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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条王麻嘿嘿笑了几声,其意思不言而喻,村里的寡妇鲜少有人长得漂亮的,当初他还觉得那棵白菜被猪拱了呢,他可是在家里戳着房顶骂了老半天,没想到这女人嫁了没多久,男人就被克死了,而现在的她可就跟个虫钻了的白菜一样,没啥价钱了。
“别说那么多了,赶紧的,要是天亮了的话,看你怎么弄。”王麻眼神猥锁的催促着,刘三刀紧了紧衣服嘿嘿笑了几声,三个人便猫着身子穿行在窄巷子中,等到了一座收拾得十分干净的院子里,才停住了脚步。
刘三刀眼神示意着,司徒颖点了点头,双手一探哧溜一下便爬过了那道不算矮围墙,后面的人见他上去都纷纷跟随了过来。
“颖子,赶紧点儿,老子咱快忍不住了。”刘三刀耸了耸鼻子,似乎闻到了里面的女人香。司徒颖暗骂了一声没出息,但心里也自是飘飘然了,天天守着一个女人,他怎么得也算是气血方刚,想当初年轻的时候打架骂人逛窖子啥没干过呢!
“你妹的,快了,忍着点儿!”司徒颖的本事果然不是吹的,他拿着铁丝的手就这么灵活一动门便打开了。
刘三刀见屋子打开,很是急色的放轻脚步冲了进去,司徒颖和王麻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奈,无他,因为今晚他们肯定是得在外面吹风把门了。
屋里的丽寡妇睡得熟,所以当刘三刀摸上了床也无知觉,刘三刀伸出手摸了摸她那饱满的丰盈,眼里色光大盛,也不知是人不迷色自迷这成语起了作用,他竟然觉得脑袋有些晕乎了起来。
原本来‘偷香窃玉’的几个人在席上就喝了不少酒,虽说被冷风这么一吹是清醒了许多,但是至少他们的脑袋还有一半是不清醒的,要不然怎么会有胆子干这种勾当。
“他妹的,有没有搞错。”刘三刀实在撑不住了,只留下这么一句‘遗言’晕了过去,以表示他心里有多么的无奈与苦逼。
原本他已经提枪上膛,哪想到脑袋不听使唤,硬是将风花雪月变成了凉风阵阵,他无奈的将头靠在散发着奶香的丰盈上,睡得颇为香甜。
司徒颖和王麻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心里自然是有些担心的,王麻搓了搓手呵了口气说道:“颖子,你进去看看,那货再干嘛。”
司徒颖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丽寡妇原本是睡得沉的,但无奈胸口似是压了块大石头,让她颇为气闷的醒了过来,当她看到胸前那毛茸茸的脑袋时,很是镇定的将他推下了床,想来这种事儿她也遇过了很多回,已经百炼成了钢。
“三刀,有没有在?”司徒颖猫着身子,小声叫着人,房间里很暗他眼睛又不太好使,所以只能双手摸着向前。
丽寡妇原本是想大叫的,但听到司徒颖的声音后,又将声音给咽了回去,她看到他摸过来的手时,双手一伸便将他扯进了怀里。
“丽娘……”司徒颖话还没说完,便被人嘴堵了嘴。
丽娘伸出涂着豆蔻的手指,抹了抹嘴唇,倾着身子往司徒颖耳旁吹气,她柔柔的声音如羽毛似的再挑拨着司徒颖的神经:“颖哥哥……”
一声哥哥让司徒颖差点软了腿,他喝着酒的脑子有些糊了,看着丽寡妇半裸半露的丰盈,再也把持不住的扑了上去。
当屋里面响起吟哦的声音时,从外面尿完的王麻精神抖擞的回来了:“娘的,冻死个人,咱先回去了。”
王麻也没想到里面做事儿的人不是刘三刀,而司徒颖,他只想着司徒颖也跟他一样是尿急了,前去哪里解决了。
王麻摸着黑缩着脑袋,一脚浅一脚深的回了家,而司徒颖正享受着鱼水之欢,最悲催的是刘三刀,正在床底下睡了个不醒人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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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夜有所梦日有所成
早上一起床,木莲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给冻得不行,她缩着脖子双手交叉的走到了,昨天晚上撒菜籽的地方,昨儿个晚上她做梦,梦见她撒的菜籽长得青菜比她人还高,虽然知道是梦,但是木莲还是在心里想,不需要长得比人还高,至少长点出来给自己点希望。
“咦……这是……”木莲脸上露出了狂喜,看着地上冒出的那点绿儿,差点在那里手舞蹈学狼嚎叫,幸亏理智制止了她这样做,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来呢!
木莲蹲下了身子,伸出了颤抖的手摸着那嫩嫩的叶子,心里翻滚的情绪似乎能将她整个人掀翻,她蹲在外面让冷风将自己的思绪清空后,才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腿,低着头走进了屋子。
等到将门关上后,木莲才又叫又跳,她现在觉得就是让自己去外面吹一天的冷风,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冷,因为她现在已经热血沸腾了。
“姐姐,你再干嘛?”鹏哥儿糯糯的声音传来,他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木莲,眼里满是奇怪。
木莲尴尬的咳嗽了几声,收起了狂颠的样子,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没事儿,今儿个姐高兴呢。小苗还再睡呢,别吵醒他。”
村里的小孩都起得比较早,但是木莲从来没觉得一定要他们早起,有时候能够睡到自然醒,对他们来说也是种难得的幸福。“那咱小声点儿……”鹏哥儿十分可爱的将食指竖在嘴巴上,然后轻手轻脚的掀了被,自己动手穿上了衣服。
“好冷哦!”鹏哥儿打了个冷颤,看着暖暖的被窝,又想缩着躺回去了。
木莲看着他的表情,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然后笑着说道;“要是冷的话,就在被窝里呆一会儿,家里的事儿有姐姐呢!”
鹏哥儿一想到这么冷的天气,要姐姐一个人做就拼命的摇头了,他是男子汉要撑起这个家的,怎么能够让姐姐受苦呢!
“不行,不行,娘对咱说了,一定要好好照顾姐姐的。鹏哥儿绝对不能偷懒的。”
木莲听着他的话,眼里一阵阵发酸,其实他不用这么懂事的,她真的希望他能够活得无忧无虑的,但家里的情况又不能允许,一想到这里,木莲想要赚钱的心更加迫切了。“姐姐是大人,怎么让弟弟照顾呢!咱们马上就能够赚钱了,以后鹏哥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木莲想着那些已经长出来的青菜,想着现在已经是冬天,有钱人家要吃新鲜蔬菜的话也要出大价钱,现在这季节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这么新鲜的菜了。
“真的吗?那鹏哥儿想让房子不再漏水,棉被可以再厚一些,每天都可以吃白白的米饭。还有,可以让咱们穿上新衣服。”鹏哥儿很相信木莲,她说的他都相信。
木莲摸着他软软的头发,只觉得心里似乎像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又甜甜的,以弟如此她又有什么担心呢!
“好,以后咱们一定会过上很好很好的生活的,不过在这之前,鹏哥儿从今天开始,你要跟姐姐学字,以后等咱们有钱了就去上私塾。娘以前留下的书还在箱子里,姐先去把书搬出来再吃早饭。”
木莲说干就干,鹏哥儿穿了鞋子也过来帮忙,等到两个人从角落里拖出那只大箱子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不少,木莲擦了擦折腾出来的细汗,扭了扭脖子便拉着鹏哥儿回了屋子。
“小苗,还再赖床啊,要打屁屁了。”
在赖床的小苗听到要打小屁屁,立马在被窝里护住了屁股,嘟着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她。木莲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然后拿起衣服给他穿戴好后,便抱着他下了床。
等到几个人吃完早餐后,木莲便拿着启蒙的书,开始教鹏哥儿开始学习了,小苗搬着小凳子挨在他们旁边,也听得颇为认真。
破落的屋子里传出来的一阵阵读书声,让外面匆匆走过的人都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
木莲看着鹏哥儿已经学会了些字,便让他再复习一下,自己则迈着脚步走到了棚子里,看那嫩绿的叶子。
木莲看了看周围,见到没有人,便按照昨天的方法做了一遍,但就在她要缩手的时候,似乎感受到了植物很冷的信息,她看着还露了一边的棚子,咬了咬牙便从角落里,拿出了以前剩下的板子围住,然后再在前面扑了些茅草,等到将棚子遮严实以后,她才回了屋子。
司徒颖与丽寡妇一夜**后,便心里发虚的拖着感冒的刘三刀往他家里走,等走到他家的屋子正看到他婆娘在院子里做事儿。
“弟媳,三刀他昨晚吹了些风,有些感冒了。你扶着他找大夫看看!”
司徒颖现在这心里算是两面挣扎了,他自认为是一个讲义气的人,但是昨晚却上了自己好兄弟喜欢的女人,但一方面他心底里又觉得,刘三刀配不上丽寡妇,就凭他那张像烤焦烧饼的脸,那棵水灵灵的嫩白菜怎么也轮不到他啃。
“唉,是颖哥哥啊!这挨千刀的又麻烦你了吧,真真是,你快进来坐会儿再走吧,这天冷得快把你冻成冰凌子了,你喝口热水再走吧!”
刘三刀婆娘那声哥哥,扯得那个悠长,就跟猪临死前那一吼,司徒颖抖了抖,也不知道是被她的叫声给喊酥了,还是被冷风给吹冻了。
“不用了,咱还赶着回家呢!你先给兄弟看看。”司徒颖拒绝了她的提议,就算他再混帐,也不能跟兄弟的老婆有啥长短啊!
他面上很是大义凛然,其实是再掩饰心里真正的想法,不就是看着刘三刀他婆娘丑得很有个性,让他实在是敬而远之么。刘三刀婆娘见到他很是果断的拒绝,面上那缕失望也没掩饰便浮现了出来,她用幽怨的眼光看着司徒颖,似是欲语还休的张着嘴的想要再开口,司徒颖还没等她将情绪酝酿出来,便脚底抹油赶紧溜了。
刘三刀婆娘看着司徒颖寒风中的身影,眼里一阵痴迷,心里想道,颖哥哥的背影都是这么好看,真是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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