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扬看了一眼李罗,见他脸上神色疑惑,接着解释道:“现在云梦门的三位门主中,第一高手铁男远走了西北去保镖,保守估计,还需要半年才能回来了,至于其他两个,对我们宗门,暂时是不会有威胁了,现在魏宗乐身上的伤,也还没有好,只有一个曲林峰,他是孤掌难鸣了,宗门外部的事情,你们是不用担心了。”云扬不动声色,安慰两人道。
梦落看了一眼还有满含了疑问的李罗,突然开口道:“梦落谨遵掌教之命。”
云扬赞赏的看了一眼师姐,再转首看向了师弟。李罗看师姐都遵命了,也只得恭恭敬敬的应命道:“师弟也遵从掌教师兄命令。”
云扬挥了挥手,“好了,师姐,李师弟,你们两个去练功吧,争取尽快突破,进入下一层吧。下山之时,我就不再知会了你们”
梦落和李罗恭恭敬敬的应了声是,给云扬行了一礼,两人才下去了。
看师姐和师弟都离去了,云扬也信步走出了小院,走到了后山,一个人,爬上了后山禁地之后的云梦崖。
云扬站在云梦崖上,没有向着崖下望,反倒转过身来,俯瞰了自己的云梦宗,宗门内破破烂烂的建筑。
宗门经济无力,云扬没有告诉师姐和师弟。云扬下山,只是因为自己是掌教,这宗门的生活压力,只有自己一人承担了,也就好了。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说,即使云扬说了,徒然引得两人担心,却是没有半分用处。
讲给他们听了,反倒会让他们心里形成负担,阻碍了他们武功的修炼。现在的云梦宗门,大猫无一只,小猫两三只,提高两人的实力,形成宗门的高端力量,才是当务之急。
站在云梦崖顶,云扬极目望去。云梦宗门内,吴妈正在后厨院子里洗菜,准备了做饭,陈老爹提了泔水桶,和吴妈说着什么,似是要去倒了泔水。
师弟李罗正在自己住的院子里舞剑,一字电剑的剑光,确实声势震天,不时有漫天电光,笼罩了李罗的长剑。
看来师弟的一字电剑,真的是大成了,云扬心底思付:希望师弟能够多努力,把自己所传给他的杂七杂八的剑法,组成了已一套剑法。
看过了师弟,云扬转首。向师姐居住的小院看去。梦落究竟是女孩子,院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只能远远的见到,一只翠绿小鸟,不时在院子里东飞了西飞。
没有看到师姐,云扬也就转了目光,向着给了自己中兴门派希望的云梦谷望去,谷内一片郁郁葱葱,林高水冷,站在云梦崖上,不时可以听到林子内鸟儿的鸣叫。
忽然,云扬眉头微皱,通向这云梦崖的林间小道旁边,突然惊起一群飞鸟,现在是傍晚十分,飞鸟应该是归巢了,现在飞鸟惊飞,肯定是有人自林内经过。
不一会儿,林子尽头的小道上,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云扬定睛一望,却是师姐梦落,怨不得师姐院子里不见人影,原来师姐来了这云梦崖。
似是已经发现了云扬,梦落一路直行,直接上崖而来。
“师姐,你来这里,是有事吗?”云扬和煦的笑着,看了梦落询问道。毕竟要下山了,突然间对于山上的一切,都那么留恋,所以在说话间,云扬的神情,也饱含了温和亲切。
“云扬,你为什么突然要下山呢?”梦落微蹙了秀眉,直视云扬道。
“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有些江湖纷争需要处理,师姐不必在意,多则数月,少则一月,云扬必回。”云扬依然笑着回答道。
“是不是宗内没有了银两了,师弟?”斟酌了许久,梦落终是放低了声音,温和的问道。
云扬老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师姐都知道了,宗门内呢,确实快要没有银子来用了。”
梦落看了看云扬,脸上露出一丝盈盈笑意,“我都知道了,云扬。当初自江南逃来时,爹爹就心疼了在路上银子的花费,现在宗门的银子,终是用尽了。”梦落似是早就知道了这一切,丝毫没有奇怪。
云扬点了点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现在师弟我当了掌教,才知道一分钱难道英雄汉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啊!”
梦落脸带笑意,看云扬说完,有些疑惑的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云扬你这是跟谁学来的呢。一分钱怎么会难到英雄汉呢!云扬,我这里有些首饰,都是用不着的,你看……。”梦落尚未说完,就拿出了一方手帕包就的小包,递到了云扬面前。
云扬叹了口气,推开了师姐递来的手帕,“师姐,云扬这次下山,不仅仅是因为缺钱,也是为门派以后考虑。我们宗门,想要存活下去,必须要有了自己的财源。今天宗门缺钱,用了师姐的首饰,可是明天缺了钱,又能去用了谁的首饰呢?云扬要的是广大宗门,如果不能给宗门找到财源,云扬又何谈来广大宗门。”
梦落美目一滞,一丝希冀自眼底掠过,虽是一丝,云天现在正直视了梦落,却是将那一丝希冀,尽数收在了眼底,不禁心内一软:师姐也想要广大宗门啊!
“可是师弟,宗门现在正处在困难阶段,可以暂且用了,等宗门强大起来,云扬你再还了给我,就是了!”梦落美目盈盈,开始为云扬辩解了。
“不是师弟不愿,是不能啊,师姐。”云扬看了一眼崖下,李罗院子里,李罗还在练功,电光霍霍,不时弥漫李罗的小院。
“师姐,你今年多大了?”云扬突然转了话题,对楚楚道。
梦落漂亮的脸蛋一红,语音轻柔,低低的道:“我,我今年也有二十岁了。”
“是啊,我今年十九岁,”云扬指了山下正在练功的李罗道,“李师弟今年十七岁,我们三人,是未来宗门光大之后的支柱。现在李师弟很相信我,我要下山,他只有几个疑问,就再不说什么了。师姐,难到你不相信我有办法解决这小困难么?”
“相信,我相信云扬你一定能广大了我们宗门,我相信的。”梦落脸蛋带了羞赧,在云扬目光注视下,不自禁的低下了头,语调低低的回答。
“好了,师姐,把你的首饰收了起来,这次下山,我定会解决了这难题的。”云扬拿了梦落的手,将她手中的手帕,又放入了梦落袖内。
“可是师弟,我们门派的银两已经不多了呀。”梦落说话时,略带焦急。
“这个师姐不用担心了,我不是说了吗,我还是有办法搞定这些事情。”云扬自信满满的道。
这时夕阳西下,漫天红霞,云扬浑身,都被红霞笼罩,看在梦落眼内,犹如稳重的高山,代自己顶了那如山的天空。想到这里,梦落不禁心内一软,轻轻的道:“既然你坚持,你就由着你好了。”
云扬双目直视梦落许久,末了,才想到这个动作有些不大好,转过头去,断断续续的道:“师父走的时候,给我留下了一封信,交代了你的终身大事,师姐,你知道这件事吧?”
梦落脸蛋一红,头不自禁的低了下去,声音细若蚊呐,“知道了。”
云扬轻轻的走上前去,轻轻的,将梦落拥在怀中,在她耳边坚定的道:“梦落,云扬必不负你。”
梦落身子一紧,这是第一次,云扬喊了自己的名字,初始还在挣扎的身子,不禁一软,再听了云扬在耳边,吐出的必不负你的诺言,心下一软,任由云扬,将自己拥在了怀中。
………【第二十四章 云县】………
徒步下山,云扬穿过云梦山脚下的云落镇,施展了疾行百里步,再走了大约两个时辰,终是到了云梦山脚下,距离最近的县城,云县。
云县不大,城内约有万人上下,方圆也不过几公里,有着横横纵纵,大大小小的十几条街道。
云县虽然不大,可是尚武之风颇强,县内居民,多数人都懂上一手功夫,不过云县地处西方,离中原繁华之地颇远,虽然民风尚武,却没有什么高手,外家拳的高手不多,内家拳的高手,也就几乎没有了。
云扬下山之前,就跟陈老爹打听过了,这云县之内,能容自己发挥武功,挣取钱财,增长见闻的,只有两个地方。
一个是县内最大的一所镖局,云落镖局,是县内几个门派,合力举办的产业,押镖保人,生意倒也红火,与外界的接触,却是频繁,很方便了云扬去了解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另一个就是县内的无缺典当行。这典当行,是一个略显神秘的行业。这典当行却有个出了名气的怪癖,虽然它也接取街坊邻里的小东西的典当,不过对于好一点的玉器,从来都是死当,从开业至今,还没听说无缺典当行活当过玉器。
提到无缺典当行的时候,陈老爹就愤愤不已。陈老爹的愤愤不已,要从一块玉佩说起,昔日陈老爹老伴生病,陈老爹无钱请医者,无奈之下,就拿了自己父亲留下的一块玉佩去典当,想要暂时匀出些钱来,等医好了老伴,再想办法赎回了玉佩。
无缺典当行的朝奉收了玉佩,没有和陈老爹谈价钱,直接甩给了陈老爹十两银子,连典当行当票都欠奉,摆明了态度,这玉佩,算是死当了。
陈老爹大怒,责问典当行,为何不给自己开当票,自己可是还要赎回玉佩的。
朝奉指了指墙上一张字条,就不搭理陈老爹了。陈老爹看了一眼墙上的布条,差点气的吐出血来。
‘玉器死当,恕不开票’。八个大字,让陈老爹家老爷子留给他的家传玉佩,从此就留在了典当行,狠狠不已的陈老爹,在典当行门口连着骂了半个时辰,可惜朝奉只是跟看戏似的,看他骂了半天,一点表情也欠奉,陈老爹无奈,只得气鼓鼓的走了。
现在提到这典当行,陈老爹还依然怨气漫天。不过无缺典当行除了死当玉器,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副业,招收高手从事某种不见光的勾当。具体是什么勾当,只有了应召者才会知道,不过这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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