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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芊知道,方才应该他们只是看见有争斗,以为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才摆出那种架势,如今发现不够是两个无关的人,又骑虎难下,收不住了。那人似是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说:“我并不是害怕你的威胁,只是觉得你很有胆量。你们”他指了指关斌和花芊说:“死到临头了,还只顾着对方。”他笑了笑:“我见得不多,今天就放了你们。而且我也没时间在这里耗了。”说完他挥了挥手,士兵们松开了关斌,极不情愿的走了。那人走出了几步,忽然回头看了一眼花芊,花芊正松了口气,想要拍拍自己的胸脯,安抚一下自己狂跳得似乎要从喉咙里出来了的小心脏,一见那人回头,立刻肃穆了神情回视着他。他饶有兴趣的看了花芊一会儿,一脸意味深长的表情走了。
花芊见他们走远了,才又送下劲来。现在放松下来,她才觉得自己的手掌钻心的痛,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已经破皮出血了。方才那些人的弓,很是强劲,若是在平时花芊断然是拉不开的。刚才情急之下,花芊拉开两次,已经是极限了,杀了一个伤了一个,代价就是,自己手掌被勒得血肉模糊。宋琳跑了过来,掏出了药粉递给花芊。花芊结果了,皱着脸给自己掌心撒了些药粉。药粉的蜇人的刺激立刻让花芊疼得叫了起来,她每日见宋琳给关斌上药,关斌连眉头都不皱,只是额头上会冒出些汗来,她以为不痛的,今天自己涂上才知道关斌每天有多痛。
宋琳又跑到关斌身边,揭开了他的绷带,小心的给他上药粉。宋琳一见关斌的伤口有些化脓了,他还在发着烧,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了。关斌咬着牙,笑着安慰宋琳:“没事,只是方才太用力所以拉开了伤口。”宋琳给他上好了药,便转开了脸起身朝花芊走过去。花芊正在看着那几个被她杀死的人。她从他们身上取了些武器,然后开始挖坑。宋琳奇怪的问:“芊芊要干什么。”花芊皱眉看了看那几个地上的人,说:“挖坑,把他们埋了。虽然我是为了自保,可是毕竟也是条生命。我不忍心就让他们这么暴尸荒野。”宋琳听了,也叹了口气,过来帮花芊的忙,花芊只能挖了一个浅浅的大坑,将那些先死的后死的人全拖了进去,埋好。花芊折腾到最后一点力气也消失殆尽才弄好,又挣扎着找了根木棍插在墓前,当是墓碑了。花芊在墓前双手合十,在心中默默念道:“抱歉,大家都是可怜人,我也是逼不得已。请你们原谅,安息吧。”
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刚才那群人,并没有远走,他们拉箭张弓,瞄准了花芊他们三个,只等领头的一声令下,士兵们便会放开箭,将他们三个全部射杀!!!原来,方才那人并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走花芊他们,只是他知道,这个样貌奇丑的女人,身手不凡,如鬼魅一般的快。虽然她已经经历过一场战斗,却依旧那么快。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手下,力量有余,灵活不够。正如花芊所说,他如果当时就这么放手硬拼的话,他还会要损失掉几个人,才能杀掉他们两个。这次他才到中原,要做的事情都还没有开始,便折了两个人,他不想再在他们身上再浪费了。可是他也不能就这么放他们走,按照他的原则,既然要密不透风,所有可能透风的人都要杀掉。另外,方才他在远处分明的看见是三人,现在只有两个人出来,还有一人一定藏起来了。如果就这么把这两个人杀了,另外一人一定会藏得死死的,决计不会出来的,那也就达不到他杀人灭口的目的了。他没有时间去在这么大的林子里慢慢找了,最好的办法便是,他们先佯装离开。这三人以为危险过去,便会聚拢。这时,杀了个回马枪躲在暗处的他们就可以毫不费力,不伤一兵一卒的将他们射杀了。
那个契丹人佯装离开,然后迅速返回之后,等他们三人聚拢,士兵们立刻张弓准备射箭。就在这箭在弦上之时,领头之人却犹豫了。因为他惊奇的发现,花芊没有急着走,而是将先前死去之人整理好,挖了个坑,将他们安葬了。身边的士兵看着花芊在替他们,将同伴的尸体挖坑掩埋,心中也有些触动,手中的箭头慢慢的垂了下来。那人忽然说:“撤退。”有人低声的问:“就这么放过他们吗?首领不怕他们走露了我们的行踪吗?”那人垂下了眼帘说:“他们又不认识我们,今日便算了,放过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士兵仍有些犹豫,说:“这?!”平日的首领,从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今日真是有些古怪。那人看了士兵一眼,士兵立刻说:“是。”然后立刻和其他同伴一起收起弓箭撤退了。那人还在原地默默的看了一会儿花芊,才转身离去。花芊三人终于又回到了马车,花芊再也不敢耽搁,立刻赶着马车拉着关斌和宋琳离开了这里,他们三个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死神又关注了一次。
第六十八章 挣钱的法子(上) 。。。
花芊忍着手里的疼痛,赶着马车,在太阳下山之前终于到了一个还比较大的镇子。花芊投店时在身上搜了搜,脸色一白。原来白天在打斗中,她无意中将银票给弄丢了。花芊脸色发白的看着关斌和宋琳。关斌见花芊神色不对,知道她一定是弄丢了银票。关斌笑了笑,说:“我身上还有些碎银,今天实在是累了,要不我们先住店,明天再想办法挣银子。”花芊无奈的点头,如今只有这样了。宋琳今日吓得够呛,有些发傻,花芊扶着她,进去坐着,点了些便宜的饭菜。
三人默默的吃完了,正要各自回房休息。宋琳走到房门口时,忽然顿住,转身朝关斌走去,塞了包药粉给他,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门口。花芊气鼓鼓的看着宋琳,真是见色忘友,亏她今日还舍身救她。宋琳怎么就记着关斌有伤,花芊这手上触目惊心的伤口,她却视而不见,花芊瞪着宋琳。宋琳走到花芊的身边,看见花芊气鼓鼓的样子,脸微微红了红,低声的说:“我身上只有一包药粉了,他的伤口已经发炎了,所以就把药粉给他了。今日委屈一下你,明日我就买些药材来再做些药粉,给你手上涂上。这几日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再走吧!你们两个也喘口气,休息休息。”花芊想了想,也好,这里离寿州有些距离了,他们要是要来追,也是便找边走,不会有这么快到这里的。休息几日,让关斌好好养养伤,让她好好想想挣钱的法子。
花芊在床上辗转反侧总也睡不着,索性坐起来,决定出去逛逛。她轻巧的从窗户缝里钻了出去,跳到了树上,欢快的在这个陌生的镇子里穿梭。这是一个典型的江淮小镇,一条小河蜿蜒的在小镇中穿过。河水静静的从各家的院子外,墙根下和亭台下流过,穿过小桥,路过花丛和垂柳,一路流向远方。月亮在水流和缓的小池塘中荡漾,和池中的睡莲一起轻舞;在湍急处流淌,碎成莹光玉色流动着。花芊坐在青石砌筑小桥的栏杆上看着水中的月亮,心里感叹,现在她真是想钱想疯了,连看见月亮都觉得像个大元宝。花芊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拥有的所有东西,身上的衣服,少的可怜的首饰,一高压去爱吧辆马车,一匹马。马!!!花芊立起了身子,这个法子,也许行得通!!
第二天花芊用身上所有的钱跑到布店里面买了两块红布,在最热闹的地方拉了条横幅。上面是花芊逼着关斌写的几个大字:抽奖抽奖,两个小钱赚匹马。她将马放在红布后,只露出四条腿,然后在自己面前摆了张桌子,桌子上摆了两个大罐子,一个里面放着一罐子纸条,另一个是空的。来的人只要扔两个小钱道空罐子里就可以抽个纸条。每张纸条上写着些字。大部分是:谢谢抽奖。有些是:小酒一杯。有些是:再抽一次。只有一张纸条上写着:马儿一匹。但是这张纸条花芊藏在最里面。
花芊才摆开,便围了一大群老幼妇孺看。好半天都没有上来,花芊吆喝了几声,终于有个游手好闲的人笑嘻嘻的上来,扔了两个铜板到空罐子里,抽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再抽一次。那人又抽了一张,写着:谢谢抽奖。他一见,觉得有些意思,又扔了两个小钱,又抽。最后扔了几十个小钱,中了一杯酒,他喝了之后,摇头晃脑的走了。那人一走,边上看热闹的人都上来了,你一下我一下的抽了起来。全都没中到马儿。也没人在意,反正只是两个铜板。眼看着晌午还没到,纸条都快抽完了。有些没有抽到的人也没有离开,只是远远的看着。方才第一个来抽奖的那人忽然又出现了。他挤到桌子前,拍下一锭碎银,说:“这罐子里的纸条我都要了。”
花芊脸白了白,说:“客官,这样不合规矩吧。”那人阴测测的笑着说:“我早上扔了那么多钱都没有抽到。这里有谁比我花的钱多?我就是要买下剩下的纸条,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放能抽到马儿的纸条在这罐子里面。”花芊头上冒出汗来,抱住了罐子,说:“今天的抽奖到此结束。请客官明日再来。”那人冷笑这说:“这会儿你想着收手了?晚了!不能所有便宜都让你一个人赚去了。”
他一只手一下子把花芊拎了起来,放到一边,另一只手拿过大罐子,将里面的纸条全部拿了出来。那人冷着脸,一张一张的打开。大罐子里只剩下了二十几张,一会儿就拆完了。越拆那人脸越黑,眼看着就要冲上来暴打花芊一顿。花芊缩在角落里,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那人拆开了最后一张,上面写的是:马儿一匹。那人看着手里的纸条有些吃惊,他看了一眼花芊又看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