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但是看着怎么就是那么的和谐呢……
也对,她要不这样,她就不是贝内特太太了!
伊丽莎白抿了抿嘴。
神啊!想把贝内特太太升级成原著里最后提到的“通情达理”、“和蔼可亲”、“见多识广”系统,难度简直不亚于菜鸟打掉大BOSS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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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风风光光地巡游到家,大家都有一种兴奋过后的疲乏,于是各自回房间稍事休息。伊丽莎白伸脖子看了看窗外,下午三四点的样子,怕现在睡了晚上要数绵羊,于是决定带本书去自家的小花园里消磨掉今天剩下的白天时间。
正在这时,萨拉找了过来,一脸神秘地附到她边上。
“伊丽莎白小姐,”收了一先令的小女佣忠实地替委托人传话,“威克姆先生先前来找过你!你不在,他叫我告诉你,说在园子后面的那棵樱桃树边等你。”
“说有重要的事!”
她又强调了一句,目光带着点快乐的小暧昧。
不论是男方这样传信约见,还是女方照此赴约,显然都是极其不合常理的。但是凭直觉,威克姆突然这样找自己,绝对不会是在玩什么追求的烂把戏。
伊丽莎白决定赴约过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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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树离自家的小花园不远,过去几百米就是。她刚到,还在左右张望,一个人就从路边的树丛里出来,正是威克姆。
“找我有事?”
伊丽莎白直接问道。
威克姆平时在她跟前总嬉皮笑脸的,但这会儿,却出奇地严肃。
“伊丽莎白小姐,老实说,我犹豫了许久,一直想着该不该告诉你这个消息。最后还是决定让你知道,”他看了看四周,随后飞快道,“如果我的猜测没错,令妹现在应该已经和普拉特踏上了私奔的路——确切地说,是被普拉特给诱骗走了,这是一个处心积虑的计划。他在几天前曾对我无意说漏嘴,似乎之前有人给了他好处,让他干这事,他接受了。至于他会带她去往哪里,抱歉我不知道,而且,出于我与他的关系,关于此事,我也无法再提供更多帮助了。如果你们快一点的话,说不定还能阻止。”
“祝你们好运!”
他说完,朝伊丽莎白抬了抬帽沿,转身飞快离去。
☆、柳暗花明
望着威克姆离去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伊丽莎白简直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个耳光!太大意了!一心只想着防备威克姆,怎么就不想想,这世界上并不只有威克姆一个人有可能干出这种事呢!
普拉特……
伊丽莎白的眼前浮现出一个高瘦青年的模样。长了张不错的脸,皮肤像女孩子般苍白,眼晕下带着淡淡淤青的痕迹,一看就是个过度沉迷夜生活的人。此前在各种舞会上也经常见到,好似还挺受小姐们的欢迎,因为自己下意识排斥这类人,所以对他并不怎么留意,并且,似乎也没见莉迪亚在舞会上和他有过分亲热的表现,却做梦也没想到现在会从威克姆口中听到这样可怕的消息!
伊丽莎白方寸大乱,也顾不得自责了,提起裙角用最快的速度一口跑回了家,径直闯入父亲的书房,上气不接下气地把刚才听到的消息告诉了贝内特先生。
“我的孩子,别慌。”贝内特先生立刻放下手里的书,急匆匆地回头去取自己的帽子,“马上去你姨妈家看看莉迪亚到底还在不在!”
他口中安慰着伊丽莎白,拿帽子的时候,伊丽莎白却分明看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现在只盼望莉迪亚还好好地待在梅里顿,一切都只是个误会而已。
伊丽莎白跟随父亲坐马车飞快赶往镇上的时候,心里一直不停地怀着这样侥幸的念头,但结果显然是令人失望的。
菲利普斯姨妈见到他们的时候,显得十分惊讶。“贝内特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光临……”
“莉迪亚呢?”
伊丽莎白打断她的话,急匆匆问道。
“哦,就在你们走后不久,她说想再去刚才的店铺里逛逛,我就让她去啦……到底怎么啦?”
见伊丽莎白脸色大变,她还莫名其妙。
“莉迪亚可能出事了!”贝内特先生飞快把事情说了一遍,“你们快去她常去的店铺里找,我去福斯特上校那里问那个年轻人的下落,记住,这事暂时不要让别人知道!”他的口气变得非常严厉。
“哦天哪,太……太可怕了……”
姨妈吓得脸色发白,舌头都大了一圈,结结巴巴地蹦出这句话后,连帽子都来不及戴,就和伊丽莎白匆匆忙忙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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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但莉迪亚不见踪影,而从民兵团那里打听来的消息也令人极度沮丧:普拉特昨晚起就失踪了!
“据上校说,他欠下一屁股的赌债,可能就此潜逃,追捕令已上报,但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下发。”贝内特先生语气沉重地道。
“可是我们根本等不了三天!通往镇外的路有三条,伦敦、吉尔福德、坦布里奇,天哪,他们到底会去哪里!”
伊丽莎白简直快急疯了,在房间里团团转了两圈,忽然叫了起来:“吉蒂!我想起来了,先前我们和莉迪亚告别之前,吉蒂和她待在一块好像嘀嘀咕咕在说话,快回家去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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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里顿到郎博恩大约三英里的路,平时坐马车二十多分钟,现在速度快了几乎一倍,伊丽莎白还是心急如焚,简直恨不得插翅飞回去才好。
家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贝内特太太倒在床上痛不欲生,几个女儿围坐在边上。
简的脸色苍白,神情惨淡得叫人看了心疼,但她还是极力安慰着母亲和几个吓得不知所措的妹妹。但她越安慰,贝内特太太就喊得越恕�
“天哪天哪!我就知道那个家伙不是个好东西!居然就这样带走了我的女儿!我的莉迪亚连半步都没去过外头,万一在路上被人欺负怎么办?天哪,一想到她无助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
她忽然又想起了自己另个心爱的女儿,猛地捶了下床单,“啊啊啊——简,要是被大家知道了这件可怕的事,宾利先生一定不肯娶你了!我的天啊,到时候你可怎么办——”
简摇摇欲坠,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
伊丽莎白旋风般地冲进房间,到了吉蒂的面前。
她正缩在一个角落里,神情带了点茫然。
盘问很快就有了结果。
果然和伊丽莎白猜的一样,莉迪亚向吉蒂透漏过去向。
“她说……普拉特先生要带她去伦敦玩几天,给她做定制的舞会裙子,然后去参加舞会……”她吞吞吐吐地说道,“她还叫我转告你们,不要为她担心……普拉特先生对她非常好,是个……值得信任的先生……”
伊丽莎白咒骂一声,抬头看向贝内特先生。
贝内特先生已经向外走去,大声说道:“你们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我去追他们!”
“爸爸,我陪你去!”
伊丽莎白立刻说道。
“莉齐,别担心,我和希尔先生一道,找到加德纳先生后,我们会想出办法的。家里更需要你!”
贝内特先生停下脚步,回头说了一句。
伊丽莎白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人。
贝内特太太躺在床上呻吟,菲利普斯太太说着根本没用的废话,简明明虚弱得下一秒就要倒下,却还强行撑着,而玛丽和吉蒂则一语不发,两人脸色都如丧考批。
“爸爸,路上小心。”
她说道。
贝内特先生点头,随即快速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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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内特先生和管家希尔离开后,贝内特太太一直处在激动不安里,一会儿向妹妹诉苦,一会儿诅咒该死的普拉特,一会儿埋怨几个姐姐没看好妹妹,一会儿又鬼扯贝内特先生会和普拉特决斗然后丧命,就这样持续到下午五点多,伊丽莎白实在受不了了,知道现在用任何话安慰简都是苍白无力的,正想出去透口气,忽然留意到吉蒂的神色有点异常。
“你怎么了,亲爱的?要是累了,就回房间休息下吧。”
伊丽莎白用尽量缓和的口气对她说道。
“莉齐,要是爸爸去伦敦找不到莉迪亚他们……会怎么样……”
她吞吞吐吐地问道,目光闪烁不定。
伊丽莎白的心脏悠了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她的嗓音一下提高了,“难道刚才你没说实话?”
“没……没……”
吉蒂低下头,使劲把自己身子往椅子角落里挤,恨不得要钻进去。
伊丽莎白被呕得差点没吐血,看一眼桌子,发现有把剪刀,一把抄了过来,恶狠狠比着她:“听着,你要是不给我说实话,我现在就拿剪子把你舌头剪两半,你信不信?”
大概被伊丽莎白凶神恶煞的模样给吓到了,吉蒂嘴巴一扁,惊恐万分地哭了出来。
“别,别剪我舌头!我说!是莉迪亚教我的!她说她会和普拉特先生去明斯特度假区,那里有他的朋友。怕你们追上来,才让我说去伦敦的……我全都说了,千万别剪我舌头……呜呜……”
她涕泪交加,一双手胡乱摇摆。
“哦我的天哪!”
贝内特太太尖叫一声,当场翻了白眼,菲利普斯太太慌忙拿嗅盐去刺激。
伊丽莎白顾不得贝内特太太了,丢下剪刀,猛地转向简。
“简,爸爸他们这会儿应该快到伦敦了,菲利普斯姨父又不在,没办法,现在只能去找宾利先生帮忙了。我去找他,你和希尔奶奶坐车,查理送你们赶紧去追爸爸,让他们火速掉头。”
简立刻站了起来,冰凉的手紧紧抓住伊丽莎白的手。
“你快去找他吧!我没事!我这就去追爸爸!”
她说完,大声叫着希尔奶奶,往外快步而去。
伊丽莎白长长呼吸一口气,跟着也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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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骑着家中马圈里的最后一匹小母马赶往尼日斐花园时,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眼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