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狮王快冲!把球捡回来!”
狮王眨眨眼,用狗们的方式叹了口气,决定卖梁田一个面子,谁让他这么对自己胃口呢!(胃口?!众人惊!难道……莫不是……果不其然……人兽情?众人被水姑一辫子甩飞:狗也会挑主人的好不好!)
踩着身后“冲啊冲冲冲”的激动号角,狮王步伐优雅地走到屋子角落底下,叼起球,往回走。整个过程,狮王都是慢悠悠的,却也让梁田颇有成就感。
“哼!”
被彻底忽略的某人出声以示存在,立即得到一人一狗的注目。
司源和狮王很有默契的赏给对方一个注视,虽然短到不足一秒,却是电闪雷鸣,飞沙走石,人言狗语翻译过来就是:
——捡球?真有骨气啊!
——哼!彼此彼此!
而此时的梁田,压抑着亢亢的兴奋,偷偷把沾了狗涎的球在裤子上蹭蹭干净,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回原处。
那是——十三岁那年到日本看球赛,某个株世会会长亲赠的,据说是那个什么郎亲笔签名的制胜一球。竟被一条臭狗给玷污了……算了,难得小家伙笑得那么开怀,不就一只破球么——以后就赏给那臭狗了!
“过来,给你看点东西。”
什么东西?又是什么记录片?没意思,我还想趁热打铁训练狮王呢!
原地磨蹭地毯的梁田很快就被司源拉到沙发,困在怀里。
“仔细看好。永远记住!”
男人命令着,按下了播放键。
一段长长的空白,梁田看得莫名其妙,司源则是心浮气躁,几乎忍不住快要跳将起来找司老太爷的时候,终于切入了主题。
“听说你最近整天跟一个男孩子混在一起?”
画面中的司老太爷脸色平静,语气的波澜也不大。直到今日,司源才惊恐的看穿他隐藏的老谋深算。
“没错!”
司源一脸不耐烦,一副你管不着的表情。
“你这样做,把他当什么?玩具吗?”
“是又怎样?……就算梁田是我的玩具,那也是我唯一的,心爱的,一辈子的玩具!”
司源大声说完,再不理会司老太爷,一副心神不宁,火烧火燎的样子,迅速离开了镜头范围。
画面停止了几秒钟后,又转会了空白,应和此时的沉默一般。
紧紧搂着梁田的司源,非常清楚地感觉到那句“梁田是我的玩具”响起时,怀中人身体瞬间紧绷,然后在看完影像之后那段长长的空白里渐渐平稳的呼吸。
“懂了吗?”
司源抬起梁田的脸,深深望进那双波动的眼。
“你是我唯一的,心爱的,一辈子的……但你不是“玩具”。你是我的呼吸,我的氧气,我的血液……我的命!”
在如此清醒的情况下,听到这番震动心灵的宣告,梁田几乎要因为灵魂的颤动而昏厥了。心里就像是被加了很多很多勺咖啡伴侣的原味咖啡,浓的起泡,甜得发腻。
脑袋,身体,整个心脏都被咖啡因控制了,泛出一种暖暖的,懒懒的,又每根神经都在兴奋的幸福感。
“……为什么?”
梁田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的个人魅力。是身体吗?可是心中的结已经因为真相大白的影像还有男人热烈的告白轻易解开,一片豁然开朗。
“你还不知道么?你——是为我而生。而我——只为你而活!”
男人说的那样笃定,那样天经地义。梁田不由一怔。
只为我而活……
“现在,我可以吻你了吗?”
这种问法让梁田联想到电视上经常上演的那种西式婚礼,新郎新娘对主宣了誓,交换了戒指之后,牧师高声对众人宣布:“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脸不由一红,心里直骂自己怎么想到那些!自己是个男人,堂堂男子汉好不好!
司源却把梁田的脸红当成了应承,毫不客气下嘴就吻。
“唔……不……嗯,有,有人……”
司源不满的稍微移开,扫了一眼身后:那里有人,狗影都没一只!
其实狮王在画面刚转成空白的时候就起身悄然离开了。
几个月下来,它已经有了一个深刻的认识:梁田只要跟司源单独相处,不多时铁定会别欺负得发出嗯啊呜哇的叫痛声。
夜深人静的时候,就算中间隔着十几个大房间,灵敏的耳朵仍然能听到那个房间传来的震动。
真是扰狗清梦。
狮王以它非常灵验的直觉判断,今夜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震撼之夜”——不眠之夜。
看来今晚还是跑到离房子最远的马厩里将就一夜吧。顺便通知一下飞雪它们梁田归来的消息好了。
“今天起……”
司源吧梁田放倒在柔软的大床上,身体不浪费半秒紧贴其上,顶了顶。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们一起MAKEL…O…V…E。〃
霸道总裁与乡巴佬_三点水_第91章 山中无岁月_小说_连城读书
NO。91山中无岁月
俗话说山中无岁月,秋来日头短。
(众人侧眼:哪旮旯的俗语?水姑强脖子:俺们那山头的!)
南园成了司大少爷的乐园,他没日没夜的纠缠着梁田,日出而卧,日落而做,废寝忘食的讨回之前落下的欢爱。
可怜梁田不胜劳累,又日夜颠倒,乱了作息,青白着一张脸半主动半被迫任司源折腾。
幸好司源如此荒唐了几日之后,解了渴,缓了饥,又是心疼整天无精打采的梁田,终于自觉的稍微克制了一下,恢复了正常作息。床上运动也尽量控制了次数和频率,梁田的黑眼圈才渐渐消了下去。
两人这才真正开始了静养的悠闲日子。
说是悠闲,其实是有点无聊。
晚上倒好,服侍某位大少爷穿衣吃放洗澡,再床上闹以闹,运动运动便也很快过去,而且还是一觉酣眠至天亮的美好睡眠。
白天就有点难挨了。虽然曾经听过一句俗语叫山中无岁月,秋来日头短。(水姑:嘿嘿,俺们同个山头的……)
就算前晚男人已经吃到心满意足,梁田还是不敢在房间里呆太长的时间。
梁田总有一种自己是老虎嘴边的一块肥肉的危机感。
于是避到相对比较安全的室外磨日头(就是消磨光阴)。
总得找点什么事情做啊。可是……
整理屋子,打扫卫生,被几个平常神经兮兮,如今可怜兮兮的女仆,抹着眼睛用泣声哀求不要抢她们的饭碗和戏票。(对于戏票,梁田一直不得其解,满头雾水。)
清理马粪,给飞雪刷澡,竟被那个看起来憨憨厚厚的马夫大哥直接关在了门外,连飞雪的面都见不到。
终于有一天,梁田揣了把园艺大剪刀偷偷潜入蔷薇迷宫并且成功迷了路,于是兴高采烈的修了大半天的花墙。
忙出满身大汗,晒出一脸秋色的的梁田心满意足的坐在那张熟悉的长椅上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的时候,他不知道整个南园已经炸了锅,某只暴龙已经快要抓狂了。全园上下出动,搜索神秘失踪的田少爷。
最后还是狮王偷偷拐进迷宫某个入口的行为暴露了梁田所在。
于是那个晚上,司大少爷用他独有的毒辣手段狠狠惩罚了梁田,任梁田怎么求饶也没用。还一直把人软禁了三天。
重见天日之后,梁田就只剩两项合法活动了。一是训狗,二为遛马。
训狗嘛,梁田实在没什么天分,威逼利诱四个字一个都不懂得运用。不过就算他用了,狮王也不见得买账就是了。又加上狮王的大力不配合,梁田辛辛苦苦了半个月也是成果甚微。
至于遛马,却是实打实的遛着。
梁田每天定时把飞雪牵到草木茂盛的地方,一个劲夸草长的是肥又嫩,催促飞雪快吃。直接把在家养牛的一套用在有着高贵血统的飞雪身上。就差没爬上马背折片柳叶吹牧歌了。
其实不是梁田不想骑,也不是飞雪不让他骑,而是骑不得……原因嘛,大家就心照不宣,意会意会好了。
不骑就不骑呗。梁田看着飞雪啃了那丛自己大力推荐的草,小小的遗憾就不见了。时而以手代梳梳理马鬃,时而左看右看,赞叹不已。更多的时候,梁田是在左摸右摸,殷勤地——拍马屁!
真真把远处的司源看得又好笑又吃味。
其实司源纯粹时得一望十的不知满足的独占心理在作祟。
司源每天除了床上运动,及每天两趟逮梁田之外,就没别的运动,还每天三四个小时一动不动的坐着,对这电脑处理公事。
别惊讶,虽然接着养伤,司源一股脑儿抛下了大宇集团的事务,却还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处理的。比如说他亲手创立是证券公司。因为亲手的关系,总不忍心就此抛下的。
梁田觉得这样不利于恢复,又没有那个胆子和脸皮顶着那些女仆们神经兮兮,激动莫名的眼光,扶着司打少爷散散步逛逛园子什么的。
苦恼多时,终于想出了一个两全之策。
下午的时候,估计男人手上的事情差不多了,梁田赶紧出了门,临走前还不忘说了句:“我去迷宫逛逛。”
然后就一股脑儿冲进迷宫,当自己是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力求务必迷路。
半个小时后,司源气定神淡找到了转得满头汗的梁田,还不理会他的反抗把他背了出去。乐得一旁看戏的女仆们大呼过瘾。
其实司源知道梁田的用心良苦,也大为感动,龙心大悦。可是司源的真正想法是:想让我运动,陪我滚床单是最好的方法啦!
不过既然是梁田的“爱的表现”,司源怎么舍得拒绝,于是每天下午,南园都会有一款你躲我寻的戏码隆重上演,以娱观众。
走的次数多了,路也熟了,梁田依旧迷路。
司源就不同了,搜寻的时间越来越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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