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承认了!?
久美子那孩子的确,是还未成年才对…这、这,这是犯罪吧?虽然看上去不像是会起诉奏多的样子,但——“总、总之,那,那入江妹妹她什么反应?” ;毕竟,要是两情相愿的话又另当别论了。
“她说,喜欢我。“是大叫变态么?还是说痴汉?就算被这么说也的确不为过啊,毕竟奏多一直以来的妹控行径也不比跟踪狂强到哪去——欸?再给我等一下,【喜欢】?妹妹这么说了吗?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么——“是哪种喜欢啊,所谓的兄妹爱么?还是说…”
“她说,是超越兄长之上,把我当做男人来恋慕的。”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这不是最棒的结局么?!”神马啊,内心这股难以名状的欢愉,简直堪比生父看到儿子终于把闹别扭回娘家的妻子接回来一般的开心…咦?难道潜意识里我是把奏多当儿子了么…因为一直以来给他喂食的缘故?
嘛~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不是正好回应了你的感情么?就算是白痴也没道理在这时候离开吧,笨蛋!”
“白痴和笨蛋重复了,胸大无脑。”
“你就是嫉妒我胸肌比你喜欢的女生胸部还大,我懂的。”
“她喜欢的不是我,是入江奏多。”
“哈?!这位【入江奏多】同学,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所以说——她喜欢的,是这张名为【入江奏多】的假面,并不是我。”
这简直不能再可笑了,这个男人在认真地,嫉妒【自己】?
可下一秒,我蓦然懂了,这正是那个仅仅为赎罪而活的,名为【谢礽卅】的男人,卑微到尘埃里的爱。
…
“我啊,是那种【就算这世上有1oo万个人需要我,就算这1oo万里的每一个人都愿意为我而死,可我爱的人不需要我的话,我宁愿那1oo万个人都死光】的类型”笑容如孩童般无邪气,口中却吟着恶魔的台词——不禁打了个寒战:如果被这个男人知道,我背叛了他的话,结局绝对是想象以上的惨不忍睹吧?
“你不在,就好了…?”
“没有你;就好了…?”
“狐狸精…不允许?”
杀意,蔑视,癫狂,仿佛崩坏般,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所能想见的全部恶意和负面的情绪在那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上交织成一幅奇异可怖的画卷:明明是娃娃脸来着,缠绕其周身的戾气却仿如展开了黄金六翼的堕天使路西法,煞红的眼藏在镜片后,潋滟出近乎嗜血的冶艳,他公主抱起因被入江妈扼颈而失去意识的久美子,走到会议室的正中央,所有人的面前,那身姿如战神般睥睨天下,凛然不可侵犯。
“真可笑呢,【妈~妈】——是因为母子连心么?您说的话,简直就像是我愚蠢过去的翻版呢…小久她会毁了您儿子的一生?呵,我想那大概是不可能的吧…毕竟——我根本,就不是您的儿子。”
“你、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奏多!”威严的入江爸大概也是觉得刚刚老婆太过无理取闹所以并没发作,可这等不孝言论确是无法可忍。
【啪】——奏多他丝毫没有闪躲地,生生吃了这一计响亮的耳光,脸上留下了鲜红的指印,可表情却半分动摇,就好像没有痛感一般,“父亲,母亲,系主任,院长…就算理解不了也罢,你们在场的每一个人对于我来说,不过就是无关痛痒的npc罢了,为了完成任务而不得不应酬的存在——只有小久她不同,若有人胆敢伤害她,任谁我也不会原谅。为了保护她,即使要跟这整个世界为敌我也不会眨一下眼,谁若妨碍——我•;就•;干•;掉•;他!”
“你、你不是我的奏多,那、那你是谁?!”入江妈仿佛落入深渊般失神跌坐在地。
“【谢礽卅】”。
我曾听说,要成为邪教的教主,就得有那种‘让信徒们坚信,自己已经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路’的【本事】。
而我确信,此时此刻,这个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都对同一个事实坚定不移:敢对入江奏多的【唯一】存在出手的话,【会•;被•;杀】!
这就是,那位【魔王】谢礽卅的【本事】。
85苦肉计
“你、你不是我的奏多;那、那你是谁,;”该说太过入戏还是浮夸了呢;入江妈,【扼颈】虽是计划中引那个人触景生情的一环,但若就此【死掉】可糟糕了不是么,
“【谢礽卅】”——还好;意识彻底涣散之前;答案已经听到;总算是,可以安心地睡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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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喜欢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事;跟小久她半点关系也没有。」
别说笑了,
明明不管重生几次,都会无法自拔地再次喜欢上卅的那个人,是我才对。
卅怎么样都无所谓,可谁也别想将我拥有【幸福】的权利给毁掉,把我的【未来】给搞砸?
天真到愚蠢!
卅不在的话,那种未来,从一开始就与幸福无缘了罢。
「太不自然了,明明是兄妹,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不觉得恶心,肮脏么?——你之前这样问过我,我那时没有回答对吧?现在我告诉你,在我看来喜欢一个人,没有什么对或不对可言。如果我喜欢的是你,就是正确的爱情?是小久就是错误的?你是不是想说只要是世人所不容许的,就是错的?这还算喜欢一个人吗?!别搞笑了!【喜欢】是我的感情,我坦白了说自己就是妹控又怎么样?谁都没有干涉的权利!」
从慈郎那听到这通窃听记录的瞬间,我终于想明白了:
礽卅是为了保护小久而成为【入江奏多】的,那么,就只有在这身份无法再保护小久的情况下,他才可能除却伪装。
「为了保护小久,即使是要杀人,我也做得出来哦~」
终于有同感了呢:这一次,为了和你堂堂正正的直面彼此,什么手段我也使得出。
主动奉献,主动牺牲,伤害来临,不闪不避——过去的我,紧跟着不幸的气味,依附于不幸的你,让你终日面对被伤害的我,日日被自己的罪证纠缠,直至被吸干骄傲和自我。
因为最弱,所以最强。
弱者暴力即是自我伤害,而自我毁灭则是最终兵器——活着就不可能得到救赎。
礽卅你从不畏惧下地狱,只是太害怕将我也拖到地狱里,我便唯有拼了命地跑在你前面,在地狱的门口独自等待两人相遇那天的来临:
“慈郎学长,拜托你,帮我在冰帝地下bbs论坛里散布我和哥哥不正当关系的谣言。”
…
【未知号码】。。。这个时间?
「ahobe?」
「你怎么知道。。。等一下,笨蛋什么的,不要以为本大爷不在日本了你就可以嚣张哦,小机坪!」
「是,我知道了,【ahobe】。没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唷~」
「喂——你有话要对本大爷说吧,关于,【让慈郎散播你们兄妹不仑恋情的事】!」
「噗——」终于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想到因为怕被我挂断电话而火急火燎的女王大人的臭脸。
「你给我适可而止吧~本大爷可不是你悠闲地笑笑就能应付过去的!」是真的在担心我,那位高高在上的王。
「抱歉。」本来也并没打算靠着插科打诨糊弄的,只是突然有些怀念,隐隐有种预感:很快就会一去不复返了,与女王斗嘴的那些时光——所以,才想要最后再闹闹他,不过。。。
「我,并不是真正的【入江久美子】,哥哥他,也并非你们所认识的【入江奏多】。」
说出来了,比想象中更轻易地,就说出口了。
是了,也许就因为对方是迹部,是他的话,一定比谁都更能理解我和哥哥的状况——毕竟,师生禁断,兄妹乱仑,说到底正是半斤对八两。
「果然是这样啊。。。。。。」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是远超我预想以外的淡定。
「果、果然?!也就是说,迹部学长早就知道了吗。。。什、什么时候!?」
「嘛~其实最初,是侑士先有所怀疑的。。。我的洞察力虽好,却并不如青梅竹马的侑士那般了解你。。。你们不是一起去的么?今年的新年参拜。那家伙似乎有偷看到你的绘马,上面尽是些连他都不认识的超复杂汉字,却写得非常漂亮熟练。」
「汉字?就因为这一点?」
「不,因为知道转学去了神奈川的久美子有偷看那个黑面神练书法的古怪爱好,所以侑士他当时还猜想你大概是近墨者黑地跟着练习了书法——但正巧那时你转学来了冰帝,朝夕相处间的种种违和感却让他好容易压下心头的疑虑更深,就拜托相熟的中餐馆的美人姐姐帮他翻译了你的绘马:【希望能回到爸爸还活着的那个时空,希望能亲口告诉他:我真的好想他】你,写了这样的话吧?」
「嗯,是这样,但——」真正的久美子的父亲也死掉了不是么,所以。。。
「【这样不是很奇怪么?明明双亲都是在车祸中为了保护小机坪而死去的,却只字不提母亲的事?】侑士他这样问过我。」
原来如此。。。真不愧是小狼,野兽的敏锐度的确不容小觑呢~
「那么,既然早就发现了的话,为什么不揭穿我?」
「有什么关系嘛~过去的久美子也哈,现在的小机坪也好,都是有自己的理由才存在于此间的吧?再说,反正大家都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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