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自己嫡子的地位吗?他突然觉得有些无奈和可笑。
“叶燕聪是什么样的人,不是你说了算。”李一南无语的笑笑,又补了一句,“多俊,我只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就走,出国去,再也不要回来。否则我不会再念兄弟这一词意,对你有一丝半点的不同。”
“呵呵,听你这意思,我如果不走,肯定会很惨咯。妹夫……”李多俊也觉得无言,他只不过是心情不好想回老宅里静静心,怎么又遇到了这个本来很讨厌的女人,知道了那些所谓的真相?
“二少爷,不能再乱说了。”祥叔慌忙挡在他身前,怕李一南又为难他,一脸的纠结,“他是大少爷啊!他是嘉豪少爷啊!你这是怎么了!一个个的都不认识!”
“李嘉豪?”李多俊似乎是已经被这些突如其来的东西伤到了脑神经,整个人迷茫不醒的喃喃。
“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多柔走,不管是美国还是英国,去找个地方安身吧。”李一南说着就唤来了人,递过了一本支票夹,“这也算是我对多柔的补偿。”
“你亏欠李多柔,拉上我干什么?我这种人,可不是会承你恩情的人,就算你是李嘉豪,我也不会认你,我才是李家唯一的儿子,我爸爸是李正新……他就我一个儿子的。”李多俊完全是崩溃了,空洞的看着面前厚厚的支票,晒然一笑,撑着身子就要往外走去。
“送他去美国。”李一南蹙眉,看着那个走了三步就倒下的身子,沉声吩咐着。
有人低低的应了,半搀着他就往外走了。
“一南——”韩优雅有些害怕,害怕他会对李多俊和李多柔兄妹也下手。
李一南只是笑,轻轻的刮了刮她的鼻子,“放心,因为多柔我也会留着他这条命的。”
韩优雅垂眸,心里明白,李多柔那种性子,一个人在国外,肯定是不能生活下去的,现在李正新情况不明,叶燕聪又被软禁在李家,也只有李多俊才能照顾她。
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但是只要身边还有个亲人,她最起码就会有安全感,不会再做傻事。
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这一切……她会不会恨这样的自己。
第166节 求婚
祥叔眼眶里存了泪,看着这亲兄弟相残的现状,摇了摇手,“我去看看医生,躺一会儿,大少爷和表小姐自便吧。”
李一南也不拦着,只是拥着她,将她的双手包裹,轻声问:“吓到了?”。
“有些伤心。”她如实轻答,苦涩的展颜。本来该是和睦的大家族,折腾到现在这种地步,到底该是谁的错?
“好了,什么都别想。咱们去荡秋千。”李一南暖声说着,引着她就要走。
现在是秋末,秋千架旁已经没有了樱花,半黄不绿的树叶时不时的落几片,根本没有了当年的情致,更让人感觉到有些萧索的味道。
“我有些累。”她瞧去已经站好在秋千后的男人,恹恹的说。
“那就休息。”李一南也不强求,明白她的性子。
台北李家老宅里佣人虽然不是很多,也不会每天收拾各个院落和房间,但是却唯独会收拾李正新的正院。
韩优雅看一眼自己和妈妈当年住过的婉居,抿了唇。
她不想去正院,也不想当这宅子的主人。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走吧。”李一南牵着她,却不是朝正院走去。
这条路她记得,是去后山的路。自从叶燕聪进门以后,大夫人便带着李嘉豪搬去了后山上的一处小院里。
李宅本来就是依山而建,虽然这山很小,但是却被当年的李正新认为是龙脉,背靠山,寓意有靠山。
所以花了大价钱修了宅子,又听了风水师的话,挖了一处湖出来,达到了他所谓的依山傍水。
但后山的温度比较低,没有人愿意上去。只有大夫人觉得比较幽静,选了一处空地种了花。又在旁边盖了一处简单的小院。
每到初一十五的时候,总会在这后山的花圃里过夜,而且全天吃素。
自从李嘉豪搬去后山以后,每次上学放学都要路过婉居。她比较怕大夫人不苟言笑的脸,所以不敢过去,只能趴在窗户上等李嘉豪路过,再带她去看好玩的,吃好吃的……
除了有次妈妈过生日,她和李嘉豪一起去花圃里采了茉莉,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过来。
进后山的路,是鹅卵石铺的,年月已长。又是刚下过雨,稍微有些滑,幸亏她穿的不是高跟鞋,但是走的也勉强。
李一南只是微微笑,攥紧了她的手。
一路上。不知名的小花儿许多,粉白蓝黄的,很是漂亮。只是一进花圃,扑面而来的就是茉莉与百合的清香。
“怎么可能这个时间还有……”她看去那一片白色的海洋,觉得稀奇。
“特殊移植的,再过一周就要支起暖棚了,这样它们可以一直开下去。一年四季。”
“哦。”她淡淡的应了。这才突然想起李一南身上的味道,的确和这里的花香是一模一样。
淡淡的茉莉,清新的百合,柔柔的草木。混合一体。
小屋被打扫的很干净,全是纯木的建造,古朴简单。
“今晚就睡这儿了。”李一南从衣柜里搬出两床红色缎面棉被。铺在大木床上,又取了荞麦的枕头摆好。这才转身出去,“我出去摘点菜,你累了就不要出来了。”
韩优雅迷糊的点头应下,透过后窗看着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袭正装的走去远处的小菜园……
他的身影顷长挺拔。墨蓝色的衣裤在这蓝天青山中显得俊逸非凡。
转头看看这云纹杉木架子床,心里有一抹淡淡的情绪在蔓延。
脱了鞋,解了披肩,缩进棉花被窝里,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是软绵绵的,很温暖,说好只是稍微躺一下的,却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
李一南拎着红薯土豆圆白菜等一堆不对季节的蔬菜回来的时候,就见着了在大红被子间一颗小小的脑袋。
浅青色的纱帐被窗外进来的风卷起了一角,轻轻摇晃。
黑色泼墨一般的发在枕间散落,更显得整张脸嫩白可人。
杏眸紧闭,疏密的睫毛时不时的轻轻颤抖几下,如蝴蝶的翅膀一般忽闪。挺翘的鼻尖圆润,樱桃点唇晶莹……
喉咙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他轻咳几声,放下东西大步走去,掀开纱幔俯身在她面前,仔细的凝着,似乎想要将她嵌入眼球一般。
心跳渐渐加速,呼吸都变的有些浓重,终于不能自制,他低头,在那温暖的唇上轻啄。
她在一瞬间感觉到冰凉,小心翼翼的睁开眼,就只见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近在眼前,剑眉星目里都是满满的怜惜与欲/望。
一时害羞,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索性闭了眼睛,两只小手在棉被下紧紧握成拳,告诉自己不要紧张。
“对不起,我……,冲动了。”李一南尴尬了半晌,有些纠结的吐出这话,落了帘子往外间小厨房过去。
净手洗菜,却是对自己一遇到她就没自制力这回事感觉有些失笑。
她这般的完好,又是这样幸运的活下来回到自己身边,不能就这样糊涂的要了她。
她现在还不想嫁给他,没关系,他可以等。
反正好像长这么大,他干过最成功的事情,就是等人……
韩优雅听着外间整齐利落的刀落,慌忙起身,掬水洗脸,拍了拍自己绯红的脸蛋,待到觉得没什么异样以后,才倚在门框张望。
“进去吧,有风。再说油烟也大,对皮肤不好。”李一南回头轻笑,手上炒菜却不含糊。
她舔了舔唇,有些不安的拽着自己的裙边,问:“李一南,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
“呃……”她纠结了半天,还是问了:“你和那个杀手彼得什么关系?”
李一南眉宇一皱,瞧着她好奇宝宝的样子,轻描淡写的说:“他和外祖父是忘年交,以前受了伤来了家里,家族里孩子多,只是家主的位置只有一个,所以都拼了命的想从他那儿学本事。
外祖父家干的什么勾当你也不是不知道,对孩子们学这些,根本没有阻拦,所以我为了好过点,勉强学了点,这刀法,就是他传的。”
他说的云淡风轻,只是想不让她揪心他曾经的生活。
当年薛婉琴带着他回了家,虽说薛婉琴是薛成的嫡亲女儿,但是被退回来的姑娘,还带着个拖油瓶,任谁都看不顺眼,不光那些舅舅们时不时的就要奚落他们母子两句,就连差不多大的孩子在看到他时都会呸两声。
母亲心高气傲,每天折腾他,一遍遍的灌输着这一切都是李正新给予的,所以年纪小小的他,心中就种下了恨的种子。只是那时他也没想过薛家家主的位置,毕竟他是个外姓,又是个外孙,可是两年后他再回台北,知道了那场火,他发疯似得找,也找不到那个软软糯糯的女娃娃……
他回韩国了,请求彼得给他一个机会,让他也加入训练。彼得同意,只有一个要求,跟他一起去执行一笔单子,如果有意外,他会直接把他杀了。他当时竟然没有犹豫,直接应了。
在那一次,他见识到了真正的杀手的厉害,也明白了自己该怎么样做才能存活下来。
他要薛家的家主位置,不是因为薛家富可敌国的资产,也不是外姓养女们的追求,只是要薛家的信息网,让他能够找到那个女孩……
“怎么了?还有什么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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