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愿意么?”水清颜微微一笑,盯着相伴5年的徒弟。
“我想现在师傅一定是不愿意说的,不是吗?”白木槿轻笑,两个人相处了5年的时间,她了解自己的师傅,就像自己的腰间的“承影”一样,除了师傅没个黄昏站在那个梧桐树下长久的发呆以外,她的师傅她都了解。
“恩,还是木槿了解为师。”水清颜轻轻的弹一下白木槿光洁的额头,称赞道。
木槿扶着微红的额头,脸色微微扭曲,而后轻笑。“都被师傅敲笨了呢。”
“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快走吧,快走吧,天色已经晚了呢。”水清颜将宽大的衣袖下的手握紧,笑道。
“恩。”木槿低下头,看着袖口的白色木槿花,喉咙酸涩,终是要离开的,即使他们相伴了5年的时间,也还是要面临离别。
“傻丫头,不是要哭鼻子吧。”水清颜取笑着白木槿。“放心吧,为师有时间回去看你的,你要好好赚钱,不要像在凤鸣谷里一样偷懒,为师还等着以后跟着你住大房子,好好享清福呢。”
“恩,我会好好赚钱,给师傅买最好的房子。”白木槿压下喉咙的酸涩,笑道。
“傻丫头。”水清颜伸手抚着她黑色的长发。“好好照顾自己。”
“恩。”白木槿点头,深吸一口气,最后眷恋一下这个有栀子花味道的怀抱。“师傅保重。”
“保重。”水清颜帮白木槿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褪后一步。“一路顺风。”
正文第六章 往事
白木槿转身,将手里的小包袱斜挎在肩上,迈开离别的脚步。
水清颜站在微风里,看着相伴了5年的爱徒,缓缓的走了,衣袖下的手,慢慢收紧。
“师傅,你当年为什么要救我?”微风里传来白木槿清润的声音。那个人依旧慢慢的远去,似乎这句话并不是她问的,或者她即使问了,也并不求一个真正的答案。
“因为你当时眼神,清澈而倔强,那样的眼神太多清醒,不像一个只有十岁的孩子。”水清颜看着白木槿的远去的背影,眼神变得悠远。他救白木槿的那天,就自己固定的购买日,那天她刚买完东西,准备会凤鸣谷,远远的看见,一个女人狠狠的踢打一个瘦小的孩子,这样的事情,他行走江湖已经见得多了,并不想管,但是在她调开目光的瞬间看到,那个被打的满是伤痕的孩子的眼睛,睁的大大,清澈而透亮,清醒倔强的让他心头一震,那样的眼神并不是一个常年乞讨的孩子会有的眼神,所以才有了后来出手帮白木槿的行为。
水清颜的声音很低,但是却还是传到了离开的白木槿的耳朵里。她轻轻的笑,原来师父救自己是因为那时候的眼神。的确,那样的眼神,那样洞察了一切的眼神,并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应该拥有的眼神。
水清颜见到拥有那样眼神的她,的确不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那时候的她在另一个世界已经28岁了,28岁的她稳坐一家建筑公司的总裁,已经整整6年的时间,怎么会是一个十岁的孩子。
白木槿,轻轻的闭上眼睛,似乎回忆陷入回忆。她的灵魂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是家里的独生女,10岁以前的她跟自己的爷爷奶奶住在一间大学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童年,每天除了跟同龄的孩子玩闹,就是跟自己的爷爷,音乐系的大教授一起学习那些乐器,古筝,二胡,萧……,爷爷教的很好,她并不觉得枯燥,每天都认真的学习,那个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开心。
10岁以后,经商的父亲和母亲就将她接回了家,为了更好的求学,她的父亲和母亲对她很好,并不像别的爸爸妈妈整天都忙于生意上的事情,忽略了子女,他们总是近可能的陪伴自己,教他很多做事的道理,听她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随着年龄的增长,她渐渐学习所有名门淑女的礼仪和技艺,插话,茶道,厨艺……,那时候她上完课窝在家里的沙发上,赖在妈妈的清香的怀抱里,撒娇。妈妈总是扶着她的长发,说,“我们的木槿一定要好好学习,长大了嫁一个疼自己的好人,我们家的公司就交给你未来的老公,我们家木槿不用做生意那么辛苦。”那样的日子很美好,忙碌而充实,知道自己大学毕业的那年,她22岁,爸爸妈妈因为交通以为,在一夕之间离开这个世界,她的生活就变的混乱不堪,那一段时间是她人生中的恶梦,即使用力挣扎也不会醒来的恶梦。
正文第七章 往事
没有了爸爸妈妈的庇护,所有以前一脸亲切笑容的公司老臣,都觊觎着自己手里的股份,开始想要抢夺她手里的经营权。那时候的她,疯了一样想要守住父母留下来的公司,因为这件公司,留下了太多父母的心血,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在自己手里被断送,开始学习管理,学习经营,学习在以流氓撑到的建筑业,听他们打着有颜色的玩笑,陪着笑脸,推杯换盏,辛苦的守着自己可以抓到的一点点父母温度的公司,开始的两年,她每天只睡4个小时,终于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公司上下都不得不服从自己的领导,坐稳了公司第一把交椅。
记得公司20周年的庆典后她喝多了,推了众人的阻拦,摇摇晃晃的去天台吹风,那晚的风很大,她站在高高的楼宇之间,突然就想起了她的父母和几年前已经过世的爷爷奶奶,控制不住的想要哭泣,朦胧间,好像看到灯火深处母亲温柔浅笑的脸。那个时候好像是觉得很累很累,几年的独自奋斗,无人可说的的辛苦,在一瞬间泛滥成灾,所以看到母亲温柔浅笑的脸,就毫不犹豫的想要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痛快的哭泣,尽情的撒娇,那个世界最后的记忆,便是迎着风,自己的长发风扬起来,有挣脱束缚的感觉。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竟然重生在一个十岁的孩子身体里跟一群乞丐住在一间四处都漏风的破庙里,好像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因为饥饿死掉了,而自己恰巧到来,重生。
打听下才发现这个身体本身的主人,是刚刚加入这群乞丐了,因为本身并不多话,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身份证明。
然后就是她因为饿的受不了的时候偷了街角的包子店的包子,被店主踢打,被水清颜所救,然后跟着水清颜隐居凤鸣山伸出5年。
5年之间白木槿很少在山外行走,但是却也够了解这个陌生的幻影大陆,女尊男卑的国家,所有她认知的古代女子所受的痛苦都要有男子代替,包括最根本的生孩子,总之,这个世界的女人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解放,可以享受一切世间美好的东西,江山,美人,财富,领导权。
下山后的白木槿,用师傅水清颜给她的一万两银子,在相对于小的城市,建安城买下一所快要倒闭的酒楼,重新的装潢包装,新增了这个世界没有开发过的小菜,运用现在营销的原理,广发传单,实行vip服务,多买可打折,偶尔送一些不值钱,却也精致的小菜点心给消费较多的客人,好评不断。
渐渐酒楼的生意做的越来越好,就有了数家的分店,想到师傅的期望,要发展壮大自己的势力和金钱,于是就继“天上人间”的数家酒楼后,又运用自己大学时候的专业——服装设计,开了数家的成衣店,专门赚这个大陆上有钱男人的,价格昂贵,做工精致,但是都是限量版的,有钱人的男子为了争奇斗艳,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身份,总是很愿意掏出口袋里的白银,眼巴巴的等着往咱家的“霓裳羽衣”里砸银子,所以她的收入也是不菲的。
正文第八章 香草美人
白木槿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建立了自己的商业王国,让幻影大陆上每一个城市里,都分布着天上人间”和“霓裳羽衣”的分店。因为她经营的是酒楼,是最庞杂的地方,同时也是消息流通最广泛的地方,成衣店的定位则是面对高端客户和富商,大家族,官员家眷的生意,这两个地方综合之后,白木槿就建立了自己的情报网,一个直接隶属自己的情报网“风影”,像风一样可以渗透到任何一个想要去的地方。
白木槿此次就是来水月城视察这里的视察自己的两家“天上人间”和一家“霓裳羽衣”分店的,并且解决一些麻烦。
站在水月城中最大的青楼妓馆——香草美人的门口,看着衣着艳丽,风情半掩,香气扑鼻,身段妖娆的男子站在灯火通明大地方,含着浅浅笑,却无端让人感到丝丝缕缕的魅惑散发而来。白木槿勾起粉嫩的唇角,轻轻浅浅的笑开,不愧是水月城中的第一大青楼,这里的男子的确是不同于其他地方的青楼,想来今天晚上的宴会不会太难熬。
白木槿含着轻轻浅浅的笑,踱着优雅的步子,走向“香草美人”的门口。
远远的一个长相清秀的年轻男子,带着三分妖娆的笑容,婷婷嫋嫋的迎了上来。“好漂亮的小姐,看着面生,您是第一次来吧。”
“是。”白木槿颔首,保持着清浅的笑容。
“就说怎么看着面生呢?既然小姐第一次来,奴家一定要好好招待了。”清秀的男子捂着手里的帕子,吃吃的笑。
白木槿见男子捂着帕子的动作,嘴角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来个这个大陆8年的时间,依然不能适应这里的男子掩帕而笑的诡异动作,这让她不由的想起了泰国的人妖。
“下次吧,我今天约了朋友,秦老板,李老板,王老板三位老板到了吗?”白木槿轻巧的闪身,躲过男子想要靠过来的身子。
“三位老板已经来了,在紫竹间等着您了。”清秀的男子闻言,脸上妖娆的笑容散去,换上恭敬的浅笑领着路。“您这边请。”
白木槿看着清秀的男子的转变,心里连连感叹,这厮变脸之快,堪比川剧的变脸,一定是受过严格训练的。
穿过热闹的大厅,上了三楼较为幽静的雅间,穿过挂满红色灯笼的走廊,清秀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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