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泥也很为难的说。解释完毕,潇洒的走人。
恶搞:
话说某泥走在回去的路上,遇见怒气冲冲来找某泥算帐的各位神仙。
佑佑:“瞅瞅你起的名,让我们都被何俊那个小丫头片子笑话。”(何俊气得直跳:“佑佑,你说谁是小丫头片子,皮痒了说一声,我不介意帮你抓抓。”)
佐佐:“就是,这实在有辱我们神仙之名。”
仲仲:“明明就是你自己没文化,还敢说我们是文盲,简直是找死。”
天天附和:“没文化呀,真可怕呀。”
其他神仙:“◎#¥%……※¥#◎!”
某泥掩面:“呜~偶就是没文化,呜~~~你们都嫌弃偶,偶不和你们玩了。”
于是泪奔,诸神面面相觑。
远处,某墙根下,某泥长吁一口气,好佳在,幸好他们都不怎么聪明,要不就在劫难逃了,嘻嘻。
第四章 共居?
“那么真的楚净涵去哪里了,死了吗?”我想起既然我鸠占鹊巢霸占了楚净涵的身体,那他去了哪里。
“自然是附你原来的身体。”佑佑解释说。
“哦,没真死就好。等等,他是怎么死的?”我记起自己是吃饭噎死的,那么这个楚净涵的死法肯定也好不到哪儿去。
“嗯~这个,他是喝水呛死的,他一死,我就把你的灵魂放进他的身体里了。”佑佑顿了一下,才缓缓的说道。
果然,我完全没有对他抱以太大的希望。
“你就不能想个好方法?起码选个正常点的。被车撞死、从楼上掉下来摔死虽然是俗了点、普遍了点,但也总好过吃饭噎死、喝水呛死啊。想要有创意也不是这么个创意法啊,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
此时,我又总结了神仙规律第二条——原来神仙都是白痴!
“我有什么办法,我也想叫你被车撞死,可你都不出门,根本没法撞;也想叫你从楼上掉下来摔死,可你家是一楼,根本摔不死。你就只会窝在家里看书,还基本上看的都是闲书(――b),难不成叫你看书看死啊。”他居然还敢给我摆出一副都是你的错的样子,还真是欠扁。
“那也行啊。据我分析那些个有道名君、英雄好汉,文人书生都是看书看死的。”
“为什么?”佑佑十分不解。
“你想啊,有道名君还不得天天看奏章,批奏章,从小就要学习如何治理国家,如何做个好皇帝;英雄好汉之所以成为英雄好汉得看武功秘笈练武,还不能只看一本,这要是再遇上晦涩难解的文字还得琢磨半天;这文人书生天天摇头晃脑的读圣贤书,还不用脑过度,你看像李世民、岳飞、李白杜甫之流不都是早早的就一命呜呼了。虽说看书看死也不太正常,但至少我还能和这些名人靠拢。得,现在可好,吃饭噎死了,这不滑天下之大稽吗!”嗯,还有个楚净涵喝水呛死,我们俩还真是倒霉,撞上这么一个白痴神仙,我不禁感叹自己不幸的命运。
我的演讲把那个右神听得张口结舌,不住的念道:“这样解释也行?这样解释也行?······”
“不对啊,楚净涵既然是呛死的,我又立马附身,怎么还会昏迷那么长时间啊,而且他昏迷的时候,我一点意识也没有,没道理啊。”我又问道。
“刚开始时我也很奇怪,虽然当时我弄错了步骤,先把你的灵魂放了进去,但是即使是弄错了,应该也不会有问题,因为一个身体只能存在一个灵魂,按理说你是进不去的或者是他的灵魂被挤出来,结果却成为,你进去了,他也没有出来,形成一种共居的状态,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才把他的灵魂带出来。后来我回了趟天界才搞明白,原来这和你们的出生有关系。”
“什么关系?”我又好奇起来。
“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你应为男儿身却为女子,而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分阴秒出生的楚净涵应为女儿身却实为男子。若按正常情况,你二人的灵魂虽可互换,但绝不会出现共居现象,正是因为你们出生不正常,才会有当时一个躯体兼容两个灵魂的现象发生。”佑佑解释道。
“嗯嗯。”我点头表示了了。
这也就能清楚的解释为什么我是女子却长得英气十足,楚净涵是男子长得却是柔情似水了。
“那么,小乖会认为你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是由于你给他洗了脑。”我肯定的说道。
“对。”佑佑微微颔首。
“洗脑就洗脑,为什么非得给他个你是我男宠的记忆,就不能是家人或朋友什么的?”从表面上看,这不摆明了他是攻,我是受,也不想想就我这身子骨能压的住人高马大的他吗?虽然事实上我们毫无瓜葛,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我极其不满他搞得这一身份。
“家人是不可能的,外面的人都知道,楚家只有你一个儿子,要是我的身份是家人,还得把全城的人都给洗脑了,太麻烦了;朋友的可能性也不大,楚净涵虽然温和,但脾气犟得很,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他也没什么朋友;只有男宠的身份最正常,这里是妓院,小倌也有不少,外边的人也只会以为我是其中的一个,再加上洗脑也比较方便,只需给汪汪一个人洗脑就行了。”佑佑自认为说得头头是道。
“他叫小乖,不叫汪汪。”我提醒他。
“汪汪多好听啊,简单好记,你非给改成小乖,真没水准。”佑佑不满意的说。
究竟是谁没水准啊,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生物叫做狗的。不理他,这神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神仙的思维果然与众不同,不是我这个凡人可以理解的。就这样的仙位,一块钱送我七个,我也不要。
“喂,是不是我带你来到他们所处的年代,我就得回去了。”我想起这茬了,忙问道。
“不是,你必须在这儿,否则他们又不知道转世到哪儿去了,到时让我到哪儿再找一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阳分阳秒出生的人啊。”佑佑连忙否决,生怕我要求立马回去,敢情我还是那五指山,专门防止那两个神到处转世的。
“那就好。”我宽下心。开玩笑,我身负那么大的笑名才来到这儿,如果不让我玩一阵子,就把我踢回去,让我那些狐朋狗友们看笑话,我跟他拼命。
“我昏迷的这几天你都没去找他们吗?都身处同一时空了,应该很容易找到吧。”我随便找了个话题,难道还干坐着大眼瞪小眼啊。
“找了,可是没找到。他们现在都是凡人,没有法力,我还是感应不到他们。”佑佑一脸的挫败与沮丧。
“你都怎么找的?”看他那个样子,我好心的问道。
“能怎么找,不就是去大街上晃晃,看看能不能凭运气碰上。”他······他竟然还给了我一个‘你真笨’的眼神。
一只乌鸦从我眼前嘎嘎的飞过,事实再次验证了我总结的第二条神仙规律。
“你这要是能找着他们,我的脑袋给你当球踢。”我凉凉的说。
他当那两个神仙都极背的转世成为乞丐,天天蹲在大街上专门等着他去找啊,凭运气!如果都凭运气,人们都别活了,直接找根细丝上吊算了,太累的说;如果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天天发生,我早就中了500万彩票吃香的喝辣的了,干吗还苦哈哈的复习考研啊。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相信这个教派那个教会所说的有关神的鬼话连篇的教义了,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嘛。
第五章 开店?
“那你说该怎么办嘛?”佑佑反问我。
我的天哪!我的眼睛没花吧,他还是那个开始时俊逸非凡、酷劲十足的右神吗?瞧他那低垂着双眼,微噘着薄唇,手指还不停的绞着衣襟的动作,怎么看都是一副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让我不住的感叹这神的表里不一。
“这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个关于你个人隐私的问题啊?当然,如果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会不会是被鬼上身了?
“问吧,我连天界的家丑都告诉你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突然这么客气,还真不习惯。”佑佑打了一个寒战,抬头怪异的看了我一眼,继续低垂着头。
既然他这么说,我也就不客气了,“你的个性前后怎么差这么多?最初你那么正经是为了什么,装酷耍帅吗?”
“哦,那时跟你还不熟,当然要保持一下形象。”他倒洒脱,丝毫不以为耻。
“好像现在我和你也不是很熟吧。”--b
“怎么不熟,我都告诉你那么多事儿了,自然已经很熟了。”他居然还摆着那副小媳妇的经典pose。
听到这儿,我已无话可说了。
“好吧,言归正传。你说说这两个神的个性特征吧,我想即便是没了记忆没了法力,他们的性格应该不会变到哪儿去。”我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桌子,不行了,再看下去我就要吐了。一个如此有型有款的大男人做那小女人的动作能看吗?更何况他还是我前不久刚认定的最佳小攻人选,简直破坏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没想到幻想破灭的这么快。
“嗯。佐佐他有些自恋,自称是天界第一美男子——虽然他是很美。他很珍爱自己的肌肤,所以非常注重保养;他最常做的事就是照镜子,几乎每时每刻都要看到美美的自己,甚至还会为自己的美貌陶醉不已(==|||)|。仲仲则是最喜欢和人打赌,可是他逢赌必输,有超爱耍赖不认帐,久而久之,就再没有神愿意和他打赌了。自从仲仲发现佐佐是那种一受刺激就冲动的个性后,就总是挑拨佐佐,从此两人就水火不容,赌约不断。再加上仲仲也是天界数一数二的美男,所以只要二人一照面,仲仲就会故意气佐佐说佐佐的魅力不如自己的大,佐佐一听这个就火冒三丈,非要和仲仲比谁最有魅力。这恰巧正中仲仲下怀,他们已经在天界赌过n回,每回都不分胜负,因此才有了如今的人间之约。”佑佑想都不想张口就来,可见他对他们的了解非常深。
这次,是n只乌鸦排着队嘎嘎的从我眼前飞过,我满脑子的黑线,这究竟算什么啊!一个是老孔雀头上插了朵水仙花——自恋到了家,芙蓉姐姐见了都自愧不如,甘为自恋排行榜的第二位;一个是三八阿花小贱人——无聊到了家,没事找事瞎折腾,EQ低的连那幼稚园的小朋友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