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 睡不着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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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睡不着的海-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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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远离家乡,独自求学,从来没有感觉孤单,现在想想,就是因为英,我们军训八天后,我们便天天在一起,一起吃饭、一起上自习、一起玩、一起笑……有人会因为爱上一个人,而爱上一座城市,我想我是因为有了她,才有了五年快乐无忧的生活。

  我不太会喝酒,当上学时,喝过很多很多次,或多或少,从没醉过。可那段时间里,一喝就醉就吐,晚上睡不着头像要裂开一样的疼,疼到极点的时候,撞墙的心都有。以前一喝酒脸红心跳特兴奋,话特多,口若悬河,文思泉涌,现在一喝酒就爱给人家打电话,张嘴想你爱你,胡说八道,恬不知耻,我自己都恶心我自己那个样子。

  一个人回到宿舍,肮脏,杂乱,四壁斑驳,寂寞孤单好像身后的影子,仿佛马上就要站起来吞掉我似的,想莫名奇妙的狂吼几声,四周邻舍,声到嗓咽又咽下去了,总是狠命的捶墙,然后倒头睡,可偏偏又睡不着……

  再后来,时间过去了一年多,英结婚生女,我的生活也慢慢平淡了下来,仿佛一下老了很多,没了怨恨,没了忧伤,有了一种淡然,一种温情,其实我很清楚,这份淡然、温情,是对人事包括自己一种深层的无情,我们学校图书馆,经常闲置,我以校报办公室的名义占了一间房子,经常一个人在那里看点书,写点日记,记得有一次,我爬到顶楼,慢慢走到楼边,一种很强烈的冲动,我想跳下去……那一刻,什么责任呀、亲人呀……所谓的羁绊,都如游丝一般无力,只是一瞬,一切都不再存在,一切都与我无关,原来死亡真的是一种强烈的诱惑。

  哀莫大于心死,以后的日子,我就尽量避免危险的地方了。

  她,是一个沉默无语的人,总是默默在你身后,你离开时,注视着你,你生气不高兴时,很自觉地远离,总是为你做点什么,让你舒心无忧……我也曾经认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我总是很莫名其妙的做些事情,比如面对莲,见她为我或喜或忧,有点幸灾乐祸的得意,再后来我结婚了,照婚纱照时,英难产,打过电话说,怕进去了出不来了,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去登记时,一路上,我总盼着被车撞死,没有车撞到我,就登记了。明天准备结婚了,消失了两半年的安宁打过电话,说已经回国了,现在要准备考博,家里母亲出车祸,妹妹生病,希望我能去……

  结婚,对我就好像去参加一个会议,我按时参加,戴上入场券,面无表情,好像木偶,直到仪式结束,晚上亲友离去,莲,一脸红晕,坐在床头,微低着头……

  我累了,你先睡吧。

  奥。她没说些什么,我们说好婚后不要管我,我习惯一个呆着……我希望她还记得。

  掩上门的时候,沉默的叹息,如一团凝重的雾,在身后弥散,要溢满流淌哗哗作响……

  一天没吃东西,一天深沉,我已经叹了两个星期的气了,我希望,我能把这一生的气叹完。

  新婚之夜,我在卫生间呆到两点多,然后回书房,一头倒地。

  我的爱情好像上了诅咒,可没人诅咒你呀。那我就自己诅咒我自己吧。

  我的婚礼上,她来了,最后一个到场。第一个走。

  我明天要结婚了,你别来了。

  为什么?

  我怕我会哭了!

  奥,高兴地哭了,参观一下总可以吧,好奇。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了,这些年我总结出来一个经验,那就是很多时候,你认为如何很不重要,关键是别人怎么认为你才重要。

  穷酸些,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我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换到我身上,此时此刻就是:

  我要结婚了,我最想娶的人出现了,她消失了两年半;

  我要结婚了,我最爱的人难产,在医院,生死未卜;

  我要结婚了,我身边最漂亮,最令我心动的人,要来参加我的婚礼;

  我要结婚了,刚承诺要一身一世好好相处的丫头,一个月后,要来我们学校工作;

  我要结婚了,新娘我却不熟悉;

  我要结婚了,我诅咒了很久了,我怎么还活着……
  作者题外话:柳永 凤栖梧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第六章 一生的牵挂
第六章一生的牵挂

  一个男人一心可以盛几个女人,你,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可以盛好几个!因为坦诚,我有了许多美好的记忆,又因为数目接近两位,而被判或者我自定为道德低下。这段时间我自己也真的觉得自己很不怎么地!

  扯到女人一词,中国人就会自然的拽到道德评定,**的魅力,就在于它长时间被遮掩都一直都位居核心,它既传承快乐的疯癫、爱情的满足、生命的血脉,把希望从海里捞出来放在沙滩上慢慢晾干,也不忘把羞耻的帽子带牢、把自私迷失忘我牵挂,阴影背后缓缓前行的是一口口无语沉默的棺材。爱,并痛着,有时感觉爱情真伟大,可以令人浪子回头——金不换,是魔法师的口袋,惊喜不断,是快乐的保鲜膜,让我们日日常新,心情愉悦,可阴晴圆缺之际,又让人烦恼令人忧,拿不起,放不下,是爱情,甜着,苦着,痛着,却不舍,英雄难过美人关,爱情在命苦之人身上又好像是一场劫难,或如飞蛾扑火,在劫难逃,或英雄西山,扼腕而叹,乱糟糟,甜蜜蜜,真累真乏真没劲,真挺真瞒真死扛,好像世上再也没有比爱情更没道理的却又最合理的东西了。

  我和莲是腊月26结的婚,婚后却直拖到腊月三十才回家,不想回去,说实话有些难过。两情相悦其乐融融,而我呢,只为了太孤单或者单纯是为了摆脱宿舍的冷清或者是不想再洗衣服什么的原因结了婚,有了爱,什么都不会成为障碍,没了爱,什么理由都不够充分,开始有些力不从心了。

  三十那天,拖到中午才动身回家,没车了,真好,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一家老小。

  还的走,因为爸爸、妈妈、哥哥、妹妹,都在家,我在外面。每一个人都有一块软肋,是可以用生命去保护的,我的家人就是我的软肋。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些年我是不是为了他们才坚持,又坚持,努力再努力的。

  汽车没有,火车或许会有,我们坐车到了泰安,再转站吧,到了泰安,夜已黑,却被告到我家的那列火车早已被取消了很多年了,呵,傻笑了一下,后面排队的人也随着笑,好多年了,我在外八年了,走出售票厅,路上行色匆匆,第一次除夕夜,我却在外面。

  定了房间,插上网线,她看电视,我上网,空调好像坏了,老吹冷风。

  晚上,祝福短信满天飞,手机好像烧热了的水一般,响个不停,给尴尬的同居热情解围。

  英,生了一天的孩子,最后母女平安,这算是09年最后一个值得庆幸的事情了。

  孩子太小,英就留在这边过年了,英说孩子很漂亮,眼睛大大的,很有精神,像她一样,英说希望我也快点有个孩子,男孩的话就让他们结成娃娃亲,我说不要,感觉好像*一样,英也尴尬的附和一下,那你要个小姑娘吧,你的小姑娘一定个性十足,让男儿要死要活的。呵呵,或许吧。英说,那一刻,我真的认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我真想对周围的人大喊,雇个车来,我要去小聂那,让他来,让小聂来,我想他,我想让他来陪着我,我害怕,我想他……妈妈看到眼里都哭了……我说,我知道,我们都好好的,好好的……

  英说她后悔了,不甘心……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就要她好好保重身体。我还说我为小家伙准备了一份小礼物。上学的时候,经常骑自行车压马路,驮着英,望着灯火通明的楼群,英说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有一间属于我们的小窝窝?过完年回去我决定在我们上大学的南门口买了一套小房。留一把钥匙给英。

  对于英没有一丝的怨恨,时间过往,我开始感觉好像是父亲对待淘气的女儿,总怕她受委屈,不开心,不会照顾自己。挂念在每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累了乏了或只是到了车站,我总想会不会就在我抬起头的一瞬间,或转身的那一霎那,她又会蹦蹦跳跳回到我身边,要我带她回家,做好好(好吃的东西)给她吃。习惯了做梦,幻想,自我安慰,开始不愿看爱情电影,不听伤感的音乐,开始厌烦下雨天的静,甚至放弃了写故事的习惯,因我怕我想千百次,你却不在我身边,我怕我不知道该如何为我们的故事结个尾。

  记得学生问我,我们为什么到最后分开了?

  我低沉的说,我不知道,或许因为爱吧。

  不想放开,却在远离,时间与距离,芬芳如酒,真的愿我们余下的生活素命锦年。
  作者题外话:锦瑟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七章 那年青涩
第七章那年青涩

  那年青涩

  夜深了,电视节目愈来愈精彩,搞笑,我们都没笑,莲累了,要睡了,她是一个胆小的姑娘,第一年跟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而且是除夕之夜。

  莲说冷,我能不能抱抱她。

  我说算了吧,我的心挺乱的,你先睡吧。

  她不会反驳,或者不敢反驳我吧。

  对不起了,莲。

  泰安是我的家乡,虽然老家到泰安城区的距离和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差不多的遥远,这里有我一段美好的记忆。

  那时,我上大二,有英陪伴。

  那时,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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