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了?死板、沉闷,又爱钻牛角尖…会真心接受这样的我的女生,除了入江,大概再没有别人了,既然如此…
“入江!!!”有人说过,当两情相悦的两人错失机缘时,最好回头看看对方,如果还能看到那人的背影,就快点跑过去,向她坦白心事,趁着一切都还为时不晚。虽然,事到如今才想要主导爱情并不是那么简单,但是——‘如果是入江的话,说不定,会愿意收下,并包容,我这颗,曾经几度被懦弱吞噬的心…’我紧紧握住从分别那天起,就每天都放在口袋里的那颗,国中制服上取下的第二粒纽扣,决定赌上一切,向她坦白,那不能说的秘密…
“啊……!?”从转角飞驰而出的摩托车没能及时拐弯,径直撞向来不及躲闪的她——
此时,她躺在病床上,紧闭着双眼,脸色和床单一样苍白,即使这样,我却仍然觉得她精致好看得如同昂贵的人偶,只是好脆弱,仿佛一触碰就会消失不见。
肇事者固然可恨,但一股脑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到他身上的我,果然还是不够成熟,看他吓得那般面色铁青,就知道刚刚的自己有多可怕。完全失控了,在看到她满身伤口上汨汨而出的鲜血的刹那,我的理智便荡然无存了,和七年前的那天一样……
==================================================================
【七年前】
“喂,弦一郎,网球,很有意思哦~比起将棋和剑道来说…”当时还是小学四年级生的幸村,也才刚接触网球。
“所以呢?”我了解自己的发小,他从不做无用功,既然提到了,就一定有什么目的。
“你不想跟我一起,争霸全国吗?是我和弦一郎的话,一定能做到…”幸村说着向我投来一颗绿色的小球儿。
“呀——”我却并没能一下子接住,随后便一路被牵着鼻子走,只一门心思想要捉住它。
“危险!!!”直到幸村一声急切的高呼,我才意识到自己竟已追着那只网球跑到了车来车往的岔路口上。可眼看着再一步就能抓住那不听话的小玩意儿,身体便先于理智行动了,又或许是当时尚年幼的我,并没有很多所谓【理智】这种东西——滴——吱嘎——轰!!!
刺耳的鸣笛,伴随一阵急刹,眼睁睁看着一台轿车直冲我面门,脚下却仿佛注了铅一般,移不开半步。
【死定了】,我想,可与强烈的撞击声相反的是,身体上并没有感觉到丝毫疼痛。睁开因恐惧而闭阖的双眼,冲击性的惨烈场面甚至夺去了我全部的思考能力:地面上的痕迹再清楚不过地证明了本应撞上我的那台车是怎样拼命地打着方向盘急转弯冲出了路沿,并由于速度的急剧变化导致控制失灵,36o度原地旋转后最终翻倒尽毁……
“弦一郎,弦一郎!”耳朵明白得听见幸村的呼唤,灵魂却沉浸在因我而起的悲剧带来的震撼中无法自拔,作不出任何回应,直到——“你看,这女孩还有气息!你不快振作起来,靠我一个人没办法救她的!”
white ;as ;snow; ;black ;as ;ebony; ;read ;as ;blood(肤赛雪白,发似檀黑,唇如血红)——这,就是我与入江难以言表的第一次见面,原来,她就是白雪公主,跟今天刚学的英文课本中的形容,一模一样:大概是被父母用尽最后的气力托出车厢的她失去了意识,披散一地的头发又黑又直,衬得她通体白皙得近乎透明,从不知是在车祸过程中被什么刺穿了的胸腔出汹涌而出的血液在她一袭素白的网球裙上如绽开的凤凰花般愈开愈盛,明艳得触目惊心……
==================================================================
“真、真田学长…那个,手…很疼。”谢天谢地她醒过来了,可我因太过不安而控制不好力度的拥抱,又弄伤她了。
“事故发生的时候,你和小久在一起吧?明明跟在身边,到底是为什么居然会让我最宝贵的妹妹遭遇这种事……”那个哥哥是真的生气了,第一次,如此一本正经地对我大发雷霆,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哥哥,你够了!这又不是真田学长的错。。。只是,只是我自己过马路的时候走神了…就这样而已!”真温柔啊,就算伤成这样也还在为我说话的入江,明明是因为突然被我叫住才——
“…我会照顾好小久,不需要外人插手…”一句【外人】仿如当头棒喝,对啊,我有什么资格在留在这里,作为罪魁祸首。
从她国中入学式上的重逢至今,太过习惯的这个【守护者】的身份,在最近的一年里,渐渐演变成了一种名为【恋慕】的心情,这样飘飘然的自己,险些忘记,比起恋慕的对象,入江更是我一生卸不下【责任】,而守护的初衷,只是为了【赎罪】……不管哪样,我都只是个自说自话地,横亘进她人生中的,微不足道的【外人】罢了。
不能再得意忘形了,这次的事故,也许就是上天给的警告:我,真田弦一郎,对于她,入江久美子而言,是个不折不扣的扫把星!
害她失去至亲,失去恣逸奔跑欢跃的能力,在她的胸腔烙上永不磨灭的伤痕,然后呢?这次没有重伤是万幸,那么下次呢?
“这样还是听不懂么?非逼我再直白些么:我·说·你·可·以·回·去·了!!!”
………
不可能得到原谅的,即使善良宽容如她。
早就该醒了,因这份建立在隐瞒欺骗上的【喜欢】而沾沾自喜的我。
【爱之深,恨之切】乃人之常情,一旦知道当年车祸的始末真相,她甚至可能再不愿有半句言语交谈,那一直以来治愈着我的温柔眼神也可能再无缘得见……
‖回忆剩下阴霾,不再重来;爱已是伤害,没有未来。
爱情伤的、痛的,你的一切,我记得;时间错了、过了,我的爱呢?
如果爱没有如果,就离开;未来没有未来,徒伤害
幸福上了锁,打不开;如果这是爱,你说谁是谁的失败
我选择面对承受,爱情不是一切,放开……‖从未觉得,情歌的词如此逼真贴切,谎言修缮的过去,让我从开始就没有【爱】她的资格。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就是我们所能抵达的终点,不会再有什么波折起伏,更不能奢求令人心醉的幸福——如此,的确不该,也不能再继续了,留在她身边。
‖迂回的伏线,再没有交叉的那天;雨过天晴,各自故事继续,不再相见‖不如就这样,按照入江哥哥的期待,从久美子的人生中消失,离得越远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车祸果然好狗血~~~不过,皇帝线一开始就预订好要狗血喷米娜一脸的说~~~谁叫你们都支持哥哥!!!【泥垢!明明是自己江郎才尽没创意还怪读者,什么作者啊,魂淡!
不过,你们该兴奋了,因为下章更新就是万众期待,jq满满的尼桑线:【一公分的距离】。
禁断爱饭们,哥哥党们,尽情欢腾吧!
60谁都有假面
“那么;下周最后再来例行检查一次;如果检查结果没有异常的话;就可以不用再来医院了。”原本以为是出于方便的因素考量;我才会被哥哥转入东京大学的附属医院;可当美女主任医师边整理着病历卡对我说明情况;边媚态横生地向着阿呆巧笑嫣然时,我觉得自己的推测可能产生了偏差。
“我知道了;谢谢您。”替手臂的擦伤上药包扎之后,在哥哥的强烈要求下,再一次接受了【以防万一】的检查,好容易完成了冗余繁琐的一系列复查;我终于得以松一口气;走出了诊室。
当我跟哥哥并肩走在通向医院大厅的过道上时;视线与迎面走来的那人对上了,“咦…?!”
“啊…”腹黑魔王?!该说是吓一跳么?虽然幸村他之前一直重病缠身,但初三那年进行的手术很成功,之后也只是定时在神奈川县立的医院那边例行复查,这次专程来东京有名的医院,难道说……
“幸、幸村学长好,您,您在这边做什么呢?”我再三想想,还是没有开口问病情的勇气,便只是低下头,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呵呵…”魔王展露招牌的贵公子笑容,却并不回应我,只是敷衍地干哼两声,便把视线投向我那依旧被绷带包得很夸张的手臂上:那位美女医师许是想在哥哥面前卖个萌,还在尽头扎了个可爱的兔子结儿,“…我说入江前辈,能把您的妹妹,稍稍借我用一会儿吗?”
如我所料,幸村会问哥哥意见只是出于家教良好,礼数周全,走个形式罢了,在哥哥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之前,便匆匆推搡着我,来到医院□的一片人迹罕至的小花圃中,在长椅上坐下来。
“。。。其实我今天,是特意来找小入江你的。。。为了真田”沉默地思量半晌后,魔王以一种近乎字斟句酌的态度开口道。
“哎。。。?”
“真田那家伙不仅完美主义、神经质,还相当地固执:明明喜欢得要死,却非狠了心自欺欺人地放弃;明明在意得要命,却硬咬着牙逼自己拒人千里。。。”幸村说着,一脸无奈地冲我耸耸肩,遂又苦笑道,“。。。但这,就是弦一郎啊!”
“。。。。。。”总是以捉弄我为乐的太上皇,突然一脸沉重地跟我掏心掏肺,倒是让我一下子不知该作何反应了。
“小入江,你有秘密么,很大很不可告人的那种?”虽然态度和以往不同,思路的跳跃性倒是保持了一贯的水准,问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