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觉得有些疑惑,就算是做生意好了,为什么五六年间都没有回家一次?你知道吗?妈妈离家的那年,我十岁,高见七岁,高兴和高美才四岁。四个那么小的孩子都扔给了爸爸,妈妈怎么能放心得下?”
叶晴染也不解,到底是什么生意让婆婆忙的将年幼的孩子全抛下,五六年都不回家?
“五年后的那个冬天,我妈妈回来了。我和弟弟妹妹都很开心,可我发现,我阿爸一点也不高兴。我还注意到,从妈妈回家的那天晚上起,爸爸和妈妈就分居了。”
“这是咋回事?你爸外面有人了?”叶晴染猜测道。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像公公那样端严正直和蔼可亲的人,怎会染上当今有钱人时髦的毛病?
没想到,高博迟疑片刻,凝重地点了点头。
啥?
“这是真的?”叶晴染惊诧地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真的,她叫王芳菲,我们私下都叫她王阿姨。”
晕!
叶晴染斜眼盯着高博,越发的不可思议:“你们这是咋了,叫她王阿姨?也就是说,你们私下有来往,貌似相处的还不错?老高同志,你们的立场是不是有问题?按理来说,无论你妈对你们好与不好,你们都应该站在你妈妈的这一边,怎么和一个抢夺你爸的第三者暗中相构结?这对你妈妈,是不是太残忍了?”
高博挠了挠头皮:“你不晓得,在我妈妈离家的那五六年,我们都那么小,爸爸为生计奔波,常年不在家,要不是王阿姨照顾我们兄妹几个,我们能不能活下来都说不定,更别说能活得这么好了。”
“你爸和那个女人有多少年的历史了?”叶晴染搬着手指算了算,“你妈离家五年多,回来又过了十五年,也就是说,你爸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至少有二十年了。我的天哪,他们可以庆祝瓷婚了。”
不等高博回答,叶晴染又笑道:“瓷婚好,一碰就破,就碎。”
“你又没见过王阿姨,干嘛这么讨厌她?”
叶晴染在高博的脸上扭了一把:“第三者就是第三者,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成了第三者,她永远都是被谴责被唾弃的对象!”
“宝贝,妈妈那样事事处处地挑你刺,你还在为她讲话?”
“这不是在为谁讲话的问题,我是在捍卫伦理道德,在为真理说话!”
“老婆,你真是个好老婆,我没看错。”
“我却不知道,你是不是个好老公,我会不会看错。”
“我以前就说过,时间是最好的见证人。”高博将叶晴染拥进怀里,痴热的目光定格在她娇俏粉嫩的脸蛋上,真想,用力地吻下去,吻下去,永远地吻下去!
酒店门外的行人来来往往,大家纷纷用各种眼神看着这对金童玉女。
叶晴染害羞了,一把推开高博,娇嗔道:“老高同志,请你注意点影响。别忘了,这里是我的家乡,有我熟悉的父老乡亲,我可不想当着乡亲们的面被你这个南蛮子占便宜。”
“哈哈,小北侉子,我们是南北联姻,南水北调,你们的父老乡亲理应感谢我才是。”
“呸,臭不要脸!”叶晴染红着脸跑开了。
高博追上去,重新将叶晴染抓进怀里,正色地说:“明天我找个时间跟姆妈好好谈谈,哪怕是请求,是恳求,也要让她在我们的婚礼上安分守已。否则,我有何脸面见我的泰山大人,见我的泰山之顶?”
泰山之顶?“啥意思?”
高博溺爱地刮了一下叶晴染的小鼻尖:“都说你灵慧远胜过比干,怎么,连这也理解不了?你爸,是我的泰山,”
叶晴染马上抢过去:“我知道了,泰山之顶是指我的爷爷。”
“对喽,我的小机灵鬼!”
第四十五章 突然离去
叶晴染正在跟爸妈包装糖盒呢,出去大半天的高博回来了。
“跟你妈谈过了?”不等高博回答,叶晴染马上醒悟过来,笑道:“是咱妈,咱妈妈。”
叶汉墨赞许地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小辈的,得尊重老人,孝敬,从称呼上开始。”
高博一脸的忧戚,大眼里盛满了焦虑,他接过丈母娘端来的凉开水,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大口才说:“姆妈走了,她在总台留了一张字条走了。”
啊?
不仅叶家父女大吃一惊,连一直和艾国珍不对盘的秦素华也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走了?回杭州去了?”
“咋会呢?这不可能呀,”叶汉墨扭身看了一眼女儿:“姑娘,是不是你得罪你婆婆了?”
叶晴染心一沉,遭了,是不是昨晚婆婆咒骂爷爷奶奶的时候自己呛了婆婆几句,婆婆生气走了?
婆婆骂爷爷奶奶是不对,但自己的那两句话也说的有些重了。
叶晴染走到高博跟前,生平第一次有了一丝的胆怯:“咱们去查查,看飞往杭州的航班是几点的?假如来得及,咱们去机场把她堵回来。”
“姆妈没回杭州,”高博将一张字条递给叶晴染:“只说去哈尔滨了,也;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不知到哈尔滨去干什么。”
叶晴染摊开字条,秦素华赶紧凑近前去。
字条上只是廖廖数行字,是这样写的:小博,姆妈去哈尔滨玩几天,几天后就回来,不用担心。还有,这事不要告诉你阿爸,一定不要。
去哈尔滨?“咱妈在哈尔滨有熟人?”
高博摇了摇头:“从没听姆妈提起过,不过,有好几次,我听见爸妈吵架的时候提起过哈尔滨。不知道这个哈尔滨到底和爸妈有什么关系。”
“咱妈的妈,也就是姥姥的老家在长春,她在哈尔滨可能有亲戚朋友吧。”
“有可能。”
叶晴染吁出一口气:“假如是这样就稳妥了,让妈去见见故人朋友,她的心情也会好些。”
“也好,我正担心摆酒那天该咋办呢,要是亲家母再整一出,当着那么多亲戚朋友的面,咱可要裁面了。她见亲戚朋友去了,她好,咱也好。”秦素华哈哈笑,一不小心把广告词也嘣出来了。
叶汉墨扯过老伴,低声地说:“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咋又忘了?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说,别给孩子的心里添堵。”
秦素华嘿嘿了两声,有些理亏,跑回桌前继续忙活她的事去了。
高博的心思却全在继母身上,他将叶晴染拉至他们的房间里。
“我还忙着呢,你别捣乱。”叶晴染还以为高博又要使坏呢,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羞红着小脸道:“爸妈还在外屋呢。”
“染染,你想想,姆妈为什么说,不要将她去哈尔滨的事情跟爸爸讲?还强调一定不要?”
高博正色地说。
叶晴染的小脸更红了,自己真可谓是自作多情哪。
“我也想不明白,不过,这哈尔滨一定是爸爸的敏感之地,否则,咱妈为啥害怕爸爸知道呢。”
“我也有这种担心,妈妈越是这样,我越担心。日后万一被阿爸晓得了,家里准又是一场大闹。”
这话,叶晴染不爱听。
“那就是爸爸的不对。退一万步说,就算妈妈在哈尔滨有情人,爸爸也不必那么介意吧,他不是也有一个二十多年的情人?”
高博苦笑了笑:“你呀,真是姆妈的好媳妇。”
一缕正午的阳光从帘隙中透出屋来,形成一条光驳的柱带,光带上细尘浮动,跃跃欲试。
叶晴染微眯着眼:“我性格急,算不得好媳妇。不过,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十全十美,总有一些瑕疵。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样,在磕磕碰碰中磨合。咱妈其实挺可怜的,虽然身居富家,却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一个人。以后,我要试着和咱妈交心,试着站在她的角度上看问题。”
高博又是点头赞叹又是摇头:“染染,你真好。不过,姆妈的脾气我了解,她不是个好相处的人,要和她交心,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亲爱的,以后肯定还会有让你受委屈的时候,你得多担待。”
“你放心吧。我这个人脾气急,我妈说我是属炮仗的,一点就着。你在一边好好监督我,一旦炮仗被点着,你就当消防队员,及时将燃点消灭在萌芽状态。”
“老婆,你真的一点都不恨妈妈,不生气吗?从你进高家门的那一天起,妈妈就不停地给你难堪,给你找岔。”
“当时说不生气那是假话,不过,自从听说咱爸有个二十多年的老情人后,我突然心生怜悯和同情,觉得咱妈太可怜了。也许,正因为是咱爸有了外心,咱妈才变成这样不可理喻的人。咱们来个换位思考,天底下有哪个女人能容忍丈夫有情人,而且是个有二十多年关系的老情人?高博,你要是这样的话,我非得疯了不可!不对,我非得把你宰了不可!”
高博将叶晴染的小手轻轻地握在手心里,脸上全是心疼的笑容:“亲爱的,这辈子我不会爱上除你之外的女人。我不会说动听的话,也不会发毒誓,但请你相信,你会是我高博这辈子唯一的老婆和情人!”
“哼,我不听你说的,我只看你的行动。”
“还是那句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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