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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可以出去打听消息。你放心,只要他们还活着,就算把全德国的每个的战俘营都找一遍,我也一定会找到他们的!到时,我再回来,把他们的消息告诉你,你也就不用担心了不是吗?”
果然,我的一席话,说得丽佐原本黯然的脸上猛地绽放出兴奋的光芒,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大叫道:“对啊,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你不是奥地利人,那些美国人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那你,你不就可以出去打听他们的下落了吗?太好了,太好了!云,真的,真的还好有你在,还好有你在,否则,我真不知道后来的日子要怎么过了!谢谢你,谢谢你!……”
“我们都是一家人,还说什么‘谢谢’呢?丽佐,翠希,皮克太太,你们在这里安心地住着吧,等我的好消息。我只要一有消息,立刻会写信告诉你们的。我想,叔叔他们一定会很快回来的,毕竟军人不需要对战争负责,因为真正要负责的,只是那些发动战争的人!”我轻叹了一声说着,心里却不由自主地开始替身为第三帝国将军的爷爷和身为少校的沃尔特担心起来。
与普通的士兵相比,身为军官的爷爷和沃尔特即使不是战争的发起人,但是作为指挥战斗的军官,可能要为战争付上更多而且更大的责任,我不知道最后他们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局,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一定要找到他们!
“这是个好办法,可就你一个人这样去了,现在时局还乱哄哄的,我们可怎么放心啊!”皮克太太不无忧虑地说道,翠希在一旁听了也猛点头。
我微微一笑,握住了她们的手认真地说道:“放心,我们都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了,什么样的危险没有遇到过?再说,当初我来欧洲的时候,不也是一个人飘洋过海地过来了吗?从中国到奥地利近万公里的路,我不都好好的过来了,还怕这百十里地吗?毕竟这只是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去而已,况且又有盟军的驻守,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了。你们都放心好了!”
于是,三天后,收拾好行装的我,带着家人们的担忧和期望,吻别了三个懵懂小儿,踏上了北上的旅途。
走出宛如世外桃源般平静的边境小镇艾森斯塔特,为了寻找至爱亲朋的下落而走进满目疮痍的战后世界时,我才知道我们这些没有男人保护的孤身女人在这座小镇的保护下,竟然平安而幸运地度过了停战后比战争更可怕的岁月。如果我们当初没有离开大城市,而在偏僻却又安全的艾森斯塔特落脚的话,恐怕我们的身体和心灵受到伤害会成为今后岁月中永远也无法抹去的梦魇!
我从小镇里一路走来,经过重重关卡,重重盘问,幸而凭着自己非德裔的身份,加之蒋委员长的夫人宋美龄多次因战事而出访美国深受好评,因此我这个中国人除了受到些好奇的美国大兵过度的“关注”外,并没有受到过多大的阻碍。
路上看到最多的就是残垣断壁,接触最多的也是那些已经处于盟军管制下失去家园的普通德裔市民,而听到最多的也最令我感到痛心的就是一直以来被世人冠以无数荣誉,宣称“解放”德国的苏联士兵强奸无数无辜德国妇女的真实例子。
几乎所有苏军占领的城市里,15岁到50岁之间的妇女中能逃避被奸淫厄运的实在是少的可怜。几乎每个有女人的家庭中都有妇女被奸污。最可怕的是从监狱中释放出来的一大批被关押多年的苏军战俘,他们被压抑很久的生理需求突然间不再受任何约束,抢劫和强奸一时间泛滥成灾。那些苏联士兵对他们的施暴对象几乎不加选择,被强奸者包括80岁的老人、10岁的小孩、临产孕妇和产妇。
晚上,苏联士兵们从门、窗或屋顶进入平民家庭,一家一家地搜寻女人,有时甚至在白天就扑向她们。他们大多带枪,经常把手枪塞进女人的嘴里逼迫她们就范。而且常常是几个人按住一个女人,然后轮换着实施奸淫,还常常一边强奸一边殴打受害人,结束时把受害者杀掉灭口。
很多很多的故事一个个地通过同情受害人的当地居民口中告诉我听之后,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些人真的是来自红色苏维埃的吗?可他们做出的事情为什么是如此的可耻!
那是我刚离开艾森斯塔特没多久,有一天,着急赶路的我错过了可以投宿的旅店,于是晚上只得借住在通往维也纳必经之地的小镇巴登郊外的一家农户中。农户的主人是一个老爷爷带着不到十岁的小孙子。心地善良而淳朴的老人非常热情的接待了我这个深夜而来的路人,还为我准备了热汤,让我这个异乡人内心感到了无比的温暖。
“孩子,你可真幸运啊!要是你早来一二个月的话,这一路上可就没这么太平了啊!”老人哄好孙子睡觉后,坐在桌旁感叹的看着我说道。
“咦?为什么?不是都已经停战了吗?还会有什么危险吗?”我喝了一口汤后,不解地问道。
“孩子啊,你不知道,德国刚投降那会,这里来了好多俄国人,他们天天晚上喝得醉熏熏的,走路都能打晃,就这样他们还不忘记到处找女人睡觉。别提多吓人了,拿着枪,冲进别人家里去,看见女人就扑上去。
我认识的几个邻居家的姑娘,都遭了罪了,她们被那些该死的俄国人放回来的时候,我们都真的是从心里感谢上帝!要知道,听说这些人干完坏事后总要杀人灭口的,她们还能有条命,怎么能不谢天谢地呢?我们镇上能逃过这一劫的人可没几个啊!这些人简直比纳粹还坏!幸亏我这是个孙子,要不然……唉!
可就苦了那些孩子了,从那以后啊,成天寻死觅活的,一不留神就总是变着法子自杀啊,上吊啊,投河啊,什么办法都用尽了!有些姑娘就这么含恨地走了,她们才多大啊?!没死在战争里,却……”老人象找到了一个发泄心中伤痛的管道,对着我滔滔不绝的诉说着,说着说着,眼睛都红了起来。
我愕然地听着这些事情,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于是迟疑着问道:“老先生,这些可怕的事情是那些苏联人干的吗?他们不是解放受法西斯压迫的红军战士吗?怎么也……”我的问话还没说完,老先生立刻激动的打断了我:
“什么‘解放’!那是他们自己标榜的,我绝对无法接受这种说法。瞧他们干得那些坏事!不是我拥护希特勒啊,可你说说,纳粹上台那会,哪里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们德国人从来不干这些欺负女人的事情!现在可倒好,希特勒是死了,可俄国人又来了,一个比一个坏!遭罪的还不是咱们这些平民?!”老人家忿忿不平地说道,脸上露出鄙视的神情。
我望着老人,听着他把自己归为德国人,听着他为德国说话,心里倒是有些感慨。心想,他说的事情也许没那么糟,也许只是他出于德国战败而对苏联人的的一种怨恨罢了。所以我没有真的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然而,随着我离维也纳越来越近,同样的事情听到的也越来越多,我开始真正相信老人当初所说的话,也开始庆幸我们一家人离开大城市的抉择!当强奸成为风潮,当士兵的无耻行为得到上级的默许,那么事态就会演变的无法控制,这也就是所有女人最可怕时刻的到来!若非我们及时离开,那么我们一定也会受到这样的对待,哭、哀求、自污都无法使自己逃离这些禽兽的魔掌,也许真的只有死才能寻求心理上的解脱了吧!
强奸,这是人类文明所不齿的最丑恶和野蛮的行径。因为它无视人类自身的尊严和价值,因为它以强凌弱摧残生命,更因为它的受害者是生养人类的女性。由于这些原因,文明社会对强奸行为的惩罚从来就是严厉的。
可偏偏就是在人类早已摆脱残害战败部落的奴隶社会蒙昧时代,进入科技无限发达的现代文明的时候,战争责任国的女性竟然不得不在大范围内遭受征服者的肉体蹂躏,自诩以解放全人类为己任的苏军大兵居然能堕落到见了女人就要褪裤子的程度,人们不禁会问:这场战争究竟还有没有正义的一方?
在这场全人类都被卷入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中,苏军在征服纳粹德国后,在德国、奥地利、苏台德等原属德国管辖地区里大规模性放纵行为,简直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但是由于这些犯罪者属于反击侵略的一方,而受害者属于世界公敌的一方,这一可怕的集体罪行不但没有受到过惩罚,甚至没有引起国际社会的真正关注和谴责。
对于无数德国妇女来说,俄国人的到来无异于天塌地陷般的灾难。男人被囚,女人遭奸,一个民族末日的最凄惨景象莫过于此。德国的女性为纳粹的罪恶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让她们再去相信这个世界还存在正义和公理已经很难很难。而苏军的强奸行径也使这支曾取得人类战争史中最辉煌胜利的威武之师集体蒙辱。
特殊的学校
此刻身在德国巴伐利亚战俘营的沃尔特并不知道他的云已经行走在寻找他下落的征途上,他现在所知的世界除了战俘营那块不大的天地,就只有一块小小的黑板了。
在战俘们居住的帐篷出口处有一个新闻布告板,那是美军特地在战俘营里设立的。每天都有士兵在那上面写些世界上新发生的事情。这块小黑板成了近万战俘们获得外界信息的唯一渠道,也是他们与世界取得联系的仅有通道。
每天,小黑板前都是人头攒动,甚至早早就有人等在小黑板前,等着美国士兵来更新每天的信息。从那里他们知道了德国、奥地利被占领国四分管理、由4国军队共管;他们知道了美国试验成功第一颗原子弹;他们知道了太平洋战场上,日军正在步步败退,一如当初的德国……
尤其在得知德国、奥地利被划分为四大管理区后,很多战俘就到处询问这4大管理区是如何划分的,以便知道自己的家被分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