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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罢了,你此身也必不是凡间之人,由你去吧!”柳父一听,手中一紧,一青花茶杯险些跌破,跟柳母对视半饷,终长叹一声,答应下来,盖因这柳父母见这柳青出生之时天有异像,心中也有一份明了,虽是不舍,还是存了成全之念。
至此,柳青院中,丫鬟妈子竟皆赶出院外,一应吃食,每逢时辰,由一丫鬟送至院外,柳青取进,一时间,这院子在这柳家成了一清净之地。
这柳青每日吃食素菜,坐看黄庭,闲时就为这昏睡不醒的螭龙洗涤身体,柳青早本这螭龙当成了自己夫婿,服侍的分外周到,只是这螭龙一直昏睡不醒,让柳青心中暗暗愁苦。
如此过了数日,螭龙悠悠醒来,只见自己睡在一绣床之上,旁边有一女正为自己擦拭身体,只见此女花容月貌,熟悉异常,仿若已认识千年之久。这螭龙本是千年之前孕育于井水之中的虬,一日吞食了一五光十色的石头,灵智大开,因为在这方圆五里之外兴云布雨,造福一方百姓,以求功德,及至这柳青出世,体内五色神石一番冲突之后,化归本源,融进龙身之中,才得以显露本色,乃一条黑色的小虬,自这五色神石炼化归体,这小虬法力大涨,又用了一十八年方得圆满,进化成螭龙,此时正是炼本还原之际,心智大开。只看了一眼,已知眼前这女子跟自己的一段姻缘。
“娘子,辛苦了。”这螭龙也不做作,坐直身子低唤一声,就把这美娇娘搂在怀中。
“你,怎可这般,凭的坏了人家名节。”柳青见螭龙醒来,心中一喜,还未开口,便被这螭龙搂在怀里,这女儿心最是微妙,虽然这柳青早把这螭龙当成自己夫婿,可是这螭龙一醒来就把她一把搂住,心中是又羞又怒,不由一阵挣扎,低声责怪。
“娘子,我们这行人伦大道,正合天理,又有何不可。” 螭龙颜色不变,一双大手早已探进柳青衣内,捏住一点樱红,要知这龙性本淫,何况这螭龙还没能化身成龙,虽有道性,切不知人间礼法,是以行事只按本心,那里还顾的其它。这柳青心中虽感不妥,但又抵不过螭龙力大,挣扎片刻,只感浑身酥软,半推半就中,早被螭龙剥的如一只白羊一般。红被丈暖中,只听的几声高亢娇啼,螭龙大叫一声:“好生厉害,险些泻了龙阳。”至此,一切归于平静。 。。
第二章 张半仙捉鬼见真龙
至的第二日一早,螭龙还在沉睡,只听的一阵嘤嘤低泣,正是柳青,原来,这柳青一觉醒来,只感亏对父母家人,没经父母之言就行了人伦之事,又怕这螭龙乃是一薄幸之人,心思乱转中,满腹愁肠,不由的哭了起来,惊醒了螭龙。
这螭龙不通世事,也不问人间礼法,对这女儿家的心事如何能知,只是一个劲的追问,柳青只是不应,只顾低头哭泣,亏的螭龙也是心思灵敏之辈,一翻婉转暗语好生劝慰了半饷,方欠的柳青破涕而笑。真个是梨花带雨,雨后海棠,只看的这螭龙是暗吞口水,一阵傻笑,心中大叹:“福气,福气。”
还没等螭龙回过神来,这柳青心思一转,想起一件事,又是一阵哭泣。
“娘子,这又为那般。” 螭龙心中一急,慌忙问道。
“你这死鬼,人家现在都已跟你这般了,切还不知你姓甚名谁,家住何方,日后如你一走了之,我又上那里去找个说理处。”这柳青心窍通透,自是事事留心,小女儿家心思本就狭小,心想自己连人都陪了,可是连个名字都不知道,也不自禁的暗自气苦,边哭,边问,一双细嫩小手朝螭龙身上乱挥乱打。
“原来为这等小事。” 螭龙哑然失笑,道出了一番来历,原来这螭龙乃天地孕育而成,就连其也不知自家生世,只知一出生就在这井水之中,身边有一五色神石跟自己血肉相连,自是一口吞下,已有千年,直到十八年前方成归于自己血脉之中,道行大进,方得修成人身。
“这么说,你还无名无姓。不成就让我为郎君取一个吧。”柳青一听,方知这螭龙无父无母,无名无姓,自然无人教授这人家礼法,难怪不通世事,昨夜一事也自不能怪他,因此气便消了大半,又想的他千年无父无母,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比自己是大大不如,心中柔情大胜,暗暗对自己使小性让他难堪太为后悔。此心一起,自是收了泪眼,眉目含情,为这螭龙打算起来。
“此事大善。”这螭龙千年来本不认为这名字为何物,今朝一夕得道,自是心灵通透,闻即将得有名有姓,心中大喜,抱着柳青就是一阵欢呼。
“还要胡闹。”柳青笑骂着,脱出身来,沉吟片刻,对着螭龙说道:“我看古籍知南海之中,但凡龙族之人皆姓一敖字,我给郎君取这一姓,想来也不辱没了郎君,而郎君本是修道之人,最是讲究性灵空寂,便取一字,空,郎君可看还好。”
“敖空,敖空。” 螭龙念叨两声,忽然长笑,道心大涨,正是一着得名心自喜,万法皆空本是缘。
这柳青见敖空心喜,不知怎的也自心中大喜。
两人经此一闹,更加和睦恩爱,一同游玩赏花,参禅乱道,过的是逍遥快活,无边惬意。
如此又过了十数日,这日,那柳父思念女儿便来院中探看,行至院门,只听的欢声笑语,柳父大奇,便没叫唤,从院门之上细缝之间观望,只见女儿正跟一美少年嬉戏打闹,心中自是大奇,这柳家本是大家,柳青住的院子又入后室,平时本就少人,自柳青上次一提,更是遣散丫鬟妈子,如何还有的人来,更何况还是一翩翩美少年。
柳父匆忙推开院门,不知怎的,那美少年凭空消失不见,柳父见女儿眉目含情,艳光闪现,自是心知肚明,一番追问之下,这柳青自是不松口,只说是老父眼花,看错之顾,这柳父见问不出什么,也不好逼问,自离去了。
“老爷,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神情恍惚?”直至回屋,心神恍惚,低头沉思,柳母跟这柳父一十八夫妻,自是一眼就看出丈夫不对,连忙询问。柳父对发妻自不会有何隐瞒,把中午所见异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老爷,许是你看错了。”柳母毕竟心疼女儿,又深知女儿心性,连忙宽慰道。
“自家女儿,看了十八年了,还会看错,更何况今天青儿说话间神情闪烁,分明是有事隐瞒啊。”这柳老摇摇头,长叹一声。
“许是一段天缘,女儿前几日说要修身养性,今你见这怪事,观这少年分明是一好人,这可是一件喜事。”柳母也是心灵之人,一番琢磨,猜了个###。
“如此自是大好,可女儿何必隐瞒,我想必是妖孽作祟,让女儿也是敢怒不敢言,为他包庇,怕祸害我们全家啊。”柳父摆了摆手,说出了自己的一番顾虑。
“这可如何是好。”这柳母终是妇道人家,听的丈夫一说,只吓的手脚发软,又心疼女儿,忙不敌的找自己的丈夫出个主意。
“罢了,明日我叫一小厮去请张半仙来看看,如果是妖就地捉拿,如果是神便成全他们二人,如此可好?”柳父沉吟片刻,拿了一个主意,柳母早已六神无主,连连点头,那还有什么异议。
这第二日,天刚微亮,这柳家就派一小厮带了六锭黄金,六方元宝请那张半仙亲临柳家,只说为女祈福,并为提及它事。这张半仙收了财物,少不得要走上一走,带了把桃木剑,身着一八卦衣,自来柳家。方至门口,这柳老早在门口恭维,一番客套,就把张半仙迎到内堂之中。
“道长,万万开开慈悲,救小女一命。”方一进屋,柳父满脸愁苦,拉住张半仙衣角,放声大哭。
“不必多礼,方外之人,只求清净,今日收得员外财物之为员外办事,有何事,员外且说。”张半仙转身坐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原来这张半仙本一小道,学的一点微末法术,只是见这柳村富裕,起了贪财之心,使了几手障眼法骗骗凡夫俗子的眼球罢了,此时见这柳员外如此,知是接了的烫手山芋,有心推脱,又收了人家钱财,自是只有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听的柳员外一番细说,心中叫苦,唯有硬着头皮,满口应承下来。
一番折腾中,张半仙又是找那黑狗灵血,又要那硫磺之物,还在院内,摆一香案,上立三柱大香,左右各挂一白梵,上面分写几道灵符咒。院内,敖空自是尽知。
“郎君,如此这般怎生是好?”柳青见有人立坛,心中自是明了必是对付敖空之物,不由的几分惶恐,像敖空讨要主意。
“娘子修怕,正不过一小道,想要对付我,还差的远呢。今晚就请看一场好戏” 敖空怎么说也是一条修炼千年的小虬,如今化成螭龙自是不把这小道放在眼中。
“不可伤人。”柳青一听,心中大定,又怕其伤人害命得罪上天,连忙吩咐道。
“好,一切听娘子的,不过此事也是麻烦,过了这阵,我便上门跟柳老爷提亲,正式娶你过门。” 敖空眉头一皱,本来这敖空对这惹上门的小道心生愤愤,想给这小道一点教训,谁知被柳青看在眼里,又不好违了柳青之意,心中一转,怕这麻烦不断,就想了一断根的主意。
这柳青早有此意,不过自己一女孩家总是不大方便提起,现在敖空一说,自是心中欢喜,主动的送上香吻,两人自温柔缠绵了起来。
是夜,张半仙在院中一翻祷告,然后念动真言,只见白梵晃动,上面的符咒金光灿灿,渐渐的在空中凝结成行。
“去。”张半仙手中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