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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何致远艰难的问道。
中年男子供了一拱手,这才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跟少主母相关。当线索断了的同时,暗堂第一小队发现了少主母的踪迹。到那时刚把信号发回来,那个小队就尽数被人暗杀了。”
听到这里,何致远心中一凛,“暗堂第一小队的修为,都在结丹以上吧。”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严重闪过一丝悲哀,“第一小队,还有个副堂主也跟着出勤了,他的修为,已经到了元婴巅峰,无限接近阳神修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然后接着道,“他,是被人正面一招毙命的。”
“什么?”何致远睁大双眼,一抹绝望升上他的心头,之前的豪言壮语,在这一刻显得那么的可笑。元婴巅峰的高手,被人一击毙命,恐怕,就连阳神修为的高手都办不到吧,更何况,他还是暗堂的人,暗堂的那些人,可都是经过魔鬼式的训练的,就算一般的阳神高手也不愿意轻易招惹的,因为,他们不怕死。他们,便是九州龙一会的死士,没有个人与国家的荣辱观,他们,只听命于龙主。
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一年后,母亲再次发病……
想到这里,他猛地一惊,“第一小队的人发现我母亲的踪迹了?见过她?”
中年男子缓缓点头,何致远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神色,如果第一小队见过自己的母亲,那也就是说,至少现在的她还活着。可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自己能否把实力提升道足以打败阳神高手的境界呢?这简直就是难如登天,要知道,哪些练就阳神的高手,哪一个不是修炼千百年的老妖怪?
如果按照常理,的确是不可能办到的事情,但是,如果不按照常理来呢?何致远的脑海中,回想起自己的母亲留下的那一本金书,那一本记载着丹方跟炼丹手法的书籍。
可是,何致远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如果要炼丹,那就必须要把自身的修为提升到结丹境界,要知道,只有修为到达了结丹境界,才有可能炼出一炉丹药来。要不然,自己体内的真气,在炼丹的中途就会消散一空。而至于丹炉……自己的体内,不就藏着一只丹炉吗?虽然,以母亲的修为还不足以控制这个丹炉。
沉思了很久,何致远的心中忽然一惊,急忙问道,“跟我一起出车祸的那个女孩呢?”
中年男子拱了拱手,然后缓缓开口,“她只是昏迷了过去,没什么大碍,现在应该一惊醒了。”
他的话刚说完,楼道里便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中年男子急忙站起身来,何致远却是缓缓开口,“影,把撒出去的那些人都召回来吧,如果在这样损失下去,九州龙一会,迟早要走向灭亡。召回来以后,训练量加倍。”
病房里,除了何致远已经空无一人,但是就在这忽然间,虚无中,却是传来一声飘渺恍若游丝一般的声音,“谨遵少主之命~~”
这道声音刚刚落下,病房的门便被推开了,侯圆圆拄着拐杖,一条腿被绷带裹的严严实实的。当她看到浑身缠满绷带,一脸痛苦的何致远时,眼中的泪花便哗啦啦涌了出来。
“你的腿……”何致远缓缓开口,却忽然被侯圆圆打断,“我的腿没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可是你……”
“我也没事。”何致远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痛,咧开嘴笑了起来。
“还说没事,医生说你的腿骨都断了,可是却有个人拦着不让给你动手术……”说话间,侯圆圆哭得更厉害了。
何致远却是微微一笑,“我没事,真的没事。腿上的手术已经有人帮我做了,百分之一百的复位,比医院做的要好,所以他才拦着不让做的。”他这样说着,心中感到一丝欣慰,锦上添花,往往没有雪中送炭来的感人,而何致远,最缺少的,不是物质,而是精神,他想要的,只是心灵的一丝温暖。当然,他说的也是实话。自己现在虽然受伤,但是修为还在,自己身体的情况他当然是一清二楚的,而现在,只需要静静地疗养便可,何须动手术?
侯圆圆一瘸一拐的走到何致远的床边,却是不敢触碰他的身体,此时的何致远,在她的眼里,就好像是纸糊的,或者是泥捏的,生怕一不小心,他就碎了,散了,走了……
“对不起……如果我不是我,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是我连累了你。”侯圆圆低下了头,但是她的双眼通红,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何致远缓缓开口,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侯圆圆受伤,哭泣,他的心中就有一种刺痛,就好像刀割一样,“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何致远说的是实话,可是侯圆圆却是一点也不相信,一个医生,就算挣再多的钱,能得罪地了人吗?反而自己这个警察,倒是得罪过不少人,而且,自己还是侯德宝的女儿,如果这起事故是故意而为,那冲着自己来的可能远远大于何致远。
两个人沉默着,沉默中,传来细微的啜泣声。因为何致远闭上了双眼,她以为他是睡着了,但是她又如何知道,他,只是不敢看她,他的心中,已经将何晓木摆在一个十分重要的位置,哪怕自己有再多的情感,也只能深埋心底……
良久,良久,何致远才缓缓开口,“你回你的病房休息去吧,放心,我真的没事。”
侯圆圆缓缓点头,但是脚下却没有动,何致远缓缓闭上双眼,只是,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晶莹的泪。
如果……母亲的事情没有发生,如果,木木现在还开开心心的呆在学校……或许,我就会放心大胆的去爱,既然喜欢,又何须掩藏?我曾幻想着自己家,就像一个**,只要是喜欢的女孩,就尽数收进**,可是,现在不行,别说一年,六个月后,我在不在人世,还尚未可知,我自己就像个浮漂一样漂浮不定,又何必招惹别人?空留一段哀怨?这一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我只能,让它深潜我的心底……
【来电了,今天一章,电能稳定的话明天最少两章,5000字以上。】
………【〇八六章 躲避的爱】………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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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喜欢呆在医院,即便是医生也是一样,只是世间有太多的无奈,而每个人,都无法摆脱这一份的无奈。有的人是为了挣钱才来医院上班,有的人则是生病,迫不得已才来到这个地方,可是,不管你愿不愿意,医院,总是会让不一样的人聚集在一起。
事发的第二天,侯圆圆照例出现在何致远的病房里,闲聊几句,然后便沉默着,仿佛做了亏心事,在那里虔诚的忏悔着,对此,何致远没有丝毫的办法,他现在除了能开口说话,一动也动不了,而说话,也是十分的吃力,没说一句话,他的身上便会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忽然,病房的门吱呀医生被人推开了,侯德宝探进来一颗头四下打量着,见侯圆圆在病房,于是松了口气,急忙走了进来。在他的手上,提着两个水果篮,不用问,一个是给侯圆圆的,一个则是给何致远的。
见侯圆圆站在何致远的床前,侯德宝的脸上闪过一抹焦急的神色,但是侯圆圆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所以尽管担心她的病情,但是他却不敢多说什么,最后,只是叹息一声。然后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何致远,“何致远,这个,连累了你,我感到万分的抱歉。”
“这事跟你跟侯圆圆没关系。”何致远缓缓开口,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是心中却叫苦不迭,一个简单的微笑,却让他的脸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他知道,自己的脸上受伤了,可是他做梦也没想到,会严重到连做个表情都感到万分的疼痛。
“爸,你出去~~”侯圆圆缓缓开口,眼眶中,已经溢满了泪水。
在这之前,她并不知道自己喜欢何致远,对何致远,她只是充满了好奇,虽然看不见的时候,心里有些失落,但那绝不是思念,直到自己从病房中醒来,听到何致远生死不明的消息,她的心中,忽然感到那么的刺痛,也是从那时起,她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比自己年纪还小的男孩。她知道,一个人的爱,那是喜欢,两个人的喜欢,才叫**,她不奢望何致远能够跟她相爱,但是她却是深深地喜欢着他。喜欢的方式,有很多种,拥有,不是唯一的一种,她呆在何致远的病房也并非忏悔,而是想,多看他几眼……
侯德宝正要说些什么的,但是此时见侯圆圆一副要哭的样子,急忙把要说的话吞在肚子里,叹息一声,想病房外走去。
何致远复杂的看着侯圆圆,这个比自己大几岁的女孩,她到底怀有怎样的心思他不敢去想,纵然,他也有那么点喜欢,可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选择逃避,溺水三千,只取一瓢……何晓木等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自己难道就不能做些什么吗?
他的心中叹息一声,然后缓缓闭上双眼,这才轻声开口,“你不必这样的,你这样做,会让我感到无地自容,因为这件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的这些话,也许可以欺骗一个小孩,但是骗不了我……”侯圆圆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