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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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疯了- 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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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一枪换一地,目标随时锁定,拔腿随时开溜。搞得我等迟钝之人大为感慨:不是我不明白,真的是这世界变化快!
  当然态度是不是与地域有直接关系永无定论,是不是南宋时期南方一带多迁徙之人也未可知,但是“是你是你就是你”的执著却再也少见了,更别说一猛子扎下去就能游到婚姻的彼岸了。
  眼下是“非典”时期,人们的免疫力特别差,一听见“责任”二字,立刻就有人咳嗽感冒,外带便秘和发烧。
  有趣闻佐证:话说云南的一处旅游胜地,长有一棵“百年好合”之树,有爱之人不摸则已,一摸即灵。导游纯情,示意游人触摸,与爱人白头偕老以成婚爱正果,游人竟然无一不惶恐后退:“不摸不摸,白头偕老?那要有多可怕啊!”总之他(她)可不愿意睁眼闭眼一个人常相厮守一辈子,他(她)还会铮铮有辞地告诉你:不自在的方式还不够多吗?又何必多一个百年好合?
  可是,那些在情场混迹多载的人,大都伤痕累累。被人飞了是伤,飞了别人也是伤;把飞了的鸟捉回来是伤;放任飞了的鸟不去管也是伤;爱亦伤,不爱亦伤,一会儿爱一会儿不爱更是伤。呜呼,安得何时不伤也!
  于是,拍散拖、游击爱应时而生:想爱就爱,不想就跑。“你进我退,你驻我扰,你疲我打,你退我撤”形成相对厚度的保护层,无爱无害,小爱小害,深爱深害。
  难道,这就是爱的“临界状态”吗?
  在此状态下,女人说要自爱,所以矜持了;男人说,爱为什么一定要附加承诺,所以胆怯了;然而真如现代的人所说的:敢豁出去爱的,只有不怕死的了吗?
  游击之爱,游戏情感。现代人连爱也肤浅到了小花小草的地步了。如此人生,还奢谈什么深刻的体验、动人的爱情?!
  第二辑  情感急诊爱情是一种病
  前两天接到一位老朋友的电话,从声音、语气上听,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他就是那位浪漫、风趣、经常可以大段大段地背诵一些名著中精彩的句子和电影对白的小才子。他已经很久没与我们通电话了,一问,方知是结婚后生了孩子,为了生活和家庭,又忙又累。我们通话的时间很短,全找不出他以前那种每次都煲电话煲上半天,在电话里说着诗一般语言的感觉——那时朋友给我们打电话全不掩饰他与女友之间那种琼瑶小说一般的浪漫,他们会让我们听他们之间的情话,一问一答,情深意长,令人惊异而羡慕。
  我不知道朋友的变化是怎么发生的,但我知道这变化迟早会发生的。
  记得有一次,朋友带着他的女朋友来到我们家。那女孩很纯情可爱的样子,拿着我家的一只毛线小鸭边让它走路边给它配音,男孩也凑上去配几句,两人一唱一合,十分逗人。
  晚上,我们请他们一起去卡拉OK唱歌。男孩唱了一首,也点了一些歌,我们请女孩唱,女孩却一首也不唱,一直在那里生气。男孩低声下气地哄她,问她为什么不唱歌,不高兴。女孩半天才冲男孩说:“我要唱什么歌你还不知道吗?”
  男孩急忙去翻点歌本,又点了几首。女孩还是不唱,说不是她喜欢唱的,而且更生气。因为男孩爱女孩,男孩就该知道女孩所有的心思,女孩是这样认为的。
  那个晚上,我们几个人的兴致全被女孩的任性搅得干干净净,大家都没心情唱歌了,于是早早回了家。回到家里,朋友一直在那里陪着笑脸小心地哄女孩,那笑很勉强。
  这种女孩让人怎么受得了?我不知道朋友是怎么受的,只觉得他那浪漫的爱情很辛苦。
  记得一位名星说过类似的话:爱情是一种病。想想的确是,人人都有患上爱情病的时候,一旦患了爱情病,其言其行便会出现许多让人不可理喻的症状。
  朋友的“病”是在结婚后好的,但“病”愈后的疲惫显示出其元气已大伤,让人很难想象他曾经拥有或还会重回浪漫,他的浪漫才情恐怕随同他的爱情病的康复而永远消失了。浪漫经不起现实的折腾。我不知道女孩是不是也“病”好了。不过一般情况下,男人比女人容易康复。
  第二辑  情感急诊爱情在尸体旁边碰头
  太爱一个人,是没有尊严可言的。
  太爱一个不爱你的人,则是犯贱。但只要你愿意,所有局外人的目光、闲言、非议、嘲笑等,都可以不理,因为你是用家,他们不是。有人早就说过,婚姻就如穿鞋,鞋子是不是合适,只有穿过的人知道,与尊严无关。如果这个人值得你爱,你就是天天给他(她)倒洗脚水、做按摩,也无关别人的事。
  只是,爱一个人更多的是爱这个人的气质和品格。倘若不爱一个人,但眷恋那个人的物质、名利、权势,就是没骨头。
  情场中的男女,是需要一点骨气。
  吃软饭的男人,终于表白不爱那给他软饭吃的女人了。好!――大家等待他一手砸掉那碗软饭,然后傲然而起,推座而去,道:“我一分钱也不要,只要自由身!”大家喝彩。这才是有骨气的男人呀。
  这样的男人太硬。这样的硬男人常常碰到“心太软”的女人,所以就成全了他。结果两个人都弄得“心痛”。最可怕的是不冷不热,不软不硬,中不溜秋。要软软不了,要硬硬不成。吃曹操的饭,办刘备的事,想的尽是些美事儿。
  受照顾的女人,被冷落后宫,富豪不瞅不睬,还避开三丈远,拒诸门外。青春少女,何必千方百计扮自杀求同情?死给他看,他也不要看。这是不自爱。一个人起码要自爱,才活得硬朗和开心。
  “骨气”其实是一种奢侈品,常敌不过一切“实实在在”的东西,这点,大家无话可说。
  人们都说爱是自私的,人们都追求惟一的爱。恋人们也常常信誓旦旦:“你是我今生的惟一。”
  可是,很多埋藏在地下的男女关系曝光了,是因为一些“意外”,除了人为撞破好事之外,多因伤、病、死等原因将爱的谎言揭开了――到了非得表示真挚关怀时,再也不管旁人目光也不介意任何想法了。
  君不见,许多新欢旧爱,是要到男人的灵堂才作初碰面的。没有死亡,这个秘密也就天长地久,不忠或负心都无从揭发。
  电视或电影里常常出现这种情节:一场车祸受伤,第一个赶到现场,在医院惊慌失措的,是大家意想不到的人,方才真相大白。但在危难关头,谁还在乎谁的闲话?昏迷中乍醒,最想见的人就在身边,还有什么比这更珍贵?
  病了,为你担心,送你进医院,嘘寒问暖,兼送外卖的,怎会是“无关痛痒”的朋友?最好最好的朋友,便是“男女朋友”。
  如果没有伤、病、死,一切人生的挫败、失意、沮丧、考验,也许不容易突破――只差一句话,只消多走一步,得靠无形的推动,患难见真情。
  人们希望情路无风无浪细水长流,这是幸福的一种。但好些关系,却建立在风波跌宕和血流之中。哭过之后笑,也算另类幸福吧。重要的是,不要倒过来,笑过之后哭。病一下,不流血,不致命,你虚弱易受感动,对方也有机会,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有些人会感谢一场病的。这类情节不单是小说里或电视电影里,更常见于日常生活中。有人暗暗发问:一个男人究竟拥有几个女人?很难说。但一个普遍的现象是:这些女人也许从未碰头,素未谋面,甚至根本不知道有对方存在。
  ――她们一直以为是他的“惟一”。
  很多时候,直至男人大去,情史才一一揭开。女主角陆续登场。在灵堂上,四目交投、六目交投。哦,原来她也是。才恍然大悟。
  有些因人死已如灯灭,人在情在,人去楼空,洒一把泥土,把旧恨埋葬。有些则仍作身后的斗争、抢夺,闹上法庭,由清官审理红啼绿怨。
  不久前,报上登了这么一件事:一辆私家车因天雨路滑发生竟外,在猛烈撞击下,司机头部重创,夹在钢柱和车门之间。
  消防员经过四十多分钟才把他救出,但送院途中已不治身亡。
  警方根本死者身上记事簿联络亲友,两个女人先后抵达。相差不过半小时:一个是刚诞下儿子的分居妻子,一个是刚同居两月的女友,她俩都争相说是死者的“未亡人”,抱尸痛苦,情绪激动。
  若两个女人在这种场合才第一次正式会面,必然百感交集。
  情愿永远不见。
  记得听过一位怨妇的心声,她在丈夫撒手尘寰之际,忆起他的风流,他的不忠,尽量想些他对不起她,辜负她的痛楚,忽然豁然开朗,透心地凉。
  原来,爱情竟要在尸体旁边碰头。这样的爱情再感动,再轰轰烈烈,也不过如此而已。
  第二辑  情感急诊爱是租来的空气
  我不知道还要在这个城市呆多久;那么冷的天和那么冷的心情;让自己想起每个说要陪我度过冬季的男人。
  阿兜离开我的时候;是炎热的夏天;在他的回家协助他姐夫办公司的谎言中;我依然很安静地过好每一天;那样一个遥远的城市;因为少了他;而变得冷清。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回来娶我。
  然而一切在一个电话之后毁灭;那一天,下班;我很高兴地打电话给他;不在;他姐姐接了;说他陪女朋友回家了;去了北京。然后是他的手机无法接通;我已经无力说话了。那么多天的思念;那么多天的甜言蜜语都是变质的。
  珠海;当初为了他而来的城市;已经变得没有意义;和不允许我再停留;他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我像发疯似的收拾行李;离开,离开。心已碎了。登上飞机的时候;只想哭;只想回到家的温暖里。那里至少有我的父母。每伤一次心;那里是我治疗的地方。等伤口好了;开始重新生活。
  父母怜惜地看着我颓废地生活着;无可奈何。善良的人哪;我在他们一日三餐;粗茶淡饭里过了一阵子后;终于又去了一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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