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不希望她的亲人出事儿。”
白冰荷觉得姚鱼星言之有理,在这件事情上,他们确实是忽略了小芥末的感受。
“妈,我求求你们撤诉,别告我妈,她对我所做的一切,我都不会怨她的。”姚鱼星眉心一拧,沉声乞求着。
“小鱼,你现在怀有身孕,别那么多愁善感,这事情,爸爸会按着你的意思去处理的。”端木泽连忙说道。
“爸爸,谢谢你。”姚鱼星听得端木泽这么一说,道谢着。
“只要能够让你开心,爸妈都愿意去做。”端木泽最初让律师起草控告书,只是想要为姚鱼星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现在姚鱼星却不希望姚母出事儿,如果他继续追究下去,姚鱼星一定会伤心的。
“但是你要答应爸妈一个条件,以后不能和她住在一起,我担心她对你意图不轨。”端木泽认真地说道,“在亦琛娶你之前,你搬来和爸妈住,爸妈会照顾你的。”
“对啊小鱼,你这样子住在亦琛的家里,确实是有些不妥当,等你真正嫁给他的那一天,你们再住一起。”白冰荷也说道。
唐亦琛不乐意了,脸色一沉,“我和小鱼一起生活足足有差不多四年了,你们现在要带小鱼走?”
“我不同意。”
唐亦琛拒绝道。
“亦琛,你们之前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也不追究了,只要小鱼过得幸福,我们都可以不去追究。但是,你让小鱼没名没分地住在你家,传出去,实在是不妥。”
白冰荷小声地解释道。
 ;。。。 ; ; 在进行晚餐的时候,端木泽说道:“亦琛,我希望你能够在和小鱼成婚之前,处理好新闻给唐氏集团带来的负面影响,我好把项目交给唐氏集团。”
唐亦琛淡淡地说道:“这事情,已经在处理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我相信你的能力,其实这点事情,根本影响不了我们的合作,我只是不希望看到我的女儿受委屈。”端木泽深深地看了一眼姚鱼星,轻声地说道,“都怪爸爸糊涂,差点儿拆散你们了。”
姚鱼星第一次认真地看着端木泽,他鬓发,已经有些染白了,没有了初次的年轻,总之是苍老了许多。
“爸,这事儿不怪你,你不知情。”姚鱼星轻声地说道。
话音一落,端木泽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紧。
“小鱼,你刚刚叫我什么?”端木泽声音一哽,激动地看着姚鱼星。
“爸……”姚鱼星眼眶泛红,她看着端木泽和白冰荷,喉间一哽,她低低地说道,“爸爸,妈妈,对不起,我先前对你们的行为,真的很对不起……”
她不应该说那么重的话去伤害他们任何一个,包括姚母。
白冰荷放下筷子,走到了姚鱼星的跟前,一把将姚鱼星抱入了怀里,哭着说道:“小鱼,你终于开口叫爸妈了……妈还以为你自从上次之后不再愿意叫我们了……”
姚鱼星伸手,缓缓地抱住了白冰荷,把脸埋在了白冰荷的怀里,“妈,不知道为何,在你的身上,我可以感受到一股很温暖的感觉,可是我知道那并不属于我的……可是我就很想抓住这一份奇特的感觉……”
可是,有端木泽的警告,她不敢再逾越半步,甚至是不敢向白冰荷泄露自己的半点情绪。
“都怪你爸爸!都怪他!我们不要理他!”白冰荷抱着姚鱼星大哭着,完全不顾仪态,在唐亦琛的家里哭了起来。
“妈妈,别哭了,我们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姚鱼星感受到白冰荷的身子在剧烈地颤抖着,她温柔地安慰着白冰荷。
“不!我不会原谅你爸爸的!他明明知道我这些年以来,从未放弃过寻找你的下落,他反倒好了,我们明明遇上你了,他却要硬生生地分开我们母女俩!让我患得患失……”白冰荷摇头,很坚决地说道。
“妈妈,这事情和爸爸无关呀,他也是不知情的,自从我出生到和你们相遇的时候,我们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关系,又怎么能怪爸爸呢?”姚鱼星担心白冰荷真的不理端木泽了,忙说道。
因为从端木泽的眼眸里看捕捉到的悲伤,她看得心里难受得厉害。
“你这孩子,就是过于善良了,所以才会被你的养母伤害得那么透彻!”白冰荷心疼地说道。
关于姚鱼星的过去,她都打听得一清二楚了。
每听一个字,白冰荷的心宛如被刀割一般地钻痛。
她的女儿,竟然是过得那么辛苦和痛苦!
她那么小,就要自己出去打工赚钱养家和交学费,甚至是还要承受养母的毒打,而姚鱼星却一无所知,待养母如亲生母亲!
而她明明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为什么要过着那般生活?
 ;。。。 ; ; “小鱼,你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唐亦琛扶着姚鱼星坐下来,然后吩咐佣人去招呼端木泽和白冰荷。
“我又不是走不动了。”姚鱼星在一旁坐下来,唐亦琛便马上让佣人去厨房端补品来。
姚鱼星一闻到那味儿,眉头紧皱,推开,“我不想吃,天天吃,我的胃都受不了了……”
“医生说你的身子太弱了,需要多补,也要适当地做些简单的瑜伽运动。”唐亦琛说道。
“亦琛这些东西好难吃,你帮我吃吧!”姚鱼星端起了碗,对着唐亦琛说道。
“小鱼,不能任性!我不想你生产的时候再难产,我会心痛的。”唐亦琛沉着脸,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姚鱼星身子一滞,怔怔地望着他,唇瓣微微翕动着:“你说什么?”
“你生年轩的时候,我也赶到了,可是我深知,你不喜欢看到我出现,所以我躲了起来。”唐亦琛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碗,勺起了一匙条的汤水,送到了她的唇边,“这些药汤,都是根据你的身体状况来煲的,难吃也要吃。”
“好难吃……”姚鱼星皱眉,水眸里的波光闪闪。
唐亦琛让佣人去楼上的蜜饯拿下来,这是他特意为姚鱼星让人从欧洲空运回来的。
“少爷,蜜饯来了。”佣人拿了一罐蜜饯,放在了桌子上。
“现在可以乖乖地喝汤了吗?”唐亦琛问道。
姚鱼星紧凝成一条毛毛虫的眉头,缓缓地舒展,看着他如此用心良苦,她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便伸手去端过汤碗。
“别动,我来喂你。”唐亦琛看了她一眼,阻止她的举动。
姚鱼星给他递了一个眼色,“我爸妈都在这儿,你这样子喂我我很难为情的。”
“小鱼,你乖乖地喝汤,我和你爸爸也给你熬了鸡汤,没有油的。”白冰荷看着眼前这一幕甜蜜的画面,笑呵呵地说道:“我先和你爸爸上楼陪年轩了。”
说罢,白冰荷便拉着端木泽上楼了。
姚鱼星脸儿红得像红苹果一般。
“小鱼,爸妈都上楼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喝汤了?”唐亦琛很温柔地看着她。
他从来不做这些事情,姚鱼星看着他为了她所做的事情,她的心底涌起了一股温暖。
更因为他刚才说的话,而被感动了。
她鼻子发酸,看着他问道,“我生年轩的时候,你真的在医院吗?”
她原以为,他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甚至是恨不得她生不出年轩。
“傻丫头,都过去的事情了,咱们别提了,我答应你,这一胎,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会陪着你,直到顺利把孩子生下来。”他欠她的太多了,他要补偿她。
而只要想着以往他对她的态度,他就恨不得时光能够倒流,好好地对她。
“亦琛,我知道你不喜欢孩子,但是我还是坚持地把年轩生下来,一开始,我是想要报复你的,可是当我看到襁褓中的年轩时,我就心软了,我不应该有那样子的想法。”
唐亦琛放下汤碗,把她搂入了怀里,紧紧地闻着她的发香,歉意道:“都是我不好,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那么多苦。”
而这些年,一直都是她在强撑着,他想,如果他不知道实情的话,他想,她会打算隐瞒他一辈子。
这样子的感觉,让他感到后怕。
 ;。。。 ; ; “冰荷,这汤放多点材料,小鱼太瘦了,而且又怀孕了,得让她多补补!”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的端木泽,不断地往汤水里放药材。
白冰荷打了一下端木泽的手,皱眉拿起汤勺,将他放进去的药材全都捞了出来。
“这个清汤比较适合,不需要再放药材了!到底是我再熬汤,还是你啊!”
“我也担心小鱼啊!”端木泽一脸着急,“她也是我的女儿啊。”
“担心的话,你也跟着一起去看看她啊。”白冰荷白了一眼端木泽。
“哎,我曾经那么对她说话,我哪有脸去见她啊?”端木泽满脸的哀忧和自责。
白冰荷将捞出的药材,倒进了垃圾桶,然后回头,看着端木泽。
“当初让你不要那么凶对小鱼的,你偏不!”白冰荷凝眉叹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了,难道你看着小鱼,就没有那种熟悉的感觉吗?”
白冰荷想起第一次在教堂看到姚鱼星时,她心里便有了一股强烈的感觉。
当时的姚鱼星,一颦一笑都映在了她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反而是越来越强烈,她甚至是希望,能够和那个女孩子有点关系。
可是万万没想到,姚鱼星真的是她的女儿!
而她也去医院问了那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