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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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爱已成往事-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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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儆肴私涣鳎从τ械愠倩海罢馐悄愕男伦〈Φ刂罚�120平米公寓房,已过户至你的名下,房产证在这里。这张卡里有30万元人民币,年哥说让你零花,另外,想做什么生意的话尽管提出来,不用担心本金,他会负担。”袁亮一口气说到这里看向我等候答复。
静了足足2分钟我才晓得动作,将所有东西收拢码好我拣出房产证还给他,还没等我开口他便笑起来:“难怪年哥夸你聪明。”见我不置可否,他拿回房产证接道:“来之前年哥给我的命令是‘他如果只收下材料不拿钱和房子你便收回所有东西立刻回来;如果他收下了所有东西,你马上送他去新住所;如果他单单退回房子的话就放他走。’家豪,你选择了自由,这是你一直想要的,不是吗?”
我没说话。
并非是我聪明,而是我比较了解年丰,只拿材料他会认为我在耍骨气,在这种时候挑战他的权威只怕真会被他关一辈子,但如果我收下所有东西他又会藉口我同意被他“金屋藏娇”名正言顺不放我走。基本上我跟钱没仇,而他也确实需要个台阶。所以,这一注我侥幸押对了'自由自在'。
我略略翻整了一下公事包,钱夹、记事本、通讯录、钥匙…一样未少,我仍有些不放心:“是否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当然。你可以搭我的车,想去哪里?”
“市中心,银行。到时请等我一下。”
我将身份证驾照以外平常用不到的东西统统留在了银行抽屉里,出来时手里拿着那盒录音带。
袁亮正在车边打电话,见我出来匆匆挂了机:“这么快?下面去哪?”
“不用了,很久没出来,我想四处走走。”我把录音带递给他,“阿亮哥,请你把这个交给年丰。”原想留着做个纪念,又怕年丰会为此对我一直“念念不忘”。
袁亮不动声色地收起磁带,跟着取出一个新款手机交给我:“送你的,算是迟到的新年礼物。号码没变。”
“谢谢你。”不错的礼物,我没有拒收。
“家豪,保持联络,我们仍是朋友。”他冲我伸出手。
朋友?怎么会?若非爱上年丰我怎可能同他们这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交上朋友?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手然后抬眼问他:“请告诉我,你们是否早知道那个音乐盒里有这盘带子?”
“是的。”他收回手对上我的目光语气温和,“还在美国时我们便已知道这盒带子的存在。还有别的问题吗?”
那即是说从一开始起这盒磁带就不对年丰构成任何危险,不过说来他对我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我摇摇头:“没有了。再见。”



当爱已成往事

中部 一般年少 几许痴狂

25
我并没有在街上闲逛而是换了两次公车又坐了一程出租直赴傅庭炜的家,我在路上给他打电话,他兴奋地说等我吃午饭,我一口答应。为什么不?最后的午餐。希望这个三月初春的温暖日子适合道别。
他在院中等我,还没进屋便与我大力拥抱,依依不舍。
“喂,我肚子饿了,不是说有午饭?”见他黏牢在我身上我只好推推他。
半晌他才抬起头,双目尽赤:“家豪哥,你原谅我了?”
我抬手抚过他额角的伤疤,他并未刻意遮掩,反而将头发剪短后梳让伤痕裸裎出来:“你有付出代价。”
他展颜,容光焕发。
一早忙到现在我是真的饿了,看见庆叔准备的一桌佳肴我匆匆洗了手开怀大嚼。傅庭炜坐对面看着我,很享受的样子。
“别光看着我,饱不了人的,还是说你已经吃过了?”
“家豪哥,你打算留在年丰身边吗?”
“不。”我低头喝了口汤,“但我也不会回到这里。”抬起头我停住筷子看向他:“今天我是来道别的,顺带取走行李。”
他好象没听懂一样,专注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开口:“真没想到年丰会同意你走。想清楚了?”
我何曾不清楚过?“庭炜,你……”
“来,家豪哥,那就干一杯吧,算是替你送行。”他打断我,倒了杯红酒递过来,面上的笑容有些僵,很象以前他出席酒会累时的模样。
我沉吟了一下同他碰杯,不错的酒,入口醇厚,只是回味有点儿怪,现在的酒名目繁多我也不以为意,继续埋头吃喝。傅庭炜一直吃得很少,目光始终停留在我的面上。不大功夫我便觉出不对:“庭炜,你酒里放了什么?”什么东西居然发作得这样快?
“没什么,一点点高效安眠药而已,可以让你好好睡一觉。”
哪里止一点点,浓黑的睡意片刻便将我彻底淹没。

醒来时,我睡在床上,头脑尚有些昏重,缓缓环顾四周,入目的是一间舒适的起居室,主色调为蓝灰。我在那一刻完全清醒过来,挺身坐起,“哗啦”一声脆响来自锁在我腰际的一条铁链,精致细巧松紧适中,贴肉处还缠裹着绒布,链子的另一端扣锁在屋角的暖气管上。
蓝灰色调,装修地下室,他还真是深谋远虑啊,亏得我还拿他当兄弟真心呵护,他当我什么?狗?自觉这一生人还从未如此愤怒过,我直气得浑身发抖。
傅庭炜便在这时开门进来:“家豪哥,你怎么啦?哪里不舒服?”他焦急地冲到床边伸手试我的额温。
“放我走!”我的声音已经不大平稳。
“我不!”他孩子般嘟着嘴,“你走了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家豪哥,我真的好喜欢你,你答应我别走好不好?你……”
我终于失控劈面给了他一耳光,跟着拳脚交加,他并未还手,只护着头蜷了身子任我踢打,最后我扼住了他的脖子,狂怒让我的双手越收越紧,他的头脸渐渐涨成酱色,双眼突起连舌头也伸了出来。
他看来就要断气了,杀人原来这样容易,这突如其来的念头让我的力道一下消失,喘着粗气我退到墙边。好一会儿他才回过气来,手捂着脖颈又咳又呕,眼中的泪成串滴落。
傅庭炜长得颇俊秀,眼睛圆亮,只是眉梢眼角略微下滑,模样有点俗称的低眉顺眼,此刻泪痕狼藉全身瑟缩的样子更显乖顺可怜。刚才的厮打中他的手表被扯脱,曾经致命的伤痕跃然腕间。
半天我才听清他口中的哭吱歪咧:“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呀?我这样爱你,为什么?……”
我颓然坐倒。
这世界究竟是怎么了?我爱上的一个人让我爱得如同登门还债,如今又有一个爱上我的上门索债。也不知都是缘自往世前生怎样的一段纠缠?
我慢慢冷静下来,也许是因为傅庭煜在我脑中早已与陈家宁合二为一,也许是因为当年我情根初种日益沦陷时从没有人试过拉我一把,也许仅仅是傅庭炜此刻狼狈凄楚的模样让我不忍卒睹,总之,我身不由己走上前将他拥进了怀里。
26
在我的拍抚下他逐渐平静下来。
“解开我,我送你去医院。”
他更加深地钻进我怀里,拼命摇头,一边嘶声嘟囔着:“不要,除非你杀了我,我宁愿你杀了我……”
我气馁:“那就让庆叔陪你去看急诊,待会儿我要看检查报告。再不听话就给我滚!”
他吓得一抖,终于颤巍巍走了出去,末了也没忘记反锁上门。
我坐在地毯上苦笑。
地下室被他彻底改造,不仅附设了卫生间,还安装有通风和抽湿设备,书籍、电视、音响一样不缺,甚至还有一具多功能健身器,只是没有电话电脑。
铁链的长度够我在室内四处活动,离门一米处是极限。
数小时后他一瘸一拐地被庆叔扶着走进来,那老头真绝,看见我们这个样子眼睛都没多眨一下,如此没原则的溺爱,难怪傅庭炜乖谬至此'自由自在'。
总算我的身手有限,盛怒之下也没把他揍得骨断筋折,比较严重的是他左耳膜破裂,再就是大面积皮下出血和多处软组织挫伤。
“这下好,猪头一样,说是车祸也没人会信了。”我没好气。
“不是车祸,是打劫。”
他倒是胸有成竹,因为吃了药有些眼困,又说什么也不肯回楼上自己的卧室,事实上他的所有日用品都已搬进这里,我只好嘱咐庆叔将药留下,然后安顿他躺上床,已进入深层睡眠他仍是死死攥着我的衣服不放,事到如今我也没了脾气,索性熄了灯在他身边躺下,很快便也睡着了。
醒来时屋中一片漆黑,也不知是几点了,地下室不见天光,弄不清日短天长。屋里暖气不足有些冷,傅庭炜缩在我怀里鼻息平顺,我又静静躺了很久他才动弹了一下,可能牵扯到伤处哼哼着醒过来,我摸索着打开壁灯,看见他阖着眼寻到我的胳膊准备抱着再睡,我不客气地推开他下床,他这次倒没有发急揪牢我不放。从盥洗室出来,他已坐起靠在床头呆呆出神。我揉揉了额角拖过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你到底想怎样?”
他吃一惊回过神来,看我一眼又垂下头:“我想喝水。”
“先回答问题!”我提高嗓音。
他红了眼眶怯生生抬起头,抽抽鼻子可怜兮兮地开口道:“我爱你家豪哥,我不想见不到你。”
“就为这你便打算锁我一辈子?”
“不会的,你也会爱上我的,那时我便不锁你了。”看来还没彻底糊涂,知道我并不爱他。
“你是同性恋?”
他并没有被问住,答得飞快:“不是,但既然你是我便可以学。”
“学?你当这是英文?”他眼里的纯真让我又生出揍他的冲动,我用力吸了口气。 
“别那样看着我,家豪哥。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他突然严肃起来正色道,“我只是,我只是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只要一年时间,如果一年以后你还是没爱上我,我,”他咬了咬嘴唇,结果触到伤处鼻歪口斜了半天才接道,“如果一年以后我仍是没能令你爱上我,我一定放你走。”
轮到我发呆。
“半年!”好一会儿我才记起讨价还价。我实在没别的好选择,他语气眼色间的偏激与执拗令我心惊胆跳,那完全是癫狂边缘的表现,我一句话说不好他便得进疯人院。一时间我突然记起当日傅庭煜希望我离职时恳请我善待她弟弟的那番话不由得苦笑连连,看来她早料到她这个宝贝弟弟会对我做出些疯狂的事情。
傅庭炜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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