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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眼,太外公再也不敢去看那人,因为太外公开始怀疑自己的取向了。
“奶奶的,真邪门。老子喜欢女的,喜欢女的。”太外公一番白眼,连忙闪到马车之后,一颗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马车之后是数不清的士兵,手执各色兵器并未有什么好看。但这士兵之中似乎夹杂着一点东西,太外公心想反正没人看得见我,干脆走过去看个究竟。
这么一贴近,太外公倒是看出了端倪,也差点看得自己尿裤子。一列士兵之中并夹杂四个黑衣人,通体黑衣裹着,手上连工具都没有。太外公心里感觉这些黑衣人比那些士兵,骑兵都要恐怖,便想看个究竟。凑上前一看,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一具干尸。脸上已经没有了水分,紫黑色的皮肤紧贴着头骨。更诡异每个黑衣人的右脸都被剥去了一层皮,刻上一个诡异的图案。那图案便是马车之上,镶金黑刀之上的图案。
这些种种,由不得太外公不胡思乱想,很快就和汉子嘴巴里的那段秘闻联系起来。那王在鼎盛之时失踪,带走大批兵马,而龙氏一族之人被种不死蛊,死后不僵,成了那王的阴兵。这些事情都一一吻合,难道这人就是汉子口中的王?可为何自己会看见这些东西?
“大人,寨子已经建好了,你们答应的好处是不是应该?”一句谄媚的讨好声打断了太外公的思路,想想应该是建造这寨子的工匠。
“依山而建,只留一路,是否按照这个所建?”说话的并不是马车之中的美男子,而是为首的金盔将军。
“是的,我们一千多人连夜赶造,终于在大人要求前完工了。”工头一脸笑容,心中盘算拿到奖赏该去哪里喝花酒。
“一千多人都在这寨子中?”金盔将军不提奖赏之事,反而问了这么一句。
“对对对,都在这里呢,等着大人打赏呢。”
“王,都好了。”金盔将军不再搭理工头,掉转马头回复着。
王?真的是那人,先看个究竟再说。太外公很好奇当年那王为何放了王位,来到这里,心思全在这几人对话上了。
“很好,赏。”慵懒的声音从马车中传了出来。
“谢王赏赐。”那工头分明也是个机灵人,听见金盔将军称马车中男子为王,自己立马改口。
“跪下吧。”金盔将军声音中分明带着厌恶,似乎和这种市侩的人说话有辱自己。
“哎,跪下都跪下。”工头已经兴奋地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都带着颤音。
“哼。”金盔将军嘴角一提,手中一道冷光一闪,工头一颗人头就掉了下来。
“一个不留。”王用手指摸了摸鼻尖,笑眯眯地说道。那副模样分明就像是等着看一场好戏。
顿时间,血染山寨,嚎哭漫天而来。
骑兵效率很高,不过一刻钟一千多人头就已经堆成了小山。
“你们将这些东西收拾了,埋在寨外。”金盔将军下令之后,骑着赤兔马头也不回地进到了寨子中。王的马车也慢悠悠地跟着进去,仪仗队的声乐悠悠响起,一首丧曲踏着满地的殷红而来。
“这王口味好重,为何放丧曲?难道是替这一千民工超度,那你杀他们作甚?”太外公嘟囔着跟了进去,心里想着反正你们看不见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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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黑夜的鬼奠柏
“王,何时出发?”金盔将军随着王进了一主屋,半跪着问道。
“明日,入…”
那句话还未说完,太外公就被叫喊声吵醒,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那梦太过于真实,就像是回放一样,让太外公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吵醒太外公的声音并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
“爹,救我。”只见此时的柳儿已经被树上的藤条捆成一个粽子,只留下一张嘴巴还能说话。
转眼之间,一条藤蔓如同长蛇一般窜在柳儿的脖子根上,猛地一紧。柳儿嘴巴长得老大,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儿声来。太外公心里一惊,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还好什么都没有。但柳儿却没有这么幸运,一时间喘不过气来,脸也由通红变成了猪肝色。这样一来,不消多长时间,这柳儿便会窒息而死。
可那汉子此时已经聋了,正靠在火堆旁睡着了,根本听不到一点声响。柳儿手脚已经被捆得死死,根本挣脱不了,只能任由藤条摆布。这藤条将柳儿捆成一团之后,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给柳儿咽喉处留了一丝空当喘气。太外公只觉得心里一阵发毛,这东西究竟是植物还是动物,为什么自己感觉这玩意和人一样有思想?
再看柳儿原本猪肝色的脸变成了微白,看来柳儿发现之后经历了一番挣扎,现如今已经脱力了。
太外公在一旁看得慎得发慌,生怕这藤蔓也会找上自己,连忙打量起四周。这四周哪里还有藤蔓,之前太外公一刀下来,那些藤蔓哪里还敢靠近?见这四周并无那些诡异的藤蔓,太外公心里才踏实了一点。
可柳儿姑娘的境遇就没有这么乐观了,藤蔓见柳儿没有再挣扎,竟然将其慢慢朝着所在的树干拖行而去。此时那树干中心处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竖着的口子,那口子有足以吞下一个人那么大小,一张一合的模样分明是想吞下柳儿。那一副骇人的模样,不由让人想到食人树,只不过这一棵食人树多了帮手。
“这东西会吃人?”太外公一边嘀咕一边跳下树冠。可这四周全是几人环抱粗细的大树,将太外公团团围住。太外公只能小心翼翼地提防着,心里更是五味繁杂。自己虽说和柳儿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总觉得这女子心肠不错,也曾帮着自己说过几句好话。现如今让自己眼见着她去死,怕是不忍,可就这么冲出去,也许救不成人反而搭上自己。
就在太外公权衡利弊的同时,藤条却将柳儿越拉越近。柳儿已经绝望,自己本指望汉子能救一命,可现在看来那汉子睡的太死根本没发现。
“咕嘟…”那声音分明是从食人树口子里传出,等着柳儿来果腹。
“吼…”吼声从四面八方的树干中响起,静谧的夜一下子就被打成了碎片,那样子就像是千万野兽不甘的怒吼。
藤条高高地将柳儿举起,树冠开始摇晃起来,像是在向众食人树炫耀一般。柳儿被一点点放进口子,叫天不应,唤地不灵,最后只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太外公见柳儿这幅模样,心里一阵生疼。活生生一美女就这样死在眼前,坐视不管确实有点不男人了。
“死就死了,不能这么窝囊。”太外公一咬牙,按住腰间镶金黑刀就要冲出去。
“不对劲!”就在迈出树影那一瞬间,太外公又收了迈出的脚步,慢慢退回到了树影之中。
果真事情出了变数,躺在火堆旁的汉子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了。脸上没有一点惊愕的表情,似乎早已预料到眼前的景象,只是冷冷地看着食人树的一举一动。
那食人树行迹小心得要命,人若有一点反应,它便会藏匿起来。可这时候食人树所有注意都在柳儿身上,哪里还去注意汉子的举动。
血盆大口已经张到巨大,只需藤条一松,柳儿便会落到那口子之中。这一刻,太外公看得真切了,口子附近竟生出十公分左右的锯齿。这人要一落到里面,必然会生生被绞成肉沫。
可汉子不会给食人树这个机会,电光火石之间,汉子一手将掉下的柳儿扯了出来,一手插进那个巨口中。
“吼…”巨口中传来透骨的嘶吼声,分明是受到莫大的苦楚。
四周的食人树纷纷摇晃起树冠,似乎在害怕地颤抖。
“吱啦…”口子里传出撕裂的声音,一个巨大的心脏被汉子生生掏了出来。
那棵食人树开始猛地摇晃起来,最后冒出一阵黑烟。待到黑烟散尽,出现在眼前的只有一具枯树,树冠处没有一片叶子,只有一颗人头。那人头双眼禁闭,口鼻处留出殷殷的鲜血,至于树上原本的果子已经变成一颗颗人眼。
“这…”太外公还没有说完,只觉得胃里翻江海起来,躲在一旁吐了起来。最后吐到胃里只剩苦胆水,一想着之前自己吃了那么多的果子,连苦胆水也吐了个干净。
“把手伸出来。”汉子面无表情得说道。
柳儿没有说话,将手臂慢慢伸出来。小脸一阵煞白,分明是心神未定,可那眼神却有点儿怪异。
“你若不做饵,怎么也引不出这鬼奠柏。”汉子对柳儿的态度分明不满,恶狠狠抓过柳儿的手臂。
柳儿手上因为藤条缠着,很多处已经紫红,再一用力疼得柳儿连连皱眉。汉子却不管这些,手指插进那颗心脏中,放出一大碗绿色的血液。太外公老远处也能闻到腥臭味,心里嘀咕:你不会要逼柳儿喝下这玩意吧?
这一次倒是太外公猜错了,只见汉子指尖一点碗中的绿血,接着按在柳儿小臂处。很快一道符文出现在柳儿小臂上,汉子然后又在自己小臂画上一道。
“这有何用?”柳儿眉头一皱,分明不喜这绿血的气味。
“何用?鬼奠柏,食人不吐骨,人眼化为果子。这果子倒是延年益寿,可没人会乐意去吃这玩意。而鬼奠柏树皮坚不可摧,就算玄铁兵器也奈何不了,唯一弱点就在那道口子上。口中取心,画符体肤,之后便可以驱除鬼奠柏的骚扰。我们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对付这种玩意,现在可以睡了。”汉子稍作解释之后,不再搭理柳儿,就地开始入睡。
“这世间还有这么奇异的树木?”太外公一撅嘴,接着盘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