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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口第六章
天理难容的事儿多了,很多不法之徒依然逍遥法外。挚友踢了艾本屁股一脚,你丫完了没有。
艾本诚实的说:没有。既然你如此介意,又何不进园子里去。不必,站在这里我就能绵长的继续。你的意思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了。瞧你那个用词不当吧。良师插话了,这就叫客观的审度。哎呀,我的意思是距离产生美感。美个一地鸡毛。要是鸡毛也是白的。
橙色的转椅上覆了一层雪,待雪融化,尤其是温暖的日子,出来玩的孩子多了,有的坐在旋椅上,有的甘当劳力,抓着铁条焊得椅背,身体斜着,在一群坐享其成的鼓噪声中推起,先是亦步亦趋,后是平分秋色,再就是被拖得勉为其难了,这种娃属死心眼儿,苦了自己乐了别人。脑筋活络的就知道自娱自乐,推到跟不上节奏了,这时好似动作电影,火车还是汽车都行,它们在疾驰,速度那是相当的快哩,伙伴们在上面喊着,快啊,快上来。扣人心弦的音乐也应时响起,噔噔噔噔……,当见此时,该娃加快步子,随之侧身,蓄势待发,仿佛游戏里爆豆前一管子气充满了,说时迟那时快,眼见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犹如武侠片中轻功卓绝的高手,蹭的一个跳蚤起身霎时未及看清就已然安坐于转椅,双臂交叉闭目掩心,显出一派大侠宗师之风范。好,酷,没治了,太棒了,你真牛,帅呆了,吓了我一跳,我顶你!一时叫好声此起,弄得他都坐不住了,嘴角扯出一浅笑。挚友纠正,你说的酷啊,帅呆了,我顶你啊那会儿都没流行。我强辩,我愿意,难道那时候就没这些个字儿!你敢说!I服了you。别服我,我算个什么,不过是一根葱一坨蒜的,如果长势良好,我的终极命运就是成了佐料。上了大班后,与小班的区别是手劲儿长了,打耍玩闹可是入不了管理者的法眼,原始天性是要被扼杀在识数起,听大人的话,听老师的话,听领导的话,听老婆的话,就是别听自己的,因为你太幼稚了。规矩是规矩,可是不能闲着,尤其是身上攒着气力,不费了憋着就是难受,正确引导是关键,这就是挖渠引水,好钢得用在刀刃上,譬如给阿姨捶捶腿。等等,挚友抓着我的胳膊,一脸的兴奋,还有这么一段。你怎么没跟我说过,还他妈整天跟我扯糗蛋的什么无话不说无言不语。嗨,你瞧你这人,较什么真啊,这就是一件微不足道无足挂齿的小事,早就淹没于我记忆的深层次里。我只是在浮想联翩之际跟截短木由水中浮出或者就是无心插花花自开,无心栽柳柳成荫。小艾本钓鱼,有鱼上钩。良师也来凑热闹。
磨叽半天都不知道从何开头,怎么说呢,就从阿姨是个女人说起吧。说到这个女人,我闭上了眼睛,在时间的记忆里努力往前游着,虽然现实里我是只旱鸭子,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我在脑海中恣意横游,先来个仰泳,哇偶,瞧这曼妙的身段好似出水芙蓉,挚友大做呕状,在嘴上抹一把道:就是一海牛。海牛也不错,还是美人鱼的原型。接着是蛙泳,两手横展两足后蹬,溜一圈儿换蝶泳,蹼啊噗啊从水里出来进去,又是一圈儿,扎个猛子,从不知名的什么地方冒出来,别歇气,紧接着狗刨,用极其形象的姿势诠释为什么偏偏跟狗关系杠杠地,游不动溺水了,幸好死海的浮力把我推到了终点。我躺在斜阳下闪着金光的沙滩上,记忆的海水一波又一波,间不容息的一浪拍过一浪。这个女人的身姿出现在我的眼前,她的胸部高耸仿佛两座终年积雪不化的山峰,穿云而上,不论是穿着长袖、短袖、外衣还是裙子。DNA赋予她的优势让她多了几分得意,还好上帝没让她天生丽质,不然她还不美上天去,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不明飞行物啊。可惜她的能力也就是个阿姨,这对她是个贬义,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她倒是不馁不气,她不是一般人,她一般起来不是人。她一般在下午,她躺在里屋休息室的床上闭目养神,窗外阳光不大帘子半下,紫外线她很怕怕,大宝乃人名明天见还是离别的表达,一群孩子隔在外屋教室里圈起来最好坐着最好安静的坐着最好别说话最好安静的坐着乖乖的别说话,等着家长来接赶紧滚蛋吧。家长还得等会,她也不急,有事要干。一声嗲音,我们以为耗子在打洞,钻到桌子底下找,未见踪影,怎么回子事儿?抬起脑袋竖起耳朵,又像戴着假发的赵老师故事里的小动物,在非洲炎日的高原上,胆小的啮齿类动物大鼢鼠像潜望镜一样,觅食的时候扫视周围,互相通风报信,以防被凶恶的非洲狼偷袭成为其口中的美味佳肴。哎呀~本、哎呀~本。嗨,原来是叫我呢,大家虚惊一场,很多人脱下褂子拧了起来。艾本忐忑的边穿过连座儿的木头桌椅往里屋走边想:这老妖精会不会把我给吃了呀。恍惚间眼前一只发着惨淡烛光的红灯笼就飘啊飘的,耳边是渗人的呜呜呜呜呜声,太他妈的吓人了。走到门前,我吸了一口气冲了进去。妖精正躺在床上,冲我抛着媚眼儿,啪啪两个纠缠着朝我飞来,我一个左闪一个右躲避开了,嗯~嗯~嗯~学小沈阳,没等我定神啪啪又是两个纷至沓来,我现在跟过去仰起脖子喝牛奶已不可同日而语,鸡蛋西红柿面我能吃一大碗干干净净的,眼见媚眼儿袭来我腾身一跃,在半空横向周身360度全旋穿过两个媚眼儿的缝隙平稳落地,没有向前迈脚跟标枪一样直直扎进了那里,难度系数9点零,满分十分。哎呀~本!老妖精又嗲起来了,真受不了她这一套。我捂住耳朵做痛苦状,你不要这样了,都这么大人了,以后传出去影响不好,你可知道。她似懂非懂的点着头,嗲声依旧,哎呀,人家想要么。真受不了她这么说话,我心神不宁肝胆俱裂道:你想要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憋着是对自己的隐忍对我的摧残。哎呀,人家是要给你说的,你不听人家也是要给你说的,你想听人家会慢慢给你说,你是想听还是不想听呢。我的鞋啊,你说吧,我求你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脱口第七章
老妖精招招手,我一步三惊牌制药的过去,她冷不丁抓住我的手,我使劲儿挣脱,没用,她身上的赘肉太重。我放弃抵抗,任其摆布。她就拉着我的手放到她的两条肢端肥大的腿上,哎呀,人家这里紧紧地,用你的小拳拳给人家松松么。矫情难却,我只能从命。上床坐到她两条大腿上,她要求的,与我无干。由上而下,由下而上。哎呀,重一点儿,哎呀,轻一点儿么,哎呀,这里得用手手掐、捏、挤、摁。哎呀,外边又闹翻天了,那些小屁孩一点都不让人省心真她娘的费劲,你去外边管一管。遵命,老佛爷!我尖声细语道。别他妈叫了,给老子静一静,老佛爷说了,你们他妈的都太操性,谁要是再大声喧哗,就让他进去给老佛爷松松骨去。有好多个都皱着脸进去,翘着眉出来了,好事者皆问:你到底是怎么了?对方答曰:仅限男生交流。男生没进去的甚少,进去的甚多,没进去的就向进去者讨教,于是进去者就向没进去者传授经验,而进去者之间也总结经验交流心得,并组成讨论小组,就如何进去怎么进去,进去以后如何能更好的再进去踊跃发言各抒己见,且展开了进去出来之我见的学习热潮。热的有些过头,惊动了园里领导,获悉此事忙立即制止,由于涉及面广,为不引起舆论的骚动,只在内部进行了批评教育,后发布公告,此事已了,不准探讨。很多人看后情不自禁放声哭泣,哽咽道:没有进去哪有出来,进去不再,出来何去,悲哉,痛哉!
这悲痛可以感染好比SARS,艾滋就算了,用这个比喻太慌张。有位淡定的老头每个晴朗的下午就拄个拐来园子里发糖。他是一位坚定地无产阶级革命老战士,峥嵘了半辈子,安享晚年又坐不住,他孩子年纪也不小了,捧着当时的铁饭碗一心扑在工作上。老伴儿在家还是在世压根儿也没问过,我的志向是狗仔子追的那些职业,对八卦没什么兴趣。老头儿挺八卦,老讲些过去发生的故事,他头上毛的分布就像82年版的猪八戒摘掉帽子,上下牙各少了一半,合上槽儿正好凑成一排,皮肤老的就如营养跟不上的树木,粗糙的能夹死没眼力劲儿的蚊子。他开口了,陈年的口腔里一股子味道发了酵,小朋友与他若即若离,近了好拿糖吃,尽管妈妈一再教育不准吃陌生人给的东西,但老头儿来也不是三两天了,早混了个脸熟,危险系数不大,所以争先恐后把老头儿手里的糖瓜分了,远了是闻不着味道,那味道就像姥姥瓮里腌的咸菜,闻起来恶心,吃起来不错,老头儿的不行,只能闻不能吃。有人就提建议,你得用小白兔牙膏。有人还接话:用小白兔牙膏,吃大白兔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