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告诉姑奶奶,咱们是在做梦”抓住被叫做妞的人的手指,拉到嘴边就是一口。不痛,就是在做梦!
“不是啊,喵喵,是真的啦,你放手啦~~”江牛牛的痛叫声简直是惨绝人寰,惨无人道,惨痛非常,老大是不是非要把他的手指头咬断才甘心啊。
最后,逼不得以,被咬的人,挺身造反,一脚把人给踹出去,才算解救了自己的手指头。
“不是吧,穿越时空?有没搞错啊,就算穿,也要把我给扔到金山银山里啊,这样我才好混日子嘛,现在这样,无权无势的要我怎么活!?
耶稣老头,我鄙视你,非常的鄙视你,你根本就是种族歧视,凭什么别人穿,就又是格格,又是公主的,到了我们混黑道的这里,连衣服,吃喝都要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你是不是以为姑奶奶我好欺负啊?”
某女神经病发作,又是拍地,又是指天,又是撞墙,又是跺脚,很快吸引了第一批观众,还以为她在表演什么江湖绝技。
“那个,大姐头,结哀顺便,结哀顺便”同样被抛入时空洪流中的可怜人甩着上面带着两个清晰牙印的手,上前安抚。
第6节:初到贵宝地(4)
“结你个死人头,赶快把地上的钱,捡一拣”发泄完毕的人,满意的看着脚边四周的铜板,不错,起码那耶苏老头也不算太偏心,初到大清,就让她小赚一笔,是个好兆头,也许,说不定,没准,等下就能遇到个大金山。
眼睛滴溜一转,看了看四周围的人,对他们两个指指点点,还在那边窃窃私语。切,背人没好话,以为她喜欢听啊,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议论什么,看看牛牛已经把铜板都拣干净了。运足底气,狂吼一声“反清复明”刷,人影乱闪,一个人都没有了。
“大大大……大姐,现在人家这边还没有这个组织,你喊了也招不来同志的”拉着喵喵,快速闪进巷子,擦了擦冷汗,牛牛抖着嗓子说,跟着这么一个老大早晚被她害死。虽说没这个组织,可是反清,也是大逆不道的,还复明,明朝还没灭亡呢好不好,用的着她来复吗。
“靠,那不是说,我是原创者,可以有冠名权,受到知识产权的保护?”那她可得好好打打算盘了,看能不能借机发一发小财。口水正流的滴答响,仿佛看到千万个金元宝长着腿,冲着她飞奔而来
“别做梦了,那是N多年以后的事,回不去的话,你也变白骨了”哗……一盆凉水浇下来,灭了她所有燃烧的热情。
“牛牛,你说,嘿嘿……你再过两年也就满20了吧,老大我有没有亏待过你啊”这条发财的道被堵上,她当然要另想办法啦。
“大姐头,先在这里混熟再说吧”白了她一眼,一看她一脸奸笑,就跟电视里妓院的老鸨一样,就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不管她打什么主意,人生地不熟的,什么也干不成。
“对哦,走”
“去哪?”
“解决你的发型”
“我不要剃头啦”
“由不得你,你说的要混熟嘛”
于是之前在巷子口无比亲昵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现在就是一个拼命的向后蹭,一个拼命的向前拉,不只不亲昵,简直中间都可以跑马车了。终究,个子稍矮,看起来比较弱势的那个人,被前面高个子的给拉着走进了茫茫人海中……
◇。HQREAD。◇欢◇迎访◇问◇
第7节:饭庄里的贵人(1)
3 饭庄里的贵人
福来饭庄,一个在众多大客栈酒楼的夹缝中求生存小门小户,再加上所处的地理位置……整条街的最末端,生意冷清是自然的。就算在这么热闹的农历年里,客人也只有那么小猫三两只。
不过只要进到这个小饭庄的人基本上是不打算在寻别家的。店是没什么特别,特别的是这家店里靠门口位置一张桌子上的客人。
那张桌子上,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人温文尔雅,面容俊美,清澈的眼睛正定定的看向街上的某一处。右手支颌,左手随意的把玩着桌上酒杯,慵懒又随性。这是一个人中之龙的男子,很难让人不去注意他的存在。
然而,吸引人们看向这张桌子的却不是他,而是他对面那一位就连说话的声音,都透着股子暖意的人。
一弯浅笑挂在唇畔,就似冬日的暖阳,让人看了就通体舒畅,凤目中的眸光深邃,却不尖利,有张属于女性柔媚的美丽脸庞,但是配上两道英气十足的剑眉后,却也不显阴柔,反倒让人只觉得贵气的这么一个人。
“十四爷刚刚说的什么?”终于收回视线,看回眼前这个大美人。声音里没有一丝失礼后的尴尬。
“范先生看完了?”还是淡淡浅笑,也不介意对方这种失礼的行为,在他伸过来的酒杯中斟满了酒后,略带戏谑的开口。
“我有看什么吗?”一饮而进后,又一次伸出酒杯,对于这位好友兼主子,他一向都不隐瞒,但是这一次,他直觉上,就是不想谈他刚刚看到了什么。一个字都不想谈。
“皇上准备亲征喀尔喀了”也不追问,随对方的意思转开话题,只是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兴味。
内秘书院大学士范文程也会有思春的时候啊,倒是有趣了,这个好友兼庙堂同僚,可是从不隐瞒他什么的,除非是怕自己抢了他在姑娘家面前的风头,才会避而不谈,否则,不管是国事还是家事,他都坦白的很,从没有出现过这种当面还抵赖的情况。
“那你病的还真是时候”白了那个满眼了然的人一眼,看就看出来呗,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位朋友心思有多细腻,不然也不会被圣上封为“睿”亲王了。
第8节:饭庄里的贵人(2)
只是这位爷是不是聪明的过了头,人家都是变着法的想上战场,想立功,偏这位爷是个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主。明明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长胜将军,却偏是看心情才给你上战场溜达溜达,也不怕皇上一怒之下,削了他的爵位,不过话又说回来,只要是这位爷不想去,总能在适当的时候,恰到好处的给你病那么一下。
“唉……身子骨不争气啊……”嘴角的笑更见愉悦,末了还来那么两声咳,表示是真的有病。
“十四爷,你能不能不对着我笑”可惜了这么一张美人脸,看得吃不得,所以,请把勾魂摄魄的笑容用在你那几位福晋身上吧。
“怎么,当真是思春了?”轻笑出声,单手托腮,凤目轻眨,一副颠倒众生的妩媚表情,顽皮的戏耍自己的好友。见到好友在一边猛打机灵,不尽笑的更开怀。
很多人都觉得12年前,是八哥从自己的手里抢走了汗位,很多人都认为,当年额娘在汗父驾崩的时候是被八哥给逼着殉葬的,很多人都说要不是当时代善哥哥和岳託的临阵倒戈,八哥是做不了皇帝的。也有很多人告诉他,要恨他们,要把江山夺回来。
但是他恨不起来,虽然不是同个额娘生的,但是他们毕竟是亲兄弟,要他恨自己的哥哥,他做不到,额娘已经死了,回不来了,就算他恨又怎样,恨不回自己的额娘。
虽然额娘死了,他很难过,但是对额娘来说,也未必不是求仁得仁。与汗父恩爱数十载,跟着汗父去了,也未必不是她心甘情愿,他做不上皇帝,但是这样的他更自在,更快乐,大清的江山不管是谁在掌握,不都是在爱新觉罗家手中吗?他为什么非要去抢,非要弄的骨肉相残?
有人说,是八哥用高官厚禄收买了他,他才会忘记额娘的仇,忘记夺位的恨。这些汲汲名利,追寻权势的人又怎会看到那恨的后面是怎样的血腥呢。难道看着骨肉相残,他的额娘就开心了吗?还是有人想鱼翁得利呢。
所以他宁愿忘记恨,宁愿就做个很多人口中那个没血性的人。大清的江山是汗父流了多少血汗打回来的,是八哥冲了多少次锋拼回来的,江山还未稳固,怎么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怨,就先闹起内讧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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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饭庄里的贵人(3)
至于上不上战场,呵呵他相信八哥的英武,相信弟弟的能力,更相信八旗的将士,所以他乐得这样清闲的过日子,除非必要,他是不会抢什么功劳,立什么功勋去的。
“我真怀疑,我当初怎么会跟了你!”终于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范文程很怀疑自己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点,才决定誓死效忠的。
是他那温暖的笑容?还是清雅的风采,又或是华贵的气度,总之他已经忘记当初见到这位爷时的感想了。
但是随着时日的流逝,他却越来越喜欢这位睿亲王,大清皇帝的十四弟,爱新觉罗。多尔衮。那份虽生帝王家,却淡然权位的悠然气度让自己真心的折服。
“万般皆是缘,先生的情谊我可是谨记在心呢”他不称他范大人,也不叫他的字,宪斗,只因在自己眼里他亦师亦友亦知己。
以范先生的才能,和今时今日的官爵,大可不必跟着自己才能混迹官场,但是却依然愿意屈尊就驾的做自己的幕僚,不过是那份朋友知己的情意,让他担心自己这个懒散的王爷,会被其他亲王贝勒排挤。虽然对他的这种担心其实是多余的,但他的这份情谊,自己可是仔细的收着,放在心里。
“留在京里,你也不见得就能清闲多少”他也不称他睿亲王,这个出生皇家,霸气,傲气,贵气,一样不缺的人,却偏偏少了那么一点野心,自得其乐的过自己的日子,所以在自己眼里,他不是什么睿亲王,什么皇亲贵胄,只是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中的悠闲居士,一个难得的知己。
若不是身逢乱世,自己一定会和他一样,远官场,淡名利,但是他们都没的选择,一个就偏偏生在了乱世,一个就生在了帝王家,就算他如何的淡然,依旧是身处权势争夺的战圈中,所以身边一样是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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