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狡猾一笑说:“你先追上我在说。。。。嘿嘿。。。”说完独自一人走了。
田伯光言语不屑道:“臭小子,你给我等着。早晚生撕了你!”
李逍遥没有在意两人的对话,看着东方姑娘含笑说:“谢谢!”
随后李逍遥手持白虎剑匣,看着田伯光说:“怎么样,准备好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要回答了,一会对战结束,我就告诉你怎么找到小尼姑。”
田伯光全神贯注,看着依旧风轻云淡的李逍遥说:“你问吧!”
李逍遥咧嘴一笑问道:“沙漠里面有没有蚊子呀?”如此跳跃的问题,也只有李逍遥这个没有节操的人能问出来。
田伯光擦了擦冷汗说:“当然有,不过沙漠的蚊子是黄色的,和大漠风沙是一个颜色!”
李逍遥掏了掏耳头,言语很是欠揍道:“切,我还以为大漠没有蚊子,最讨厌蚊子什么的了。”
东方姑娘实在受不了李逍遥的态度了,娇喝道:“别墨迹了,赶紧的!”说完举起一个空酒碗向空中抛弃。
在酒杯抛起的那一刻,刚才还玩世不恭的李逍遥,进入了战斗应有的状态。
至于田伯光,他的手已经握在了刀柄上,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许是东方姑娘故意而为,酒碗掉落的轨迹正好经过李逍遥和田伯光的视线,就在这一刻两人一同动了。
剑吟似虎啸炸响于寂静山村,沉寂五年的绝世神兵终于重临人间。
只见李逍遥手持红芒耀眼的神兵,脚踩玄奥步伐向田伯光奔驰而去,此一往无前之姿,好似出笼的猛虎霸道之中带着睥睨万物之态。
与李逍遥的一往无前不同,田伯光的手持精芒闪烁的短刀,身形来回闪烁好似曲折的奔雷,几步的距离叫他穿梭了几个来回。
东方姑娘双眸盯着田伯光的嘴唇,细心之下她现在,田伯光竟然在计算李逍遥的招式和步伐。
两人以火星撞地球之态碰撞在一起,仅仅三个呼吸,两人就对拆了五十一招。
这一刻李逍遥知道自己轻敌了,在这一刻东方姑娘知道自己看走眼了,也就是在这一刻田伯光知道,自己遇见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劲敌。
五年的时间,李逍遥的剑法产生质地性的飞跃,此时的他早已经融合了五岳剑派的剑法精髓,就连日月神教留下的剑法精髓都被他掌握了,更不要说他还得到了剑圣风清扬的传承。
只见李逍遥剑出如风如云,无常之中亦是无相,叫人捉摸不透同时,亦找不到套路破解。
这一秒他使用的是衡山派的牧野流星,下一秒他就会使用嵩山派的万岳朝宗。
李逍遥的剑法已经达到了行云流水,快如风疾如雨的境界。
对于李逍遥的剑法精湛,东方姑娘并没有太过惊奇,毕竟李逍遥十七岁就可以独占任我行了,剑法高深还在情理之中。
到是田伯光的刀法,叫东方姑娘心惊。
田伯光的刀法属于异域流派,刀似奔雷迅捷凶猛。
每当李逍遥剑锋即将临身的时候,田伯光总是能借着不走寻常路的刀法化解危机,一方面李逍遥并没有下狠手,另一方面田伯光的刀法确实独到。
田伯光退出战圈,喘着粗气道:“你怎么不下狠手?你有很多次可以击杀我!你看不起我?奶奶个娘西皮的!”此时的田伯光稍显狼狈,他到没有受伤,可惜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
李逍遥手持神兵依旧风轻云淡,就连不染凡尘的洁白长衫都没有褶皱。
李逍遥含笑道:“咱么不过是讨论招数而已,不是生死之战。你说对么老田?”
2015年4月21日最后修改。。。。会用最快的速度写好新章节。
第二十七章 观星赏月
田伯光看着风轻云淡的李逍遥,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得,这种感觉击溃了他战意。
只见田伯光一赌气,将手中精芒闪烁的短刀弃于地面,好像街边撒泼的无赖一样,双腿盘膝坐在地面无赖道:“你妹的,不打了!”
东光姑娘看着耍无赖的田伯光不禁莞尔一笑,李逍遥也没有料想到这个结局,他轻挽剑花将手中神兵归于剑匣。
李逍遥走到田伯光的身边,倾身捡起他弃于地面的短刀。
看着精芒闪烁的短刀,李逍遥不由得赞道:“好兵刃,能和我的星痕神剑对战不出损坏之处,看来这柄短刀来历不凡吧!”
田伯光还没有开口,见识颇广的东方姑娘朱唇轻起道:“奔雷门的镇门神兵奔雷血刃。田伯光想不到你竟然是奔雷门的人,话说七十年前奔雷门不灭亡了么?你怎么会有奔雷血刃?”
田伯光皱眉道:“知道我门派的人少之又少,我观你撑死双十之数,竟然知道奔雷门。哼,不错我就是奔雷门的传人,怎么样?这柄短刀就是传说中的奔雷血刃。”
李逍遥嘴角含笑,伸出右手大有搀扶起身之意。
田伯光爽朗笑道:“剑君你可知道,你这一扶很有可能变成和我同流合污之人。你要想好了,你的一世英名很可能毁在这搀扶中。”
李逍遥不屑道:“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莫说你是,就算日月神教的人,只要和我脾气。我都敢和他把酒言欢,别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起来。”说完将坐于地面的田伯光拉了起来,并将手中的短刀还给了田伯光。
田伯光拍了拍屁股说:“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刚才说教我追小尼姑的方法,不会不作数吧!我就不信,你比我还懂女人。”
李逍遥被田伯光话语逗笑了,他含笑道:“你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刚才只说告诉你怎么追赶,不是追。追一个小尼姑还用我教你,你丢脸不?”
田伯光看着丰神俊朗的李逍遥,表情庄严道:“三年前我回到中原,江湖到处都在歌颂你的事迹。那时候我还不服气,此时此刻我佩服你,剑君不管你认不认我当兄弟,从今天起我田伯光拿你最为毕生知己。”
李逍遥爽朗一笑说:“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我就是这么自信。”随后两人相视一笑,这笑声中更多的是英雄惜英雄的基情。
两人又聊了几句,李逍遥根据影视剧的经验,为田伯光选了一条路,田伯光也没有说什么再见,运起轻功消失了。
田伯光刚刚消失,李逍遥恢复了慵懒,自言自语道:“唉,希望我蒙对了。。。要不田伯光一定会骂我的。哎呦我去,忘了嘱咐田伯光不要出手伤害泰山派的人了。。。。。。。”
东方姑娘并没有离开,看着自言自语神经兮兮的李逍遥,不禁出声问道:“你刚才是蒙的?”
李逍遥当然知道东方姑娘没有离开,只是装傻充愣罢了。
李逍遥挠了挠头假装惊讶道:“哎呀!这位姑娘,你还没有走么?这里没人了,喜酒也没的喝了。”
东方姑娘白了李逍遥一眼,强忍着拍死他的冲动,言语责备道:“要不是因为某人作祟,今晚一定可以不醉不归。”
李逍遥尴尬一笑说:“不如,我请姑娘喝一杯可好?姑娘身具奇功妙法,应该不怕我做些什么吧!”说完不问东方姑娘同不同意,自顾自背上白虎剑匣走出了小村庄。
东方姑娘嘴一撇,还是跟上了李逍遥不紧不慢的步伐,两人虽无并肩前行,也相差无几。
李逍遥带着东方姑娘,来到一间大门紧闭的酒店中。
东方姑娘眉头一皱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没看已经关门了么?”
李逍遥耸了耸肩,无赖道:“谁说大门紧闭就不能喝酒?”
话语刚落红芒映天,红芒来的快去的也快。
刚才还挂锁的大门被剑气削开,叫东方姑娘心中暗赞的是铜锁外表面无伤,实则锁芯以毁。
东方姑娘笑而不语,李逍遥大摇大摆走入其中,伸出手指数了数位置和排数,随后拿起一坛不显眼的酒走了出来。
东方姑娘刚要询问,为何拿这坛酒的时候,就听杂乱的脚步响起。
李逍遥坏坏一笑,伸手揽住东方姑娘的小蛮腰,在东方姑娘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带着她飞出了酒店。
东方姑娘蒙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李逍遥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好像是梅花的香味。
她只知道李逍遥的心脏跳动有力好像战鼓一样,他的心跳叫自己的心跳慢慢变换节奏。
她只知道李逍遥的手臂很强壮。
她只知道李逍遥的怀抱很温暖。
就在东方姑娘沉寂在李逍遥温暖怀抱的时候,他们已经落于一片麦田中。
李逍遥轻挥衣袖,麦田成片倒塌,东方姑娘已经回神,正巧看到李逍遥细致入微的一面。
李逍遥是将麦田压倒了,但是他却没有伤到麦田的根,也就是这些麦田只要经过简单处理,还是可以恢复的。
李逍遥将白虎剑匣插于麦田中,随后躺在麦田中,嗅着麦田独有的香气。
东方姑娘看着李逍遥,含笑问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名的,就你这慵懒样,怎么可能年仅十七就能对战任我行。”
李逍遥毫不遮拦道:“以巧取胜,当时任我行已经是强挽之弓,我做的不过就是在他受伤的时候,补一刀。”
东方姑娘眉头微皱道:“你不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么?再说你好像一点都不避嫌的样子,你们正道中人不都喜欢夸大其词么?你好像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有那位江湖豪侠竟然会半夜偷酒喝?”
李逍遥看着滔滔不绝的东方姑娘,毫不在意道:“你突然问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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