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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走了”,朱心钰拉过芷兰的手,说道。看她和那群女人们在那里离短情长的,心里就一股子的火。为什么她对别人就这么的温柔,对自己却无法露出这样真心的笑容?
“恩,知道了。绮红,嬷嬷,BYE!”芷兰上了马车,挥手道别。
“摆?”众人一头雾水。好了,管她呢,摆就摆吧,或许这是宫里头新式的道别礼仪也说不一定。
然后,芷兰就从马车里看到绮红和嬷嬷卖力地在玉楼春面前摇摆着,顿时她惊愕。青玲见状,也好奇地往外看,也怔住。行人纷纷看向她们,以为这是玉楼春新近想出来的迎宾方法呢!
良久,芷兰这才回过神来。“哈哈哈哈”,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小姐,你这么了?还有,她们是这么回事?”青玲直觉地认为小姐的大笑肯定跟外面那两个人有关。
“哈哈,哈哈哈哈,实在是太搞笑了。”芷兰擦擦眼睛,顺顺气,解释道,“我和她们道别,所了BYE,她们以为是摆,就在大街上摆起来了,丝毫没注意到行人的眼光。”
“我说这么了呢”,青玲了然地笑着,很斯文地用手帕轻轻掩住嘴巴轻笑。
“哎呀,你们古代的女子就是这样,一点自我都没有”,芷兰抱怨道,依旧大大咧咧地坐着。
“你们古代的?”青玲疑惑,眼中愁云满布,小姐该不会是气坏脑子了吧?
“啊,口误,口误”,芷兰媚笑,“那个,青玲啊,等回宫后我就给你着手婚礼的事情啊!”
“小姐”,青玲嘟嘴,一脸娇羞。
“哈哈哈,逗你的啦”,看着青玲如煮熟的虾子般艳红的脸蛋,芷兰笑道。
跟在马车后面的朱心钰悠哉游哉地骑在马上,听着马车里传出的阵阵笑声不觉也心情大好。冰冷的俊颜上也露出一丝笑容,众人惊哉,冰山也化了一角。
来到码头,看着停在那里的朴素大船,芷兰心头一阵的凝重。又要回到那个金丝笼子了,虽然那里有自己的好姐妹,但是那凝重的气息,你争我夺,以及各种各样的阴谋和如花女子的垂暮总是让自己感到悲伤。下意识里,她不喜欢那样的生活。
“到了,下车吧”,朱心钰撩起车帘,伸手扶她下车。
“谢谢,我自己来吧”,忽略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大手,轻轻一跃就着地了。朱心钰一脸铁青地看着芷兰的背影,眼光更加地森冷。
青玲则是一脸惊慌地看着主子的行为,再看看朱心钰的黑脸,心中顿时咯噔了几下。
远远地传来了唤声,“十八皇子,等等”,一顶轿子正飞快地朝着他们跑过来,弄得四个轿夫汗流浃背的。
朱心钰冷眼看着来者,一脸地不欢迎。
“下官柳易,参见十八皇子,芷兰公主。不知皇子和公主来访,未曾出来远迎,这是下官的不对,请皇子和公主降罪。”啰啰嗦嗦了一通,柳易总算把自己要表达的内容给说清楚了。
“本宫要离开了,不然就耽误了回京的时间了”,意思就是你别打扰我们了,我们要离开了。
“下官对皇上是一片赤胆忠心,天地可鉴哪。臣愿意尽忠报国,在死不辞”,柳易那个呆头鹅仍然没听懂他的意思,在那絮絮叨叨的。本来还打着如意算盘能给十八皇子留下一个好印象呢,让他在皇上面前能给自己美言几句。
朱心钰脸色一凝,转身离去。芷兰向来对官场之事不感兴趣,也毫不留情地离开了。
柳易看着两位贵人渐行渐远地身影,心里顿时大惊,该不会是自己惹怒了皇子,要降自己的官了吧?“皇子,下官有罪,下官有罪啊”,柳易哭天抢地的,但是仍然无法挽回他们的离去。
船上
芷兰看着逐渐远去的金陵城,心中感到有点不舍。这就是金陵啊,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游览一翻,就又得离开了。
忽然,“芷兰徒儿,师父我来也。”熟悉的声音,芷兰抬头,却见一团白影正向自己飞过来。
“师傅”芷兰笑道,扬起小脸看着他从天而降。到现在她还是不想叫他师父,毕竟他这么年轻,如果叫他师父,自己不吃大亏了么?
一股白的东西迎面向芷兰撒来,“呀,是什么?”
同样站在甲板上的朱心钰一脸地凝重,侍卫们看着他的脸色,都不敢轻举妄动,特别是芷兰公主刚才还叫了他一声师父,可见两人关系非同一般。
“是软经散的解药,来,再吃下这个就好了。”雪无情笑意盈盈地说着。
“什么?软经散?”众人惊愕,渐渐觉得四肢无力。
“哈哈哈,那我就先带着芷兰徒儿离开了呀!”雪无情怪笑道,“各位慢用!”说完就带着芷兰离开了。
朱心钰一脸阴郁地看着雪无情远去的身影,“全力缉捕那个男人,生死不论!”残忍地下达了命令,,朱心钰一脸阴狠。
[正文:第六十二章 魅惑苍生]
“师傅,你给我吃了什么?为什么我全身这么热?”芷兰疑惑地问道。
“啊?这么快药效就发挥了?”雪无情惊叫道,“你等下,我们就快到了。”
“师傅,我们要去哪里?”芷兰问道,媚眼如丝。
“到了,到了”,雪无情快速把她抱到金陵第一楼的天字号房间里,“你先呆着,师父我有事先走了。”废话,再不走可就惨了。
见雪无情走了,芷兰就百无聊赖地端详起房间里的摆设起来了。红木桌椅,干净的木质地板,清雅的纱幔,天字号房间就是和扑通的客房不一样,到处都透露着温馨和细心。墙角边的高架上,一盆白梅傲人的开着,独领风骚。
这房间里这么越来越热的呀,芷兰脱下了棉袄。轻轻用手扇着风,自己是不是病了呀,这么这大冬天的竟然会觉得热?
好热,越来越热了。拿起桌上的水壶就这么咕噜咕噜地灌了下去。水沿着唇角流了下来,在衣裳上印下了串串水渍。楼臣风推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幅景象。
“芷兰,你还没走?”
“是你?”芷兰惊讶,“师傅呢?”
“神医告诉我你在这里等我,然后我就来了!”
“那他去哪了?”为什么这里越来越热了呀,芷兰一脸粉红,感觉那热度快把自己给煮熟了。
“他没告诉我。”
“哦,”芷兰失望地应了声,“对了,你觉不觉得这里很热呀?”
“很热?”楼臣风惊讶,这么会?
“她服了春药,三个时辰过后自然就解开了。问题是她是否能熬得住!”男声传入了楼臣风的耳朵里,对方竟然用的是传音入密!“真可怕!”
“什么?”
“你服了…恩…。春药”。
“春药?不可能!你开玩笑的吧”,芷兰笑道。看着他一脸凝重的表情,以及自己身体的异状,芷兰也开始相信了。“完了,师傅为何要这么做?”
“现下这么办?”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芷兰一脸地惊慌。春药哎,那种致命的,能让清纯少女变成荡妇淫娃的东西,怎么自己也惹上了呢?
“你得忍过去!只要三个时辰”,楼臣风一脸认真地说,她是一朵白荷,那么的纯洁,自己不会像朱心钰那般趁人之危的。
忍?可以么?芷兰亦眼神询问道。
“要相信自己。”
“谢谢你。”芷兰感激地说,他那么珍视自己,让自己十分地感动。
楼臣风看着她,伸手握了一下她的小手,给她以鼓励,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芷兰被他这么一握,心里不觉一阵燥热,顿时口干舌燥的。见他离开了,她这才放心大胆地解开了自己身上的中衣,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兜衣。芷兰摔倒在棉被上,那阵阵凉意顿时渗入了她的心扉,她舒服地嗯了一声,听得在门外守候的楼臣风脚下一个踉跄。
越来越热了,芷兰感觉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她迫切需要冷的东西来降温。她辗转着,棉被被她扯出了一道道印子。
啊…。。啊……不要,暧昧的叫声,听得楼臣风万分痛苦。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他爱芷兰,他爱芷兰,决不能伤害了她。他是君子!
楼臣风守在门外,那一声声呻吟声直达心扉,听得他面红耳赤,心猿意马的。但是他不能进去,决不能。就这样,隔着一道门,两个人都在进行着天人之战。最终,那令人销魂的呻吟渐渐低下去了,喘息声也渐渐不再浓重了。楼臣风这才推门进去。
玉体横陈,印着红色的棉被更加诱人。楼臣风顿时怔住了。但看到床上的美人正无力地紧闭双眼的时候,他急忙快步上前,不舍地为她拭去额上的汗珠。放下层层纱幔,楼臣风低语,“我让小厮给你送水来了。至于那个给你下药的人,我一定不会轻饶的。”
雪无情晃悠晃悠地在路上走着,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左眼皮跳了一下,然后右眼皮也跳了一下,然后是两只眼皮都开始跳。哎呀,我不会惹了谁了吧?不管了,我那乖侄儿肯定正享受着美人恩泽吧。哈哈哈哈,都亏他有我这么一个聪明的二叔,想到了这么一招,总算如愿抱得了美人。雪无情不知道的是,另外有一场灾难正等着自己呢!
抱起柔弱无力的芷兰,楼臣风强迫自己不分心。但是暖香温玉在怀,特别又是自己中意的女子,怎么可能忽略?
服侍她入浴,楼臣风呆呆地看着芷兰忘记了离开,神智在那进行着天人交战。水珠划过她娇嫩的皮肤,从背上掉落,这一再寻常不过的举动却把楼臣风弄得口干舌燥的,他急忙转身。但是听着那哗哗的水声,还是让他浮想联翩的。
楼臣风不禁开始妒忌起那些清水来了。可叹自己为什么就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