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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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疯了-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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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离别的日子那么快就到了。
  在空气中渐渐有些寒冷的味道时,冰冷的季节也快到了。同样是个晴朗的日子,我们又相约见面了,第一眼我就看出你深藏的忧愁,只是强装着笑脸和我说着不相关的笑话,终天我忍不住问你:“怎么了?”你伪装的坚强顷刻崩溃,泪水从你眼中纷纷坠入海水,你告诉我因为冬季你要迁徙了,而你们家族在和另一个家族争夺领地的战争中失败,因此你再也不能回到这里……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海水是如此的苦涩,因为你的泪,因为我的泪?天依旧那么蓝,阳光依旧那么美,只是,不再温暖。
  你久久地在空中徘徊,我说我要看着你先离开,你说你要看着我先离开,直到天黑,我眼睁睁看着你的身影在黑夜里渐渐模糊,最后只听见你一声长长的叹息和某种东西在我心中断裂的声音。
  多少年了,在温暖的日子里,等待——成了我无法戒除的习惯,我常常浮上海面,希望你某天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眼前掠过无数,惟独无你。
  不再有谁的翅膀为我停留。
  我想我不会再爱了,就这样吧,在对你的思念里,终老。
  第三辑  闺帷暗香我的情感被香烟烧出一个黑洞
  几年前就想过要为自已写篇文章,由于各种的原因,终于在这个夜晚决定了下来,说不清是为了谁……
  读书时一次初中同学的联谊会,碰到了以前的前桌凯,再度的重逢令他对我穷追不舍,校园的寂寞使我很快地接受了这位身高185CM、酷爱打篮球的帅小伙,开始了我们长达4年的分分合合的爱情旅程……
  如果没有那次和阿伟相遇,没有和他出去吃当时盛行的啃德基,我们的爱情也许还会是那样一帆风顺,直到毕业,毫无波澜地发展下去。
  但当初我的一个下意识的出轨,企图左右逢源的心态导致了三年来三人一直地痛苦着。
  实习的时候,因为阿伟的部队当时距离很近,再加上男友凯不在身边,于是一边写日记想念男友,一边在阿伟的邀情下出去玩。想着男友不能够给自己的物质享受,阿伟都给了我,女孩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
  和凯相恋后不曾收到过来自他的一枝玫瑰,于是我在网上一直称自己为不收玫瑰的女孩。情人节前夕,阿伟在网上发来了一枝玫瑰,并约定第二天共度佳节。
  当时男友正陪着好友在看病,我看着他,拒绝了阿伟的盛情。我们之间除了互相作陪玩乐,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故事,我没有对不起过男友。但我知道这次如果我答应他的邀请,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是这么单纯了。
  可男友不信任的眼光刺痛了我,说着互相伤害的话,忍无可忍中我抛下病中的好友,冲进了夜幕中。
  在街上晃着不知该给谁打电话,想起了阿伟,他说:“我等你,来吧!”
  在酒吧喝了许多酒,开了一个房间,说好了他睡沙发我睡床。半夜我被推醒,他说冷,问可不可以和我睡一起,但绝不碰我。正在堵气的我接受了他,我们和衣睡在了一起,醉酒中我们接吻,那时男友被我抛到了脑后,我们谈了一晚,天南地北,当我知道阿伟一直以来对我浓浓的爱意时我无语,我被激情冲毁了防线。天亮了想起了凯,赶到好友家的时候他用充满恨意的眼光看着我,我忙说:“凯,对不起,昨晚我在姨妈家陪她,等会还得赶过去。”
  凯低着头从我身边走开,从此我们之间的感情出现了裂缝。
  情人节我没有和凯过,在阿伟的安排下我度过了一个无比快乐的夜晚,我们结合在了一起……
  过年回老家凯和我吵了一架,我哭着离开了他,当我下定决心跟随阿伟放弃凯的时候,阿伟的一封信粉碎了我的心:“君儿,你是我这一生第一个拥有并惟一爱过的女子,我爱你,可是退伍后我得回老家去,不能和你在一起,我不能够相信并保证自己可以给你幸福,于是我选择了放弃,对不起……”
  痛苦之中,我学会了放荡自己,飘荡在灯红酒绿的夜晚。我第一次发现爱的苦楚,面前走过的一对对情侣都使我充满了嫉妒。
  终于,凯找到了我,在一家迪士吧,我静静地对他说:“明年我们一起回家。”
  一年了,我和阿伟失去了联系,当初的爱被两个城市的距离狠狠地敲碎,在海这边的我度日如年,打听着阿伟的消息,试图要为当初的那笔感情债讨个公道。
  在带凯回家的第三天,阿伟竟突然打来了电话,说现在他有了经济基础,想和我见个面。约好了在当初见面的地点重逢,踏上车子的时候,才记起当天正是凯准备接我去他家的日子。但我顾不上了。
  在当初阿伟送我玫瑰的那个茶吧,我见到了风尘仆仆的他,当年的那封信完全是因为他妈不同意我们两地分居,认为我是不会和她儿子长久在一起而导致的。望着那张令我心醉令我伤心的俊脸,我听到心里有声音在呐喊:我要报复他――因为在他的母亲和我之间,他没有把握住爱的天平。于是就有了这样的一个故事,我和他每星期穿梭在两个城市之间。半年后当我从阿伟的臂弯中睁开眼晴时,我感觉到了他的泪,知道了这半年多他所承受的来自各方面阻拦我们在一起的压力,了解了他当初的不舍与无奈,还有现在对我更加炽热的爱。那一刻我发现自己当初可笑的报复念头对他所造成的伤害,原来我一直深深地爱着他。
  可是,凯又被我放到了什么位置上呢?这半年多来,凯一直在满世界地找我,我却把他当成了阿伟的替代品。
  有一天,当凯终于找到我,并与我论及婚嫁时,我残酷地告诉了凯:我和阿伟上过床,而且在心里还在深深地爱着他。
  凯终于发火了,扇了我两个耳光,蹲在角落抽起了香烟。
  我说,你不必为了我这种女人伤心,我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他的未婚妻和别人上过床,并还爱着那个男人。
  话未说完,想着凯对我曾经付出的努力,一种冲动涌来,我夺过他手中的香烟,疯狂地在我的手背上狠狠地烫了一个洞,企图把我在两个男人之间的故事都烫出个所以然来。凯被我的举动吓呆了,但他并未说什么,一言不发地走了。
  我知道我可能不是第三者,但对于凯我却是绝对地是“红杏出墙”了。
  凯最终离开了我,他父母在令我极其难堪的情况下要走了他当初给我的所谓的见面礼,我和凯的故事就到此结束了,历经了四年的分离,凯永远地留在了我的梦中。我的情感被他的香烟烧出了一个黑洞。
  幸运的是,阿伟还在深深地爱着我,他知道我和凯的所有故事。
  去年,阿伟的妈终于同意我们在一起了。于是我住在了他家,并在那里工作着,结束了两个城市之间的飘荡。我终于在海的那边找到了港湾,继续被阿伟宠爱着,被凯的香烟烧出的情感黑洞正被阿伟的真情所填充。
  第三辑  闺帷暗香我用温柔的眼睛毒死你
  我和他之间几乎没有表达。
  至多就是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他忽然眼光幽幽地告诉我,说他看到我的文章了。
  我却笑笑说那太有污你的眼目了,还请不吝赐教地宽以待我。他也是故意调侃着嗔语,那还要看我愿不愿意呢。
  结果他终于没愿意,我也终于是极力克制住了自己。
  我自问从没有如此小心翼翼地专意过一个男人。
  我嘲笑过那些挖空心思摇尾乞怜的同性,也不屑过那些饥不择食来者不拒的异性,干吗要那么有组织有计划有预谋呢?我想。
  我想象,在一个五月温馨的黄昏,我和他会自然而然地走到一起,然后相携着走向远方美丽的风景……可他,夕阳无限好的黄昏中,踽踽独行的是我。
  我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的。
  我和他曾一直是那么的默契,他告诉过我是第一个跟他走得最近的异性,我也发现自己是第一次以从没有过的细心关爱着一个男人。
  也许正是他说得对,什么事情都该有个结局。
  可我没想到结局会是这样的,什么都还没有开始却就要结束。想通了,也就释怀,于是,我们谁也没有为谁停留。
  我觉得自己再没有必要考虑还会遇到谁了。
  我的意思不是说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比他更可爱,只是再可爱也抵不过充满诱惑的未知,我们中又有谁不是最终得到曾经非常非常希望得到的却是非常非常失望的?
  也许他是聪明的,我想。
  他终于来信问我知不知道他有女朋友了,问我现在怎么样了,并说真心愿我能美满幸福如意。虽然我是应该想到过总是这样的,总要在一切都无法过去后过去,在一切都无法舍弃后舍弃,可我还是忍不住忽然眼角有点发涩,悄悄地,像一个丢失了一切的孩子。
  注意到办公室有同事投射来诧异的目光,我连忙起身掉头注视阴沉沉的窗外。
  下雨了。
  雨,打湿了窗外的天地,也打湿了我那夜的梦境。
  在梦中,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棵树,上面结出的果实是青青的,吃到嘴里便是涩涩的,余味无穷……
  我在电话里给他描绘了这个梦,并说那恐怕就是我们都只是听说却从未见过的橄榄树,很快便收到他近在咫尺的来鸿,除了表示同意我的猜测外,便是说明:不是橄榄树长错了地方,就是我们之间感觉判断失误。
  没有责怪,没有怨艾,甚至没有遗憾,为了自己的世界里终有一种情感是被证明真实地存在着,我也确实感到一种苦涩的甘甜。
  我与他是怎么相识的呢?说来有些巧合,就像电影中的蒙太奇镜头――
  地铁,呼啸。我不会理会这些,或者等我想理会的时候,我突然会发现,北京太大,我根本找不到北。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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