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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无论是到哪里,也改变不了她已经死掉了的事实'
没有,死灰般的寂静,来自这个对于她来说完全陌生的世界。人来人往,各种喧嚣吵闹,耳畔传来一阵微妙的耳鸣,她显得有些痛苦并且烦躁地捂着耳朵,噪音的破坏力真的很大。
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这里真的是……太糟糕了。
不过现在,为什么还有感觉留下来了?
在人堆里会有安全感,她在这个‘复古’的集市上,兜兜转转,外带着四处驻留。
只是稍微不留神,她和迎面走来的人相撞在一块。
力量悬殊问题,她被那人撞倒在地,她不大不小地闷哼一声;那个高个子的人茫然地看了看四周,但他的实现所能看到的,空无一物,于是挠挠头继续往前走,嘴里自顾自地嘀咕着几句。
她似乎听到了一句的低骂声“真是见鬼了。”
在几乎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垂下脑袋,看着自己蹭破皮覆盖着点灰尘的膝盖,伤口却没有流出血来。
于是她的精神上还剩着些反应呢……
代表着,她,还没死完全呢……
身体消亡,灵智尚存,如此(sang)悲(bing)哀的设定。
“……果然这样呢。”若有所思地说着,慢慢站起来,从人群的缝隙挤到一边的小巷去,小心地避免碰到任何人,以免发生刚才那样被踩或被撞的事情。
她蜷缩在阴暗的小巷子里,抿着干涩的唇瓣,以几乎不可听到的声音轻轻地叹了口气。
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来这里?
抬起自己的眸子,移到那阳光之下,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性子变得越来越多愁善感起来,越来越不像她自己了。来自黑夜的影,紧密地贴合她的身体。
她抱着膝盖,闭上眼睛慢慢地睡过去。
意识在消散,周身变得愈发的冷,只好双手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肩头。
没有希望,得到救赎。
'我希望她,不会被任何事物所拘束,能够做那个最好的自己'
'妈……妈,嘛?'
'小无,要多笑笑……'
为什么抓不到?为什么要去追逐?为什么一天到晚总是说着说那?
惊恐不安的眼中,倒影出对方的愁容“小无……是个好孩子,不会干这样的事。”虚伪扭曲的嘴脸,狭长破碎的梦境,那个沉睡了一百二十多天的孩子,一醒来的时候便完全疯掉了。
“不要和她玩……她有病!”
失去,获得。
代价,相同。
讽刺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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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日夜过去了,请不要继续消磨我的耐性'
她已经分不清日夜……可惜这对于她也没什么,白天就是四处乱逛,晚上就是露宿街头,不会痛苦不会感到任何的……如同在做梦一般。
那么,这一定是永远醒不过来的梦。
她想着,也许有一天被疼醒了,就会发现这根本就是一场梦。
那么,这一定是一场无关生死的梦。
虽然自己好像的确曾经死掉过,但是…但是,她已经忘记了为什么会死去。
黑色的头发在变长,蓬松并且乱糟糟的,她的头上的重量无端加大了很多,她寻思着什么时候去剪掉什么之类太麻烦,值得吐槽的一点是,她那略(?)矮小的个字好像也有长高的趋势。
麻麻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身高问题了(划掉)
顺便附带的,她想说,这种常人看不见的体制真是……够了。
“阿嚏——”她揉了揉鼻子,朝四周张望着并且还得避免与人接触到肢体。
她将手高举过头顶,想要遮挡刺眼的阳光。有些烦躁地眯起眼睛看着这阳光穿过了她的手。得好好适应这个世界呢……对于透明的属性真心无爱。
“这是属于一半的魂穿……嘛?”懒洋洋地舒展身体,假如一觉睡得太久说不定再也醒不过来了,铅灰色的眼眸被细密的沙粒一般的物质覆盖着,充斥着未睡醒着的朦胧雾气。
“今天要去哪里呢……真是难以决定呢。”
没人听得见她的声音当然也感觉不到她,只是一个人自问自答。
习惯性的将手放到口袋了,作着那一种装213的模样。
'疯子……坏小孩!'
掩盖没有人同行,没有目的的悲哀。
在这种压抑的氛围下足够将任何人逼疯,她在逻辑上应该早就已经疯了。
承受着这种压迫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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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很奇怪的人。
衣服干净整洁,头发却有些乱糟糟的,可能性格上还有点傻愣愣的——至少他第一眼看上去是这样的,每天回家路过这里都能看到她。
他的纯褐色的眼睛闪烁了下,不知不觉停下了脚步,目不转睛的盯着,像是瞧见了什么好玩的玩具。
抿抿唇:好瘦小好单薄,这样的身体真的没事吗?
毕竟只是个四五岁的小孩子,对事物总是抱有同情心,这很正常的。
作为一个在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再不富裕他至少也吃得饱,长的健康。
“夏佐,怎么了?”一旁的妇人停下脚步,朝着自家儿子直视着的方向看去。
没东西啊~揉揉自己的眼睛,还是什么都没看到。妇人什么都没有看到,心中疑惑:他在看什么?
一边还不仅暗自感叹果然小孩子的心思难猜,一边拍了儿子毛绒绒的脑袋。
“妈妈看不到吗……可是那边明明有人的啊。”
她呆呆的眼神看过来,在这个方向停滞了两三秒,夏佐感觉到她的眼神落到自己的身上,并且……并且朝他露出了一个很‘友好’的笑容。不不不,也许是个警告的表情,夏佐感到有些无奈。
“回神了,该回家了!爸爸会等着急的。”
他猛然回过神,跟上母亲的步子,悄悄地回头看了看。
——哪儿有人分明空无一人。
他小跑几步,惋惜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感叹些什么。
原来已经不在那里了。
也许真的只是他的幻觉,只是他在做梦也说不定,根本'她'是个不存在的人……
拍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思绪却早就飞走了。
'会死的……'
“他看得见我。”她盘坐在角落里,单手撑着下巴,周身氛围变得有些怪异,裂开一个笑容,桀桀的笑声冒了出来,“小无,你知道吗……”
小无,你造嘛……造嘛……嘛……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小无……不在这里qaq。”
虚无与缥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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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看到了那人像自己伸出手,想要将自己拉出这个陌生的世界,但只是那一个瞬间,迎来了光,光明。但是……这是梦。只要是梦总会醒来。
“小无早安……”最后,她是在熟悉的叫唤声中醒来的。
可是没有那个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环视四周,心脏空空的,但是周围什么都没有,就像之前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错觉。
她曾经的一切都开始满满消失,直至……她只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
依旧是那种刺眼到可以灼伤人的阳光,天气大好总是晴天。
“你醒了。”一个衣着简单的四五岁的熊孩子坐在她的身边,她注意到孩子的头发是褐毛的,脸部轮廓很有一种很质感,并且带有东方人的感觉,让她立马有了一种亲切感。
'一片羽毛,飘荡在水中,漾起细微的波纹'
不过双手插在口袋里,一副叼着天的样子,使得总体印象分…10。
即使她的内心再波澜,也绝对不能显示出什么,她挺直了腰板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威严(?)一点,实际上就是看上去更高一点:“你想干什么?”
学着母亲曾告诫过她的所有。
'呐,小无gd别人的时候千万不要板着张脸,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的,要正经要死缠烂打要积极进取努力奋斗'严肃的警告性的话语,她朝一边挪了挪身子,誓欲要离这人远一些——小小年纪,长这么高一定不大丈夫。毫不知情的夏佐膝盖深深中了一箭,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事实上,他们应该是完全聊不到一个话题。
“我……我只是看你睡在这里可能会冷……所以……”
不知明的人看过来一定是出狗血的告白戏码。
面庞潮红的正太和……肉眼看不见的少女。
其实,平常人根本就看不到少女。
她沉默了半响,就这么盯着他看,盯到对方的脸几乎要低到衣服里。
以很快的速度站起来,揪着他的衣服将他整个人提起来,离地一公分,苍白的扭曲的脸像只生气的兽一般倾泻自己的怒气:“你到底有何居心?竟然想要谋害朕!”
……她在说啥?
被提起来的夏佐愣了愣地听着自己难以理解的词句,面色呆萌地看着对方的面瘫脸瞬间崩坏,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这时代的人很难理解三次元妹子跳跃性的思维。
不不不,说白了她只是忘记吃药了(╯▽╰)
“我……我……我什么都没干。”他感觉到对方很快地飞来一记眼刀,然后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