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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被你的欲望蒙了你的脑袋,你还不信,难道你不知道,我们放走他是为了让他当替罪羊羔。”
花似伊干瘪的嘴中,又吐出了难听刺耳的声音。
不过,这回无生恨却没有生气。
“何解?”
“试问,有谁会相信,一个只是刚达初涉境界的武生,可以杀死已经巅峰状态的宗师。就算是毒死他的,但是,这毒药从何而来,平常的毒药,根本不可能毒的死一个巅峰宗师。天下中有识之人,都知道这件事是我们干的,不过他们却不敢对我们奈何。因为他们惹不起。”
“对,天下谁还敢惹我们?”
无生恨的眼中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不过,纵使他们不敢当面对我们怎样,但是背地里做些什么,却是令人头痛。不过,幸好,鹤羽生留下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天下人想必都想要。而这东西就在一个给鹤羽生送酒,害死他的小子手中,你想天下人会怎样?”
花似伊的眼中闪烁这狡黠的目光。
“对,天下之中那些自称如何清高之人,其实不过是虚伪之辈。我们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他们自然会乖乖地走下去。鹤羽生的东西当然人人想要,而那小子也是害死鹤羽生的直接人,他们自然会借着为武林盟主报仇的借口去找那小子,先避避想要如何对付我们的锋头。”
“哼,我们给了他们理由,他们自然就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要知道,找我们麻烦,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这一番话确实不无道理。就像很多人,心中想着要做好某件事,但却又不愿意去做,不过不做的话又觉得过意不去,但如果这是有人给他一个借口,让他不用去做,他自然也就就顺着这个借口下去,推开这件事不做。这就是人之常情。
武林盟主死了,天下武林中人,人人有责任为武林盟主报仇,这是他们必尽的义务。如果那个门派不想为武林盟主报仇,只怕他们在武林中也难以立足。但要他们直接面对七大门派,无异于以卵击石,所以他们必定会将锋头指向给盟主送酒的骆尘,以避开与七大门派正面冲突。这样也算名义上为鹤盟主报仇了,至少不会落得个不守道义的下场。
“不过,傲绝,你倒是真舍得,这小子可是学会了你的《生死轮回刀》的前三式,如此天纵之才,你竟然也舍得让他去当替死鬼。”
无生恨带着讽刺的意味说道。
傲绝并没有理会无生恨话中所带的讽刺,静静的出了一会儿神,终于缓缓地说道:“我也没有想到,陪练弟子中竟然有这样的人物,看来是我看走眼了。不过,他的招式有形无实,终究难成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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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尘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从中午的艳阳高照,到如今星沉月落,晨光微亮,他已经跑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但还是一刻也不敢停留。终于,骆尘摔了第十三跤,这一跤摔得极重,他倒在地上,不停地喘着气,却已经再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此时的骆尘浑身浴血,衣着破烂,头发和着泥土、血渍,黏在他的脸上,使他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附近的早起劳作的村民看到骆尘都远远地走开,远远地围观着,不敢靠近。
“不行,还不能倒下。现在还不行,在这里倒下,一定会被他们抓到的。”
骆尘挣扎着爬起来,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胃一阵一阵地抽痛着,手脚不住发抖,眼皮越来越沉重。
“已经不行了。那就躺下来休息吧,管他生死,生即无欢,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骆尘脑海中响起,他眼前不断地出现一幅一幅美好的景象。父母微笑着朝他招手,调皮可爱的水儿也跑了过来,要他躺下,好好睡上一觉。
“不对啊,水儿怎么还是这么小,她也有十五了,怎么还只有五六岁时的模样?”
幻想吗?如果幻想如此美好,那么倒下去也好。生亦无欢,为何还要苦苦求生呢?
不!还不能,还不能在这里倒下,倒下了谁来还我清白,谁来维护我的尊严!
骆尘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直到嘴唇都裂了开来,鲜血不停地留下。
他颤抖地伸出自己的双手,在地上爬了起来。既然走不动,爬也要爬走。这是生命的顽强,这是生命莫大的毅力!
初阳,斜斜地洒在山林的小路上。路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不过腥味还是传出了很远很远。
“嗖”,七八黑衣人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其中一个摸了摸地上的鲜血,在嘴里舔了舔。
“不会有错,这血刚凝结不久,一定是他,他应该还没走远。门主吩咐了,不管死活,一定要得到他怀中的锦盒。各自散去吧。”
“是!”
其他黑衣人应了一声,“嗖”的一声,跳了开去,瞬间就消失在山林中。
第九章 ; ;剑名“墨玉”(多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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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发出命令的黑衣人却没有走,而是四处望了望,突然说道:“我知道你在哪,出来吧。”
周围除了那幽深的林子中叶子发出“沙沙”的声音外,一片寂静,根本就没有任何动静,黑衣人好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就奇怪,就你这一个连小成境界都没有达到的无名小子,总门主怎么把我们骄傲门一门的弟子都派出来追杀你呢?甚至连圣女和门主都调动了,这不是牛刀小用吗?”
周围依然一片死寂,但黑衣人却没有理会。
“就你这么一个贪生怕死之人,根本就不用脏了圣女和门主的手,我就已经绰绰有余了。既然你不出来,那好,我就把你揪出来。”
“贪生怕死?错了,有的时候人们逃生,并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为了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活着。”
林子中终于有了回应。话音落下之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林子中走了出来,他就是骆尘。
“为了更重要的事?哈哈,太好笑了,那你说说你是为了什么事?”
黑衣人口中发出了狂傲的笑声,果然是骄傲门之人,心高气傲,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我活着,就是为了把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是无恶不作的伪君子统统铲除。”
骆尘怒道。
“哈哈,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无恶不作。这句话我还是送回给你吧,现在天下谁人不知,你为了盟主怀中的宝物,竟然下毒害死盟主,还夺走了他怀中的宝物。现在天下人都在找你这个武林的罪魁祸首,你竟然还敢大言不惭,说我们是伪君子,我看你才是伪君子。”
骆尘听了这句话,倒是没有多大的震撼,他早就知道,傲绝他们要拿他当替死鬼,所以才让他活到现在的。要不然,以他们的实力,从天罗地网中一出来,就可以立刻凭着骆尘留下的气息,追上骆尘,将他杀了。
他们让骆尘逃,是为了让天下人都把矛头指向他。虽然天下有识之士,都知道,凭借骆尘这个只有初涉境界的无名小子,想要接近鹤羽生都难,谈何杀了他。就算真如无生恨他们所说,骆尘是用五百年前就失传的“鬼神散”混合霸王酒毒死鹤羽生的,但是,霸王酒和鬼神散从何而来,他们只要稍动脑子,就明白一切始末。不过,单单一个傲天门就已经足够强大,现在七大门派联合,实力更加雄浑,天下谁敢当面指责他们的不是。
即使是一些大智大勇,不屈服于他们,也敢当面指责他们的那些大义之士,现在也不会明刀明抢地与傲天联盟对抗。他们认为首要任务是找到骆尘,然后取得他从鹤羽生身上得到的锦盒。即使骆尘受人指使,但是酒确实是他给鹤羽生的,鹤羽生的死不可能不和他没有任何的联系。
想通了这一层,骆尘知道自己真的成为了天下公敌。不管是武林中的善类、非善类,与他有过节的、没有过节的,甚至是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他们现在都想要杀了骆尘。因为杀了他,不仅可以得到武林盟主遗下的宝物,而且光杀了毒死武林盟主的恶贼,这个名头,就足够他们名誉天下。天下修炼中人,虽然最终都想着要超脱,要到达虚无之境,但真正做到的为数又有多少。他们一辈子打打杀杀,图的不就是金银财宝、宝物和声名吗?至于锦盒中是什么宝物,他们倒不在意了,他们知道,锦盒中的东西,一定不会令他们失望。
“谁满口仁义,难道你就分不清?”骆尘咬咬牙,怒道。
“拳头就是道理,谁的拳头大谁说了算。你的实力足够大了,黑的可以说成是白的,坏的也可以说成是好的。只可惜,我们都是受摆布的小人物,所以,这个锦盒我是要定了。”
原来这个黑衣人差遣走所有的属下,却是为了独吞这个锦盒,看来他的野心不小。
“拳头,好,那就看看我们之间谁的拳头大。你赢了,锦盒我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