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实是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叹了口气,对宇文轩说道:“这可难住我了。或许,或许你和汲风大哥两个人,是相互爱慕相互暗恋也说不定呢,只是没有像前面那几位表现得那么明显罢了。哎,这就叫,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被,她,打,败,了……此刻的宇文轩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这么几个字,印在五面白旗上迎风招展着啊招展。
长出了一口气,又长出了一口气,再长出了一口气,宇文轩在心里默念三遍:世界如此美丽,我却如此暴躁,这样不好,不好!
宇文轩决定不在如此美丽的早晨和某人计较,以至于做出些败坏兴致的举动来。但是对于某人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对他的误解,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的。
于是宇文轩抚了抚额,对上易玲珑的眼睛,十分诚恳地,十分正经地,对她说道:“珑儿,朕要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朕,不是个断袖!”
说完,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看,朕不是还有你么?若朕真如你所想,是个断袖,那又怎么会要你呢?”
“或许……”易玲珑眼皮跳了跳,答道,“你是个也喜欢女人的断袖呢?”
“喜欢女人的断袖呢?”宇文轩额头上的青筋暴了一暴。怎么跟某人沟通起来就那么困难呢?
“恩,对啊。”易玲珑一脸“难道你不是”的反问表情。双性恋,这本来就是有可能的啊,况且她也是一直这么认为的,妖孽轩他是个既喜欢男人,也会喜欢女人的断袖,所以他才会对她生感情,才会要她陪在他身边。而身为见多识广的现代腐女,她觉得,不管妖孽轩的男人有多少个,女人,只要只有她一个,她还是可以忍受的。这也是她愿意接受妖孽轩的缘故,毕竟嘛,单就身边的女人数量而言,妖孽轩还算是个专一的人。
“易玲珑你听好了!”宇文轩觉得他的好脾气就要用尽了,“朕不是什么断袖,更不是什么也喜欢女人的断袖。朕喜欢的是女人!女人!!女人!!!”
“只只只是女人?”易玲珑满脸写的都是惊讶,见宇文轩脸上表情立马就要转入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赶紧点头道,“只是女人!”
旋即,低头重复了一遍:“只是……女人……”语调中不知怎么的,听着竟像是有那么一丝遗憾似的幽怨。
宇文轩忽然心头一动,问出来的话竟带了些小心翼翼试探的味道。他问道:“珑儿,你,你该不会是,因为,因为朕是断袖才喜欢朕的吧。”
“当然不是了。”易玲珑摇摇头,却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张了张嘴,几次欲言又止,仿佛有着无限的心事,又有着无限的难言之隐一般。
宇文轩看得心痛,摸着她的丝鼓励道:“有什么心里话就勇敢地说出来吧,横竖朕不怪你就是。”
易玲珑这才悠悠叹了口气:“唉,这和你没有关系,总不能怨你的。”语气已是越地幽怨了。
再叹一口气,这才缓缓道出心事来:“只是,忽然间知道你不是个断袖,有那么点不适应。啧啧,你不是同人女,体会不到断袖的妙处,男人断起袖来,是那么的唯美,那么的浪漫……”
九十二、敢问公主,你也是穿来的吗
管被易玲珑现了并非断袖的事实,然而事情的宇文轩所担心的那样,鉴于事实的真相太过于震撼了,从而使得某人因为接受不了这样残酷的事实而倍受打击,爆出一些不符合人类常识的冲动言行。{p
恰恰相反,易玲珑的反应很平淡,很理智。她只是淡淡地应了句:“知道了。”翻了个身便又接着睡去了,完全没有出现宇文轩想象中的场景,甚至哪怕是类似的,沾点边的状况都没有生,这实在是不得不让宇文轩在倍感欣慰的同时,又略感到一丝丝的失落啊。
只是两人美好旖旎的早晨并未因为成功解决了历史遗留问题(即宇文轩究竟是不是断袖的猜想)而延续地更久一些,反而因为成阳公主宇文娟的婚事日益临近,使得易玲珑早早地就被小三子从被窝里请了出来,揉着睡眼地过去陪宇文娟“温故知新”。
因着宇文娟奉的是太后娘娘的懿旨,对待此种有违人道不讲人性的举措,被活生生搅了美梦的宇文轩,也只能蒙着被子骂上一声娘,不情不愿地爬起床来上朝去了。
当下宇文轩自去上朝理政不提。却说宇文娟那边,自打易玲珑来了之后,便一副无精打采病恹恹的模样。偏偏今天来的有些早了,那教习的容嬷嬷还没有过来,偌大的殿中,除了易玲珑和宇文娟两个主子级的人物在以外,剩下的便都是宇文娟身边那一众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侍女们,见到宇文娟这幅模样,谁也不敢上前来搭上一句话。
易玲珑暗忖了番,觉得要想打破眼前这沉寂的场面,当仁不让地还得是她。四下里环顾了一番,竟意外地现了那本“皇家秘宝”,居然就搁在宇文娟手边不远处。
心下暗喜,不动声色地探取了过来手翻了两翻,对着书中那精描细绘的图画暗自赞叹了一番:“真是惟肖惟妙入木三分啊~神色之逼真,动作之大胆,姿势之新奇,不由得让人想入非非然不愧是皇家秘宝啊沾染上了“皇家”两字的东西,果然都是极品啊~
心里已然有主意。合了书,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笑嘻嘻对宇文娟说道:“难怪公主一大早就没精打采的,原来是因为连夜攻读祖传秘宝看的心潮澎湃心痒难耐了。”
拍拍宇文娟的肩膀,做陈词总结:“主,你这是思春了吧。”
哪知宇文娟看也不看手中的皇家秘宝一撇说道:“谁稀罕看这种死物?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两个光身子的人儿,动也不会动一下的嘛,偏祖宗们还拿这东西当个宝贝是大惊小怪。就这里面画的,还不如大前年,轩哥哥推荐我看的,在外头的小书摊上买的那几本好看。”
易玲珑地嘴巴张成了O字:“啊啊啊。嗷嗷嗷。你你你……”
不愧是妖孽轩地妹妹啊说出来地话都是同样地彪悍。
一本精装春宫画集。竟被她轻描淡写地评判一番得一文不值。还不如几本大众读物。
这妖孽轩也是地好东西不拿给妹妹瞧。偏从外面淘弄些**艳画地进来四处拿给别人看。真真是带坏无知少女。败坏社会风气。幸好她易玲珑抗干扰能力强。才总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依然保持了自己那颗单纯善良地心。
转而又想起这几日夜里,宇文轩那时而疯狂,时而温柔的举动,令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也不知道他那催魂摄魄的动作,究竟是从手头这本“皇家秘宝”里学来的,还是从宇文娟口中所说的,市井小书摊上淘来的大众读物中看来的。
这般想着,脸就不由自主地红了起来,意味深长地感慨一声,道:“依公主所言,连市井的小书摊上都能轻易买到如此精美绝伦的春宫图,熙泽国民风之淳朴,思想之开放,境界之高深,由此可见一斑,真是令人好生羡慕,景仰不已啊~”
宇文娟似乎也被易玲珑的感慨所感染,望着眼前的空气出了半天的神,长出一口气,怅然道:“唉,虽说如此,只是春宫这种东西,看来看去也是那么回事了,不过两个小人摆上几个莫名其妙的姿势罢了。这死物就是死物,终究没有活的好看。”
活的?易玲珑心头一惊,那活的春宫不就是,不就是……
易玲珑惊诧地看向宇文娟:“公主你该不会是想要看……”不会吧,难不成,宇文娟想要看的,是那种东西?
宇文娟则坚定地点了点,肯定了易玲珑的猜想:没错,本宫就是想要看那种东西。
果然是那种东西耶~~
易玲珑射出两道意味不明地目光,在宇文娟的脸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终于定格在了宇文娟的眼睛上,迎上她的目光,一脸复杂地对宇文娟劝慰道:“公主有所不知,那种东西,即便是活的,看得多了,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这下子轮到宇文娟的嘴巴张大成O字型了:“啊啊啊,嗷嗷嗷,你你你……”
过了好一会儿才总算是合上了嘴巴,一把拉住了易玲珑胳膊,满脸地兴奋:“这么说,这么说你是看过的了?是不是?是不是?”
易玲珑想了想,觉得自己既身为一个见多识广现代人,又身为一个紧追时尚流行,既腐且宅的潮女,看过一两次那种东西,也不算是多么不好意思开口的事情,她一个腐女,连那种东西都没有看过,那才不好意思呢。
于是点点头,承认道:“
我看过的。”接着,又以一副过来人的口吻继续规道:“其实,那真人表演也没什么看头,因为太真实太生动了,反而叫人没有了想象的余地,哪里比得上这些图画好比不上这书里的文字描写来的意味深长。公主画面是死的,这意境才是活的呀……”
哪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宇文娟的眼睛已经瞪得无与伦比地大了。一张俏脸因为激动胀得通红:“你是说,你是说,真人人的表演?活生生的,真人的表演!是不是?是不是?”
易玲珑一愣:“难道,公主你刚才说的活的……不是真人表演么?”怎么会激动成这样?
宇文娟一脸向往又无限遗憾地答道:“我竟不知道,原来真的有真人的表演呢。我以为,轩哥哥说他曾经见识过的种把图画画在走马灯上,灯火一着,就一动一动跟活起来似的物事已经是极品了不知跟你所说的真人表演一比,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拽了易玲珑袖子嚷道:“郡主姐姐~好姐姐~~你带我去看一下嘛,就看一下嘛,好不好嘛~想到这世上然还真有人肯当众表演那种事。唉,要是能亲眼见识上一回,日后和轩哥哥说起来,也好有个赢头。你就带我去看上一回嘛~”
易玲珑老脸一,按了宇文娟的手叹道:“公主哇,倘若那样的一种事已然成为了一种行业若那样一种行业已然成为了一个国家的文化,倘若提起那个国家就想起那种行业起那种行业就想起那个国家,那那种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好奇和激动的了。”
说完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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