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题;语文作文没跑题,别的都答上来了;政治、俄语和史地答的也挺顺溜。两人是又蹦又跳,东方红还情不自禁地拥抱司马秋,司马秋忙说:“可别,让人看见多不好啊!”
东方红才松开手。
不知班主任陶淘什么时候站在了身后说:“你俩别唠了,司马秋你当班长的,还不快张罗领同学们去城里二道街红星照像馆照张集体大像片呀!”
司马秋高高兴兴地答应,大声呼喊:高三?二班全体同学快快集合喽!
这边陶老师对东方红一笑,笑的很尴尬,去看集合队伍。
东方红不好意思地问:“陶老师,咱班集体合影一个人收多钱呀?”
陶老师头没回地说:“你问班长司马秋吧!”
东方红下意识地伸伸舌头,心想:同学们马上就毕业各奔东西了,你班主任看见能怎的呀?!(未完待续)
正文 120傍晚迷情颇媚俗 凌晨追梦更远高
120傍晚迷情颇媚俗凌晨追梦更远高
次日下午三点,东方红兴高采烈回到家,一进门看见多日不见的毛猴在外屋玩耍,便悠地抱起举过头顶,在地上来回转圈,喜欢了得。母亲便说,你回来一见着毛猴就什么都忘了,高考倒考怎么样呀?!东方红才放下毛猴,汇报了两人升学考试都考的很理想,二老一听自然无比高兴;正在秤药包包的花女也如亲姊妹一样的欢喜,还逗一句,我得向这未来的大学生祝贺一番,再头开学怎么也得像样地给妹子做套新衣服穿。这边刘敏就问,光你一个人回来了,咱那可心的姑爷怎没见着影呢!女儿便笑了,告诉司马秋下车后着急回寝室收拾行李,准备明日会自已一同回趟他老家。一听这话,二老当然十分赞成,都说既然你俩处得亲密无间,甚至不分彼此,小伙子还无数八遍来咱家,一进门又是干这的又是干那的,就差门槛子没踩平,胜过咱亲生养的,早该去趟那头看看你未来的公婆呢!女儿一听,高兴的连连点头,便洗了一气参加高考坐汽车弄脏的衣服,然后又找出自个的小衣裳包翻这件翻那件,找出明天串门穿的行头,便天黑了。
翌日清晨,东方红早早起来洗脸梳头,刚撂下饭碗就换上衣服,照镜子左瞅右瞅,又让母亲看行不行。刘敏瞅前瞅后说,行,还真行,有什么不行的,我女儿办什么事儿妈都放心。又嘱咐到那头见到你未来的公婆,可要有点儿礼数才好。东方红便说,二老尽管放心吧,女儿早已不是什么小孩子了。这时,司马秋背着个小行李卷风风火火一脸笑容地进门来。高兴得依然不忘甜甜地叫声姨父和姨母,二老合不拢嘴地答应,还说快快揭下行李歇息歇息吧。司马秋却执意不肯。说行李卷本来就不沉,马上要走了。揭下来不如背着好。便坐下。刘敏寻思寻思转身问女儿,你去那头想住几天呀。东方红说,看我妈说的,我还能住几天,今个去明个就回来。司马秋跟着就说,姨你尽管放心好了,你家小红也得算名门闺秀,并且是头一次去。尚未过门,她就是想多住我都不能留她,明天天头再不好,就是下尖刀我也让她回家来。刘敏嘻嘻笑说,我倒不是不放心,咱家小红除了这次去城里高考,还从来没离开过我身边半步,当娘的只不过问问罢了。这时东方宙又过来嘱咐女儿,见着二老一定要有个小人样儿,别像在你父母跟前总耍小孩子脾气。东方红答应。又对司马秋说。到家后替我向你父亲和母亲问声好吧。司马秋说声是了。当即一一话别,便领东方红上路了。
司马秋家住在四十里外的太子河北岸的佟二堡公社白沟大队。先要步行五里到月河子摆渡口,然后坐船过太子河。两人上了船。东方红偎依在司马秋的肩头上,呼吸着男人身上的气息,见河水悠悠流淌,便想起那句“百年修来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的古颜,看着司马秋便想,今日我算是同你一起踏上人生旅途,暂且不说最后能飘泊到何方,就是怎样我也认了。不免产生了女人那种归宿感,感到特别的幸运和幸福……
过河后。眼前一条笔直的乡间小路向北伸向远方。天上阳光明媚,左右青纱障起。两人并肩而行。喜笑颜开。行约一时许,便见一条整齐小街,两旁门市林立。司马秋告诉这便是佟二堡公社所在地,号称辽西重镇。再北行十里便是白沟大队。一奶同胞的姐姐名叫司马春在这镇上小学教书,司马秋有生以来都叫春姐。时候已近正午,司马秋言说可到我春姐家看看,顺便吃口饭,再向前赶路不迟。两人便来到一条小胡同里的两间小瓦房前。春姐喜滋滋地迎出来,没用介绍便说小红来了,快到屋里坐吧!东方红便说,我春姐你怎么知道我叫小红呀。春姐高兴说,二年前我就知道,我小弟每次回家都到我这唠起你,能不知道呀。进屋后,春姐眼睛盯盯看着说,真挺好个人,长的这么俊,像仙女似的。便忙做饭,炒两菜,一个鸡蛋撬辣椒,一个炒土豆丝。一边端上来一边说,姐姐也没有好东西整,你俩先对付吃一口,等到白沟咱家时再让我妈给你们杀小公鸡吃。东方红叫声春姐说,我说实话,我还真不爱吃鸡肉,我最爱吃的就是这炒土豆丝。说的春姐打心眼儿往外高兴。东方红又让春姐上桌吃,春姐却百般不,坐在一旁拉话。司马秋边吃边告诉高考两人都考的很理想,第一志愿录取无疑。春姐一听乐得了得,夸说小红虽然没过门,也是咱司马家的人了,一个大门口竟然出两个大学生,真是咱家祖坟冒轻气了呢!还先搞个过说,姐姐也不会说话,你两个合计没合计,是头上大学还是大学毕业再把喜事儿办了?!东方红就嚼着饭问春姐,大学里是不是有规定不准结婚呢。春姐说,规定是有,但也有个别岁数大的学生偷蔫在家把婚结了的。东方红就笑了说,头上大学结婚怕是不行,万一出事儿怎么办呀!春姐也笑了说,可也是,一旦有了小孩,还能抱到北京去养活不成?!司马秋就说,不行就放在家里,让我妈带着。东方红说,让孩子奶奶带倒行,就怕我总看不着要想孩子呢。春姐就直了眼说,当母亲的想孩子那可不得了,弄不好都能把人想疯,这一看上大学前结婚还是不行,只好等到大学毕业再办吧!司马秋说,那只好听春姐的了!东方红就笑。春姐便说,我当姐的主意不了,你两个还是到家让我老妈拿主意吧!两人都点头,饭便吃完了。
白沟村在大辽河支流的浑河岸边,每到夏季宽阔的河面上波光粼粼,这里人都称母亲河。
司马家就在浑河弯曲处的堤坝下面。
大门口有两棵垂柳,柳枝摇曳;两间青砖小瓦房在太阳光照射下,瓦楞熠熠生辉;左右明柱上春节写的对联清晰可见——上联:风和日丽窗明院阔。下联:山高月小水落石出。原来老父本是民国时期的吉林省九台县公暑一名职员,大号司马宝珊,颇有些学问;老母随夫在九台县多年。解放后回乡居住,地道的贤妻良母。东方红一一拜见。亲切地叫声姨父、姨母。便看屋内用报纸表糊的墙壁十分洁净,正中挂一架沈阳产三五牌大园钟,右侧还有把小提琴,后来得知竟是老父亲手制成;南面炕上有两床行李卷,煞是整齐;北面也是个隔人不隔音的小道扎,里面有一小木床,为司马秋上中学前一人所用,至今依然保存完好。
司马秋进道扎里将行李卷刚放下。东方红便进来帮收拾小床上的闲乱杂物,扫灰尘,解开行李刚好铺完被褥,就听外面有嘎嘎鸡叫声,司马秋便说,我爸给你杀小公鸡了。东方红一听,急忙出去。一看要杀的竟是一只刚长成的大母鸡,就对二老说,可别杀母鸡,留着下蛋多好。我又不是别人,随便整点儿什么吃一口就行呗。姨母说,我品这个母鸡多少日子也不下蛋。留着也没有,你姨父杀就杀吧。姨父就用片刀抹鸡脖子,弄的鲜血直流。东方红赶紧烧水、褪鸡毛,就见司马秋已脱掉外衣,穿着背心和裤衩,露出一身皮肉,面带笑容,出来说,东方红你走路挺乏的。让我妈褪鸡毛,你进里屋歇一会儿。姨母就说。外女你快进屋去吧,一切都我来。东方红却执意不肯。又紧给司秋递眼神儿。司马秋便进屋不是不进屋也不是,只好蹲在地上说天说地地陪着。东方红等褪完鸡毛,才将白条鸡交给姨母。接着又烧火、刷锅、煮饭,一直忙到饭菜上桌才算拉倒。一家人上桌后,东方红看鸡汤里有一串黄乎乎小鸡卵,便心疼了得,直咂嘴说,我若是早出来一步不让姨父杀就好了。说完又紧给二老盛饭、夹鸡肉,又将浅红色鸡心夹给姨母,姨母就不好意思地和外女夹来夹去。姨父一旁便说,你姨让你吃你就就吃呗,你又不是别人。姨母又说,外甥女你鸡汤还一口没喝呢,鸡汤鲜量,快尝尝吧!东方红就尝一口,姨母眼睛瞅着说,慢点喝,别烫了嘴。几人吃的有滋有味,边吃边唠,和和气气,吃完饭天就黑了。
姨母拉开电灯,姨父躺在炕头行李卷上剔牙,东方红拣桌子、洗碗,司马秋扎扎个手带干不干地围前围后。东方红洗完碗筷正用手巾擦手,就见姨母手啪啪拍炕席让坐在身边,这边娘俩南朝北国地聊着,盘问祖宗三代,家常里短唠个没完,司马秋听了一气就进道扎里了。
娘俩聊有一阵儿工夫,道扎里的司马秋便喊一声东方红,东方红也不吱声,继续与姨母聊着,司马秋就又喊一声,东方红便问啥事儿,司马秋也不说啥事儿,就是让进道扎里,东方红便对姨母说你儿子哟唤我呢,姨母点头说你去吧,东方红才进道扎,见司马秋笑着伸出双手让过来,东方红飞个媚眼后,先回头轻悄悄撂开门上一侧拢在一起的白布帘,然后转身坐在小床上,司马秋便悠地一把搂了颈项,两人就亲吻起来。东方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