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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红惊讶说:“是吗,这个我可真没听说,那他也是脚上炮——自已走的!”
“真是那话,他是自捉自受,不往好场赶;好样的比他强的人多得很,不行东方红迂机会再重找一个!”邵医生说。
东方红摇头微笑说:“现在对谈恋爱搞对象我说句心里话,我多多少少真有点儿打躇了,所以找是不找再说吧!”
“找也行不找也行,凭东方红的条件一点儿不用着急!”刘老师说。
邵医生却说:“不过不像念初中,一念上高中,人便大了些,一旦有相当的,找一个也不是不可以的。”
东方红笑了,告辞。
一走到高一?二本班教室门口,东方红看见不少同学正在擦玻璃,一个站在窗台上从未谋面的男生边擦边探头望着外面,目光刚好与自已的目光相迂,那男生便道:“咱班怕是又来个新生报到的!”
东方红没有理会,只是瞅他一眼,感到这男生长的很不寻常,煞是好看,看上去挺顺眼的。
又听那男生和正在干活的不少同学说:“听说咱们班还有个这三中保送的高才生东方红,我来报到都有一会儿了,怎么没看到她的影儿呢?”
“你怎没见着她影儿,那门口来的不就是东方红吗?!”答话的是这三中原来三?一班毕业的女生,名叫刘春华,与东方红早就很熟。
东方红近前与刘春华寒喧,又对那男生说:“我就是东方红,你有何见教?!”
“没有没有,我叫司马秋,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但我听你说话怎么有点儿剌耳呢,在东方红前面还加上了高才生仨字,你不感到你这是在浪费脑细胞大可不必的吗?!”
顿时说得司马秋无言。
刘春华逗趣说:“司马秋,你看咱校的这个保送生厉害不厉害,竟敢说你浪费脑细胞!”
“厉害厉害,不过我说东方红是高才生,其中有羡慕的意思,并非有贬意!”
东方红哈哈大笑说:“司马秋你真有意思,还说并非有贬意,其实我是和你说句笑谈,你还当真了!”说完便想搬个书桌上窗台上干活儿,可究竟擦哪扇窗户却一时未有确定。
“是吗?!”司马秋答应一声,便下窗台就地搬来一个小书桌放在刘春华擦的那扇窗户下面,然后又去擦玻璃,其实是给东方红搬的;这一小小举动正与东方红不谋而合,东方红内心便深感受欣慰,遂登书桌上窗台上,与刘春华一同擦起玻璃来。
两人边擦,刘春华便谈起女性知识学会何时开始活动的事情,那边司马秋听了感到十分新鲜,便问:“这女性知识学会是怎么个意思?”
刘春华便给解释。
当司马秋了解了学会宗旨并知道东方红任会长后,便问:“我要加入你们这个学会可以不可以?”
东方红一笑说:“可以,但得等你再死再托上来的才能加入!”
刘春华大笑不止。
司马秋:“那怎的呢?”
东方红才说:“这你怎么还不明白,女性学会唯有女性青年才能参加,你若不再死再托上来,你怎么能具有加入进来的资格呀?!”
司马秋脸红点点头说:“这回我真的懂了!”
东方红与刘春华又是大笑一回。
刘春华还笑出了眼泪说:“这个司马秋呀,他还说这回我真的懂了,让我差一点儿就笑死了!”
不几天后,正是这个司马秋担任高一?二班的班长。(未完待续)
94才女勇下青云志 痴男暗表躐天心
94才女勇下青云志痴男暗表躐天心
东方红从刘老师嘴里得知那西门光辉要回家种地,猜测肯定是与于芳两人的不轨之事在校园内露出了马脚,便想见见于芳问个究竟。
这日早饭后刚要去找于芳,两人却在大门洞外边迂个正凿,就手拉手来到一边唠了起来。
两人见面从来就有个近乎劲儿,东方红亲切地拿下于芳肩上一个小草棍儿,很关心地问:“怎么我听说西门要回家种地不再团委当干事了?”
于芳稍有些不好意思说:“就怨艾人他听风就是雨,怕自个儿戴绿帽子,便让西门回家去了。”
“那你做为艾书记妻子,没说说艾书记呀?”
于芳嘿嘿一笑说:“我说个啥,艾人他自打从省里集训回来就不听我的话了,两人在一起形同虚设,现在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不说是两条道上跑的车也差不多少,可不像从前了。”
东方红不放心说:“可别这样,如果这样下去,你们两个今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还过啥日子?!我跟他早就分居了,他总一个人住在学校,既便有时回家也是炕头一个炕梢一个;尤其是最近县委组织部找他谈一次话,将他的工作调到山高皇帝远的安平镇第五中学去了,仍然还任书记,他临走时说要在那住独身,都上班三天了。”
东方红惊讶说:“还有这事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那你就跟他去五中工作呗,何苦两人分开,多好说不好听呀!”
“我可不跟他去,跟他我算够了。你知道我这个人就喜欢自由,过单身生活能随便一些;再有,我在这第三中学真有点儿呆够了——如果上课教书吧。我文化底子浅的很,当不了教师;不教书吧。一天无所事事,总是出来进去的,教职员工总是对我另眼相看,特别是有不少女教师成天气闷眼障地,我可不得劲儿了。……”
于芳还没说完,东方红拦话茬说:“哎于老师,你提你工作不得劲儿,我有个事儿想问问你。就是关于你当咱们学会顾问的事情,是不是感到没什么可做的呀?”
“可不是怎的,一天就挂个名,也没帮你做什么工作,我真有点儿不好意思呢!”
东方红迟疑说:“如果是这样,我想……”
“你说你说,你想怎的?!和我说话你别温吐吐的。”
东方红笑了,试探说:“我想请你不再担任这个顾问职务了,你看行不行?!”
“这肯定行,我早就不想干了。你可以再找别的女教师兼一下这个职务,省得耽搁学会的正常工作。”
“你可要想好了,别我一提不让你做你便话赶地答应我了。”
“我可不是话赶话答应你。而是我从心所愿;不但顾问我不想干了,我还想来个净身出户,连学会会员我也不想当了。”
“那可不行!”
“你说怎么不行法?!”
东方红笑了说:“这很明显,你早已知道我们学会宗旨是主张男女平等和女性的自由;而目前由于公社宋主任的参予,学会吸收会员的面已扩大到下面大队去了,其中有相当多数会员的觉悟还不是太高,她们仍然像以前一样地任男人宰割,特别是与你相比,她们的差距还很大;如果你不退出。仍留在学会内,无形之中便是个榜样。可以潜移默化地起到影响她们的作用!”
一句话让于芳笑的前仰后合说:“我的小红妹妹,你可拉倒吧。我这样的人还是什么榜样呀?!”
“当然这个话倒不能明讲,就是那么个意思;不过你也要多加检点,什么事儿尽量悠着点儿,别像走马灯似的,今个和这个明个又和那个,那就不好了!”
于芳点点头说:“如果是这样,那我还听你的,还给你当会员不退出去,但我还有个事儿想求你帮帮忙,我想去供销社当个营业员,你跟你干父张眼镜给我好好说说,去了后我保证能干好。”
“那何苦呢!在学校呆着不是比去供销社当营业员好多了吗?!”
“你不知道,我现在是想找个没人说没人管我的地方。另外在你面前我没有剩下的话,我心里一直在想着西门光辉,在学校不如去当个营业员同他见面方便,你就答应姐姐我吧!”
“于姐你这不是扯,去供销社也不是就可以随便乱来的,同样有人管呀?!”
“但去那里怎么也差,我只要是能卖好货不差款就行,至于我暗中和谁,他张眼镜就管不着了!”
东方红想了想说:“于姐你要执意这样,我答应你找我干父给你说说,但你得能保证去了后工作一定得干好,什么事儿别太过分才行。”
“我能保证,你真的答应我了?”
“我多时和你假话,真答应你了。”
“那太好了,我先谢谢小红妹妹!”
“但我知道你的小心眼儿,你是想把他西门死死地拿在你的手心上,说不好听话,他是你的义弟,一切都得听你于姐的,甚至成了你的玩物,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于芳脸刷地红得巴掌打一般说:“你小红真厉害,说话一点儿也不留含糊,还竟往我命根子上说!”
“我这么说是为了你好!”
于芳点点头,不好意思地去了。
东方红在后面喊一句,于姐你可别生我的气呀!
于芳回头一笑。
东方红便往教室走去,心就想起了西门光辉来,感到这个人真是可卑,为了满足个人的**,竟然到了无视个人人格的地步!庆幸自已早便与他了断了关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走进教室上课钟声还没有响,自已坐在凳子上沉思,告诫自已一定要以于芳和西门光辉为戒,人要活出个人样来!一想到这里。便想到在大中国,好不错的人,在有个大号的同时都有个“字”的。比如清末的梁启超,字卓如。古今人物比比皆是。自已何不也起个“字”来告诫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