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天墉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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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天墉纪事-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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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胤已经走了,剩下陵越躺在一张石床上,苍白着一张俊秀刻板的脸,连伤得昏迷了还不忘记敛着眉头。
  啊啊,现在看到这张脸就怒火中烧啊!
  我走得腿酸,老实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陵越的床上,龇牙咧嘴地阴笑起来。
  你这个家伙,自己做的事自己负责,挑起打斗就要有受伤甚至丢掉性命的觉悟,这是你自己的错啊……
  所以,既然紫胤不罚你,那就不能怪我替天行道,加以惩罚了——
  我自己都没有意识地奸笑出声,然后利落地一伸手,螃蟹钳子一样死死掐住陵越的两边脸颊,开始左右扭动。
  “这是你欠苏苏的,以前的以后的,虽然万分之一不到……苏苏欠你的不算!”
  不知道为什么,陵越内定未来掌门人这么重要的身份,受伤昏迷的时候竟然没有人守着,甚至没有人来查看。大约是太信得过执剑长老,想着有他在这里,便万事无忧了吧。
  也幸亏如此,我顺利地虐待陵越的脸颊一直到我消了气,然后偷偷溜出了房间。回头一看,发现陵越的两边脸颊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师尊就在陵越房间外等着,见我出来,对着心虚的我笑得高深莫测:“好了,走吧,要开始修行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雷,狗血,囧。但是还是发出来= =+就是要发出来~
  以后再改……
  
                  之一(二)
  之后我便真的在凝丹台呆了五年,每一步都如师尊所说的,半年辟谷,五年不出凝丹台,最后考试,有惊无险地通过。
  五年里,我在凝丹台每日看书炼药,过的日子基本就是与世隔绝,也没有生过什么要出去受不了要发疯之类的念头。看书的日子其实非常宁静舒适,看一些理论再做出实践,看自己的成果一鼎鼎地出炉,然后满怀忐忑地试药,其实也是一个快乐充实的过程。我炼出第一鼎沁止丹的时候,师尊脸上的笑容泛着欣慰喜悦,虽然浅淡,但师尊是那种愈是重要便愈是压抑的性情,所以这样的反应,反而让我欣喜异常,甚至冒出了再在凝丹台呆上几年的想法。
  所以,五年里从来没有想过,出来之后,会这么地不适应凝丹台以外的天墉。
  首先是天墉太大了。我记路的本事不好,天墉又是在空中,也没个什么好路标来作参照,所以时常会走着走着不知道到了哪里。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冒充新入门的子弟,谦虚地向“师兄师姐们”请教,满足了他们的同时也服务了自己。我甫一入门便进入凝丹台修行,同辈人中认识我的还真不多,因此一直没有被揭破过。
  其二,师尊给的修行一过,就得开始接受统一的训练。毕竟天墉是个修仙的门派,剑法道术什么的不会几样,出门都不敢说自己是修仙门派的弟子。于是,每天都需要在天没亮的时候赶到展剑坛,在陵越大师兄的领导下开始长达三个时辰的剑法练习;剑法之后是道术,这个比较高深,我才刚刚开始学基础。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基础班却仍旧由精英中的精英陵越大师兄指导,不过就像道号一样,我没有发言权,也就无所谓了。反正不可能是苏苏,那谁都一样。
  其三便和之前提到的剑法练习有关。我去练习的第一天,陵越走过来进行“课前思想准备”:“……从今日起,你便来这一同习剑。寅时开始,辰时结束,不可误时。”
  请问您说话之前的省略号是什么意思?大约是因为六年前我掐他脸的记忆还犹新,于是心虚地讪讪笑道:“芙目知道了。”
  陵越再补充:“你才刚来,跟不上是自然的,切不可因此便急功近利,急于求成。”
  “是,芙目记住了。”
  “……你去吧。”
  陵越很有紫胤范儿地转身走了,我依言寻个位置站好,等着开始。
  旁边一个灵秀可爱的小姑娘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问:“你认识陵越大师兄啊?”
  这什么话。“认识啊……大家都认识吧?”
  女孩子的眼睛眨了眨:“我是说,你和陵越大师兄相熟啊?”
  我果断摇头:“不熟,完全不熟。”
  “那就奇怪了……”女孩子的话说到一半便停下来,手磕着雪白的牙齿一副思考状。
  我等了她半天她也不说,于是忍不住问:“什么奇怪?”
  “……哎呀,没什么没什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芙芸。”
  “浮云”?……和我的名字好配。“我叫芙目。”
  芙芸一怔,嘴角抽了抽,转过脸肩膀耸了两下,才回过头说:“真是……好名字。”
  我正不知做何反应好,陵越在台上发令道:“安静。”
  陵越作为大师兄积威果然不容小觑,底下本来尽是嗡嗡的说话声,他这么并不大声地一喊,全场瞬间肃静,好似是把人变成了雕塑,不说话,而且连心脏跳动的声音都没有。
  “现在开始习剑。”
  我同芙芸自然是不能再说话的,况且正如陵越所说,我刚刚才来,许多东西根本跟不上,应付明显超出我现在知识范围的剑法已经耗费了我所有注意力。
  习剑无非先是由陵越讲解,然后按口令一同练习,由陵越纠正动作。大概练到后来还会有对抗赛什么的,不过大家都是半吊子,对抗也没意思。陵越应该是昨天讲解完了,今天直接便开始练习。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看着其他人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模仿,还得一边观察陵越的脸色。我从未学过剑法,动作自然不会标准到哪里去,而且时时刻刻慢人家一拍,在整齐划一的队伍里要多打眼有多打眼。不要说陵越,其他人都开始偷偷地往我这边瞄了。
  诶诶诶,我应该自己预习一下才对的……
  陵越本来站在台子上,这会儿眼睛一眯,表情严肃气场强大地走过来。我一看这架势,吓得只想扔了剑就跑,真不知道六年前我到底吃了多少个雄心豹子胆才有勇气去虐待他。
  陵越走到我面前,皱着眉问:“你从未学过剑法?”
  “是的……”
  他眉头皱得更深:“那为何来展剑坛?这里不是入门的地方。”
  “这是师尊的意思……”被他这么一说,我觉得很是没面子,“不如我先回去好了,再去跟师尊商量商量。我之前并不知道……”
  陵越不置可否:“你未习基础便冒然来此,对你反而无益。”
  这个我知道,老兄你说你要怎么办?我暗自撇撇嘴,不做声了。
  陵越顿一顿,然后扬手唤来另一个副指导,交代他继续喊口令纠动作,自己带着我到了一边。
  “你既然并未修习基础,那么我便来教你。”
  “大师兄,这怎么好,太麻烦你了……”
  陵越一本正经地反驳:“无妨。况且不教你,你会影响到大家的进度,二者择其轻。”
  ……老兄你果然正直过头了这种话也能直接说啊!
  “那就有劳大师兄了……”
  而陵越特殊照顾的后果就是,芙芸拉着我眼睛闪亮地问了一个下午的“陵越大师兄给你说了什么呀”。
  我回答了一万遍“就是剑法的事”之后,终于不耐烦了:“我说……他说什么,有这么重要么?”
  “当然有当然有,你是新入门的,你还不知道吧,”芙芸忽然压低了声音,“执剑长老一脉上下,可都是天墉的最受欢迎的!”
  我升调“哈”了一声。
  芙芸理直气壮:“这整个天墉城里为了执剑长老而来的人数不胜数!三百年前,无数的人因仰慕着俊美端肃、剑法卓越的执剑长老而来到天墉,天墉才兴盛起来!”
  “……”紫胤会被气死么?
  “百里师兄虽然不爱搭理人,可是模样却俊朗非常,尤其是眉间那一颗朱砂,平添多少风情啊……”
  “……”你不能这样说苏苏……即便这是事实。
  “而最重要的是陵越大师兄!”
  “……哈?为什么?”
  芙芸分析得头头是道:“执剑长老让人不敢有非分之想(……),百里师兄又一年半载难得见到一次,因此,只有时常能见到条件又不输给那两人的陵越大师兄才有可能啊……”
  “……”
  我对着她那一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样子没辙,只能在心里默默反驳:陵越哪里条件不输给苏苏了?他明明就输了好吧!
  只是……天墉城在我不知道的什么时候,变成了承载少女情怀的地方?
  抱怨是这么抱怨,每日我还是尽职尽责地跟着尽职尽责的陵越修习剑法基础,地点就在展剑坛上。因为地理位置太过优越,其他人的眼神时不时就飘过来一回。我不知道陵越看到没,不过依他的性格若是看到了,那些人少不了一顿爱的教育,所以便当他没看见吧。我倒是看见了,不过我很识趣地当没看见便是了。芙芸兴高采烈地和我解释:“以前我们都是看大师兄的正面,很少看见背影,新鲜嘛。”
  “……”
  久而久之这么看下来,我的修习速度飞涨的同时,也被他们看习惯了,反倒是他们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奇怪得很。
  直到有一天,大家习惯性地瞟过来我习惯性地看着他们瞟过来的时候,有个清脆的女声道:“你们在做什么?习剑不专心,便一同受罚!”
  其他人都低声喊了一句“芙蕖师姐”,我一愣,原来是她。
  陵越的动作却没受影响,令我不禁怀疑其实他一直知道他们开小差:“不要停,继续。”
  “啊……是。”
  我一边蹲着马步,一边出神。
  说起来,这位拜在掌门门下的小姑娘还算是比较重要的配角之一。天墉的道服都是统一的,不过她的算是特别设计,显得轻灵活泼一点,大约是为了体现她的性格。本来吧,这种活泼一点的性格很对我胃口,不过我却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原因无他,敢和天气娘抢苏苏的全部拖出去枪毙五分钟。
  “专心!”陵越在一旁提点。
  他这么一打断,我便顺其自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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