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火之奥义,大成境界!”
江上云心头微凛。
江千帆并未领悟奥义,这种力量从何而来?
场外贵宾席上,江东流眼睛微眯,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这时,江铁城回头怒视,冷冷道:“老二,你真卑鄙!”
江东流面不改色,呵呵一笑:“大哥何出此言,你能给小云准备一口媲美上品灵器的宝剑,我儿借用我的银鳞枪又有什么错?这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早在他将银鳞枪借给儿子之时,便将一道“火之奥义”封印在枪中,当江千帆到了危急关头,便可打开封印,将之释放出来,作为一张反败为胜的底牌。
江铁城摇摇头,暗自叹息。他早就告诉江东流,江上云手中那口刚剑,乃是自行锻造,与他无关,然而江东流根本不会相信,与之理论,等于对牛弹琴。
抬头望向擂台,现在他只希望,儿子不要伤得太重。
锵!
擂台上,一道寒光冲天飞起。
江千帆得火之奥义加持,力量暴增,长枪一挑,破开江上云的守势,将其长剑挑得脱手飞上天空。
“没了武器,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江千帆肆意狂笑,大感痛快。
剑客没了剑,等于老虎被拔了爪牙,更何况,江上云一路过关斩将,全凭刚剑之利,如今手中无剑,十分本领剩不下三分,还拿什么跟他争锋?
场外一片哗然。
几乎所有观众,都认为胜负已分,只等江上云开口认输。
就连江上雪也是叹了口气,看不出弟弟还有翻盘的可能。
然而就在此时,擂台上,那位已然山穷水尽的白衣少年,却是淡然一笑,从容不迫道:“只要心中有剑,手中无剑又何妨。” “嗯?又是这门奇怪的炼体功法,看来你们姐弟俩在天道宗,学得东西差不多。”江千帆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刚才旁观江上雪与江心月对决,他就对这门气势非凡的炼体功法上了心,如今见江上云也使出这一招,越发感到好奇。
勾了勾手指,江千帆道:“放马过来吧。”
江上云如他所愿,一拳轰了过去。
千斤力道破空袭来,气势颇为霸道。
江千帆见状扬起眉毛,淡笑道:“还行,有点儿意思。”
唰!
话音未落,他胸口亮起一颗银色大星,平添三千斤力道。
“青铜炼体术,第一重,给我破!”
同样是朴实无华的一拳,反打回去。
嘭!
双拳对撞,空气爆鸣,狂风四溢,尘土飞扬。
一条白色身影,被震得飞退。
江千帆的狂笑,在擂台上空回荡。
“跟我比炼体修为,真是班门弄斧,螳臂当车的滋味,不好受吧?”
双脚摩擦地面,犁出两道沟壑,直到擂台边缘,江上云,方自止住退势。
俊美的脸上,泛起淡淡红晕,深吸一口气,平复胸中翻腾的气血,他的脑后,再次浮现一圈金轮。
龙象伏魔功,第二重,启动!
一步踏出,身形如电,冲向江千帆,又是一拳,迎面轰了过去。拳劲比之刚才强盛五倍,破风之声,犹如滚滚雷鸣!
江千帆目光微凝,看出江上云这一拳威力远非方才可比,只凭青铜炼体术第一重的三千斤力道,绝对无法抗衡。
“那么,就点亮第二颗星纹吧!”
闪念之间,江千帆胸口亮起第二颗银色大星,双臂平添六千斤力道,迎面一拳反轰回去。
两只拳头再次碰撞,迸发出金铁交鸣的巨响,旋即,两条人影一触即分。
江千帆连退三步方站稳脚跟,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指,心头暗自吃惊。
“这小畜生,方才那一拳,至少有五千斤力道,看来要使出全力,才能将他彻底打垮!”
闪念之间,胸口再次爆开一颗银星,三星连珠,为他增添了九千斤力道。
“来而不往非礼也,江上云,你也接我一拳!”
长笑声中,江千帆双脚猛一踏地,化作一颗出膛炮弹,瞬间冲到江上云跟前,九千斤力道融入一拳,狠狠轰向对方胸膛。
场外观众席上,响起一片惊呼。
这势大力沉的一拳,若是打在江上云身上,就他那单薄的小身板儿,恐怕会被当场打死在擂台上。
贵宾席上,江铁城屏住呼吸,替儿子捏了一把冷汗。
江夫人也是紧张地捂住眼睛,不敢再看下去。
“哼,是时候结束这场闹剧了。”江东流脸上浮现冷笑,仿佛已经看见江上云被儿子一拳轰下擂台,重伤吐血的惨状。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却令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变成了震惊与骇然。
劲风扑面袭来,江上云面不改色,宝相庄严,脑后蓦地浮现第三圈光轮,龙象之姿,神圣不可侵犯。
一掌平推而出,凝聚万斤神力,稳稳抓住迎面打来的拳头。
“这种力量……怎么可能,出现在你这个病秧子身上!”江千帆愕然呆滞,第一次体会到,力量被对方彻底压制,是一种怎样的恐惧。
“龙象伏魔功,第三重,万斤之力!”一声冷喝,江上云拍出左掌。
手指修长,洁白无瑕,肤若凝脂,好似美玉雕成的艺术品。
如此完美的一只手,拍出看似轻飘飘一掌,击中江千帆胸口、三颗银色大星中央,却发出一声惊雷似的轰鸣。
咚!
江千帆仿佛遭到攻城锤狠狠撞击,被江上云一掌打得倒飞出去,凌空喷出一大口鲜血。
场外观众的目光,顿时为之一滞。嘈杂声瞬间平息下去,看台上静得针落可闻。
无数惊讶的视线,聚集在那位白衣胜雪的美少年身上。
直到此时,人们才发现,江上云并非弱者。不靠宝剑之利,他仍然能够横扫群雄,甚至打得江千帆连滚带爬,吐血不止。
“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白净俊俏宛如少女的江家小少爷,居然如此厉害。”
“这回我们都看走眼了,真人不露相啊!”
“江千帆的青铜炼体术已臻第三重,身体硬度媲美下品灵器,竟然被他一掌打得吐血,可见他在炼体领域的修为,已然胜过江千帆一筹。”
“聚气九重越级挑战辟海三重,非但不落下风,还一掌打到对方吐血,哪怕这一战江上云最终败北,也足以扬名立万了。”
方才那些讥笑声,此时全成了赞叹,江上云的神色却是淡然依旧。
正如他刚才不曾为人们的讥笑动怒,现在同样不为赞美声所动。
因为他心里清楚,江千帆的实力并非仅此而已,这场对决,才刚刚开始。
“千帆大意了,如果他不是心存轻敌之念,一开始便全力出手,当不至于被江上云钻了空子,以致当众受辱。”贵宾席上,江东流摇摇头,对儿子的表现很不满意。
然而,他坚信:虽然过程出现意料之外的波折,但胜利终究是属于江千帆的。
“这个江千帆,光会装逼,实力不怎么样啊,”薛乘风摇着扇子,满脸鄙夷,“堂堂辟海期武者,被个聚气期小屁孩儿打得吐血,脸都丢到姥姥家去了。”
“乘风,你可看出江天帆吃亏在何处?”薛惊鸿淡淡问道。
“大哥,这不是一目了然吗?他吃亏在太过轻敌,自以为是。青铜炼体术每提升一重,增加三千斤力道,而他只炼成前三重,最多不过九千斤力道,而那江上云修炼的龙象伏魔功,第一重不过一千斤力道,第二重却有五千斤,到了第三重,更是暴增万斤力道,恰好压过青铜炼体术第三重一筹,江千帆跟他硬碰硬,不吃亏才怪。”
薛惊鸿点头道:“没错,江千帆太自大了,犯了知己而不知彼的兵家大忌,他根本不了解龙象伏魔功的底细,而江上云,却对他的青铜炼体术早有防备,从他决定跟江上云比拼炼体功法之时,便注定了惨败的下场。”
薛乘风听到兄长言辞间对江上云颇有赏识之意,心里很是不爽,冷哼道:“江上云也是个急功近利之徒,龙象伏魔功的确是一门极品炼体功法,可惜并不完整,万斤力道便是极限了,待到江千帆将青铜炼体术提升到第四重,他便不是对手,更何况,江千帆好歹也是辟海期武者,除了炼体功法,定然还兼修其他内功,江上云出得一时风头,待到江千帆认真起来,他便难逃一败。”
薛惊鸿不置可否,淡淡道:“且看吧,或许接下来还会有惊喜。”
擂台上,江千帆已经站起身来,啐了一口血痰,他恶狠狠瞪着江上云,表情无比狰狞。
江上云亦是神色凝重,严阵以待。虽然刚刚击伤江千帆,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比拼肉|体力量,江千帆是不如他,但江千帆毕竟是一名辟海期武者,其真正实力,还没有发挥出来。
尽人皆知,与聚气期武者相比,辟海期武者最大的优势,便是“真气”。
而江千帆,至今尚未动用他的真气。 噗!
江心月喷出一口鲜血,娇躯委顿于地,眼中满是不甘。
她万没想到,江上雪,除了烈阳神功、元磁**和乘风逍遥诀,竟还修炼了一门炼体功法,而且这门功法隐含镇压邪魔的神力,恰是白骨秘剑这类魔道神通的克星。
场外观众,大多只看见江上雪遥击一拳,随即,江心月应声倒地,对那些惊心动魄的神魂交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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