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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做了母亲之后才知道,原来养育一个孩子是那么辛苦!我和沃尔特都是要上班和上学的人,平时工作、学业就不轻松,在孩子只有几个月的时候,我们到了晚上也睡不踏实。孩子每天晚上总要哭上个一两次,我们只得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起来替他喂奶或是换尿布,开始的几个月,把我们累得天天象睡不醒一样哈欠连天,唯一的好处是我原本因为生育而发胖的身体因此而消瘦下来。
孩子生病的时候,我们两个轮流在医院里守着他,出院后,我和沃尔特抱着孩子去医院定时的来回打针吃药;天冷了,要小心提防着他千万不要感冒发烧,沃尔特更是晚上不厌其烦地起来看上几次,生怕他睡觉把被子给睡到一边去;天热了,又得防着他别因为出汗多给热出痱子来;要是报纸电台里说近期社会上有什么传染病啊,疫情爆发什么的,又得提防着自己不要感染,免得传染给孩子。
等孩子长大些了,不会爬、不会坐心里发急,会坐会爬了,不长牙齿心里又担心,长了牙齿也会走路了,又着急他不会说话,好容易听到他喊“爸爸,妈妈”了,这些都顺顺利利的过去了,又担心他别到处乱跑摔着,碰着,真是养育一个孩子,要担心发愁的事情太多了!
我和沃尔特两个都是没经验的生手,只能凭前人的经验教训和他们总结出来的育儿之道一步步地摸着石头过河,沃尔特更是在看专业书的闲暇之余,还特地去书店买了好多育儿书籍在那里仔细研读,那认真劲绝对不比看专业书差。
可即使有了孩子让我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手忙脚乱,但孩子的每一点成长和进步也都让我们为之兴奋和激动,第一次看见他睁着一双大大的,和他爸爸一样灰绿色的眼睛朝我们笑,第一次在我们的搀扶下,迈着踉跄的步伐踏下他人生的第一步,第一次听见他含混不清的对着我们咿咿呀呀地叫出“爸爸,妈妈”的时候,我们心中那份身为父母的骄傲和自豪,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只是伴随着孩子成长过程中的,不止有这些令人难忘的酸甜苦辣,还有最让我们感到尴尬和好笑的事情。有时沃尔特见我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着了,想和我亲热亲热的时候,刚进行到紧要关头,孩子的一声哭声彻底结束我们的“燃情时刻”,于是我们只得忙不迭地整理好衣服,跑去看孩子,等好容易又哄孩子睡着后,我们也都累得没那份心情了。为此,沃尔特总是很无奈的说,这个小家伙就是我们最好的“避孕药”了!
记得有一次,我刚给孩子喂完奶,孩子喝完奶后便沉沉睡去,我轻手轻脚地替他盖好小毛毯离开卧室,在客厅里收拾屋子,一抬头,便见沃尔特不知什么时候从卧房里也跟了出来,正直勾勾的盯着我的前胸看。
见他的眼神有些不对,我低头一看,不由得低呼了一声,捧着胸口逃进了卫生间,脸上更是烧得厉害。原来我的奶水溢了出来,把胸口的衣服都弄得一片湿渍,我正将上衣脱去,在厕所旁用力的挤出多余的奶水时,沃尔特跟了进来,一把搂起我,什么都没有说,便将我那些多余的奶水全部吮了干净。
我被他的难得“狂放”做法弄得脸红脖子粗的,我们有夫妻之实也很多年了,但他这样做,实在是让我感觉太难为情了,于是我推搡着他小声的道:“哎呀,不要闹了,这多不好意思呀!”沃尔特从我胸前抬起头,然后亲昵地凑到我耳边道:“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儿子吃不掉的,我这个当爸爸的来解决,省得浪费嘛!你不知道,我天天看着他吃你的奶,有多羡慕!”说着,便在我的身上上下其手,惹得我娇喘连连。
浑身发热的我连忙按住他到处乱摸的手,刚要说话,他有些不满意地一挑眉毛,用力将我揽进了他双腿中间,然后咬着我的耳朵道:“你生完孩子那么久,我都没有抱过你了,看你现在恢复得差不多了,总可以帮我灭灭火了吧!我可是已经忍了很久了!”
我感受到了他身体里勃发的热情,也了解他这些日子的辛苦,于是朝房间里熟睡的孩子看了看,然后轻轻搂紧了他道:“我不是要拒绝你,我是想要对你说,不要在这里,当心吵醒孩子!”
沃尔特听到我的回答,也朝卧房里在摇篮里睡觉的孩子看了看,见他没有要醒来的迹象,又得到了我的同意,眼睛里立刻冒出兴奋的光彩,一把将我抱起,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正当我们互相肢体纠缠,那身体里积压了许久的情欲,就要激情爆发水乳交融的那一刻,孩子的一声啼哭让我们都不得不停下了那蓄势待发的动作。
有些担心的我随手捞过一旁的被单,裹住浑身泛红的赤裸身体,轻喘着推开同样粗喘连连的沃尔特,跑到孩子熟睡的摇篮边一看,也许是在睡梦中做了什么梦吧,刚才还大哭了一声的孩子似乎又兀自睡熟了,没有一点动静了。跟在我身后进来探望的沃尔特,看着孩子熟睡的面容,然后无奈的看了看摇头道:“唉,这小家伙,真会挑时间啊!”
我笑着将沃尔特推出了房间,重新关上房门,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我们完成了被打断的生产后的第一次夫妻生活。当激情归于平静,沃尔特还在我身上喘息的时候,他不由得轻笑道:“天哪,我怎么觉得我们今天这么做,就好象是偷情的情人一样……不过可真是够刺激的!”
后来,以至于我们都象是患上了强迫症一样,哪次亲热的时候没有被孩子的哭声打断的话,我们反倒有些不适应起来。直到孩子逐渐长大,晚上睡觉也有了规律之后,这样的“偷情”生活才算结束。
1952年7月,孩子年满一周岁的时候,沃尔特正式从慕尼黑大学的建筑与测量专业硕士毕业了。沃尔特将毕业证书拿回家的那天,正好是孩子的生日,大家全都聚集在我们家,为小伯恩哈特庆祝生日。我特地按照中国人的习俗,为孩子办“抓周”。
晚饭后,从来没有见识过中国人传统“抓周”活动的叔叔他们,都好奇而聚精会神地看着小家伙在我特地准备的满满一桌子好彩头的东西上晃晃悠悠地爬来爬去,抓了这个又放了那个,似乎没有什么能吸引他的。
我正在郁闷,这时沃尔特突然想到了他的毕业证书,于是也好玩地拿了过来放在桌子上。可能是那又大又厚,样子古怪的毕业证书吸引了小家伙的眼球吧,他居然拿了起来就不愿意松手,谁要去碰,他还哇哇大叫。虽然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这个好兆头的确让我感到非常高兴,或许将来,我的这个儿子也会和他爸爸一样,是个头脑不错的小伙子呢!
毕业后没多久,沃尔特凭着柏林大学的经济专业学士和这个建筑专业硕士的双头衔,很快在慕尼黑的一家大型的建筑公司里找到了工作,担任结构预算方面的工程师。有了这份薪水很高的工作,我们的生活也有了质的飞跃。
我们搬离了原本居住的那个小小的套房,搬进了建筑公司提供给高级员工的宿舍。宽敞的三居室让我们的活动空间更大了,心情也跟着舒畅多了。于是,我们一家三口在新家里开始了新生活。
时间很快便到了1953年,这一年里,一方面德国的经济情况越来越好,联邦德国的国际收支赢余已经达到了8亿多马克,这还不算和民主德国一起向纳粹德国的受害国所缴纳的战争赔款824亿西德马克,由此可见联邦德国的发展进步之快。
社会各行各业的发展都在大踏步的前进,各地兴建的各种商用、民用建筑也如雨后春笋般的拔地而起,沃尔特所在的公司承接的建筑工程象走马灯似的纷至沓来,生意红红火火,他学的专业在此刻是完完全全的派上了用处,加之沃尔特还懂经济运做,因此很得老板的器重,在公司里的职位稳中有升,薪水也是翻了几翻,逐渐地我们的生活开始富裕起来。
另一方面,父母所居住的香港,由于人口激增,生存环境越来越恶劣,密度成为了当时世界最高的地区之一,在53年圣诞节之夜,离父母居住的地方不远的九龙深水埠地区还发生了大火,由于人口密度过高,这场火造成数万人无家可归。
最令人担心的是,虽然国共内战大局已定,整个大陆地区已经是共产党的天下,但是支持共产党的左派和逃亡到香港的支持国民党的右派在香港这片土地上依然还在继续角力,时有挑衅,流血冲突发生。
为此,远在德国的我们,在得到消息后担心身为国民党党员的父亲受到连累,无辜卷入无谓的政治斗争中去,便在商量后决定将他们二老接到德国来,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们原本就年事已高,和我们住在一起也可以方便我们照顾他们,再说小伯恩也大了,是该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生活,体会一下中国文化的时候了。
我将我们的想法告诉了父母,但他们却怎么也不愿意离开香港到德国来。在香港,他们已经有了自己惬意的生活,有了与自己交好的朋友,当然也是他们不愿意离开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那里无论现在是谁的殖民地,那里即使有再多的殖民色彩,但归根究底,说到骨子里,香港还是中国的土地,那里有中华民族的根,有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对父母而言,已经在无奈之下离开了故土,现在他们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中国的土地了!
见他们意志坚决,我也不好多说,只能让他们自己多多保重身体,闲暇时间到德国看玩玩,陪陪外孙,对于我的这个要求,父母二老才痛快答应下来。
孩子啊;孩子
充实的生活总是过的很快,时间在不知不觉间就来到了1954年。我家的小伯恩哈特在我们夫妻二人的精心呵护下日长夜大的,也一点点的从襁褓婴儿逐渐成长起来。或许是继承了他们冯?施特隆德家族里身材普遍高大的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