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挣,铁链哗啦啦的散了,推开门,院子里早就荒芜了,我看着地上断掉的铁链,怎么会从里面锁起来?那锁门的那人又是怎么出去的?几步跨过庭院,走到小楼前,大门上面布满了蜘蛛丝,我看了看门上的封条,80年代。我伸手摸了摸,这个已经开始有些风化了,撕下来可能会毁了,不知道……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从窗子里跳了进去。
一楼大厅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用手电扫了一圈,决定到楼上去,二楼出人意料的被封了起来,墙体很粗糙,用水泥砌成。我敲了敲墙面,时间也很长了,可能是打上封条前不久才弄的,水泥这种东西在从前也不便宜。不过这堵墙是为了防止什么?还是说这后面有些什么?带着疑问,我继续向上走去,三楼的走廊黑洞洞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跨过那些蜘蛛网,我试着打开那些房间,门是锁着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我觉得用温和一点的手法就可以,我从包里掏出一根铁丝,捣进了锁眼转了几下,生了锈的门轴吱嘎作响,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有些日常用品,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橱,普普通通的,只是床上的被子已经腐烂发霉了,我进去搜查了一遍,也没什么发现,带上门,走到另一间房前……
306,这是倒数第二间了,如果剩下的两间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那会是我猜错了?
开门,走了进去。一摸一样的布置,我有些失望的一样拉开了崩坏的柜门,这是……我用手电向里面照去,只照出来一道往下的水泥阶梯。水泥阶梯,这是通向哪的?二楼?还是更深的地方?我略想了一下,就拿着手电下去了,里面的东西很可能和考古队有关,这里被封也有可能是为了那支考古队。顺着阶梯转了几道弯,看样子应该不是在二楼了,我这么想着,一直下到了地底。
手电的光芒在地窖的黑暗中散开光明,我看清了那个停在中间的东西是什么。
巨大的石棺横卧在那里,而边角处还有个小门,我绕过石棺,先走到了那个小门处向里望了望,和楼上一样的格式,我走进去,里面只有一个房间,布局有些像办公室,我在两张写字台找到了不少废弃的文件,随意翻了翻,却得到了些不同寻常的讯息,档案记录的编号,狐狸脸的人物……我正想要检查抽屉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些细微的声响,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退回到了石棺旁,仔细检查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没什么不对的,难道是石棺里有什么?不过这个地方的石棺只怕是为了什么密道而设,而且这下面恐怕还有些不得了的东西,我将手电放在石棺上,用力推动石棺的盖子,片刻棺盖偏移了一定的距离,我把灯光打进去,里面果然什么都没有,除了棺底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加大力度推开棺盖,我想要下到下面去看看。
一人宽的通道里青砖的楼梯有些坍塌,我在黑暗中行走着,这样的情况下灯光可能会引来些不受欢迎的东西,目光灼灼的盯着远处的深色,我屏息向下。
过了大约十来分钟,台阶渐渐平坦,夜视的视野也开阔起来,幽幽的黯淡光芒从转角处射来。我小心的走上前,墙壁上按着几颗海底墓葬里一样的鱼目珠,我皱起了眉,这里面似乎有种奇特的香味,想起二十年前的经历我没有贸然上前,可惜没有带什么专业的防毒道具来,只能带上了一个随手塞进包里的口罩,好在还是有些作用。
向里走了几步,我就停下了脚步,太鲁莽了,这里的阵法似乎也奇门遁甲里的一种,现在我站在这里不动倒是没什么,就怕这一动,引了全阵就麻烦了。我站在这里,扫视了这个洞穴一眼,有一处墙上好像有些暗格之类的东西,或许很有用,正考虑着怎么破解者个诡异的阵法的时候,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口罩的功效似乎变差了,再待下去就危险了。
谁?
一道劲风袭来,我闪过身子,发现是对方的虚晃一招,然后腿上就传来了拉扯感。低头,黑色的头发沿着小腿向上蜿蜒。
禁婆!这里怎么会有禁婆?
脑子里快速闪过几种做法,我微微向上跃起,就被禁婆的头发拉住两只脚脱离了洞里的阵法,而在半空中我却看清了地上的阵法格局,不过看样子今天是没什么机会破解了。
此时,黑发已经缠上了膝盖,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出一串火花,向黑发扔去。遇到火,长长的黑发立刻烧完,我在半空折了拱形,再弹起的时候,借冲势落在了地上。抬眼望去,刚刚的通道已经充满了黑发,火柴熄灭之后,那些头发又开始蠢蠢欲动。再划了几根向通道扔去,那些黑发猛的缩了回去,我又从包里拿出一把火折子,点燃了,跟着撤退的头发向上面走去,快到洞口的时候,我扔了个火折子出去,就听见“吱”一声,有东西跳开了,我趁这个机会从洞里跳了出来。
在靠近走廊的地方,我看见了那个禁婆,她显然被那几个火折子吓得不轻,我点燃一盒火柴朝她扔去,她立刻缩回了那道铁门,我有些惋惜的看着那条走廊,本来是想把她逼到石棺里阻上一段时间正好再去里面看看,这样,就不得不下次再来。
踟蹰了一下,还是决定下次再过来看看,这石棺里的东西也很吸引我。这次就权当做探路。
我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退了回去。
再次站在这个荒芜的院门前,已经傍晚时分了,我将铁链锁在了里面,然后跳墙离开。落地的时候,我想起我在进去的时候想起的两个问题,也许早就有人进去过,出来的时候故作迷障的将铁链锁在了里面?
那么,还有谁会到这里来?
第三十七章
我在格尔木住了两天,准备带两个人下去取了阵里的东西,不过想找个精通奇门遁甲的不太容易,我联系了几个人都没有满意的答复,倒是长沙的一个土瓢子说了件让我很感兴趣的事,云顶天宫,现在竟然还有人想去找它?难道是吴三省?他也算是那边的地头蛇,联系几个人下斗也不是不可能。要真是他,该不会又把吴邪带着的?
我考虑了半天,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现在有几个人愿意去?”
“张小哥想去了?放心,都是好手,不过就是,我说出来也怕您见笑。还有一个菜鸟,是老板的侄子,老板一定要带着他。小哥您看,肯定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叫什么?”
“啊?”
“那个菜鸟的名字。”
“哦,吴邪,他小子先前从没下过斗,也不知道三爷这次是怎么想的。那个,张小哥看在老交情的份上……”
“我应了,什么时间。”
“那个,小哥你一定要同意……呃,啊,小哥,您同意了?太好了,三天后长沙火车站出发,行不行?”
“装备。”
“我肯定给您备好了。”
“那就这样。”
“好,好。”
吴邪,真是不听话啊……怎么哪里危险你就往哪里去?这样怎么能让我放心呢?真的要好好管管了,我的小无邪。
我擦拭着黑金古刀的刀身,听着电话里的忙音。
不接电话,是吗?
我赶到长沙的时候,其中一个人已经到了,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开始有些头疼,怎么这家伙也能称得上好手?除了破坏力够强。上次差点害死了吴邪!他看见我正想要冲上来,见我冰冷的眼神往后缩了缩,干笑两声,退了回去。光头将一些装备交给我让我检查检查,我仔细翻了翻,确实很齐全,我点点头,他笑着舒了口气。
“那二位先到火车上候着?我去接其他的人。”
“可以。”
他招呼两个人将行李从车上搬下来,我跟着他们往火车走去,胖子在后面咋咋呼呼的嚷嚷着要吃东西,我恍如未闻的走到了车间,六人间,剩一张床放行李。
我挑了个上铺的位置躺了下来,有些困倦感。
马上再见到吴邪,我该说些什么?
浅眠了一会,胖子从外面端了一碗方便面回来,淅沥呼噜的吃着,我翻了个身,想着海底墓葬的云顶天宫的模型,不知道这次去能不能再找到些线索。
又过了几分钟,车厢的门被拉开了,胖子吃面的声音停止了。我转回去,他来了。
胖子咬着塑料叉,“他娘的,又是你?”
“呵呵,胖子也在。”
吴邪不在意的笑了起来,对着我眨眨眼,神情放松了许多。我稍稍点了点头,闭上眼,等着他们续完旧。
吴邪和胖子吵闹了一阵,陈皮阿四在开车的时候出去了,潘子和胖子开始小声的讨论,吴邪磨蹭着到我这边来了。
“小哥……”
“……”
“小哥,我的身体都好了,这次是为了三叔,没办法。再说,还有小哥你在,你一定会护着我的。”
“你就认准了这一点?”
“嘿嘿,好了,小哥,你还说我。你不是也没去杭州找我吗?要不是这次我来了,还不知道什么能再见你。”
“有些事……”
吴邪皱着眉,嘟着嘴,鼓起了红彤彤的脸蛋。
“好,好,是我的错。”我半坐着,碰了碰他的脸,“身体真的好了?”
“嗯。”吴邪多云转晴的笑了起来,“对了,小哥,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
吴邪低头在包里找了找,掏出一个香囊,从里面抽出一张护符样的东西。“这个。这是我特意从灵隐求的。”
“吴邪……”
“我帮你带着。”
我有些无奈的低下头,吴邪伸着胳膊环过我的颈项,香甜的气息扑面,从他衣裳的领口处我看见了一截红绳。
“你呢?”我贴在吴邪的耳上吹气。吴邪捏了我的肩膀一下,“……也有。”
“啊。”我微微勾起了嘴角。
第三十八章
我扫了那两个在一旁看戏的人,他们假笑着耸耸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