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之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大学之道- 第2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芯趼穑俊彼锻枫赌裕恢牢宜凳裁矗肟嫘Φ幕卮穑骸�*的感觉呗。”他的话本是无心,但听在我耳里却是那么的恶毒,我登时脑子*,两眼猩红,抬起右拳对准他的鼻子就是一记重击,他的鼻子立时鲜血直涌。骇李茹得容颜失色,对我嘶声骂道:“马冬,你个神经病。”随即赶紧拉起冯林去洗手间处理。

  我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对冯林下黑手,而李茹也会这般怒不可遏的臭骂我。一时间,我觉得自己已经失去所有的朋友,众叛亲离。我就是一个变态的人,一条疯狗,心理扭曲,性情暴躁,对着镜子我经常认不出自己来。我扭过头去吼了句:“老子就是个神经病。”然后拾起衣服吧嗒吧嗒大步的走了,头也不回,馆场里只剩下吵骂声跟脚步声嗡嗡回荡。田鸡和胖宝在一旁嘴张得跟浑天仪下的蟾蜍一般大小,丝丝冒着热气,不知道是该劝我回来,还是给冯林包扎,两双眼睛互相对望着手足无措。

  下午,天气不温不热,我一个人坐在公寓里的球场上看一群人打球。绰绰的人影在我眼前忽来忽去,没有留下一丝记忆。

  在我走神的那一小会,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我扭头一看,冯林不知什么时候已站在我身后,鼻梁上贴了一大块纱布,就像一个戴偏了的口罩。他没有说话,和我一样静静的蹲在围栏边看球。我先是憋了很久,终是忍不住,说:“你要打就打,我绝不还手。”他一巴掌拍在我腰上哈哈大笑,脸上的肌肉一绷紧,又把鼻子给带疼了,赶紧手护住鼻子止住笑。我说,有那么夸张吗,小样你打小鼻血三三两两的没止歇过,也从没见绑过纱布。他听完嘴角微微一撇算是笑了,揭开纱布扔在一旁,一块青肿的鼻梁袒露在我的眼前,像镶在脸上的一块大青椒。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你还是戴上吧,看着磕碜。”他又从地上把纱布捡起来,拍拍沾满的灰,往脸上一贴粘了回去。

  我们就这样蹲在原地看球看了一下午,最后冯林挨不住了,站起身揉揉一双有些发胀的腿,说:“赶紧回去把,还得排戏呢。”我看都没看他说:“我不去,不给你们添乱了。”冯林一脚尖勾在我屁股上,害得我险些往前栽倒摔个大马趴,骂我说:“你咋这么死性子呢,大家都盼你回去呢。”我撇过头看着他说:“大家?包括李茹?”冯林有些哭笑不得,说:“你什么时候能成熟点,别这么幼稚了,别让她看扁了你。”我怎么就觉得他说的这番话那么的耳熟。

  他见我不再吭声就径直走了,没走几步又回头吆喝我说:“还记得以前说的么,‘我答应你,不跟你抢胡静。’”

  我被他这句话当场感动的鼻涕横流,可仔细一想,觉得这小子在骂我,说我没他有魅力,女人像苍蝇一样主动往他身上粘。我又扯起嗓子对着他的背影骂道:“滚你ma的,是男人就公平竞争。”

  校庆文艺汇演在学校的大礼堂如期举行,除了田鸡一上台有些晕步,整个表演过程还是相当的顺利。如我所说,观众的智商都比较低,在结束的时候赢得了满堂的喝彩。李茹的脸上洋溢着成功的喜悦,而我一直对台下的呐喊声叫好声丝毫不感兴趣,一双眼只顾直溜溜的盯着李茹的脸看,直勾勾的,似要从她脸上挖出一块肉来。李茹这时候也觉察出我的异样,发现从结束到现在我握着她的手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急忙用右手去拨开我的手,我就多加了把力,像根铁箍将她的左手手腕扣的紧紧的,她的脸也露出些许疼痛的惨容。趁着闭幕时漫天飞舞的金纸片飘飘扬扬的洒落,我左手伸去揽住她的腰肢往怀里一收,她身子被拽去了大半,我附在的她的耳边说:“李茹,我喜欢你。”下面的欢呼声夹杂着口哨声太大,她什么也没听到,大声问我:“你说什么?”我将她抱的紧紧的,在她耳边大声呼喊:“我说我爱你。”

  这是我打出娘胎最卖力的一次求爱,拼尽了前世的痴今生的怨。冯林胖宝田鸡也被我深深震撼住了,几双眼都朝我们看去。李茹被我搂得气喘吁吁,极力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狠狠的看了我眼,铁青着脸,咬着嘴唇向后台走去,我也紧紧跟着她。李茹走到后台偏僻的拐角里站住了,转过身劈头盖脸的骂我:“你有病!台下那么多人!”我说:“我就是有病,相思病。”她一巴掌朝我脸上抽过来,骂道:“关我屁事。”手掌落下来的时候速度却缓了下来,颤巍巍的打在脸上,一点不疼。我说:“我就是喜欢你。”她说:“可我不喜欢你。”我说,“凭什么?他冯林那点比得上我。”她说:“就凭你是马冬,一个小混混,小无赖。每次考试还得抄我的,你说你还能干出什么像样的事来,你又能给我什么。”我竭力声辩:“谁说我比别人差,谁说我不能干出些正事来。”

  李茹最后一巴掌把我推开,哭着跑了,嘴里喑呜着,“你就是个废柴,我不会喜欢你的,不会!”

  我没想到李茹会这样骂我,这比直接骂我性无能还痛苦。我在她眼里居然是如此不堪,是一根废柴,一根连火都点不着的废柴。

三十四
到目前为止,我的整个爱情观念的转变可划分为三个阶段:

  胡静阶段:幼年丧母,恋母情结严重,我也一直将冯林的母亲叫做妈。那时候我更多的是将胡静看做母亲的影子,恬静、安详、慈爱、无微不至的呵护。虽然那时候的她还不足以能照顾我,但和她在一起,我能体验到严父之外的亲情感。

  方雅琪阶段:这个阶段具有一切发情期动物的生理特征,易怒、暴躁、冲动,所有的感情因素都由外表支配,她外表靓丽大方,无论是满足自己的情欲还是满足自己的虚荣心,都是无上佳选。

  李茹阶段:起初我只当她是2至3的过渡,却渐渐的发现在自己已泥足深陷。这是所有男人恋爱所必经的一道瓶颈,似分娩前的绞痛,痛苦和幸福并肩。能从这一阶段挺过来的男人无疑都是诺曼底登陆一线部队的幸存者。

  我从小缺少母爱,是喝冯林母亲的奶长大的,性子一直比较倔强,大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气吞之势,也因此屁股没少挨过老爹的巴掌。倔强的个性培养了我坚韧不拔的革命精神,像格瓦拉那样,我可以被老爹倒悬着挂在屋梁上三天三夜不吃饭,也绝不会向他低头认错。但同样的品质,上天却没有帮我成就为一个伟大的斗士。

  我不是一个好吃懒做怕吃苦的人,我只是担心吃尽了苦头,却看不到最后的甜头,所以我做什么事都不愿尽力。可对于李茹却是个例外。

  对于李茹这样的女人,我只要认准了,就会埋头痛追。她就是一只黄灿灿的甜瓜,让我看到了甜头,而我却只能从她最为苦涩的蒂部啃起。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最为可怕,一种是不要命的人,另一种是不要脸的人,而这两者我都已具备,可以说是头皮克铁,脸皮克钢,至勇至贱,无往而不胜。

  当某天的半夜我从床上大吼大叫的蹦下来说“我要发奋读书”时,全世界也跟着我疯了。我的内心太小,只装得下一个李茹,所以,剩下的世界我只能用头脑容纳。我要用思想去征服她,用知识去改造她。

  后半夜,我就静坐在厕所里抽烟,眼望着窗外的月色。一缕月寒水泄在我脸上,青紫发亮,我就这样成了一个无畏无惧没皮没脸的人了。

  此后的每一天,我就是一道上紧了的发条,逼迫着时间转动。早上,我是第一个起来,晚上,我是最后一个躺下,甚至胖宝的呼噜声也不足以威胁到我的睡眠。在课堂,我总是第一个到场,占据一个最靠前的中央的位置,而那以前却是我的“禁区”。借书证的借书数目上我得保证每月满额,自习室的座位上,我得保证每次不空缺。一天24小时里除了6小时的睡眠时间在公寓,18小时的吃喝拉撒以及午睡全在学校的自习室。不认识我的人说我是呆子,认识我的人说我是疯子。我完全顾虑不了他们的感受,因为我连思量别人的想法的时间都不曾有。

  如果说我是一头拉磨的驴,李茹就是那手提铁鞭的磨坊主;如果说我是一只路旁卖艺的跳舞熊,李茹就是那手执血腥之绳的吉普赛女郎。与其说我是被命运驱使着,还不如说是被她所奴役着,我从没有像如今的狼狈臣服。

  每次路过李茹的面前,我都是装作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将书收紧在胸口,像个仪仗队迈着正步从她身侧经过,不紧不慢,不急不缓,似乎她的存在根本与我无关。而她每次都是目送着我走远,随即缓缓收起目光,满脸怆然。有时她也会殷切的同我寒暄几句,我也只是“嗯”“啊”的应付了事。她不知道,如果她再多说几句,我就会放下矜持,将她一把捧在心口说:“你知道吗,假装不在乎你很难受,我再也坚持不下去。”

  每次,我都在努力克制,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改变她的“愚见”,对我刮目相看,到那时,我也会兑现我的承诺,对全城发布“波茨坦公告”。

  我花了一个月时间将三年的专业课程复习并掌握下来,这是一个奇迹,可惜这样的奇迹无人分享就成了块遗迹。那时候,我想的很简单,远没有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我以为,我只要期末考试的成绩超过了她,那么,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追求她。可我只是上苍的一件蜂蜜罐,他半夜醒来被尿一激灵,又把我当成了尿葫芦使唤。

  那时候,有一件事在全院师生里炒得沸沸扬扬。长沙的一个国际生态园以十万重金在全国范围内征集生态园结构模型方案,还联合省建设厅给予荣誉认证。

  回到宿舍,我的整颗心被这件事悬着,坐立不安。我一直想证明自己给李茹看,而这次的方案征集无疑就是一个最大的契机。如果能在众多的专业设计人员中脱颖而出,我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