茫。
他是不是真的忽略了很多?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的礼物↖(^ω^)↗
田所和酒井GN,某闲貌似虐不起来,唉,不是主角,倾注不了感情在她们身上呐~~~【八成是写不出来】
57
57、绪方回归 。。。
绪方精次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文件扔到桌上,揉了揉被这些文件折磨得像是被钝刀割过一样的额头,都不过是些子公司里的人事变动,有什么好看的?那些人,是在考验他吧?
冷哼一声,既然不愿意相信他的实力,又何必一致推举自己继承集团?
难道那群老奸巨猾的家伙以为只要控制住了自己,就可以不知不觉分割掉公司里的产业?
漫不经心地将放在书桌旁的那叠整整齐齐的棋谱拿过来,唇角勾起,比起和那帮老头子玩阴谋论,这个多有趣?
门陡然被推开,一个青年走进来,见他果真如想象那般将公司资料扔在一旁而手里却拿着一大叠围棋棋谱,戏谑地一笑,“我亲爱的哥哥,我说,这些棋谱真这么好看吗?比得上你上个月回日本去见的那位藤泽家的小姐?”
边说边走过去,随意拿起一张棋谱,看着纸张上的黑白纵横交错,额上青筋一抽,又讪讪地放下。
绪方瞥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哥哥,爸爸将集团托付给人,是你!”青年晃了晃手,“我可没有和你争夺它的想法哟!”
“哦?”绪方将棋谱放下,“你认为,我会以为你是在和我争夺所谓的财产问题?我想,泉,我们需要谈谈。”
泉找了个办公桌前的位置坐了下来,两手分别搭在扶手旁,神情慵懒,半天才慢吞吞地说道,“谈什么?”
绪方推了推眼镜,“我不会继承家里的产业,这里,”手指敲了敲桌面,“不适合我。”
“围棋的世界就适合了?”泉将身体靠向椅背,完全是放松的样子,“哥哥,你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二十几岁了吧?你认为现在去考职业棋士还有必要吗?我听说,现在去考职业考试的,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居多吧?”
泉笑嘻嘻地看着他,见几分钟后依然没什么变化,略微有些失望。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喜欢在商场上沉浮,但是哥哥,你就不能再表现得负责一些吗?说丢就丢,我敢打赌,你会气死在威尼斯度假的老爸!”泉一想到喜欢穿着热带风沙滩裤衩的老爸被这个逆子气到跳脚,那心里简直就是说不出的爽啊!
绪方神色淡淡的,没理会他这个话题,“日本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又是因为某个人在日本才如此关心?泉玩味地绕着手指画圈圈,“听说出了些不大不小的事,古老家族酒井家不知道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几个月来已经被打压到不成形,所以各财团之间的平衡被打破,各大财团势力瓜分面临重新洗牌,现在日本可谓是内忧外患。”
“外患?”
泉耸耸肩,“你别小看了日本的吸引力。”
57、绪方回归 。。。
“那么,你不打算回去救场?”绪方直起身。
泉咧嘴一笑,“哥哥,我喜欢在国外玩,国内?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将自己的国家都给玩垮了……哎,听说你和迹部财阀的公子关系很好?你说,从澳洲到欧洲这条线,要不要找他来帮忙牵牵?”
一听这话,绪方冷笑一声,“他可不是和我关系好。”
“诶?”泉愣了一下,“不是和你?”
“总之,他那里没必要去牵线,以你的实力,还怕……”
泉急忙打断他,“哥哥,别给我扣高帽子!来,我们来说说另一个事情。”
绪方将被自己扔到一旁的文件一把抓起来,塞到泉怀里,“去,处理你的工作,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没工夫听你在这里唠叨。”
“可是,我是想说……哎哎,别塞这么多啊,停,我走,不打扰你……别再塞过来了!”
将泉推出书房的绪方叹了口气,世界终于清静了。
日本?
他似乎很久都没回去过了。
自从那次去私下跑开工作去了韩国,就一直被困在澳大利亚这边,不知道小亮的棋又进步到哪个地方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棋谱,纸张上微微出现些褶皱。
拖着行李下了飞机,绪方朝身后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笑。
年龄?这对于想要下棋的人,构不成任何威胁……难道,泉你不知道吗?
想都没想就直接打车去了塔矢宅,敲门。
日本现在才早晨六点,外面到处一团黑漆漆的,塔矢亮开门的时候绪方就站在门口对他笑,“小亮,我回来了。要不要现在来一局?”
眼前还穿着睡衣的少年眼底带着明显的朦胧,睡意未消,浑浑噩噩地掀着眼皮看了面前的青年几眼,然后忽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地一下子清醒过来,“绪,绪方先生?您怎么会在这儿?”
少年偏头朝绪方身后看了看,一片漆黑。
然后浑身又是一个激灵,墨绿色的眸子逐渐恢复了澄澈。
良久之后。
“绪方先生,请快进来。”少年这么温和地说道。
绪方见他差不多清醒了,这才说道,“我们还是先来下一局吧,我迫不及待地想看你说的惊奇。”
“恩,”塔矢亮点点头,“请跟我来。”
两人都不是说废话的主,摆好棋盘,猜子。塔矢亮执黑,绪方执白,对局被拉开。
绪方落下一子,“你以前和韩国的棋士没有下过吗?似乎没听你提过他们这种奇怪的下法。”
“有,那次在美国时下过一局,是和一位九段下的,名字记不清了。”塔矢亮也落下一子,现在不过是开局,两人都对对方极为熟悉,落子几乎不用太费脑子,“那时候也有些感觉,但并不是
57、绪方回归 。。。
很强烈。”
没注意到他,这其中不仅仅是实力的问题,还有棋风、流派在这其中发挥着作用。
韩国人在最近两年研究出一种被称为韩流的作战方式,这是比较好听的称谓,它还有另一个比较难听的名字——茅坑流。
棋手追求胜利,本就无可厚非,但耍无赖就让人很不爽了。
左边敲敲,右边挖挖,明明就是属于那种并不重要的地方,却偏偏都喜欢去捣一捣,弄一弄。这样的棋很受非议,也不被大众所喜欢,甚至被冠上垃圾棋的称号。当无数的棋迷看到自己喜欢的棋手在一手手地下着垃圾棋,那是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不但浪费了棋迷们的时间,也亵渎了他们挚爱着围棋的感情。
而在美国的那场对局,即便是嫉妒塔矢亮的棋艺,但也确实没有使出那般让人气恼的手法,因此塔矢亮虽然隐隐有察觉到,但并未就此引起重视。
绪方低低地笑出声来,“小亮,那位九段该不是想着还你这个……孩子一片澄澈的围棋天空吧?”
塔矢亮面无表情地落下一子,“这样极端的下法,绪方先生认为可行吗?相比之下,我认为中国的棋手们倒是有不小的发展,他们近来新崛起的几位棋士,很……有趣。”
很有趣?绪方没亲眼看过他们的对局,想了想又说道,“这些日子我看了一些这个时代的棋谱,”拈起一枚棋子,直直地盯着那枚棋子看了许久才说道,“整体风格以平稳为主的时代还未过去,安安稳稳拿大空然后收官的地铁流现在也只是初见端倪,天下真正称得上是大棋士的人,非宇宙流创始人武宫正树莫属……大局上固然以实力见高低,但是小亮,对于局部你有什么样的看法?还有,对于现在中韩两国新崛起力量的那种……恩,狼一样的下法,你又怎么看?”
“可以下。”
但是你不喜欢?绪方看了他一眼,之后在左边长了一手。
“或许,速度和力量将会成为很多年轻人喜欢的主流。”塔矢亮拈起一子,落下,双目盯着盘面开始找劫材。
“是吗?”绪方也紧紧地盯着盘面,让他想想,要不要拼着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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