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珠一出现,天雷散,地火消,香风阵阵,紫气腾腾,黄烟四起,青雾隐现,空中万丈五彩霞光笼罩天地,青龙的龙珠被霞光一照,滴溜溜一下,光华全无,转了两圈,被敖空张口一吸,吞了下去。青龙只感心神动摇,本命元神孕育万年的龙珠在一瞬间失去了联系,一口鲜血喷出,已是伤了根本。
这青龙知道再扎挣也是无法,转头朝敖空厉声喝道:“孤乃北海龙王之子敖丁,天帝钦点的兴云步雨滋生万物正神,你这那里来的孽龙如何敢伤我,还不速速把我放了,幸喜还能留的一条小命。”
也是这敖丁命数尽了,心神具迷之下,说出一番疯话。敖空上明天时,下知本心,听的这敖丁一说,越发不肯留下这一祸害,铁爪一展,牢牢抓住,几下把青龙啄死当场,铁爪顺势一松,把这不可一世的青龙丢进清水河中,骨嘟嘟几声响,已被白浪卷了下去,唯有略微鲜红的河水打着旋散出几缕腥味。
一旁几个随从正瞅自己的主子大展神威,那里想倒转眼间,主子已变成一条死龙,一时众人慌了手脚,连忙潜入水中,寻那敖丁尸首去了。敖空在空中也不追赶,冷笑两声,仍化人身,闭目养神起来。
话说青河老祖在河底正喝着酒,等那敖丁归来,忽然一惊,手下杯子跌落于地,大叫道:“不好,敖丁兄弟危已。”正说间,早有一小妖哭着跑了进来,跪倒在青河老祖身前,悲泣道:“老祖,我家小主人被那凶人打死了,还望老祖为小主人报仇雪恨,不然吾等具无活路以。”
青河老祖一听,捶胸跺足,号啕大哭道:“是我误了自家兄弟,是我误了自家兄弟啊。”原来这青河老祖自听小妖一报,便知来人道法高深,自己即便是能胜也要大耗精元,一个不好,自己这里基业也要毁个大半,又不肯丢了面皮,正自为难之时,这敖丁天数已尽,跳了出来,青河老祖深知这敖丁虽本领比自己低微,可家世甚雄,即便不济,也有其家人出面,那里知道,这小龙不知深浅,白丢了一条性命。青河老祖一面哭泣,一面暗自思量如何应付北海龙王的怒,哭的虽惊天动地,只是三分真,七分假罢了。
一众宾客纷纷上前劝慰,青河老祖借势下坡,收了哭声,取了一紫金琉璃柜让小妖把青龙尸首收好,狠声吩咐道:“取我披挂兵器来,今日就取这贼子首级为我兄弟填命。”一众小妖慌忙拿的拿披挂,扛的扛兵器,一溜烟跑了下去,不一会一小妖拿出一明光狻猊甲,又一小妖奉上一凤翅紫金冠,这老妖穿了上身,只见金冠晃动,凤凰展翅,狻猊咆哮,大殿之中,顿时金光闪闪,一众妖怪纷纷赞道:“大王好神采,好神采啊。”
老妖挺了挺胸脯,厉声一喝,“兵器何在。”只见一道乌光一闪,手中多了一物,乃是一乌黑闪亮的铁棍,棍子两头分有二色,一头红光闪闪,隐见风火,一头漆黑如墨,闻听水声,这一物有一浑名叫水火二气棍,乃天地中一后天所成宝贝,用那五山精金炼制而成,炼制之时,引天地中水火二气,一棍击出,其上天火烧之,其下地水淹之,端的厉害非常。老妖拿了兵器,也不多说,引了一众鱼虾鳌蟹自朝河上行去。
敖空正在空中闭目,只听的鼓声隆隆,望下一看,白浪淘天,涌出十几丈之高,一队小妖摇旗呐喊,一队小妖擂动战鼓,又有两队小妖分列身后,手中襟旗猎猎,刀叉剑蕺寒光闪闪,中间来了数妖,都是水中妖物簇拥着一人立在中间。
但见那人,青面长须,红发碧眼,眉不怒自威,头带紫金冠,身着明光狻猊甲,手提一乌黑铁棍,丰采奕奕,敖空见这阵容,心下微惊,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一提手中的梨花枪,迎了上去。打了个揖,明知故问道:“小子无礼,不知何事惊动尊驾。”
“好贼子,还敢在我面前卖弄口舌,今日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这老妖一听,大喝一声,一不多说,手中一棍劈头盖脸的朝敖空打来,只见棍影重重,风火涌动。
这辊虽来的突然,好在敖空早有防备,口中吐出一水,朝风火涌去,手中梨花枪一转,一引,把棍卸朝一旁,一枪刺出,如毒蛇出洞,朝老妖喉咙刺去,这老妖也不比等闲,水中辊子一拨,挡开这一刺,顺势一绞,朝敖空裹去。
敖空一通百通,枪法纯熟,接势一缠反戳老妖心口,老妖也是不凡,棍子一挑,挡了一下,退了一步,当头劈下,敖空一架,只敢老妖势大力沉,托枪一圈,进一步,朝老妖扎去。
当是时只听的风声大做,火光冲天,水花朵朵,雾气腾腾,一旁水火早斗在一起,这火不是凡火,能烧鬼神哭,天地惊,乃一先天真火,三昧神火是也,风助火势更是一发不可收拾,那水也不是凡水,乃敖空修炼千年,自出生便带的一口玄水,参天地玄机,夺造化之秒,中有乙木青气环绕。
这二物天中相克,一接近,更显其威,只见天之一半,红光闪闪,热浪滚滚,中有一人劈、拦、挑、挂、戳、点、拨、撩、绞,竞显棒法之威,天之另一半,白浪滔天,青雾腾腾,中有一人扎、刺、挞、抨、缠、圈、拦、拿、扑、点、拨、全得枪法之妙。
二人这一番厮杀正是将遇良材,棋逢对手,只唬的一众小妖心神具散,天地动荡,这青河老祖跟敖空来来回回杀了百来十个回合,不能胜,观那敖空因有乙木青气所助,反愈见精神,老妖锐气一失,用棍一扫,退了开去,说道:“你这贼子倒有几分本事,可是今天依然叫你来的去不得。”
说着,自怀中取出一物,乃是一盏琉璃宝灯,上面一点灯火横古不灭,浑名八景宫灯,敖空一见此物,大叫一声:“不好。”转身化成大鹏金翅鸟扭头就逃,那里还来得及,只见天地中光华晃动,漫天水火瞬间消散,敖空一头撞在一五彩光华之上,唯见一点灯火在眼前一晃,只感眼前一黑,一头载了下去。早被一众小妖绑了。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借机缘敖空得宝
且说老妖一展这琉璃宝灯收了敖空,满面春风的大笑三声,自收了宝贝,引一众小妖自归水府之中。老妖对着一小妖吩咐道:“把这贼子好好绑起,明日我亲自带这贼子去北海赔罪去。”说着,引了一众宾客,大摆宴席去了。
过的几个时辰,敖空幽幽醒来,只感手脚具麻,耳听的丝竹声声,歌舞不断,敖空扭头一看,自己手脚具被绑在一金柱之上,一旁有两小妖正在打着瞌睡,敖空暗暗用力,一绷,只觉手脚更紧,绑住自己的一条银光白带丝毫无损,
“怪了,我这一双手少说也有万斤之力,能移山填海,漫说是条锦带,就是生铁也要断裂。”敖空心中暗自低估,微微晃了晃身子,长高十丈,只听的骨骼一声响,那白带如同生在敖空身上一般,也大了几分,勒的更紧。
这一下,敖空更不敢乱动,收了法相,摇身一变,化成一只螃蟹,这螃蟹黄豆大小,在这河中极为普通,这一下,敖空只感身上一松,白带晃晃悠悠的从空中飘落。敖空脱的囚笼,心中大喜,也不忙逃走,晃动着八爪,细细打量起这条白带起来,只见这带子通体银色,内绣五色花纹,按五行之位排列,上有轩辕两个金字,也不见华光,只有阵阵瑞气透出。
敖空心中大奇,化为本身,使一瞌睡法让看守自己的老小妖沉沉睡去,手一伸,就欲把这白带捏在手中,手方动,只见瑞气腾腾,白光闪闪,这白带自化成千丝万缕,成一网状,朝敖空四面八方扑了过来,敖空心中一惊,不及反应,又被裹成了一个粽子。
敖空又一变化,自化成一条玄色鲤鱼,正欲从网中脱出,只见白光又是一闪,又变成一条普通白带。敖空正欲再看,只见的歌舞骤停,不远处光华晃动,知是老妖发现自己逃出,立刻转身朝河上游去。
上了河面,也不赶停留,摇身一变,仍变一只金翅大鹏鸟,也不辨方向,自顾飞奔而走。如此逃了一刻,只听的后面已无声息,收了法相,落了下去。
抬头一打量,只见前方不远处百兽具在,百鸟具全,这些鸟兽也不咆哮,也不打鸣,面色肃穆,或端或坐,中有一黄衣少年,坐一青石之上,正开口讲道。
敖空正自惊奇,只听的那少年一笑,说道:“缘法已了,有故人逃难至此,少不的去点播一二,你等各自散了吧!”这些禽兽之物,不论狮象狻猊,不分鸾鸟仙鹤,自低头拜了三拜,长鸣三声,各自散了。敖空心神一动,自上前去,打了个揖,问道:“道友何来?”
“痴儿,痴儿,怎变的如此模样,连这禽兽之物也不如也。”这黄衣少年也不答话,伸手一指九天之外,长叹两声说道。
“莫非前辈认得小子,还望给小子一点提点。”敖空听的这言,只感这少年熟悉无比,可又知自己从神智清明之际也无见过此人,心中大奇,不由开口问道。
“造化如此,不见旧日模样,真真可悲可叹,今日也不多言,待他日你心空明自识的我是何人了,今日只为送你一件宝贝而来。”这黄衣少年也不多说,朝敖空一笑。
“莫非道友有对付那琉璃宝灯之法。”敖空听这少年一说,心中一动,明了这少年来此的原因,又听的这少年说话似认得自己,也不再客气,笑问道。
黄衣少年又是一笑,自说道:“天地中有三灵灯,玄都洞八景宫有一盏灯;昆仑山玉虚宫有一盏灯;灵鹫山元觉洞有一盏灯。
这三灯出自混浊之中,八景宫灯灯光一闪散人魂魄,无论仙凡皆不可逃;玉虚宫灯灯货一闪囚捆万物,任你是大罗金仙也是来的去不得;灵鹫山灯固本陪元,不生不灭,万法不侵。
昨日拿你之物便是那八景宫灯,只见不知这物缘何至此,连我也不可算出,不过你乃得灯之人,这是大道,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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