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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好小说,在叙事的层面下,应有多层次的精神感悟,仁者见山,智者见水,如平静的大江大河之下,潜藏着混沌的激流,那是大力量。这样,好的小说就是一首诗。当我写完《福寿春》时,我有完成了一首诗的感觉,所以我满意了——这样自夸着,也给读者提供一种解读的可能。
写这部小说,做了很多功课的。不但跑回乡村两趟,而且中间跟我父母通了无数次电话,搜集了很多资料。与其说这是我写的小说,不如说是他们口述我执笔的小说。当然,把这部小说献给他们这是一句空话,他们不了解也无须了解我写作的意义——只是一年来我不去上班躲在家里倒把他们给惊着了:只怕我饿死。
另外,好友黄飞和林峰也为这部小说提供了佐证资料,在此感谢。
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刘稚编辑,在此书还未动笔便已相邀,中间数次督促,初稿后又提出有益修改意见,是为敬业,亦是良师益友,是以致谢。李师江 2007年5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