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昊跟天瑜都像瞬间醒转了过来一样,他们停止了这个暧昧至极、缠绵至极、危险至极的亲吻,对望著彼此……天瑜的手指还在他发间,均昊还压在她身上……
「天瑜啊……呃……房间要是有青蛙的话,赶快让他跳出来吧……那个……青蛙窝裏还有一只老的母青蛙跟一只年轻的母青蛙……总得等到这只青蛙把所有棘手的难题都解决了,才可以……」是金枝妈妈的声音。
然後是正哲接著说:「才可以找新的母青蛙啊!」
妈跟正哲说得没错……想想范芸熙,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伤害另一个女人……天瑜双手自他发际抽离,红著脸,轻轻推了推均昊的肩头。
均昊仰头望了两个映在窗上的黑影,皱了一下眉,叹了一口气,坐起身。
天瑜赶紧从床上跳下来,拉拉凌乱的衣服,整整被他拨乱的头发。
单均昊这个人真的好可怕、好可怕,他眼裏要她的企图好强烈!他眼裏的激情火焰也延烧至她身上了……
均昊站起身,手指轻抚天瑜被他吻红的唇瓣。「我会尽快解决的,到时候,我再不给你任何机会躲开!」
天啊……他的话快让她站不住脚……
「你是我的!」均昊斩钉截铁的说。「你的每根头发都属於我!你的呼吸只能为我牵动、你的心跳只能为我加速!终有一天,我会在你身上吻下属於单均昊的封印!」
他那强烈的进取与独占欲令她颤抖……天瑜屏住呼吸,望著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然後,均昊打开门,原本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的金枝跟正哲撞了进来。
本想不管年轻人谈恋爱的事,但是越想越不妥,只怪综艺节目越演越无趣,金枝还是跟正哲跑来捣乱了!「青蛙走了!」均昊向差点摔倒在地上的金枝跟正哲母子点了点头,然後走出天瑜的房间。
直到他走出钱来也,天瑜还久久不能回神。
「醒醒!叶天瑜,醒醒!」金枝拍打著女儿的肩膀。
天瑜回魂,整张脸红透。「妈!?」
「克制一点啊!」金枝意有所指的盯著她。
「又……又没怎样。」这话她自已说得都很心虚。
「我跟妈再不来就怎样了!」正哲在一旁插嘴。
金枝看著女儿:「问题没解决之前,再怎麼爱得死去活来也不能怎样的!别忘了你有徐子骞,他有范芸熙。」「我知道啦,妈。」
「知道就要做到!」
「好啦!我要睡觉了啦!」天瑜把金枝跟正哲都推出去,砰地关上房门。
倚著房门,想到刚才极尽浓情燎烧的画面,胸口又开始剧动起伏,天瑜双手捧著火烫的双颊,难以置信……单均昊的吻对她来说是很致命的诱惑啊……
(28)
人物:均昊、天瑜、gary、honey、芸熙、大伟
地点:SENWELL
事件:即使天瑜并未亲口向均昊承认自已的心已一面倒的偏向他了,但是均昊如猎豹般精准的眼光是可以看透她那脆弱的防御,对於争取真爱、巩固真爱的行动他丝毫不手软……
天瑜推著清洁车走在长廊上,远远地,便瞧见均昊非常疾言厉色的跟两个管理部门的人说话。
又扳著一张脸了……他为什麼就不能像面对她的时候那样和颜悦色的面对下属呢?天瑜疑惑的盯著他。
一走近,听到他正火冒三丈的训斥子骞的助理gary。
「徐总监不在,你们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吗?」均昊深刻的皱著眉心。
「这……这个案子是徐总监一手包办的,因为这位南韩代表金先生是徐总监大学时候的好朋友,徐总监说他很了解这位韩国贵宾的需求,他自会设计出一套招待这次中韩经济交流团队的方案-」
「这在我耳裏听来都是藉口!是不是徐总监不在,所有的公关企划都得停摆?」那他聘请徐子骞一个人就够啦!何必花钱养公关部一群废物!
「对不起,总经理……」站在gary身旁另一位管理部门的人低著头说道。
「我不要听对不起,对不起这三个字不能解决任何事!」他要得是解决问题的方法!「现在徐总监不在,交流团下个礼拜就来,我却看不到一份完整的接待企划书,你说,我是要请客人去住别家饭店、在别家饭店举行研讨会?还是,」均昊的眼神很冷酷:「把做不出一份企划书的总监特助Fire掉?」
他的脸看起来好凶哦……实在很难把那晚在她眼前呢哝爱语的单均昊搭在一块。天瑜推著清洁车缓缓走近。
「对不起,总经理,我会跟公关部的人在今天下班之前把企划书呈送至您眼前。」gary想等一下回办公室马上打越洋电话向人在泰国的总监求救。
「下班前我要是看不到一份『令我满意』,」这四个字他特别加重语气。「的企划书,明天你们都可以不-」
「总经理好!」天瑜忽然很大声的、弯腰鞠躬的跟他打招呼。
均昊转过头,冷硬的脸部线条惊诧的放松了一下。
Gary跟身旁的女职员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对她突然发出这麼大的声音也都吓了一跳,瞪大两双眼睛。
均昊看看天瑜又看看身旁两名职员,他有话跟天瑜说,便放过了他们,没把狠话撂出口。
「快回去做事吧!」冷冷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均昊下达指令。
「是。」两个人点点头,临走之前还不忘对天瑜投以感谢的眼神。
看著他们两个人走後,天瑜才开口:「你可不可以不要那麼凶?」
「是他们没把事做好。」
「你的铁腕作风让人吃不消。」
「想要管理好一家饭店就得如此,难道要等到客人留下恶劣的印象、甚至发出不好的评价才想来补救吗?」到时就算裁掉整个公关部也赔不了senwell的口碑。
「作事非得要这麼不近人情吗?我相信,gary今天能爬到总监特助的位子一定有他的长处,子骞不会随便挑一个没有才能的人来当他的特助的,而且我想gary一定也为senwell立下功劳过,不然以你黑白分明的性格你会让他升迁吗?」天瑜抬头看著他。
均昊没有说话。
「因为一次错误就全盘抹煞人家从前的功绩跟努力要人家走路,我觉得你好现实哦!」
「妇人之仁,这是个现实的世界你不知道吗?有时一次错误就能毁掉所有的基业!」
天瑜瞪著他,气呼呼的。妇人之仁?她就是没有办法像他那麼样的冷酷!
均昊也懊恼的皱起眉。
他们两个之间还是有一大段距离吧,这只是他们差异点中的其中之一……天瑜推著清洁车,低著头就要走。均昊拉住她的手:「生气了?」
「我哪敢生气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小小的、」天瑜还特意在他眼前比著小指。「清洁女佣,怎麼敢生单总经理的气呢?」
这还不叫生气啊?她的小指都气得颤抖了。均昊看了看她,先低头:「今天下班跟我去约会。」
他刚才说她什麼?妇人之仁啊!?「一个清洁女佣怎麼能跟单总经理走在一起呢?」天瑜看也不看他一眼,把他的手拨开。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身後出现了一个女人哎唷的声音,回头望去,原来是honey跌了一跤,然後手裏的白毛巾散落一地。
完了!他是不是又要怒火奔腾的叫人滚蛋了?天瑜马上就转头看他。
均昊看了看天瑜,眼裏有一点挑衅的意味。
Honey看到面无表情的均昊,想到自已上次在总经理办公室被他怒骂的模样,腿都软了,泪也快飙出来了!
「对不起!总经理……」honey慌张的道歉,双手在地上捡拾一条又一条白毛巾。
「这是她第二次在我眼前犯错了……」均昊提醒她。
天瑜偏著头,斜瞄著他。
「你刚刚才说不能因为人家一次错误就要人走路,那如果是两次错误呢?」均昊低头对上她的视线,话裏有一些警告的味道。
「毛巾掉了捡起来就好啦!这会撼动到senwell的基业吗?」这她完全看不出来,他别想小题大作!
「她要是在哪个落脚在senwell总统套房的国家元首前再掉一次毛巾呢?」
「你这是假设状况!而且并不会每次都掉好吗?」绝不让他找碴!
「你能保证下次她不会再犯错?」他咄咄逼人的问。
谁敢做出这种保证啊!「错呢,每个人都会犯……」
「为了减少出错机率,我是不是该找个比较不会犯错的清洁女佣?」
「我也常犯错啊!那你把我fire掉啊!」天瑜瞪圆眼睛。
均昊上上下下瞄著她,皱了眉想了一下,然後说:「我对自已另一半的标准不会比照我的员工,而且……」还一脸『他认了』的表情!「解决你所犯下的错误才会让我觉得人生不致於太无聊还挺有趣的。」
厚!这个人……他以为他这样说会得到她的感激吗?她更生气吧!
均昊下了最後通碟:「跟不跟我去约会?」说完,还故意瞄了蹲在地上捡毛巾的honey一眼。
「你在威胁我!?」他的暗示太明显了,也就是说若不顺他的意,他就马上叫honey走人!
均昊胜券在握的扬起眉。
天瑜瞪著他……真不想屈服……
可是单均昊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什麼狠事都做得出来的人……
「好啦!」天瑜恨恨的大叫!
下班後因为一点小事耽搁了,解决以後,天瑜赶紧换下工作服,背著背包跑到停车场。
远远的,就看到均昊倚著车门等她。
「对不起……」天瑜跑到他面前,上气不接下气。「那个……那个员工休息室洗手台的水管坏了,我留下来帮忙修理。」
「修水管?」均昊脸色很难看。「senwell有庶务工人,什麼时候要清洁女佣修水管?」
「哎唷!这有什麼关系嘛?我看到就我修理啊!」举手之劳而已嘛!
均昊双手环胸,紧紧皱著眉。
「喂!」天瑜拍了他的胸口一下。「你该不会又想著让谁谁谁走路吧?」
「各司其职你懂不懂?」
「多做一点又不会死!」
「你……」均昊放下手,转过头去,打开车门。「上车!」
「又生气了!你很奇怪耶!哪来这麼多气好生啊!」天瑜噘著嘴,坐上副驾驶座。
均昊坐上车,扳著脸开车。
在停车场另一头……
「均昊……」芸熙心痛的看著均昊的座车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