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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也不再多说,调息完了后,使真气流转于全身,就加快了行进的脚步。一日后,他们站在了余仙镇的镇门外。
余仙镇。时隔三年,秦冷再次来到了镇门外,远远的可以看见家所处的农田了。他们走了过去,当即有几位修真者挡住了去路。为首一名中年汉子道:“来者何人?”尘风道:“我们四人是修真者,下山历练时路过此地,这里曾是我门中的一位的家乡。时隔三年,他想回去见见自己的父母,还望各位准行。”那中年汉子哼了一声,道:“有无令牌?”众人均是一愣。余仙镇的规矩秦冷自然是十分知晓的,只是对于这令牌这一说法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秦冷问道:“这位大哥,我们余仙镇虽然地处边疆,但是我记得从前进出似乎并不需要什么令牌吧。这令牌却是怎么一回事?”中年汉子显得有些不耐烦,道:“亏你们还是修道之人,竟然连这种大事都不知道!”
四人摇了摇头。中年汉子显得愈加不耐烦了,向他身旁的一位同是修道之人的人道:“你来和他讲。”“好的,老大。”那人允诺道,“这余仙镇地处西域边疆,本来是个贫穷的小镇,若不是五十年前的那场蛮荒之战,也不会派我们来镇守这个小镇了。”“怎么又和蛮荒之战有关?”秦冷不禁微微皱眉,大凡所闻重要之事,大都和蛮荒之战有关。难道这蛮荒之战真的影响那么深远吗?
似乎是察觉到秦冷的疑惑,那人道:“这位道兄,你不必感到奇怪。蛮荒之战对于我们修真界来说是件深刻的事情。如果蛮族不入侵,那么我们的实力就要比现在差得多了。这场战争影响了许多民众,修真之士,甚至是整个仙域。蛮荒之战后,我们正道开始重视这个问题,加紧了众弟子的修炼。并且对于西域边疆重地由我们来守卫。虽然我这一身道行较弱,但只要聚集众人之力,就一定能守护好我们仙域。当我们得知此处有个叫余仙镇的小镇,认为这里是连通蛮荒和仙域的重要地方,因此我们欣然答应,这一守便是几十年。”秦冷不由得赞叹道:“这位大哥真是有毅力,换做是我,怕是耐不住寂寞的。”
那人继续说道:“最近却发现维持了五十余年的太平要被打破了。十几天前,我们和老大还是一块儿镇守着这座小镇,忽然有几个黑袍客走到了我们面前。我们第一眼看他们时就觉得奇怪,穿黑袍的人似乎并不是这座小镇的人。那伙黑袍客中的一个人突然对我说他是来这里做买卖的。我就更加奇怪了,如此一个平穷的小镇怎么会有商人过来进行买卖呢?他知道我一定不相信,于是竟然从袍中取出了令牌!一个做生意的人竟然会拥有修道者的令牌!难道他们是双重身份?这其中定然有些倪端。然而我们就算这样怀疑却也不能坏了规矩,于是就放他们进城了。可就是因为我们放了他们进城,才会造成此等灾祸!”说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痛恨。中年汉子宽慰他道:“小陆,这也不全是我们的错。”
中年汉子道:“接下来我来讲吧。我们刚开始也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之后过了几天,我们突然发现镇中的一家‘归来客栈’竟然化作了废墟!我们顿时觉得不妙。”“什么?‘归来客栈’竟然别人毁了!那客栈老板呢?”秦冷焦急的问道。“他,该是被埋在废墟堆里,死了。”中年汉子叹息了一声。“他&;#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他死了?是谁把王大叔杀了!”秦冷愤怒的吼道。“小兄弟,不要冲动!看你的样子,该是这镇上的人吧。还有一件事,这‘归来客栈’被毁之后,镇里的一个年轻人也被黑袍客抓走了!”“那&;#8226;&;#8226;&;#8226;&;#8226;&;#8226;&;#8226;那这个年轻人是谁?”秦冷感到了一丝不安。
“他,似乎叫楚惟严吧。”中年汉子淡淡地道。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吗,当初为什么要和惟严去拜师!为什么!秦冷心中一片慌乱,霎时间痛苦和愤怒布满了心中!
“秦师弟,冷静点!”就在秦冷险些要陷入疯狂的时候,眉心处传来了一股气息,纯净的浑天真气被尘风注入。秦冷神志一清,恢复了许多。他叹了口气,道:“尘师兄,又给你添麻烦了。”尘风摆了摆手,道:“一点小事,何足挂齿。走,我们先进去。”
中年汉子让了出来,四人走了进去。镇前有一座城墙,墙上写着“余仙镇”三个字。只是这三个字在秦冷看来似乎比三年前要黯淡了许多,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走在街上,秦冷感觉不到以往的热闹,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他的脸上不由的流露出一种痛苦之色。进入小镇之后,众人都随着秦冷,不觉间走到了小巷。
依然是那条小巷。小巷里的路是由碎石铺成的,巷旁的苍松依旧迎风摇摆。苍松旁有几户人家。此时已近黄昏。袅袅的炊烟升起,飘上了夕阳染红的天际。
秦冷仿佛仍然是从前的那个孩子,昔日他和楚惟严在互相追逐打闹的日子就像昨天似的。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但是,这仅仅是幻想罢了。
记忆如此深深的印在了他的心里。
他们走到了一座破庙前,秦冷的脸上多了一丝黯然,道:“这就是我曾经说的那座破庙了。三年前,我和惟严还在这里休息过,这里,也是前辈过世的地方。”他说这几十个字时异常缓慢,带着淡淡的忧伤。
再往前走,便是一处麦田。田里麦穗摇晃,晃动出几十个春秋。平凡的生活一幕幕的浮现在秦冷的心头。纵使拥有名震天下的功夫,却也不如平凡一生、平静的美好。
远远地,秦冷看见了那座房屋。那让他为之热血沸腾的房屋!他回来了,他终于回来了!他提起真气冲了过去。
家里的木门半掩着,木门上有些斑斑驳驳的痕迹,秦冷冲进木门的一霎那,忽然怔住了。屋内坐着四个人。他们看见秦冷时都吓了一跳。
秦冷激动地道:“爹爹妈妈,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回来了!”苏英和秦穆先是一愣,忽视了一眼,流露出一丝怀疑的神色。苏英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装作我的孩子!”秦冷道:“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是你们的孩子,我是秦冷啊!”秦穆蓦地愤怒了起来,道:“你!好你个贼人!几天前抓走了惟严,现在又想要杀了我们是不是?你别以为装成我们的孩子我就能认不出!”秦穆夫妇经过上次楚惟严的事情之后变得谨慎了许多。秦冷的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紧了。
秦冷的脸上有两行清泪,哽咽着道:“爹爹,我不怪你。我&;#8226;&;#8226;&;#8226;&;#8226;&;#8226;&;#8226;我已经离开了你们&;#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三年了。你们认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他转头向苏英道:“妈,你还是这么美。你们就算认不出我,但是这个总该认识吧。”他挽起袖管,露出了手臂。
他的手臂上赫然刻有一条青龙的纹身!秦穆和苏英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颤抖了,他就算再假,这青龙的纹身却是不会假。从秦冷出生那天起,他的手臂上就隐隐显现出一条青龙的纹身来,秦穆夫妇就去问镇上的大夫。大夫告诉他们,这是浑然天成的,预示着吉祥,不必担心。秦穆夫妇因此十分高兴。更加加倍辛勤劳作了。虽然这条纹身随着秦冷年级的增长而变化,但是总体外观是不会错的。青龙微张龙目,龙口中吐出一道青气,盘旋在天际之中,显得异常威武。
苏英和秦穆走了过来,苏英的脸上有大地大地的泪珠滑落,她望着秦冷,道:“孩子&;#8226;&;#8226;&;#8226;&;#8226;&;#8226;&;#8226;你回来就好。”秦穆也是虎目含泪,拍了拍秦冷的肩。
一时间一家三口静静的抛在了一起,享受着这短暂的幸福时刻。
不知什么时候,向兰儿等三人已经站在了门外。她竟然落下了眼泪,目光中露出一丝羡慕之色。
半晌,秦冷才抬起头来,对父母道:“说了这么半天我连朋友都没有给你们介绍。你们都进来吧。”向兰儿三人走进了屋。
虽然秦冷在进屋前已经告诫过他们,要掩藏真气,但是他们即使掩藏了真气,还是透露出一股仙家之气。
秦穆夫妇向三人行礼,他们看了向兰儿一眼,隐隐露出了一丝笑意。苏英道:“冷儿,今天你就住在这里吧。,妈还有些事想要和你讲讲。”“恩,骂我知道了。我们这次来还有一件事,就是关于惟严的。”秦冷道。楚空夫妇之前一言不发,听得此话,站了起来。
楚空含泪道:“冷儿, 你这一走就是三年。你知不知道我们惟严因为这件事整天把自己关到屋子里不出来。他的内心定然是很痛苦的。”秦冷脸上露出一丝歉然之色,道:“是我不好。瞒着父母去拜师,还拖累了惟严。我没想到他竟然会为这件事如此痛苦!”“他,他在昨天被人抓走了!你说他会不会死啊!不会的,我们惟严不会有事的!是不是啊,冷儿!”韩艳喃喃道。秦冷叹息了一声,道:“坦白说,我也是刚听到了这个消息,一点头绪也没有。”秦穆忽然道:“冷儿,别的我不管,但是惟严因为你变成了那个样子,并且被人抓走了,你就一定要把他找回来!我们家虽然贫穷,但是一定要守信!”“是,爹爹。”秦冷应诺。
“好了,楚空大哥,你们先回去吧。别难过了,冷儿会把惟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