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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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开在奥地利的梅花- 第1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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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做这些事情吗?
  再说,他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因为犯了错而被元首责罚,软禁在维也纳郊外,进出都有士兵把守,连我去看望他都要经过层层防卫,别说与抵抗组织的人员联系了,就连和外界联系都困难重重,这让他如何参与到组织的计划中去?直到今天,我还不知道爷爷现在究竟在哪里,你说我如何能从他那里知道什么消息……
  至于我和爷爷的关系,国防军中谁都知道,我们向来不和,我从读大学时起,就没有回柏林家中住过一天,否则,以我爷爷在军中的地位和关系,我何至于从参军到现在只是一个少校呢?所以,上校,对您刚才的质问,我实在觉得荒谬至极!”沃尔特从容不迫的娓娓述说着,神情一片平和。
  几个坐在上首的军官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似乎对于没有从沃尔特的话中抓住什么把柄而感到不满,于是一个坐在旁边的中校发问道:“少校,听说您曾经参加过一个沙龙的酒会,而据我们的密探回报,这个沙龙正是由地下抵抗组织的成员开办的,而且经常参加的人士都是些抵抗组织的成员,对此,您有什么解释吗?”
  沃尔特一听,立刻想到了那个身份令人费解的勒克西医学博士来,他知道如果抵抗组织中出了什么问题的话,十有八九问题就是出在这个人的身上!既然他们问到了这个问题,再支支吾吾的不做回答,那么只会让人徒生疑虑。
  于是沃尔特做出一脸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道:“哦,你说的那个酒会啊,是,我是去参加过,可我看不出那个酒会和普通的酒会有什么差别,那天正好是耶稣升天节,大家闲来无事,才想去酒会热闹热闹的,一大堆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喝酒跳舞都来不及了,哪有空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其他事情,抱歉,我没发现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可您似乎没有跳舞就和冯?施陶芬伯格上校一起离开了,不是吗?冯?施陶芬伯格上校可是谋逆分子中最罪大恶极的首要罪犯,难道你们在一起,什么都没有说过吗?”那个中校继续追问道。
  “呦,这您也知道,看来我们德国军队的情报工作做的可真到家啊!如果他们有这些本事,怎么不用到行军打仗上去,何至于我们好几次秘密行动都被盟军摸得一清二楚,大败而归,看来他们的能耐也就只会在我们身上动脑筋啊!
  既然如此,我想他们也应该告诉您,我和冯?施陶芬伯格上校都是带着家眷一起走的,另外,我要特别强调的是,我和他是乘两部车朝两个方向走的,从那之后,我们从无联系。他在柏林参谋部里,我已经被派到法国前线去了,别说和他联系,我就是和我自己的家人都没有时间多联系,怎么可能知道他在想什么,长官您说是吧?!”沃尔特冷笑着反问道,对于这些问题见招拆招,毫不畏惧。
  几个军官又再次互相看了看,似乎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于是其中一个脸上泛起狡黠的笑容,朝门口的士兵道:“士兵,把他带进来。”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后,一个衣衫零乱,面容憔悴的人被两个士兵夹着走了进来,沃尔特转头一看,居然是莫德尔中校。
  沃尔特不解地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在这里会见到这个和他有过节的上级,但从坐上的几个军官兴致勃勃的眼光中,他知道这个人的出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果然,莫德尔中校一见到沃尔特,立刻象捞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欣喜的朝坐在中央的党卫军上校大叫起来:
  “上校,上校,我知道他也是,我知道……我在偷听那些抵抗分子密谈的时候,听到过他的名字,上校,相信我,他肯定也是我们军队中的叛徒啊!……我绝对不是,我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军队的任何事情,我的父亲是军队的将军,我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呢?再说是我举报的那些抵抗分子,我是无辜的啊!上校,您放过我吧,我不是抵抗组织的人啊……”
  无耻的叛徒,卑鄙小人!原来是他出卖了大家,都说虎父无犬子;可要是和他品德优秀的父亲相比,他简直连犬子都算不上;他实在不配做莫德尔上将的儿子!面对他的指控,沃尔特反而一点也不紧张,骨子里倒涌上一股激越之情,既然这个人卑鄙无耻,那么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他要为那些被这个无耻之徒出卖的同伴们报仇!
  沃尔特打定主意后,哈哈地仰天大笑起来,他轻松地说道:“哦,中校,您这么说我可就是您的不对了,我知道您一直对我很快从上尉升到少校耿耿于怀,我也知道您对元首对我的赏识怀恨在心,虽然您一直对我不怎么样,可在我心里,您还是我的上级,我对您可一直是尊敬有加的。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这样的中伤我呢?
  其实那件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去告密的,直到今天,我都可以对天发誓,没有对任何人说过,您不能因为这件事情的败露而嫉恨于我啊,把这样一盆脏水泼到我头上来,我可实在担当不起啊!”
  沃尔特故意说得暧昧不明的话,果然引得在座的几位军官将注意力从追问沃尔特是否是抵抗组织成员转移到了莫德尔中校隐瞒的事情上来,其中的上校立刻朝沃尔特发问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快说快说!”
  莫德尔中校一听,脸色立刻刷白,他结结巴巴的阻止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做过!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不要!”
  沃尔特在心底冷笑着,一种快意涌上心头,他慢斯条理地回答道:“莫德尔中校在我们与盟军的战争中,利用自己的职权便利,偷偷地将我们德国制造的积压在仓库里的老式武器卖给投机商人,中饱私囊,而那些无良的投机商人又把那些武器转手卖给盟国政府,虽然那些武器式样陈旧,用起来不太方便,但只要稍加改装,其威力又岂是英国人造的那些废铁一样的武器可以比拟的?!
  莫德尔中校口口声声说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军队的事情,那么我想说的是:现在的战场上,飞到我们德国阵地上的枪炮可能都是从被盟军买去,我们自己制造的武器里发射出来的……”
  沃尔特的话没有说完,立刻被气得满脸通红,额角青筋爆起的党卫军上校给打断了:“也就是说,我们德国的士兵是死在我们自己造出的武器之下!好,好,太好了,没想到我们德国军队中会出了你这么个无耻的混蛋!你必须要枪毙,枪毙!我们德国没有你种发战争财的小人!……叛徒!叛徒!……你这种做法和冯?施陶芬伯格妄图谋杀元首的事情有什么区别?太可怕了,太可怕了!这件事情太严重了,我要立刻向元首报告!拉出去,拉出去,我不想再看到这个人,拉出去!……”
  “没有,没有,我冤枉啊!你们不要听他胡说,他是抵抗组织成员啊,他真的是啊……” 被拖走的莫德尔中校的惨叫声一直不停的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听到他悲戚的哀号,沃尔特只觉得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恶人的下场就该是这样的!这也算是我为那些被捕的同伴们做的力所能及的事情了吧!
  这场出现在对沃尔特审查中的插曲很快就过去了,休息了片刻之后,一切又言归正传,这次出来审查他的人又换了一批,显然刚才的那批人一定是赶着向元首报告那件骇人听闻的事情去了,看来,莫德尔中校这下可有得罪受了!
  这次上场的三人全部是清一色的盖世太保,比起党卫军来,他们对于审讯犯人来说,有着更多的手段和方法,面对他们,需要的是更多的勇气和冷静。
  “少校,您认识路易?布维吗?”一个穿少校军服的盖世太保慢悠悠的问道;眼睛里闪烁着精光。
  “当然,他和我是大学里的同学,毕业后又一起参军,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沃尔特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但心里不禁开始为路易担心起来了。难道他出事了吗?
  “您的这位同学他已经承认参加了抵抗组织,现在已经被关押在监狱之中,等候元首的裁决,和您如此亲密的同学都已经是抵抗组织成员,那么您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我想也应该是可想而知的吧!”说话间,这位少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沃尔特,攻心为上这个兵法战术,古今中外皆通用。
  “哦,是吗?我和他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对他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他是我的同学不错,他也是我的战友,但是他和我不在一个兵种里,也不在一个部队里,平时我不是在前线打仗;就是在后方驻防;而他总是跟着野战医院到处治病救人;我们之间连遇都遇不上,他做什么事情我怎么会知道呢?当然,他这么做我感到很难过,但是要说他是抵抗组织成员,我就一定也是的话,那您可就错了。没有事实根据的事情您也相信吗?”
  沃尔特口中坚决不承认,但心里却觉得异常诧异,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路易会如此轻易的承认自己的身份,一般而言,只要没有人指认,也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一口咬死自己一概不知的话,盖世太保通常也不能把嫌疑人怎样的,顶多就是坐穿牢底;关上个几年;等风声过后;照样可以有机会出来的;可为什么路易要承认呢?是不是有什么苦衷呢?路易啊,路易,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就在几个盖世太保还要继续再追问下去的时候,突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为首的上校接起了电话,没说上几句,脸色立刻变得谦恭起来,眼睛也不时地往沃尔特身上瞟,似乎眼神中带着说不出的惊讶和迷茫,低低地几声应和声之后,他挂上了电话。
  接下来的好长时间,他只是奇怪的看着沃尔特,什么话也不说。沃尔特内心感到很奇怪,心知一定是什么大人物打来的电话,否则这个对自己势在必得;傲慢的上校怎么会如此谦恭呢?可究竟是谁呢?终于,上校操着怪腔怪调的对沃尔特道:“少校,您可以回去了,回到您原来的岗位上去,我们对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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