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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点头称是,叶问雄道:“既然如此,那这次比武大会何时举办?”说道这里,忽地人影一闪,一人落在杨延昭面前,众人都吃了一惊,万人屠首先反应过来,飞起一掌,喝道:“大胆刺客!休想伤害将军。”那人嘿的一笑,反手一抓,将万人屠抛出了门外,其他三人正要起身,叶问雄却急忙拦住,道:“这位是黑白子前辈,想必各位是听说过的了,前辈这次乃是要相助我们,打退辽狗。”
万人屠摇摇晃晃的起来,愕然道:“你,你是黑白子?”黑白子道:“不错,怎么?想要找老夫报仇?”万人屠哪敢?急忙摇了摇头,杨延昭知道万人屠的武功,见他在黑白子手中兀自走不过一招,不由得又惊又喜,正要起身迎接,哪知黑白子嘿的一叫,顺手便把他拎了起来,往后一抛,道:“这个上座自然要老夫来坐。”
杨延昭虽然一身武功,但岂是这武林怪人的对手,登时摔了出去,万人屠急忙接住,惊得一身冷汗。众人也暗暗捏了把冷汗,杨延昭道:“前辈武功过人非同凡响,晚辈佩服。”惊叹黑白子的武艺后,也不由得以晚辈自屈。何况江湖人不讲究官朝礼数,若是惹他一个不高兴便不好了。
黑白子道:“罢了罢了,快说说辽狗都来了些什么人?”丁剑海急忙招人取来座椅,让杨延昭坐了下来,杨延昭道:“这个还暂且不知,至于比试地点,也未定下,即便是定好了,也得探察清楚,莫中了敌人的诡计。”黑白子点了点头,道:“知道了通知我。”说着腾身而起,已然飞去。杨延昭叹道:“这位前辈的武功当真出神入化。”
众人也颇有同感,杨延昭道:“今rì众位休息一rì,明天咱们上路,到了保州后,好做打算。”众人点了点头,休息一rì,隔rì拜谢了庄主后,便都匆匆离开,走了几rì路程,到了河间,杨延昭见过了河间府的县令,告知了他事情,命他多加防备,以应突发。随即领着浩浩荡荡的几百来人,向保州走去。
路上,陈佩之见诗若雪这几rì来总是心不在焉,不禁有些担心,柔声问道:“若雪,怎么啦?这几rì你总是恍恍惚惚的。”诗若雪道:“我爹去通知了南方的门派,前些rì子我也问过了叶掌门,他说我爹通知他们后便离开,也不知哪里去。我见这些rì子来他都没出现,心中有些担心。”
陈佩之安慰他道:“叔叔不会有事,你放心吧,何况白钰也在,他学了巧夺天工,恐怕天下没人能够接得住。”诗若雪点了点头,前辈骑着云剑几人,吴英豪正和其他英雄说话,而潘高峰此时正和王聚英说着,潘高峰道:“王公子,你准备什么时候来挑战?”这些rì子来王聚英虽然跟随左右,但丝毫不提比试之事,却总是有意无意的接近潘飞凤,让他不由得觉得王聚英另有所图,虽然他觉得王聚英人品不错,但心中绝佳妹夫却是吴英豪,更何况南海三神在刀剑大会上得罪众多英雄,潘高峰也不敢贸然结亲。
何况潘飞凤心思全在吴英豪之上,对王聚英却是恶言相待,不辞脸sè。潘高峰思酿良久,这好发此一问。王聚英似乎想也不想,便道:“等这事过了再说罢。”潘高峰早料知所答,笑问道:“说来王公子乃是海南人,这大辽之事又不关系公子,为何公子这般热情?”
王聚英笑道:“我祖上乃是明教的,明教祖师乃是唐朝人,说来百年前还是一家,怎能说与我无关呢?”潘高峰倒是料不到他家关系如此之复杂,苦笑一下,道:“说来人都是女娲娘娘造的,无论哪国,也都是一家。”王聚英点头道:“是啊,可惜大家都在自相残杀,坐下来好好谈不好么?”
两人聊了一会儿,不过两rì,便来到了保州,杨延昭歉然一笑,道:“保定府不大,容纳不了那么多人,当真不好意思。”即便是容纳得下,众人都是江湖人,也不愿住在官府里,当下纷纷道没关系。入了城,杨延昭找了清苑县县令,要他亲自包下两间客栈,但却也住不下这三四百人,幸好当地的门派尧门派出地,才让剩下的人住上。
此处乃是尧帝的故乡,而尧门派则是当地的一处神秘的门派,自称乃是尧帝嫡系后人所创,历史悠久,因此被当地奉为神明一般,占地万亩,屋宇不下百间,容纳这些人自是绰绰有余。
尧门派的当今掌门名为洛清风,尧门派因行事神秘,故而其派的武功在江湖上甚没名声,有名的也只是其“尧帝后人”而已。杨延昭见是个不出名的门派,虽然颇大,但却也没有亲自前去,只是派人去问候,希望尧门派能助一臂之力,但却被洛清风委婉拒绝,不想今rì却突然大招大揽,让众人住下。
其他人不知内情,自然没放在心上。云剑等人被安排在山下的待客庄,这里乃是尧门派专门建来招待客人的,而这些客人,则多是上山拜祭尧帝,求平安的信徒。这座山庄虽然没有英雄庄大,但也颇具规模,住下了百来号人,其他的两百多人则住在其他地方。
这天晚上,云剑吃过晚膳,便出来闲逛,只见大院里坐着不少人,云剑拱手道礼,与人见面。云剑转了转,只听得一人粗声道:“nǎinǎi的!这东西是给人吃的吗?”一人摇摇摆摆的走了出来,正是姜大。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铁雄,两人似乎樵称不离,倒是让云想起了铁擎柱和方正,不知二人现在何处,是否安好,想有宋钟一旁,应该无大碍,只是不知道找不找得到羽飞。
云剑寻声走去,只见姜大正对着一个下人指手画脚;“他nǎinǎi的!这东西是给人吃的么?你拿我们当狗喂啊!”那名仆人眼中一闪怒sè,但随即忍住,道:“这位客人,这都是我们平常款待贵宾的饭菜,别人都吃的好好,你总不能骂别人都是狗吧。”
姜大扬眉一竖,道;“你竟敢顶嘴!这破地方连个下人都这么没有教养,真是什么地方养什么狗!”那仆人眼中一闪凌厉之sè,道;“您骂我可以,但请不要侮辱我的门派。”姜大正要开口再骂,铁雄却暗中拉住他,低声道;“姜大,这里毕竟是北方,不是咱们的地头,收敛一点儿,别忘记了正事。”
姜大沉着脸点了点头,铁雄对那仆人说道;“这位小哥,不好意思,我们乃是土生土长的四川人,吃不惯这些北方美食,我这朋友脾气大,还请不要见怪。我们到外边去吃,不必劳烦贵派了。”那仆人喃喃道;“哼,早说不就得了。”当下走了出去。两人经过云剑身旁,却也没有停留,冷冷的看了一眼,随即出庄。
云剑摇了摇头,走到庄外,欣赏着美景。忽然,身后一阵风声顿起,一掌拍了过来。云剑弯腰蹲下,那人显然猝不及防,未料云剑如此避招。哎呀一声,随即飞起一脚,云剑往前一滚,那人踢不中云剑,又是飞来一掌拳脚相加,招招连环。云剑身子刚刚站起,这人的掌便打来,倒是颇为迅速。云剑不及还招,当下腾空翻,对敌之时,身在空中颇为凶险,对方往往暗器相加,便很难逃脱。
那人心中一喜,双掌拍出,打对云剑小腹,不料手臂一麻,一只手被云剑双腿夹住,接着身子一麻,却是肩井穴被云剑抓。云剑往前凌空一翻,将他带了起来,那人重重摔在地上,呀呀叫了几声,云剑走了过去,这个偷袭之人正是丁凌,笑问道:〃你为何偷袭我?〃丁凌哼道:〃废话!自然是想教训你!〃
云剑道;“我又没得罪你,你干嘛总来我找我麻烦?”
丁凌道;“你害得玉儿姑娘不理我,我就要和你过不去。”云剑微笑道:“你堂堂青城派掌门之子,这般无礼岂可?”丁凌道:“想不到你这位贼人武功还挺高的,套数很怪异,是那一门的?”也不知他是故意还是天xìng如此,全然无视他人问话。
云剑道:“我是无门派。”丁凌想了想,摇头道:“没听过,没名气,我告诉你,玉儿姑娘是峨眉派掌门的徒弟,只有我才是和她门当户对,你一个小小的无名派,名字都起成这样,更没有名气,就算你是掌门也是配不上。”云剑道:“我懒得和你说。”当下走了回去。丁凌哼道:“你以为武功比我高便如何?”
云剑并没有理他,他怕丁凌再加纠缠,便不回去,走到了林子边,清幽的环境总能让人放下心情。月影婆娑,斑驳有致,同样的月光,照出的却是不一样的风景,同样的风景,不同的人却赏出不同的心情。往往看似简单的一件事,却有好几种不同的做法,一条路,却可以走出不一样的人生。
云剑回思过去,却没有为自己的任xìng冲动而感到后悔,虽说当初谨慎行事的话,就不会贸然去找白卓自然也就不会和蓝灵儿等一番纠结,但若真如此,恐怕就不会在万劫山庄和陈佩之结拜了。云剑正思绪起伏,忽听得身后有些动静,急忙伏下身子,看清究竟。
只见从林子边走来两人,这两人蒙着脸,一身夜行装扮,在此紧要关头,这两人显然来得唐突。云剑凝神一看,前面一个身材矮小人走了几步,低声沙哑道:“这个门派的人很诡异,小心一点儿!”后面那个身材较高大的点了点头,虽瞧不见神情,但从眼神中便可瞧出其慎重。掂了掂后背包袱。
两人向前走去,但却时不时地停下,以防跟踪,如此一来,云剑纵然轻功绝高,也不可能悄无声息的跟过去。心中顿然焦急,这些人看来是来者不善,但若出去,一来不知其目的,二来也保不准能否擒拿住这二人,心中不禁又痒又急,等了片刻,待那两人走了一段路后,才顺着路迹悄悄走去。
与二人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云剑打起十二分jīng神,不敢稍有松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