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躁动了起来,一个个大喊着让何致远滚出教室。何晓木此时也一脸窘迫,她也是非常的着急,虽然她知道何致远有多么精湛的医术,可是,他并没有把自己精湛的医术展现在自己同班同学的面前啊,这也不能怪她的那些同学对何致远产生怀疑了。
趴在教室玻璃窗上一直注视着何致远的路遥见到此情形,不由得皱起眉头。摇摇头,刚要离开的时候,忽然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
刘宽气喘吁吁的跑到22班的教室门前,刚打算推门进去,一把手便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回过头,没好气的看着路遥,“老同学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这位小神医跑来你们学校当老师你也不给我说一声?要不是我今天去公安局找他,我还不知道这档子事呢。”
路遥目瞪口呆的看着刘宽,“老同学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来听课的?”
刘宽没好气的看着他,“你以为呢?也真不知道这小子为什么会跑你们学校来当老师,凭他的医术,应该不愁吃穿才对。”
路遥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自己的额头,“难道他就是因为进你们医院和魏国强打架的那个小子?”
刘宽点点头,然后伸手推开他,“他可是回魂九针的传人,你就不要耽误我听课了。”
路遥一听这话,猛地拉住他,“老同学你把话说清楚,回魂九针失传千余年,他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
“这我怎么知道?好了,快松手放我进去,你们医学院可是不干扰别人来旁听的。”刘宽气急败坏的说道,然后又撇了一眼路遥,“真不知道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居然能请动他来这里当老师,他可是对我说过的,他们那个门派在他这个年龄是不收徒弟的,不过既然他来这里教书了,那么,我以后就天天跑来听课……差点忘了说了,老范也马上就会赶到。”
有那么一刻,路遥脑子转不过来了,就在他发呆的这一刻,教室的门忽然被打开了,何致远站在门口,看了路遥一眼,然后继续面对着班里面的那些学生,掷地有声的道,“我的话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不想听我课,认为我没有资格当你们老师的,请出去,还有不遵守课堂秩序的,也请滚出去,还有那个穿西装的,不用看了,就是你,请你立马给我滚出去。”
路遥一副目瞪口呆的神情,当他看到教室里已经有五六个学生已经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他有些傻眼的看着何致远,咕哝一声,“难道他不怕被这些同学罢课?”
刘宽苦笑着摇摇头,压低声音在路遥耳边道,“这些同学要是罢课的话应该正和他的心意。”
路遥也摇头苦笑着,看着陆续走出的六个学生,然后摇了摇头。这些学生都是新生,自然都不认识路遥,不过何致远刚才的话他们判断教室门口的这两个老头应该也听到了,所以没有任何顾忌的走出教室。
冲这几个学生摇了摇头,路遥拍了拍刘宽的肩膀,“老同学,走吧,咱们也进去听课。”
教师的们开着,见路遥和刘宽走了进来,何致远微微点头,冲他们微微一笑。便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致远向那边看去,却见是范剑和姬雪儿也大汗淋漓的跑来了,“何医生啊,你来教书怎么也不告诉我们一声?”
何致远冲两人微微一笑,“既然是来听我讲课的,那就请进吧。刚才有几个学生已经被我请出去了,现在教室里还有空座位的。”
说到这里,姬雪儿向站在教室门口还没有走多远的几个学生投去鄙夷的目光,然后搀扶着范剑走进教室。
直到现在,那几个走出教室的学生才心生悔意,他们中有一个可是和范剑有一点亲戚关系,自然知道他便是第三人民医院的院长。可是,就连第三人民院长都大老远的跑来听课,他们却自己放弃了听课的机会,他们忽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傻,为什么不能像班里面那些抱着‘试着听一听’的态度的那些学生学习一下呢?
走出教室的几个人趴到玻璃窗上向里面看去,这时,他们才知道,自己这次是错到家了。
………【○二七章 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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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想起来的时候,教室里的那些大学生一个个情绪激动,他们从没想过在《中医基础理论》课上还能学到诊断学的东西,当然,何致远心中藏私,有些秘术是根本不可能在合理提及的。教室里的学生们一个个听的兴高采烈,就是刘宽和范剑也觉得自己受教了。有些东西自己做起来容易,但是要深入浅出的讲解出来却并非易事,他们一脸笑容的看着站在讲台上的何致远,然后又看着坐在教室里的同学。此时虽已下课,但是他们却一个个都不愿离去,直到有一个学生走到何致远面前,何致远写下一张药方递给他的时候,那些学生才一个个站起身来,想着何致远的方向走去。没有让他们排队,但是他们却没有一拥而上的围在何致远的面前。此时的何致远便像是个老中医一样,但是刘宽和范剑心里清楚,即使是老中医,恐怕也没他那么精湛的医术。望诊是中医里面最高深的学问,不少老中医都不能察言观色而知其病根,但是何致远呢?至少在这一班同学的面前做到了。站在教室外面的那几个学生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们不明白何致远这样的年纪会身怀这样神鬼莫测的医术,他们想不明白,可是他们却知道,自己恐怕以后在何致远的课上没有进教室的权利了。
何致远飞快的写下一张张药方,偶尔还会出银针帮这帮学生治病,只不过十分钟的时间,这帮学生的便将何致远在心中的地位抬高到了一个不可逾越的高度。
药方已经开完了,十五分钟的课间休息时间还剩下五分钟,班里面的那些男生对他已经没有了嫉妒和憎恨,在心里,虽然喜欢何晓木,但是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何致远比下去了,有自知之明的已经开始摇头,他们不配做何致远的对手,但是,已经下定决心,做一名护花使者……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有,不是唯一的一种。
“十人九病……生活在这个世上的人,其实,每一个都是患者,可是我自己的病,要何时才能医好呢?”何致远走出教室,双眼迷茫的眺望着远方,“一年后,妈妈,一年后,我们能团聚吗?”
“如果不能,那么,带走您的那些人,都要死。”他的双眼忽然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机,让人看着浑身一颤。站在不远处,被何致远赶出教室的那几个学生,刚要走过来道歉赔罪,可是看到他那吃人的眼神,一个个站住了自己的脚步。
一把白皙的玉手搭在何致远的肩膀上,回过头,却见何晓木正一脸开心的看着他。他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脸上现出一抹微笑,“我今天的课讲的还可以吧。”
何晓木轻轻摇头,嫣然一笑,“不是可以,而是非常好。简直比得过那些老教授了,你讲课居然连课本都不用翻一下,也不见你手上有什么教案啊。”
“身为本门传人,若是连看病还需要翻书,便不如死了的好。”师傅的话回荡在他的耳边,何致远轻轻一笑,深吸一口气,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所有医学的东西,在这里装了有三四成了吧。但是你不要小看这任何一成,世界无穷无尽,知识更是如此,所有医学的东西若能学到一成,便能做一个好的医生了。只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东西是我不懂得,少年没有进学,现在便要好好学一学了。”
何致远的一番话已经落入站在其身边的几个人的耳中,那些自负脑子里装了很多东西的学生深有感触,他们忽然想,一个医术如此出神入化的小神医都说自己的医术只学了四五成,那他们呢?就像是宇宙中那不可计数的漂浮物,或许比那些漂浮物还要渺小许多。
范剑和刘宽,以及姬雪儿也走了出来,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开心的笑容,而刘宽和范剑的眼中,更多的则是惋惜。如此人才却不能为自己所用,此时的范剑很后悔为什么在何致远老医院前没有摆平魏姓党。
闲聊了几句,上课的时间便到了,22班的同学都静静地坐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显出一副期待的神情。何致远对此很是满意,不过看到何晓木的深情款款的眼神时,他的心跳却骤然加速。赶紧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可是自己站在讲台上,班里面的同学一览无余,何晓木的眼神如何能逃出他的视线?
每一节课的开始都是新的一课,这是何致远的理解。扫视一眼班里面的同学,然后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有一个问题上一节课我忘记问你们了,你们知道我九州医之鼻祖,药之鼻祖分别是什么人吗?”
这本是最基本的医学知识,可是当何致远问出口的时候,班里面很多人却答不上来。何晓木站起身,微笑着道,“药之鼻祖我知道是伏羲,医之鼻祖……黄帝。”
何致远微笑着点点头,示意他坐下,然后微笑着开口,“何晓木说的没错,尝百草的故事大家应该都耳熟能详,可是为什么连中医的鼻祖是皇帝都不知道?你们学中医就难道不知道其实针疗是皇帝最先研究出来的吗?针疗乃是中医的精髓,如果连针疗都搞不清楚,还配学中医吗?”
一个弱弱的声音自何晓木嘴里发出,“针疗不就是针灸吗?”
何致远将这句话停在其中,然后摇头笑笑,“大声道,针疗并不仅仅是针灸。针灸,顾名思义,先扎针后炙烤,曾有人将中医所用银针进行过分类,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因为它们各有用途,不是取一根银针就可以为病人扎针治病,如果你用锋勾针去治疗妇科病,就算你给病人治一辈子人家还不能健康……”
何致远滔滔不绝的讲着不同的针在中医中不同的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